候,天已经隐隐泛黑了。kunlunoils.com他直接走向停车场,却突然感觉到后背有人跟着。 故意放慢脚步,突然一个猛的转身! 莫深深一下愣在那里,手里下意识的抓紧了保温盒。 楼宇升皱了皱眉,放松下来,“你怎么来了?” 莫深深扭扭捏捏的把保温盒递过去,“我做的,请你吃。” 楼宇升接过来,挑挑眉,“这么好心?” “我们在假装情侣嘛,肯定得稍微亲密一些的。” 楼宇升不否认,拿着保温盒往车子走去。 莫深深小步跟上,嘴角偷偷抿了个笑。 “接下来我要去酒吧,你要跟着去?”楼宇升在车里喝完了鸡汤,看着坐在一旁翻杂志的莫深深,“那儿可不是你能去的。” 莫深深轻哼一声,“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难道你要去玩女人?” 楼宇升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都是谁教给你的说法?还玩女人。” 莫深深别别扭扭的坐好,“那你干嘛说我不能去。” “我要去绯色,那边很闹腾。” 莫深深知道绯色,是港城最热闹的酒吧。听说是楼正勋的产业,也是楼宇升最喜欢去的地方。 “带我去行不行?哥哥平时都不让我去,我想见识见识!” 楼宇升轻笑,“晚上回家不会被你爸妈骂?” 莫深深皱了皱鼻子,“瞒着呗。” 楼宇升点点头,“行,你年纪也不笑了,想去就去吧。” 说着车子就滑了出去,向着绯色开去。 楼宇升倒不是爱玩,只是家里那副样子,他就不乐意回去。不回家总得找个落脚点,绯色就成了他常去的地方。 今天他约了周钱钱过去谈些事情,所以下班就过去了。 显然楼宇升是常客了,到了门口,门童就接过钥匙给他泊车。另外的门童熟练的给他一张卡一样的东西,领着他往前走。 莫深深跟在身后,好奇的看来看去。 接过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跟别的酒吧有什么不一样的,有些失望的跟进了包间。 到了包间,周钱钱还没来。楼正勋叫了两杯饮料就坐了下来,拿着服务员端进来的叉子吃水果。 莫深深趴在门口,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去,看着外边的舞池。 楼宇升看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一下子呛住了,猛咳不停。 莫深深赶紧走过来给他拍背,眼里满是“你这个笨蛋”。 楼宇升被她的搞怪弄的受不了,一个劲的哈哈大笑。等终于停下来了,这才坐直身子。 “我说,你没来过酒吧?” 莫深深想了想,摇摇头,“小酒吧是去过的,大学的时候跟着同学出去玩,经常去静吧。但是这样的,真的没来过。” 绯色说是个酒吧,不如说是一座娱乐城。各种各样的吃喝玩乐样样俱全,而且明令禁止不能藏du贩du,倒是干净的很。 所以生意一直不错,大的小的,只要是想要玩又玩得起的人,都会来这里。所以生意一直都不错,人自然也多。 楼宇升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好奇,可以找个服务员,让他带着你下去玩。这里很安全,倒是不怕出什么事。” 莫深深看着他,“你不能带我下去吗?” 楼宇升轻笑,摇了摇头,“我要是出去,这里就没现在这么安静了。” 莫深深不解,“为什么?难道你出去大家还会吃了你?” 楼宇升挑挑眉,“想‘吃’我的人还真的不少。” 莫深深瞪着眼睛看着他,眼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不懂”。 楼宇升无奈,拉着她就出去了。 这个点比较还早了些,酒吧都是夜场的时候更热闹。舞池里三三两两的有人在跳舞,吧台也没几个人喝酒。 楼宇升拉着莫深深直接下了舞池,dj看见他,就快速的换了个节奏感强一些的曲子。 “跟我一起跳舞?” 莫深深咽了咽口水,“我,我不会……” 楼宇升轻轻一笑,“那就看着我跳。” 说完,音乐响了起来。 火爆的音乐一起,楼宇升就开始扭动全身。似乎没一个关节都像是活了起来,身体的所有部分都会听从他的调动。 时而弱柳扶风的扭着腰肢,时而像是炸弹一般爆发出震摄人的力量! 有柔有刚,他就像是摒弃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舞蹈一般,轻舞款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莫深深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楼宇升看着莫深深,目光里就好像是有一把钩子。每看她一眼,就勾起一股子酥麻。媚眼如丝,让莫深深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楼宇升瞬间变成舞池的焦点,他一个人在中间扭动,瞬间就成功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惊艳!打量!爱慕! 随着他的舞动,配合着劲爆的音乐,气氛越来越高涨。原本只是看着他跳舞的人也开始跟着扭动起来,而围观的人则是爆发出剧烈的掌声! 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莫深深在那里看着,心里忍不住的兴奋起来。一双眼睛像是发了光,死死地盯着楼宇升! 周围的人在那里大声尖叫着,而楼宇升却自始至终十分的安静。眼睛也一直看着莫深深,目光中带柔柔的波光。 之前听说楼家的大少爷男女不忌,魅惑至极。 莫深深一开始是持着怀疑态度的,而且就算是见了面,她也没觉得楼宇升多娘。尤其是上次在器械专卖店的时候,看到他的阴狠与力量,她更是不能将阴柔这两个字挂到楼宇升的身上。 然而现在看着他这副样子,莫深深心底也生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心里忍不住的吐槽:男人都美成这样了,还要女人做什么啊…… “这人太帅了!是谁是谁?” “你不认识?不就是楼家的那个大少爷嘛!” “哎哟不行,你看看他的腰,真的跟水蛇似的!” “是啊,身材好的不像话!一会儿我要去要电话!” “要什么要,他可是个gay!” “那也没事!我要定他了!” 周围的女人们都忍不住的尖叫,大声的说着。似乎一点都不顾忌,也不怕楼宇升听见。 莫深深轻哼了一声,这人现在是自己的男朋友,这群人肯定要失望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等到音乐结束,楼宇升一甩头。晶莹的汗水顺着头发而甩了出去,接着脸上挂着笑,朝着莫深深挑了挑眉。 莫深深现在明白,他所谓的别人想“吃”他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也想咬一口,这男人看起来太可口啦! 音乐声一停,周围的人更加的热烈起来!一个个的朝着楼宇升就走了过来,满脸的兴奋与激动。 楼宇升却拉起莫深深的手,快步走向旁边的旋转梯。在人群靠近之前,就已经到了保全很好的二楼,然后进了包厢。 莫深深看着楼宇升,完全的惊讶了。乖顺的坐在他身边,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 “你刚才简直太帅了!” 楼宇升轻笑,拿起一杯加了冰的鸡尾酒就灌了下去。水滴沿着喉头滑下,慢慢的要滑进衣领里。 莫深深鬼使神差的上前,伸出舌头舔了。 …… 楼宇升僵住了,莫深深也愣了! 卧槽,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莫深深赶紧站起来,一副收到惊吓的样子。活像刚才不是她调|戏楼宇升,而是被楼宇升给调|戏了似的! 楼宇升魅惑一笑,“我的身段儿可不错,要不要试试?” ☆、107 二叔,艳福不浅啊……1 莫深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伸手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敢开口。 楼宇升忍不住的就想笑,他实在想不出,莫深深这样纯情的小白兔,怎么就能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来。而且要命的是,他平时也是极为厌烦有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刚才莫深深舔了他那么一下,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挺舒坦的。 低头看看小腹上隆起的部位,他甚至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 嘶——这酸爽铄! 还没等楼宇升回味够,包厢的门突然就开了。周钱钱搓着手进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莫深深吓了一跳,一个闪身朝着周钱钱就踢了过去! 幸亏周钱钱反应快,接着就蹲下了! 看着贴着头皮飞过去的腿,吓得都要尿裤子了。 楼宇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莫深深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头顶绿毛的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悻悻的收回脚,老老实实的坐回沙发上。 “哎哟卧槽,我说宇升,你这是找了什么人啊!”以为莫深深是酒吧里的小姐,周钱钱站起身来指着她的鼻子就准备开骂。 “这可是莫家的大小姐,莫深深。”楼宇升挑挑眉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我女朋友。” 周钱钱原本的横眉冷对立刻变成眉眼弯弯,“哎哟,是嫂子啊……” * 圣诞过去是元旦,元旦过去就是春节。白溪觉得自己上班没几天,就开始休假,眼看都要休过年了…… “怎么,无聊了?”楼正勋从楼上下来,见白溪窝在沙发上发呆。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见她正在翻日历,“看这个做什么?” 【马上就要春节了啊!】 楼正勋点点头,“怎么,有事?” 白溪摇了摇头,【我上班总共没几天,结果一休假竟然就休到现在了,感觉好罪恶。】 楼正勋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要不,跟我出去玩一下?” 【不是刚从澳大利亚回来吗?】白溪指了指脸上的伤疤,【看我带回来的土特产!】 楼正勋无奈,“那是意外,反正春节你也不用回舒家,到时候跟我去老宅那边就可以的。” 白溪眨眨眼,【老宅?】 “嗯,老爷子喜欢过年的时候热闹一些,我带你过去,说不定他会很高兴。” 白溪可不敢答话,她觉得自己在老人的眼里应该就是个麻烦精,总是闯祸的那种。 “在春节前先跟我去爬爬山吧,”楼正勋想了想,“老爷子年纪大了,总有些神神叨叨的。以前总是让我上山给他求个平安,一直没空。今年刚好假期长,你跟着我去好了。” 白溪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虽然不迷信,但是白溪也觉得新年的时候到寺庙里去求个平安很不错。一来也算是总结一下一年过去的得失,另一方面也在佛门讨个清静,回来的时候还能请些平安回来。 楼正勋见白溪同意,直接就去准备了。 港城东面有群山,山上就有寺庙和道观。据说香火都很旺,几乎是百求百灵。 楼正勋开车到了山下,也没有再开上去。把车子停在下边的停车场,牵着白溪的手就徒步往上走。 寺庙的台阶很多,从山下到山上,足有五组台阶。站在山脚下网上看,就看见许多的人手捧香烛往上走,面色持重。 白溪不自觉地就放轻了呼吸,跟着楼正勋往上边走。 “寺院的台阶有无事三阶,据说是有讲究的。”楼正勋见白溪似乎在数台阶的阶数,就轻笑着出声,“‘五十三参,参参见佛’。” 白溪抬头看楼正勋,似乎是不解。 楼正勋轻笑,“不要看我,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说那些潜心念佛的人,在进寺庙的时候都是一步一拜的。” 白溪看看周围,虽然大家脸上都十分的虔诚,但是却都没有拜下去的。 楼正勋轻笑,“现在的人,可没有以前那么虔诚。大多都是临时抱佛脚,求个心安罢了。”说着捏了捏白溪的手,“比如我们。” 白溪轻笑,眼睛弯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寺庙门口,也是用了不短的时间。楼正勋请了两个香烛,自己点燃一个,另外一个给白溪。 站在大殿前面拜了拜,这才放到香炉里。 刚好里面在诵经,白溪和楼正勋就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或许是周围的环境,也可能是白溪今天有些不太一样。感受着寺庙里不同于生活的气息,她的心也格外的沉静。 听完了诵经,两个人到一旁的法物流通处请了几个平安符。楼正勋算了算,几乎是人手一个,甚至连门卫小李的也带上了。 “哎,听说那边抽签很灵的!” “是啊,我也听说了。等我啊,我请完这个玉佛也要过去看看!” 楼正勋正在付钱,就听见旁边的人在那里急急火火的说着。 白溪拉了拉他的衣袖,楼正勋低头看她,就看见她眼底的好奇。 楼正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