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问题吧?” “就是。”盛稷顺便点了点头,最近一直都是沫染送饭,真是完完全全按照医嘱来的,真是馋死他了。 不过很显然,盛稷的话一说,沫染的脸色又暗了几分:“盛队长!” “我觉得的确快好了吗?偶尔吃一下还是可以的吧?”看着沫染不悦的脸色,盛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高兴,忍不住的想逗一逗沫染。 刚刚刘澈掂着饭菜来的时候,沫染心里就有些莫名的不高兴,现在还这副馋样,跟自己亏待他了一样:“吃吃吃,身体是你关我什么事!爱吃你就吃!” 说完之后,沫染转身就准备走,结果被盛稷一把拉住了:“你又干嘛?” “你干什么去?” “回去,都有美女给你送饭了,还是你‘最爱吃’的,那我还留在这里干嘛?”沫染瞥了他一眼,扭头望向了别处。 之后还不忘甩了甩手,不过不但没有把盛稷甩开,还被他拉坐到了床上:“你吃醋了?” 沫染一听这话,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说什么,什么吃醋,你才吃醋呢!我走了。” 还没等沫染说完,盛稷便突然坐直,在沫染喋喋不休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没了,苏沫染瞪大着眼睛望着盛稷:“你你你。” 盛稷嘴角勾了勾,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了,别吃醋了。” 望着满脸柔情的盛稷,苏沫染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看着沫染还在呆,盛稷拍了拍她的头:“好了,你不是还要练习吗?” “哦。”然后沫染就呆呆的飘了出去,一直都没能返过神来。 盛稷的眼神一直跟着沫染飘飘忽忽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扭头扫了一眼刘澈:“是不是挺可爱的?” 随着这一声,刘澈才反应过来,僵硬的点了点头:“嗯,是挺可爱的。” “刘军医还是带是带回去吃吧,我要是吃了,小雨她就真的不给我送饭了。”盛稷朝她笑了笑,原本冷冽的脸庞,因为思念的人瞬间布满了温暖。 这样的盛稷让刘澈失神,也让刘澈感到失落。盛队长以冷冽出名,大家都说盛队长对她是很好的,她也一直以为盛稷对她是有好感的,只不过是性格使然才会那样冷淡。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冷淡的人,只不过他的温柔不是给你。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啊?” 说了之后,沫染还是没有反应,纪昀伸手狠狠地拍了她一下:“你到底怎么了?” 反应过来的沫染,抬头愣愣的望着纪昀:“盛稷他亲我了。” 盛稷他亲我了…… 他亲我了…… 亲我了…… 这不光是在和纪昀说,沫染的脑袋中也在不断循环着这句话,因为这实在是太惊悚了。于是乎,第二天沫染逃跑了,早饭没去送,午饭没去送。 “你真的不去给盛队长送饭了,万一赵阳他们不知道,盛队长可就饿一天了。”纪昀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挺尸的沫染。 “不去,饿死就饿死。” 听到沫染那的话,纪昀挑了挑眉:“要是真的饿死了,你就该心疼了吧。” “谁心疼啊,我才不会呢。” “那可不一定,毕竟都亲上了。” 啪的一声,沫染将枕头扔向了纪昀:“不要再给我提这件事。” 纪昀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将枕头在砸到她的脸上:“爱去不去,有本事你今天就真的别去。” 沫染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将头埋在枕头里,小声地嘟囔着:“我才不会去呢。” 然后翻来覆去,想了一会之后,沫染又爬了起来,悄悄的走了出去。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纪昀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不是说不去吗? 到了病房前,沫染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接过还没等她打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盛稷靠在墙边,淡淡的瞅了她一眼。 都被盛稷看见了,沫染也不好意思在走掉了:“你吃饭了吗?”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吃没吃?”沫染走进去将饭盒放在桌子上,翻了一个白眼。 盛稷没有说话,走过去打开饭盒就开始吃了起来,沫染看着他的吃相有些惊讶:“你不会真的一天都没吃饭吧。” “你都没来,我吃什么。” “别人就没给你送?”不还有那刘澈军医吗? 听到沫染的话,盛稷没有再说些什么,抬头望向沫染的时候,沫染的眼神不住的躲闪。这样的行为,到让盛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不会是因为昨天我亲你,所以今天才不好意思来的吧?” 说起那件事,沫染的小眼神就嗖的一下子射了过去:“不是。” 不过话虽这样说,可是脸上还是有些烫,看着沫染的模样,盛稷眉毛挑了挑:“不会是你初吻吧?” 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看见盛稷的模样,沫染有一种好像被玩弄的感觉,真是气血上涌:“怎么可能,不就是亲了一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和别人亲过。” 此话一出,盛稷的脸色就黑了几分,真是莫名的不高兴啊。 第七章· 对于沫染和别人亲过,盛稷久久不能忘怀。 这也不能怨盛稷,要知道盛老爷子从小就对盛稷管的很严,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部队里,所以我们的盛队长,还是一个纯情的小伙子呢,这可是他的初吻呢。 于是盛队长爆了,黑着一张脸,开始指使沫染干这个干那个。 望着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奴役自己的盛稷,沫染很努力的忍住没有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他的脸上。 不过事情很显然往奇怪的地方展了,李谷满脸淫笑的凑到了盛稷身边:“队长,你最近艳福不浅吗?” 此话一出,盛稷和沫染的眼神一起射向了李谷。 李谷随手拿了一个果子,坐在了旁边对着他俩挑了挑眉:“不用说,我们都明白。” “明白个毛线。”沫染白了一眼李谷, 听到沫染的话,盛稷伸手就在沫染的头上叮了一下:“不许说脏话。” 沫染瞪了一眼盛稷,扭头望向了一边。 见到此情此景,李谷伸手推了推赵阳:“有没有觉的一股子酸臭味?” “有吗?我怎么没有问出来?”赵阳满脸疑惑,四处望了望。 李谷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是不是傻啊?” “滚,你才傻呢。” “真是没救了,我说的是他们两个的恋爱酸臭味。” 赵阳眨了眨眼,径直的望着他们,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刷的一下子,沫染的脸就红了:“你们才恋爱的酸臭味呢。” 就连一向厚脸皮的盛稷,也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