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晚晚“哦”了一声,有那么一点点忧伤。她爸爸果然是这么想的,老早就猜到了,看来跟任初的事情还得瞒着。 卢妈妈佯怒道:“晚晚才多大呀,你跟她说这个gān什么,快点吃饭!” 大学放寒假没有作业,卢晚晚整日混在母校旁边那家甜品店里,给师傅打下手,顺便偷师。她新学了一种巧克力的做法,一层一层的巧克力包裹着,内芯有的是软糖、有的是果gān,糖果的口味也不同,总之,巧克力不化到最后,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有趣又惊喜。每一层的巧克力吃起来味道也是不太一样的,需要细细地品尝。 她做好了一盒,拿回家给爸妈品尝的时候,虽然得到了好评,但也就仅仅只是一个好评。她想任初了,任初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甜品的人,总是能吃出其中的奥妙。 晚上,卢晚晚洗漱完了躺在chuáng上跟任初打电话,任初放假之后比上学更加忙了,微信回复得很慢。 卢晚晚空闲了也关注股市,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任初投资的是哪些股票,但是她就想看看,抓住一切跟他有关的东西。 思念原来真的是一种病,她神经质得厉害。 “我今天学会了一种巧克力的做法,等开学了以后做给你吃。” “烘焙室的东西我给你安顿好了,等开学了,带你去看。” “好呀好呀!你现在在gān吗?” “跟你打电话。” “除了这个呢?” “想你。”任初毫不犹豫地说。 卢晚晚听到就笑了起来,然后小声地回了一句:“我也是。任初,我好想你,想快点开学,想见你,想喝学校的豆浆!” 任初轻声笑了:“晚晚,想知道你期末考了多少分吗?” “想!但是你别帮我查,我要先过个好年。”卢晚晚吐了吐舌头,同时她拿了一本专业书过来,一边看一边跟任初聊天。 好像一点也不会累,随便什么都能聊得很开心。期间,卢妈妈还来敲了几次门,让卢晚晚早点睡觉。卢晚晚就钻进被子里继续握着手机聊天,总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你怎么了?” “我在被子里要缺氧啦!” “好蠢。”任初啧啧两声,“你这学霸也太低配了。” “你是顶配的就行啦!” “晚晚,我有一个不用憋气的方法,你要不要听?” “什么方法?” “下楼。” “大半夜的我下楼gān吗?” “那不然我上去?” “啊啊?”卢晚晚吓了一跳,掀开被子,从chuáng上跳下来,拖鞋也顾不上穿,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一辆切诺基的车灯一闪一闪地在跟她打招呼。 “等我!”卢晚晚套了件外套,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 在拥抱任初的前一秒,她都还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啊啊啊啊!你怎么来啦?”卢晚晚抱着任初,简直想要转几个圈圈,她惊喜到控制不住地傻笑。 凌晨三点的影舟市,寒风呼啸的街头,太阳还没有升起,她的心里却已经温暖如chūn。 “来给你送这个。”任初拿出了一个保温壶,倒了一杯热豆浆给她,“家里只有方糖了,不过我放得早,应该已经化了。” 卢晚晚喝了一口,还是曾经的味道。 “学校不是已经放假了……”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我一直喝的豆浆,都是你做的?” “嗯。” “任初……”卢晚晚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 她把头埋入任初的胸口,拱着他的大衣,眼泪和鼻涕一起蹭在他身上,喃喃地说:“我好喜欢你啊。” “不对。”他说。 “什么不对啊?” “应该是,晚晚,我好喜欢你,然后你说,我也是。” 卢晚晚抱着他又开始傻笑。 这一切都太奇妙了,她用一盒曲奇饼gān拐回来一个任初,而任初用一杯豆浆拐走了她。 影舟市的风比浅岛市还要大一些,他们在楼下站了一会儿,任初就催她回去了。 “那你怎么办?” “我在附近订了个酒店。” “明天不走吧?” “不走。” “带你出去玩!” “睡醒了给我打电话。” 卢晚晚点点头。 “那我走啦!”她恋恋不舍地看着任初,恨不得一步三回头,任初就一直望着她,目送她到了单元门口,然后卢晚晚摸了下口袋,又回来了。 “怎么了?” 卢晚晚尴尬地说:“我没带钥匙,我爸妈睡了。” “那跟我走吧。” “去哪儿?” “开房。” “开开开开……开房?”卢晚晚的脸瞬间红透了。 任初哈哈大笑起来:“你脸红什么?我开的是套间,你睡沙发,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