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蔫了一样。xinwanben.com呆子看到我的样子可能是吃了一惊,他对我说:“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呀?你不是去接叶可儿了吗?怎么看上去一副不开心和沉重的样子呀?”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强装着向他笑了笑就往床上躺去。我满脑子都是叶可儿和那个男人手挽着手一块走出出口的样子,越想越难受。下午两点多钟时叶可儿打了电话给我,我没接,然后就把电话关机了。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发着呆,外面的天也由白转黑。 傍晚过后香帅和虫子都相继回了寝室。我听到香帅回来就直喊累,他说帮招弟打点生意忙了一整天,腰酸背疼。虫子一回来也在喊累,我听到呆子取笑的问:“这是怎么会事,你难道也像香帅一样帮别人去做生意啦!一回来也喊累。”虫子说:“我陪我那马子逛了一整天,结果她啥东西都没买到。把我的腿都快累断了。真他妈的累。”呆子和香帅马上就在一旁大笑起来了。我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这时我听到香帅说:“情圣是怎么会事呀,声都不吭一声,这才七点多呢,就睡啦?”呆子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去接叶可儿没接到,回来时脸色也很难看。”这时我听到虫子大笑了起来,然后说:“我知道,我知道。”呆子和虫子都问:“你知道什么?”虫子说:“我知道他为啥不开心了。”他们又问:“为什么?”虫子笑着说:“他马子跟别人跑了,我今天下午和我马子在步行街逛街时看到叶可儿和一个男的在逛街呢!他们俩看起来很亲热,还搂搂抱抱的,他们还……”然后我听到香帅和虫子都在说:“不会吧,不会是真的吧。”然后虫子又说:“我亲眼看到的,错不了。再说他马子那么靓,我绝对不会看错人。”虫子的话让我听了很难受,虽然我知道他是一个对什么事都添油加醋的人,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说慌的人,我知道他看到那个男的和叶可儿在一起逛步行街是真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痛,就像有人用什么东西在上面划了一下,又有一种受伤感。我以为叶可儿不要我去接她是替我着想,怕我坐车麻烦,而现在我知道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希望我出现,在那个场景中我是个多余的人。我坐了起来,穿上鞋就向门外走去。我觉得很压抑,也许在外面走走心里会好受一些。当我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呆子大声在在我身后喊:“情圣,你要到哪去呀?千万别做出冲动的事呀!”我还真想做出点冲动的事来,可是我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怎样冲动会让心里好受些。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意外中的真相 我在校园里恍忽的走着,有很多刚到校的学生正提着旅行包和箱子在去往寝室的路上,也有很多的士来往在校道上。有的学生提着刚从超市买回的生活用品和一同出门的同学有说有笑的走着。我依然是恍忽而又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球场就在我眼前了。橙黄色的灯把整个球场照得通亮。刚开学的球场没什么人,球除了少数绕着跑道闲走的人。 我在看台上坐了下来,坐在看台上我想起了在看台上第一次紧紧的抓住叶可儿的手,想起了她生气后在球场上绕着跑道走时,我从她身后紧紧拥抱她,和她的第一次亲吻。我在想也许这是一场误会,我应该相信我们的爱情,至少我也要相信我自己,要相信叶可儿是真心喜欢我。我不希望自己因为一点事就怀疑,就猜测。我曾听别人说怀疑和猜测会断送爱情。也许我从飞机场回来后就在犯这个致命的错误。就算哪一天叶可儿不喜欢我了,就像虫子那样说的她跟别人跑了,我也要从她口中得到证实,而不应该颓废不振的瞎猜乱想。当我这样告诉自己时,感觉心情舒畅多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开机后马上就收到了叶可儿发来的好几条短信。她都是问我回校了没有,在哪里。最后一条她说再不回电话,要我好看。这些短信让我越来越相信这是一场误会。我用手机给她发了这几个字:可儿,你在哪里?我想见到你。一会儿我就收到了她的回信:林哲,我也想见你。我现在在回校的车上,快到了。我又发了一条:我在你们宿舍楼前的草坪等你。她回了一个笑脸给我。 我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出了球场,朝叶可儿她们宿舍楼的方向走去。站在她们宿舍楼的草坪上,我带着一点不安的心情等待着叶可儿。没过多久,我看到穿着深红色休闲棉衣的叶可儿,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从草坪的一端缓缓走来。这时我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她。我激动的不停说:“可儿,我想你.”叶可儿把她的头向我脖子里埋了埋说:“林哲,你是个讨厌鬼,手机关机,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我把她更紧的搂了搂。我好想问她今天去了些什么地方,我好想知道那个和他一块下飞机的男人是谁。可是我还是克制住了问的冲动,我要相信叶可儿。 我听到叶可儿对我说:“林哲,你把我搂得快不能呼吸了,快放手,我的袋子快掉了。”我马上轻轻的松开了她,她向我笑了笑。然后对我说:“林哲,我今天上街给你买了一个挎包,你看喜不喜欢。”我向她笑了笑。她把挎包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是一个黑色的nike休闲挎包。叶可儿对我说:“我今天路过nike 专买店时看到的,他们还说是新款呢!我想你背着一定很酷,你喜欢吗?”说着她就要我试背一下,然后她很满意的笑了笑。 的确是一个漂亮的挎包,我也很喜欢。可当我看到条码价格时,我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个包花去了四五百块钱。也许是叶可儿注意到了我微小的表情变化。她问我:“林哲,你不喜欢吗?”我笑了笑说:“我很喜欢,可儿你买的东西我都喜欢。但是可儿,这个包好贵,你以后不要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我心里会承受不了的。”接着她笑着对我说:“原来你是认为包贵了,害我刚才好担心,还以为是你不喜欢这个包。” 她静静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她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对我说:“林哲,你爱我吗?”我也认真的说:“是的,可儿。” 她笑了笑,然后问我:“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你会伤心吗?”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强装着微笑说:“如果你离开我了,我一定会很伤心的,伤心到不能呼吸。”她捂着嘴笑了笑然后向前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傻瓜,我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接着她用手松开了我,笑着对我说:“今天有人问我,他有没有机会成为我男朋友。” 我想她是可能要说起那个男人的事了。我说:“那你是怎样回答的?”她依然笑着说:“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感情很好,我把他一直只是当作我的哥哥和好朋友。”当我听到她说这句话时,我感觉一下子整个人都轻松了。我笑着说:“那个人一定很伤心吧。”叶可儿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我轻轻的用手拭了一下叶可儿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可儿,是那个钢丝戴眼镜的人吧。”她吃惊的看着我说:“你去机场了?”我点了点头。她接着笑着问我:“你是不是都独自伤心和郁闷了很久了,然后把手机也关了?”我点了点头。她又问:“你是不是认为我跟其它人好上了?”我点了点头,接着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回答,我马上摇了摇头。叶可儿马上故作生气的说:“你肯定那样想过。”我朝她作了个鬼脸,她忍不住笑了,她一边笑,还一边用拳头轻捶了我几拳。 接下来她告诉了我自以为会是情敌的那个男人的事,原来那个男人是他父亲一个好友的儿子,叶可儿从小和他玩到大,在她的概念里他是她的哥哥。可是他曾对叶可儿说希望作他女朋友,叶可儿说她一直把这句话当作玩笑话,来到长沙读书都忘记了。叶可儿开学回长沙,正好那个人要来长沙和客户谈生意 ,她们就坐了同一躺飞机。叶可儿告诉我下午她回校后马上就去市中心陪他到处逛逛了。她说没想到吃晚饭时他又重提了要她做女朋友的事,而且很认真的样子,她开始相信不是玩笑话了。她说当时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自己一直把他当哥哥而且走得很近也很亲密,然后还是很坚定的拒绝了她。 叶可儿在说完这些话后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说:“做不了恋人的人,朋友也做不了,我和他以后朋友都做不了,真的很可惜,他人挺好的。”这时我故作生气的说:“他人好,那你跟他走呀。”她向我白了一眼说:“林哲,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和他说我改变主意了。”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我很紧张的马上就抓住了她拿出的手机。她开心的笑了,对我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笑了,开心的把她拥抱着。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非典时的我们(上) 春天总是最美丽的季节,岳麓山的满山树木都开始慢慢的发出新芽,开始变得郁郁葱葱了。太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暖了,校园里的迎春花开了,微风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切都显得很有朝气,这是一个富有生气的季节。我和叶可儿幸福而快乐的享受着每一天,我喜欢和她在柔和而又温暖的阳光下漫步校园,我喜欢在温暖的春风里拥抱着她,感受她身上淡淡的kenzo香水味。我们一起站在湘江堤岸上眺望远方,唱着那首truly,madly,deeply,期待我们的爱情能永远。恋爱中的我们懒洋洋的翻着日历,转眼就到了四月份,二零零三年的四月份。 四月本是一个春意最浓的季节,我们也应在绿阴场上踢球,在太阳底下享受阳光,在浓情蜜意里恋爱。可是一切都越来越被非典两个字涂上了灰色和沉重的一笔。本以为非典离我们会很遥远﹐可是广播和电视整天都在说非典,如北京非典型肺炎感染者增加到多少例,深圳广州又有多少人被发现被感染等等﹐紧接着陆续报道很多大城市都发现非典病例。整个长沙也笼罩在防非典的隆重气氛中。 报刊等媒体也大多是关于非典情况的报道和关于非典知识的讲解和防治。各大药店的防病毒性药物被抢购,还出现了严重的断货现象。有人说醋可以用来消毒,还刮起了一股买醋风。在缺货时一瓶本来只需要两块的醋竟然被一些商贩卖到了五块甚至更高的价钱。戴着白色口罩的人越来越多了,在外面逛街或是出门的人越来越少了。很多店子和大商场都已经关门进行预防非典。刘单还打电话说他的店子也关门了,他说生意很差,上街的人好少,这下应该要亏不少。我在电话里安慰了他好一阵,毕竟他来长沙做生意还不是很久,却遇到这样的事。 所有的大型公众活动都被禁止。火车站的有些列车都停开了,到处都是一种沉重的气氛。这种感觉好象即将要发生战争进行战备一样。我们学校不久就进行了全面封校,进出学校都要特别通行证,没过多久好多课也停了,甚至通知计算机和英语等级考试都将推迟。而且学校还用了一栋两层的房子用来作隔离区,只要是从外地回来的人,发高烧的人或者被认为有非典症状的人都被隔离在那栋房子里,让人听了都有点恐怖感。 我们大多的时间都是呆在寝室,除了看书和玩电脑都不知道做什么。很少出去。香帅一个人是最惨的,招弟因为非典店子关了门,我们又封了校,他不能去看招弟,招弟也来看不了她。我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是申请不到特别通行证出校的。可是平常他们都是至少每周见一次面,现在一周一面都见不到了,而且也不知道非典的风头什么时候过。他整天都在寝室里抱怨,还不停的在想鬼主意怎么跑到校外去。我们其它三个人倒好,女朋友都在学校,现在又没课,反倒空闲和见面的时间多了很多。 叶可儿的家在深圳,那边沿海的非典情况一点都不乐观,深圳和广东那边每次都是新闻的重点播告对象。她不停的告诉我她很担心她爸妈,因为她妈有点感冒,甚至都被隔离在了医院。我什么都不能做,除了宽慰她的心。加上长沙这边对沿海那边的传闻又多,她甚至还有想回去看一下的疯狂想法。她对我说:“林哲,我想回家一趟去看看。”我用严肃的表情对她说:“你不能回去,回去了回来时就要被隔离了。而且你现在回去也见不到你妈,你不是说你妈被隔离起来了吗?那么至少都有十几天呢!”她也很懂得这个道理,无奈的点了点头。 整天呆在寝室总感觉头昏老胀,人也没什么生气。所以我和叶可儿每天都会去透一下气,总是有些戴口罩的人弄得非典的气氛有些紧张,所以我们都不像以前那样到处漫步了。我们只是经常在傍晚的时候在球场上坐坐,看着在非典期间寂静了很多的球场发呆和聊天。而且我们一般回宿舍很早,因为在非典期间,宿管老师会在晚上查好几次的寝,如果人不在寝室来后少不了对去向性问题的老实交代。而且夜不归宿被发现后要记过处分。 今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在球场上坐,叶可儿问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她笑着对我说:“林哲,要是我被染上了非典性肺炎,你会怎样?”我笑着说:“我会去陪你。”她笑了笑说:“林哲,你好傻,你去陪我也会被传染的。”我反问了她一句:“如果我得了非典性肺炎,你会怎样?”她诡秘的笑了一下说:“不会怎样呀。”听她回答得这样不为已然,我故作生气的正想去捏一下她的鼻梁,她马上笑着对我说:“林哲,你是个傻子因为你是不会得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