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攸关的原则,还是厚脸皮地回了短信:【什么意思?那个床要我赔吗?】 半分钟后 任寒:【你吐脏的,难道要我赔?】 任寒:【白凝,你不会以为那么一吻,我也是你所有物了。w61p.com】 我被任寒的第二条短信哽得无语凝噎,良久,终于泪流满面地对的哥师傅说:“大叔,你还是把车开到府南河去吧。” “咦?咋喃?那和你刚才说的地方是反方向哦!” “因为……我想跳河。” 事实证明,我不只有杯具的潜质,更有女色狼的潜质,而且,色的还是一只惹不起的傲娇孔雀受。我的预感告诉我,我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奥特曼,麻麻和你,以后可能连馒头都啃不上了。 腐女猛于虎第二十五章 回家喂了奥特曼,再洗个澡,还来不及躺回床上歇会儿,任寒如期而至。迫于某人的淫威,我还是默默流泪上了任寒的爱车,一楼大妈不明所以,也跟着抹泪道:“凝凝你终于给奥特曼找到后爹了。” 我汗颜,不过还是没有忘记和任冰山讨价还价,我堆笑道:“任总,昨晚真的谢谢你。不过您看这个床是不是……吐脏了可以换被单床套嘛,这样好不好,我去给您买套最好最好的四件套,床就免了?” 任寒一边开车一边瞥眼冷笑:“今天她走的时候,你没听见?她说,在她晚上回来前,一定要换张新床。” 我默了默,非常怀疑今天早上在任寒家里莫名出现的美女是她雇来的,于是继续试探之:“呃~话说今早那个美女是?” 任寒闻言,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良久,终于勾唇道:“你吃醋?” 我噎了噎,转移话题:“开车,开车。” 任寒似调戏小兔子般弯眼,又说了句让我如芒在背的话:“放心吧,她比你规矩,不会玩突然袭击这种小把戏。” ==~ 一失吻成千古恨! -------------------------------------------------------------------------------- 到了家具城,任寒果然不愧为标准的纨绔,看东西完全不翻标签,最后更是相中一张价值不菲的圆床。 促销小姐见任寒在圆床边打转,如看到猎物般兴奋地闪着眼眸,介绍道:“我们这是法国进口原木所作,先生如果现在买的话,我们还可以送您一套价值2999元的四家套,另外这个床垫的弹簧……” 我对着促销小姐扯笑,拉着任寒到边儿上悄声道:“任总,你真的确定这个床必须我买?” 任寒习惯性扬眉,一脸“不是你买难道我买”的表情。我深呼吸,决定不管是不是任寒在耍我,都一定要掰回主动权。“既然是我买,那应该我做主吧?” 果不其然,准备讹我银子的任冰山听见这句话不高兴了,“你做主?” 我猛点头,“我家里还有张梦幻公主大圆床,一直都没睡过,我拿那个赔给您,另外,我再去买一套比这个赠品四件套好千倍万倍,真正价值2999的被褥被单。” 其实,我还真有一张圆床,是那会儿老爸老妈为我结婚准备的,可后来婚没结成,我又变相离家出走,那圆床就孤零零地躺在俺家地下室到现在还没拆封,现在,也算派上用场了。 这边促销小姐见我们二人嘀嘀咕咕,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转移游说对象,拉着我又开始唧唧呱呱:“太太,您别再犹豫了。我们这床绝对是圆床里质量最好的,您看看它的直径,比其他圆床都大了许多,绝对够您和先生随便滚!” 语毕,我和促销小姐面面相觑。估计促销小姐也许是心急口快,也许只是想表达她家的圆床比竞争对手的好上千倍万倍,但是“滚”这个字眼~实在是太太太劲爆了! 一想到我和任寒滚床单的画面~~~ 等不及我开口解释“我们买床不是为了滚”、以及“我不是他太太”,我的鼻血就已欢快淋漓地淌了下来,霎时,气氛越发诡异。 我见促销小姐红里透白,白中转青的脸色,忙不迭地仰头解释:“我,我,我是因为昨晚酒喝多了,所以,血液不循环……” 任寒潜移默化地递上纸巾,笑得一脸灿烂,故意在我耳边贴了贴,说了句话后才对促销小姐道:“不用说了,你帮我开单子吧。”我僵在原地,囧得无以伦比。任寒对我附耳说的是:“你不会在幻想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吧?嗯?” -------------------------------------------------------------------------------- 最终,任寒还是以高额的资金,冤大头的潇洒姿态购买了那个所谓的法国进口原木所做的圆床。望着华丽丽的圆床,我力挽狂澜,发誓这次绝对不再做杨白劳。 我道:“任总,这床是你买的,钱也是你付的,我没同意,所以,这床和我没关系。” 任寒虚眼:“是不是说,你不打算付这个钱?” 我咬牙,细细思忖:第一,吐脏了床单,就要赔张床,此乃天下奇闻,任寒摆明了合伙那个美女耍我,我要是这样还乖乖点头,就比奥特曼还奥特曼了;第二,以前迫于任寒的淫威,是因为他知道我腐女的秘密,显然,这事现在已是半透明化,我实在没必要为这个小辫子继续摧残自己;第三,床是任寒买,说要我赔钱也是他自话自说的,从头到尾我都没表过态,反正我又和杨白劳不一样,没有写借条,没有签字画押,现在我就摆明了不认账,看任寒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思来想去,我磨了磨牙,最终还是点头铿锵有力道:“是!” 我一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地盯住任寒,原本以为对方的冰山脸会黑如锅底,谁料,面对我的……却是一张桃花笑脸,呃~~我有点迷糊了。你还别说,任冰山这张面瘫脸露出迷人的类似狐狸的微笑,还真是挺好看的。 某人继续狐狸妖孽媚笑:“白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赖账的样子蛮可爱的。” “嗯?”我瞠目结舌地凝视任寒,有种他被附体的感觉,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话,是任冰山能说的吗? 任冰山不为我的惊叹所动,拍拍我的脑袋依旧慈爱状:“其实,本来就没想让你赔,这床就当我买的。” 听了这话,我登时冒出星星眼,捧住双手摇尾巴:“真的?” “真的。” “你为什么这么好?” 闻言,任寒笑得越发妖孽,撑下巴竟然做可爱状道:“以前呢,是为了演戏逼迫你,现在,”任寒顿了顿,暧昧道:“关系不一样了嘛!” 彼时还处在不用还钱兴奋过头的我仍然摇着尾巴讨好,“关系不一样?哈哈!怎么不一样?” 语毕,我率先僵住脸上的谄笑,待暗叫不好为时已晚,任寒一把捞住我,极富肉麻天赋地在我耳边吹了口热气道:“你不都把我当众强了吗?你说,我们俩的关系还能和以前一样?嗯?” 是个人都知道此时此刻的任寒气场不对,我想到公司曾经的那个说法:老大和任寒是“双剑合璧”,两人虽为死对头,但有个共同特点就是 有仇必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我居然会忘记? 还傻兮兮地跟着他去买床,又傻兮兮地回了他家,又傻兮兮地一步步跳入任寒的陷阱。啊啊,妈妈,我想回家。 这边任寒见我瑟瑟发抖,“温柔”地抚抚我耳廓道:“白凝,钱是不用还了,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表示感谢?” 我抖着牙齿,一句话断得乱七八糟:“你,你想,想……怎,怎么……样?” “呵呵,”任寒冷笑,冰冻的空气中似乎露出了獠牙,“你看,床都买回来了,是不是,也该找个人试试床?” 试,试床? 怎么试? 我望着漂亮的圆床,默默吞了吞口水,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羊入虎口的绝望感。 腐女猛于虎第二十六章 床,安身之坐者。 古人的意思是,床是供人坐卧的器具,是使身体安稳的家具。但在今天,床显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作用,那即是提供夫妻或爱人们嘿咻嘿咻上天堂的地方。 所以,当任寒任大副总一脸暧昧地说出“试床”两个字的时候,我大脑条件反射,毫不犹豫地想歪了。于是,我做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决定就是 逃! 提着包包一边往门外退,我一边扯笑道:“任总,床也买到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任寒站在原地不动,眸子却异常冷冽清澈,“哦~要走?这不好打车呀。” “没关系,没关系。” 任寒淡笑,抱胸道:“你没关系,可是我有关系。” 我听不懂他的话,依旧奋力地往外退,“真的没关系……” “你走了,谁陪我试床好不好滚?”我话还没说完,任寒就打断我道,因为一个华丽丽的淫-荡“滚”字,我僵在原地不能言语了。 又是“滚”~ 他想怎么滚~ 这边我还傻呆呆地愣着,任寒已悄无声息地凑到我眼前,靠着墙将我按住,等我反映过来,只看见任寒的俊脸放大无数倍,邪邪的热气喷在我敏感的脖子上,霎时鸡皮疙瘩一激是一激。 “任总,你不要激动。” 任寒一脸宠溺地挽了挽我的耳发,“白凝,你看着比我激动。” “………”貌似,好像,应该,大概任寒说的是真的,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靠着墙也大有往下缩的**,脸更是烧得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好像真的比他更激动。 啊啊啊,白凝,你就不能争气点?一看见帅哥靠近,就没有防疫力了? 任寒见状弯了眼,呲呲笑道:“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语毕,我又是一激,耳鬓厮磨,如此柔语蜜意,如此悄声细语……otz,是我酒没醒,还是任寒发烧了?我咬牙别过脸,任寒却已经不给我时间在思考,强有力的手霸道地掰正我的脸颊,作势就俯下来身来 我两股战战,闭眼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强一次,他强一次,还是蛮公平,而且床也不用赔了。肉碰肉亲一下就值几万块,划得来划得来!就把任寒当奥特曼,奥特曼也经常飞扑我亲来舔去,还湿漉漉毛耸耸的,我都不怕,这个任寒妖孽怕什么?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就在我视死如归之际,等待良久的唇还是没有吻下来,耳边倒是传来阵阵讥笑,我睁眼,才发现任寒早大咧咧地坐在了圆床上,一副悠然自得。反倒是我,傻啦吧唧地还持“被迫状”,挂在墙上,说不出的可笑。 我的预感告诉我,我被耍了。 任寒翘了二郎腿,笑得妩媚动人,“本来你昨晚当众亲我,我是真的很生气,也真的很想报仇,不过~”任寒想了想,才一脸为难地努嘴道:“怎么办?我对你实在没兴趣。” 我愕然,什么意思? 对我没兴趣?这句话可不可以变相翻译为:我太没有女人味,送到男人嘴边也咽不下去?是个女人听到这种话,都会生气。而作为正常的小女人,我自然而然怒极了。 抬头挺胸,我眼闪熊熊小火苗叉腰瞪住任寒,大声嚎叫:“刚才你故意的!” 任寒耸肩,“天地良心,我其实真想以牙还牙的,可到最后,看到你那张脸,哎~” 我拳头握得更紧,他居然还装无辜,装可怜,什么叫“最后看到我这张脸”,我瞬间有种被鄙视的感觉,这和强-奸-犯强到最后一步,突然起身说“对不起,我发现我无法继续”是一样的道理吗? 我被鄙视了,华丽丽地被强-奸-犯鄙视了! 我牙齿磨得蹭蹭作响,处在崩溃边缘地扑过去,拉着任寒的衣领道:“你去死去死!我有胸有屁股,上个月还有老太太来帮他儿子告白,说我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还有最喜欢美女的色狼奥特曼,每次我带它出去玩,它最后看了无数美女还不是跟我回家了,说明我才是最漂亮的,最可爱的!!” 我气呼呼地说完,酝酿着再说点案例,证明我的魅力,可还来不及开口,下面已传来某人不满的声音:“白~凝~” “嗯?”我蹙眉低头一看 这实在是……一个生气,我又不小心扑倒了任寒,这次比上次有过之无不及,我居然……直接骑到了任寒身上,两只小爪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 所以,这个姿势大家可以想象,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所以,一个不慎,我又再次反扑了任大副总。 所以,任冰山现在灰常、灰常地不高兴。 望着任寒越发深邃的眼睛,我暗叫不好,可还没从任寒身上退下来,某人就一翻身,我……被反压了。 “任……唔。”话未毕,唇已被重重截住,铺天盖地而来的,是任寒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