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笼罩她的胆子仿佛更大了些:“世子要说什么?” “我接连给你写了两封信,为什么你一封都不回?” 原来是问她这个,她能说什么好呢,海莲的及时止损,不让她越陷越深,她已经下了决心要断绝和赵世恒的私下来往了。 “你说话啊。”赵世恒见锦绣没有开口便有些急了。 “我不知道该和世子说什么好。”这是实话。 “那就一句音信也没有呢?” 锦绣虽然不大能看清赵世恒的脸,但她听出了赵世恒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意。 锦绣紧咬着嘴唇,片刻之后,她对海英喊了声:“海英,我们走了。” 赵世恒却又拦住了锦绣,逼问了句:“那以后你也准备不理我呢?” 锦绣心道,既然没有希望的事,不如趁早放开手,这样对你我都好。她与赵世恒擦身而过,似乎半点没有留恋。 赵世恒目送锦绣离去,良久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时候那棵树上晃动了几下,有个身影利落的落了地,她扶着胸口大大的呼吸了几下。 锦绣恍恍惚惚的回到了绿雾居,她刚进屋子,那海莲便和她说:“才不久鹂音馆那边就来了人,三姑娘请五姑娘明一早过去商议诗社的事。” 锦绣闷闷的回答道:“我知道了。”又命打了水来。 她梳洗完毕,和衣躺在床上,看着灯台上的烛火却久久不肯平息。刚才的一幕幕始终在脑海里盘旋,赵世子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一直在等自己的回信吗? 她想起了赵世恒提了那两首诗,句句都是绝妙的句子,可惜她和他注定没有那个缘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锦书的,是那个好命的锦书的。 第七十二章 愠色 玉扣匆匆忙忙的回到雨花阁,幸好路上没有人发现。 当时她无意中经过那个巷口,听见有人来就迅速的爬上了树躲了起来,虽然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但好在树下的人没有发现她。 玉扣只是觉得奇怪,那个赵家世子不是和自家姑娘定了亲么?怎么看样子还和五姑娘拉拉扯扯的,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璎珞出来了,手里端了个大铜盆,看样子姑娘应该是才梳洗过。玉扣隔着帘子看了一眼,却见锦书正坐在灯下看书,也不知看的是什么书,十分的认真。 有人在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玉扣回过头来一看,却见是流苏,流苏低声在玉扣耳边道:“你这个小妮子有什么话就进去说,这样的偷窥姑娘干嘛?” 玉扣慌张道:“我……我没有……” 流苏推了她一把,将玉扣推进了屋内。 锦书正在专心看书,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流苏上前禀报道:“姑娘,各处的回礼已经备好了,请姑娘过目。”说着便将一张礼单呈了上去,锦书淡淡的扫了一眼,根据亲疏不一,回的礼也不尽相同。 “这是奶娘帮忙选的吗?” 流苏点点头。 “很好,就照上面的回吧。” 流苏听说便又将礼单收了起来,出去之前给玉扣使了眼色,暗示她别害怕,有什么就说什么。 锦书的注意力依旧在书上,看到口渴的时候抬手找水喝,一杯水已经放到了她手上,锦书诧异的抬眼,却见玉扣还真跟前。 “你有什么事吗?” 玉扣心道这事还是得告诉姑娘知道才好,瞒得了别人,不能瞒姑娘。 玉扣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说了:“姑娘,有一事婢子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还是告诉您一声才好,凡事心里有个数,以后也不用太慌张。” 锦书微诧:“什么事?” 玉扣一咬牙,终于说出了口:“刚才婢子去庆余堂取东西回来经过了绿雾居那边的巷口,遇见了世子和五姑娘……” 锦书心中却没多少的波澜,平静如水道:“他们怎么呢?” 玉扣便把刚才看见的,听见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锦书,说完之后又怕锦书恼,还劝慰着她:“姑娘,您要沉住气。” 锦书心内并没多少的波动,还冷笑了一声:“多大点事。” 对于锦书的态度让玉扣有些琢磨不透,忙问:“姑娘您就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 “要是那世子和五姑娘真有什么的话,姑娘您该怎么办啊?”玉扣很是为锦书担忧。 锦书听后,欣慰的点头说:“好玉扣不枉我从外祖母那里把你要过来,这些事你看见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暂时别声张,还不是时机。” 锦书后面的话让玉扣一头雾水,姑娘她是真不担心吗? 锦书摆摆手,玉扣就退下了。 锦书继续去看手上的药书,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进去了。 锦书索性上床睡觉。她拉过被子盖着,闭上眼睛休息,然而前世之事却又浮现在了脑海里。按照锦绣的话说,那两人是彼此一见钟情,相互倾慕。以至于后面锦绣都嫁到尹家去了,她还和赵世恒暗通款曲,难不成今生锦绣提早的发现了不妥当,想要和赵世恒划清界限,再也不来往? 要以后两人真没什么瓜葛了,锦书倒要高看锦绣两分。 第二日锦书依旧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还吩咐璎珞将回赵家的礼送到前面去,赵世恒收下那些礼后并未亲自来辞她,只是让璎珞传达了一句谢谢。 午后锦书依旧去给佟氏艾灸,张氏待锦书仿佛要温和了几分,还主动的关心起了锦书的饮食起居,甚至还问候了她在开封的生活。锦书有一答一,态度很恭顺。 等到治疗完毕,张氏穿好了衣服,就听见茜薇隔着帘子禀报:“夫人,二爷过来了。” 张氏听说立刻板着脸说:“让他进来!” 锦书瞧着张氏脸色微怒,心道出了什么事吗?也不知她在跟前方不方便,便匆匆的收拾药箱就要告辞,张氏却道:“书姐儿别慌,我一会儿还有话要和你说。” 锦书听说,应了一声是。 很快帘子被揭起,程书砚大步走了进来,及至跟前,恭恭敬敬的给张氏行了个礼。 张氏面露愠色,低声呵斥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我胡闹!” 书砚见母亲生了气,忙着跟前撒娇:“娘,我哪里敢。” “不敢!我倒要问问是谁借给你的胆子!” 书砚见母亲动了真格,忙给她跪下了。 “娘,不知孩儿哪里犯了错,请娘指教。”书砚低了头。 “我听人说你你们要出去打猎,还邀请了王府的二郎君?” 别说是张氏,就是锦书听见这话心里也惊了一跳,心道秦勉那样的药罐子也能骑马打猎?这不是闹着玩么? 程书砚见母亲是为此事责问他,他暗自松了口气,忙道:“母亲放心,我们都是大人了,不会胡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