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染色中失掉自己的本色。kanshuye.com我唯独期望的是不管以后我遇到什么﹐或是要经历什么﹐都能像今天一样有信心和勇气去面对﹐保有一颗向上的心。 或许我本是一个比较怀旧的人﹐在离开广州的前一晚上﹐漫步在广州的街头﹐感觉有一点留恋。这个热闹而繁华的城市或许仅是我记忆里的一小部分﹐但这确是我第一次真正踏入社会的地方﹐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给叶可儿打电话了﹐告诉她第二天我就要到深圳来了﹐而下周的周一我就要开始在新公司上班了。我换工作的事还没和叶可儿说起过﹐我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或许还会很激动。可是电话里传来的是她十分平静的声音﹐她说﹕“是吗?你什么时候到深圳? ”我说﹕“明天上午? ”她然后说﹕“公司有住的地方吗?”我回答说:“有, 听说条件还很不错。”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对我说:“那你明天先去住的地方吧,我明天白天有点忙,晚上七点半我们在华强北的starbucks咖啡厅见吧!就是上次我和你去的那家。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我问。“到时再说吧,向你坦白一件事。”她的话有点让我不知所以然,我正在想她话里的意思,这时她说;“林哲,我现在有事了,不能和你继续说了。”说着电话就挂断了,手机里传来单调的“嘟…嘟…”的声音。 她的话我始终是没弄明白,反而是越想心里越沉重,越来越朝不好的方向想。她要向我坦白一件事,这些日子似乎对我也是时冷时热,经常让我摸不到头绪﹐我不想想太多,可是头脑里总是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可能是要提出和我分手。我听过很多人说恋爱中一方的不冷不热常是分手的前兆。 但就算是很坏的情况出现,我也一定会设法去挽救我的爱情。而我也不是一个死缠乱打的人,如果她不爱我了要和我分手,我想我会答应的,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爱与被爱的权利。如果是那样我知道我会很伤心,因为她是我认定的和我一起在每个晴朗的夜空下看星星的人,一辈子紧紧相依的人。我不敢多想了,但伴随的是一夜都不能安稳的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已经双眼红肿,还挂上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戴上了那副不经常戴的眼镜,把自己的双眼躲藏在了蓝色镜片下,向世人伪装着自己的疲惫。拖着重重的行李我上了去往深圳的特快火车,也许我此刻的心情更沉重,我不知道晚上等待我的是什么。窗外广州的一切风景在我的思绪中不知不觉的远去。 在阳光正浓的上午我到了深圳,到了公司安排的住处,一套比较小的单身公寓。可喜的是有个小小的阳台,在这个十二层的阳台上可以看到都市的一片风景。虽然不是柔和秀丽的景色,但眼前的这些高低不一的楼房也有不一样的都市风情。房内的地板上有很多垃圾,大多是些过了时的体坛方面的杂志,墙上还有几张足球明星的画,我想以前这个套房住的可能是个男孩子。除了保留一张意大利足球队的照片,我把其它的画都撕了下来,我用心的打扫着卫生,总算使这个二三十个平方米的房子干净了。 一切收整好后之后,我开始躺在床上等待夜幕的降临,用一种担心和不安等待着和叶可儿的见面,就像一位等待宣判的被告。也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似乎做了很多梦,梦中有叶可儿,她在朝我微笑。当我醒来时,六点已过了,我出了门去我和叶可儿约见的地方。一路上我总是在想叶可儿要和我说的事是不是要分手,我自己也说不清这一会儿对自己为什么一点信心也没有,整个人坐在公汽里也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心情。 到了starbucks咖啡厅的门口不远处,我呆呆的看着starbucks咖啡厅的玻璃门在发愣,已经到七点半了,我知道叶可儿也许早坐在里边等我了,可是就是迈不开走进去的步子。但我最终还是走了进去,我只希望starbucks咖啡厅不会是我的分手断情之处。如果她要分手,我还宁愿她不要选择这个有格调的地方,在这就是我伤心了,我愤怒了大喊几句,别人也会骂我是疯子。 推开玻璃们,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一张咖啡桌旁的叶可儿,我向她走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我来迟了。告诉我她已经为我点了一杯咖啡﹐把那杯咖啡移到了我面前。然后她一边用小勺搅拌着咖啡,一边用双眼盯着我的脸出神的看,似乎在想些什么。我猜她可能在想如何开口说要向我坦白的事,感觉心里一阵忐忑不安。她盯着我看的眼神似乎使我更加无法自然的掩饰住不安。 她喝了几小口咖啡,然后对我说;“林哲,我想对你说件事。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怨我。我不是故意的。”听她这样说我知道该发生就要发生了,我说:“可儿,你别说了,我想我知道了。”她惊讶的问:“你知道?”我回答她说:“你是想提出和我分手是吗?”她还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说:“分手?”“难道不是?这段时间我总感觉我们似乎有些疏远,你对我总是忽冷忽热的。就连我想来深圳看你,你也老说没时间。还有每次给你打电话……,总之我已经觉察到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 她反问我说:“是吗?你还很聪明,居然全意识到了。”这时她捂嘴笑起来。使我有点疑惑,我在想她提出分手用这么开心的心态,这只能证明一点她已经完全移情别恋,和我悲伤的心态完全形成对比。我茫然的看着她,她捂嘴笑着看着我,然后对我说:“林哲,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来和你分手的。你也别想动这种念头,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跑掉。”说着还对我故意瞪了一下眼睛。 难道是我想错了,我问她:“不是?那…那么…?”她笑着说:“中了我的圈套了吧!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些日子对你不冷不热是我故意的。我不对你这样,你会这么赶急换工作到深圳吗?上次我问你什么时候来深圳,你不回答我,我就知道你还不想过深圳来。我不是说你也许会改变想法的吗?我没逼你哦!这是你自愿改变想法的哦!”说完她开始得意的笑起来。 我才醒悟过来这其实是她给我下的一个套,他知道我一定会往里边钻。我这些天以来的担心和不安显然是多余的,还害得我睡不安稳也吃得不香。我激动的说:“可儿,你…你怎么可以…”我话没说出口就咽下了,毕竟我不能责备叶可儿什么,她只是希望和我早一点呆在一个城市,可以天天见面。这对与每一个恋爱中的女孩来说只是对男友的一个简单的要求。而我不能做到这些也不能算很称职。 她笑着问我:“生气了是吧!有什么不满,现在申述,过了这个机会我就不给机会了哦!你刚才要说什么?”我笑着摆手说:“没…没什么。”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也不会抱怨,你中了我的“圈套”,你也不敢生气。”这时我拿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她说:“那是,那是,我可不敢呢!”她开心的笑了。 然后她从身旁的提包中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微笑着对我说:“林哲,我今天白天真的很忙,晚上约你在这见面是想送份礼物给你,因为我真的很开心,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我呼吸同一城市的空气了,我们又可以像以前读大学时一样天天见面了。”说着她打开盒子,拿出了一块手表,她笑着说:“我给你戴上,喜欢吗?” 这是一块银白色表面的超薄swatch手表,有两根设计很精细的黑色指针,看起来很漂亮。我对叶可儿说:“可儿,很漂亮,谢谢你!很贵吗?”我问。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我知道肯定她又花费了不少。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双手,笑着对她说:“可儿,不要经常给我买贵重礼物,我给你说过的。你对我的关心和爱就是最好的礼物,我会感觉很开心和幸福,已经很满足了。” 她微微一笑,然后对我说:“林哲,我的礼物也不是白送的呀!你要天天戴着它,它提醒你记得每时每刻都要想我。没有我的同意不能取下来。除非…”“除非什么?”我问 。她笑着说:“除非我给你买了另外一块戴上你才能取下来。”我朝她笑了笑然后说:“可儿,我知道啦!没你的命令与指示我是不会取下来的!”她看着我开心的笑着,那一刻我感很感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续篇(9)-意外的约见 似乎星期一总是摆脱不了繁忙的命运,看到outlook里那上百封的待处理邮件,和calendar里那些会议心里就有些莫名的烦心。在这个公司工作要比以前在那家广州公司要忙多了,工作压力也大了很多,好在薪资方面还不错。不管怎样也是很好的锻炼,我记得老爸常对我说年轻时要有干劲,不能懒散。而为了好好的生活,在这个竞争的现实社会里就是想懒散都懒散不了。 刚坐在办公桌前不久,桌上的坐机电话开始响个不停,我想不通为什么那些客户那么会选时间,打电话也挤在一起。而且这当中大多电话都不是找我的,而是找我们业务的,弄得像前台小姐一样,不停转电话。但想想可能也情有可原,几个业务和客户服务的电话总喜欢占线,他们就打部门里的其它电话。 这已经不是我抱怨的一个问题,几乎其它同事也抱怨这样的问题。部门主管在周会上一再强调,部门里的电话号码除了业务组和客户服务组的一律不准向外界给,可是似乎没起到作用。我在想是不是前台mm收了一些好处,只差没把打扫卫生的阿姨的号码告诉别人了。 电话又响了,我不赖烦的拿起了听筒,我说:“喂,请问找谁?”一下子电话里没声音反应。”我正准备挂掉电话,这时传来一个中细的声音,“请问,您是林生吗?”我问:“你找哪位林生?我们这林生有好几位呢!”他支吾了一下,然后说:“是…是林哲,我找林哲。”我没好气的说:“什么是…是林哲的。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这时他对我说:“我是叶总的助理,他想要约见一下你,请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有点疑惑,我好象根本就不认识哪为姓叶的总经理人物。 我说:“我不认识哪位叶总,你肯定是弄错了吧!”说着我还在电话里笑了几声。他马上说:“应该没错,你认识叶可儿吗?”我说:“当然认识。”他在电话里笑了一下,然后说:“那就对了。”我想这个所谓的叶总肯定与叶可儿有什么关系,因为同性叶,可能是亲戚。我问他:“请问你们叶总和叶可儿是什么关系?”他在电话里笑了笑说:“叶可儿是我们叶总的大女儿,说不定哪天她就成了叶总了呢!”我完全明白了,是叶可儿的父亲要见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阵紧张。她家里人除了叶炎之外,我就没见过其它人,不知道他爸爸找我有什么事。 我在电话里又问:“你知道是什么事吗?”这位助理马上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见了面就知道了。”“在哪见?”我问。“叶总说可以随你方便。”他回答说。我说;“我们公司安排的住处在南山区xx小区,就在小区外的绿色心情咖啡厅见面可以吗?”他说:“好的,我会转告给叶总。七点怎么样?”我说:“可以。”然后他说:“叶总希望你不要告诉叶可儿,可以吗?我姓李,你叫我小李就可以了,晚上你到了那打我电话。”我回了声“好的。”他说了声再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一天我心里总是放着这件事,特别是要我别告诉叶可儿,我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下班后我在外面吃了点东西,中途接到了叶可儿打来的电话。她说要过我这边来,我说要加班,故意和她说了几句轻松的玩笑话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又在外面乱晃悠了一阵,怀着有点忐忑不安的心情朝小区外绿色心情咖啡厅的方向走去。 我打个电话给小李,他告诉我说他们已经到了,说他正在咖啡厅的门口等我。在离咖啡厅不远处,我看到玻璃门外有个身穿白色长袖,打着领带的人在不停的两头观望。我想他肯定就是小李了。我走向前对他说;“请问你是小李吗?”他笑着对我说:“是的,那你肯定就是林哲了吧!我们叶总在里面等你有一会了,我领你进去吧!”我微微朝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跟他走进了咖啡厅。我们越来越走近靠里头那张咖啡桌,我知道坐在咖啡桌旁的那个人就一定是叶可儿的父亲了。 走近咖啡桌﹐我向叶可儿的父亲问了声好,在他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小李向叶可儿的父亲点头微笑了一下离去了。眼前的这位父亲似乎和我父亲差不多的年纪,但看起来很威严,眼睛里透露着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神采,无形中似乎给人一种压力。他向我笑了笑问我要喝点什么,我随便点了一杯咖啡,心里很不安,还有些紧张。我不知道他找我是为什么事情,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知道我跟叶可儿有过点什么而来找我兴师问罪。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笑着对我说;“小伙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要太拘谨。”我朝他不太自然的笑了笑。他接着对我说:“你和我们家可儿的关系﹐她不说我也猜出了几分。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她电脑里有很多你和她的合照。我没问她太多,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我想她应该有分寸。我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问问你。”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叶伯伯,您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