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红了,娇斥道:“你胡说什么啊,有你这样当哥的吗?他可不是你妹夫!” 说着,看了看他哥,又来了句:“怎么能帮帮江子涯啊?” 胡图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子,一脸“我就知道”的笑容,只把胡婷看得要发飙,这小子才急忙道:“办法肯定是有,哪有你哥我搞不定的事!” 说完,这货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沉声道:“江子涯的视频新闻,我要反转,需要多少钱,你完事了告诉我,用水军淹死那小娘们!” 对面问道:“虎哥,您想要什么效果?” 胡图想都没想,来了句:“就按照她该摸,欠摸,不摸对不起她三生三世,就这论调,去吧!” 两天以后。wodeshucheng.net 壬晴儿出门买零食,就发现周围经常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个老大爷一边走过,摇头叹息道: “哎,人心不古,这世道是怎么了?这么小年纪就为了钱去......” 小丫头前后不过走了五百多米不到,但是时刻如针芒在背,急匆匆跑回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急忙打开新闻网页一看。 看到下面的留言,小丫头眼泪一下就冒出来了,额头青筋都崩起来,然后把手里的甜筒使劲往地上一摔,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这小丫头恨恨的看着门上,自己当飞镖盘的江子涯的照片,冷声道:“别让我在原始森林遇见你!啊......” 江子涯这面,莫名的开始很多公司找自己冠名,但是经过胡婷和红颜的分析,现在签约不划算,最好等到全国比赛进入前一百之后在考虑。 因为那时候找他冠名的,才是那些真真正正的大公司,甚至一些娱乐公司找他签约造星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江子涯成绩的基础上,而很奇怪的是,胡婷和红颜对江子涯的自信,超过了江子涯自己。 胡图在家看着新闻,下面的留言,都是他的钱钱转化的产物。 “啧啧!太狠了!这小丫头不出国是嫁不出去了!哎!” “嘟!”一个电话打过去,张嘴就来了一句:“哥们,不差钱,能玩得再狠一点吗?” “虎哥!会死人的!” “哦!那算了!” “虎哥,这个钱......” “啊!你找我妹要去,我是帮她男朋友摆事!” “好嘞!...哎...不对啊,虎哥,我找你妹要钱,被你爸知道了,还不弄死我!” “嘟.......” 时光如梭。 半个月转眼过去,全国筛选赛前一天,深城十名选手集结在一起,乘机前往中心国首都与其他选手集合。 次日,三百名选手蹬上一架啵音777-200比赛专机,踏上了未知的旅程,荒野的号角即将争鸣...... 第十六章 比赛开始 经过近五个小时的飞行,临下飞机前,工作人员现场派发了第一波物资。 那就是一人一件过膝大棉袄,还有羽绒夹层的保暖裤,羊绒的秋裤,过膝长袜,高帮防水登山靴,一套宽松的登山服,宽牛皮的腰带。 东北款的翻毛大棉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狗皮的。 江子涯一看这套装备,咕噜一下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猜到这第一场筛选赛在哪里举行了,心里暗骂主办方真够心狠。 作为一个在穷苦年代走过来的人,江子涯的父亲对书籍的爱护,几乎到了一种洁癖的境界,不过也不奇怪,那个年代,书籍对很多家庭来说,都是稀罕物。 江子涯记得自己看过他父亲当年使用的语文教材,里面有一首小诗: 大金安岭,雪花还在飘舞。 天江两岸,柳树开始发芽。 海之南岛,鲜花已经盛开。 我们的中心国多么广大!!! (改自81年小学第二册语文教材,一年级下册。这里要说一下,那个年代的教材图案画面真的很好看,尤其是语文和历史教材,和现在完全不同,有兴趣的可以找老一辈的人借来看看。) 随着全球气候的变暖,温带北移,现在的季节温度自然有所改变,尤其现在又是接近清明,谷雨将至,季节比上面那首小诗所描述的,又有所靠后。 但是,江子涯还是确定一点,那就是大金安岭上,虽然不至于雪花飞舞,但是绝对还有大面积的积雪。 现在是接近五月,平均气温应该在0到9摄氏度,但是这里温差白夜之间较大,晚上出现零下绝对不奇怪。 据说四月份,这片原始森林的历史记载极端最低气温,达到过零下三十几度。 江子涯揉了肉鼻梁,顿时觉得有些头痛,要知道他是在深城过来,而深城现在白天都是穿半袖,真可谓是一天时间由夏入冬。 他使劲回忆脑海中大金安岭的地图,判断最可能的地点,苦想片刻,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急忙对着旁边的大熊耳语道: “一会下了飞机,估计还会乘坐汽车,到时候咱们未必在一辆车车上,你切记,若是汽车朝着东南方向行驶的时候,让大家依次下车进入比赛现场。 那么你就在下车之后,径直朝南走,遇到一条大河,逆流而上,应该就是目的地!” 大熊一愣,一脸惊讶,小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江子涯不置可否,说道:“这只是我猜测的最可能的路段,终点应该是碧水或者是宏伟,当然,若不是如我所说的目的地,你就只能自行判断了。” 三百多人,里面只有十二名女选手,分别在经济舱和头等舱换好了衣服,一个个臃肿如熊。 飞机降落,他们也听到了机场的广播:“欢迎极限全球争霸赛的选手来到漠江机场,我们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大巴车,请下机后前往b出口集合。” 大熊嘴巴张的老大,使劲咽了口唾沫,说道:“我勒个去,咱们这是干到最北面来了?” 江子涯点了点头,无奈的笑道:“就如你听到的,我们来到了中心国的北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白天现在要比晚上长一些了。” 这或许算是唯一的安慰,毕竟荒野之中,最困难的时刻,就是夜晚的到来。 这座机场建立在永久冻土带,耗资两个多亿,整体建筑是阿罗斯风格。 三百名才赛选手依次下机,按照自己的编号去b出口,蹬上属于自己的大巴车。 很遗憾,大熊并没有和他在一个车厢内。 江子涯很巧合的又是24号,就如同壬晴儿依旧是13号,又很不巧合的和她在一辆车上。 这双小单眼皮就像是两根绣花针,“呲呲”就盯着江子涯扎来扎去,要不是那满面寒霜,江子涯甚至都怀疑这妞看上自己了。 这时候,前面的工作人员开始发布这次的比赛规则和路线: “选手们,大家好,我是1—100号的负责人,欢迎大家来到北国!” 没人鼓掌,一个也没有,除了他自己。 这位负责人尴尬的笑了两声,才开始一本正经的解说起来: “各位将在富溪线中段依次下车,每位选手之间相距五百米左右不等,而比赛的目的地在碧水,头一百名到达碧水的选手,就是晋级成功。 我要提醒大家,我们选择的位置很巧妙,可以保证每位选手的路程接近,越晚下车则越近,所以无论早晚,大家都是公平的。 其次,你们下车的位置,距离碧水大约三百公里,我说的是直线,大家要记住。而碧水在你们的西南方向,希望大家不要弄错。 每个人的座位下,有一个背包,里面有你们比赛的全部装备,大家不用急着看,我记得很清楚,里面只有一把户外排障刀,一罐喷剂止血创口贴,一个钛合金的小号户外锅,一个离子定位仪器。 没错,这就是全部的装备,是不是很体贴?大家要注意,这个定位仪一定要携带在你最方便接触的位置,视频拍摄的无人机,就是自动跟随定位仪进行现场跟拍。 在定位仪上面,有个盖子,打开后里面有求救按钮,当你遇到危险而自己不能处理的时候,记得按下它,那么你八成可以保住性命,因为无人机上有一把我们工作人员可以控制的麻醉枪。 同时,当你按下求救按钮后,我们的救援组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但是也就意味着你退出了所有的比赛,所以一定要慎重. 好了,能说的要说的就这么多,总之一句话,生命第一,比赛第二,祝大家好运!司机开车门,一号,跳!” “噗!” 所有人暗吐半斤老血,这货连车都不停,直接跳啊! “大家不要担心,这是选定好的地点,我们也有工作人员清理过,下面都是厚草甸,只要不是傻的脑袋朝下跳,就不会死!1号,抓紧,再不跳取消你比赛资格!” 一号对着负责人竖了一个中指,然后大喊一声壮胆,一下子向着外面跳下去。 这是黎明时分,天还不算亮,外面视野并不清晰,不过这个时间选择的也是最好的,可以给选手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这片原始森林。 一号刚跳下去,就听到车门传来他缥缈的哀嚎:“我帽子呢?” 这就是教训,当下,所有选手急忙把帽子的两边暖耳放下来,绑在下颏上,避免出现一号的悲剧。 车门打开,外面的冷风呼呼灌进来,一群人虽然穿着棉袄绒裤,依旧被那冷风瞬间灌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选手们这时候反而盼着快点下车,因为外面肯定比这兜风的车里暖和。 “十三号,跳!” 壬晴儿临跳下去之前,对着江子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小鼻孔喷白气,然后才“蹭”的一下消失在迷蒙的黎明之中...... 第十七章 前行 那负责人看到这一幕,对着江子涯笑道:“没事的,全程监控,选手间若是互相伤害,先动手的必死无疑!而且,你们隔得这么远,她也找不到你!” 江子涯竖起大拇指。 选手依次按序号跳车。 “二十四号,跳!” “嗯?我说二十四号,跳啊!人呢?” “报告负责人,你刚喊,人家就跳下去了,速度太快,您老没看见!” 负责人扶了扶眼镜,摇着脑袋说道:“好快的速度!” “大爷,我们也盼着快点,车上太冷了!” “别急,按顺序来!我也冷!”说着,故意拿出暖宝宝显摆一下,又塞进肚皮里。 江子涯逆着车行进的方向,双足猛的用力向斜后方跳出去,尽量让自己与地面的相对运动降到最低,避免出现无谓的伤害。 这时候,外面的能见度已经相对比较清晰,后面大巴车上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江子涯一个纵身跳下车,然后竟然四肢弯曲着地,连着跳了三跳,如一只高空掉下来的野猫,愣是没摔倒。 不少选手在车窗里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因为这是第一个出来没躺下的。 自然很多人也记住了他的号码“24”. 跳下车后,几乎前方近在咫尺,就是森林的边缘。 江子涯集中目力,看是观察周围的环境。 在森林之中,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迷路,他现在必须准确的确定方向,然后开始规划自己的路线图。 背包之中只有一把军用排障刀,这玩意全长六十公分左右,倒是趁手的武器,只要不碰到黑熊和老虎,基本能够自保。 然后就如那负责人所说,只剩下一个离子定位仪器和一罐喷雾止血创口贴。 他拿起定位仪,这玩意能当项链挂在脖子上,也可以当手表戴在手腕上,除了同步自己的拍摄无人机外和求救功能外,上面还有个屏幕,上面显示着时间。 凌晨五点三十分。 没有生活工具,这就是考验每位选手的野外生存知识。 这里如此寒冷,想要钻木取火,恐怕只能在正中午,但是那是最好的赶路时间,所以江子涯没有立刻进入森林,而是沿着马路的边沿走了一会。 在那些乱石里面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他找到了一颗白色的结晶体石头,足有拳头那么大,当下不由得喜上眉梢,这是带有结晶岩成分的矿石,在北方很常见。 再寻了一会,没有新的发现,于是放弃寻找,一头扎进森林。 他抬望眼,看着树冠,确定哪一侧的枝叶更加茂盛一些,然后又观察地面的石头,看那些隐藏在阴暗面或暗绿或枯死的苔藓。 苔藓厌光,都生长在阴面。树木向阳,枝繁叶茂的一面,大多是南向,俩下结合判断,基本不会出错。 大致判断好了方向,他没有再做犹豫,一头扎进森林之中,踏着还没消融的斑驳的雪痕开始快速的飞奔。 天气很冷,尤其是凌晨的时候,估计应该有零下七八度,每呼出一口气,就好像吸烟一样,吐出老远的白雾。 他没有带上棉手套,而是把手藏在棉袄的袖子里,那排障刀就一直反握着,预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里是一片落叶松林,都是笔直巨大的红松。 地面上满是厚厚的松针,还有偶尔出现的积雪。 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很有弹性。 这样堆满落叶的地方,在夏季是很危险的,因为可能存在着一些天然的陷阱。 比如俗称的大烟炮子,就是堆积的落叶被雨水浸泡,发酵腐烂形成的镂空沼泽。 不提里面的细菌和病毒,只是那毫无着力点的大坑,把人捂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