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他又没关系,他干嘛要过来找自己啊。 就算说了一半,纪昀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别有深意:“不过盛队长似乎是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啊!”沫染扭头看着纪昀,满脸的意外:“怎么可能,他那么厉害的。” “为什么不可能?”纪昀的眼底一片清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重吗?” “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也算得上严重。” 这是个什么回答?沫染瘪了瘪嘴,扭头扭头对着纪昀眨了眨眼:“今天晚上我想出去,你帮我掩护一下。” “去看他?” “怎么可能。” “我又没有说去看谁。”纪昀靠在墙边,抱着胳膊望着沫染满脸的狭促。 自从熟了之后,苏沫染就现了纪昀的高冷只存在于表面…… 望着门口的士兵,苏沫染的嘴角不停的抽搐:“怎么那么多人,搞得跟军政要员一样,我怎么进去啊?” 一个老爷爷样子的人一出来,苏沫染就趁机溜了进去,见到自己完美潜伏进去。沫染不由得笑了笑,比了一个手指:“bingo,就是聪明。” 还没等沫染聪明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沫染僵硬的转过身,望着一群人,扯了扯嘴角:“嗨,你们好。” 说完之后,沫染就准备往外跑,还没迈开脚。李谷含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哟,这不是队长小未”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稷瞪了一眼,李谷这才不慌不忙的改口:“小逃兵吗?” 听到这话,沫染不高兴了,扭头瞥了他一眼:“你才是逃兵呢。” “也不知道是谁逃跑,还被抓回来了。”李谷靠在一边,看了一眼身边的兄弟。 他的话一说完,旁边的兵就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咦,着姑娘看起来有些眼熟哎?” “哟,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被我们回来的,那个非说自己是旅游的傻姑娘?” 如果可以,苏沫染真的想过去,一人给他们一拳,直接让他们ko。 不过啊,总有一些不看眼色,旁边傻乎乎的赵阳接着说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军区,还出过逃兵啊?那还真是咱们军区的例呢。” 盛稷靠在床上,望着站在那边要炸毛的沫染,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在被沫染现之后,迅的淡定了下来,然后扫了一眼身边的不知收敛的人:“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 立刻,旁边的人就安静了下来。见到其他人往外走,沫染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慢慢往外移动。 看见沫染刚来就准备往外走,盛稷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站住。” 沫染装作没听见,继续移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李谷对着她灿烂一笑,然后啪的一下子将门关上了:好好照顾你未婚夫哟。 望着紧闭的房门,沫染内心的小人已经在万马奔腾。 “你没听见吗?”做教官久了,猛然碰到有人不停指示,声音也忍不住的严肃起来了。 一听到盛稷的口气,苏沫染就翻了一个白眼:“我又不知道你叫的是谁。” “李雨!”看看那表情,真是感觉无辜到了极点。 “是是是,长官我听到了,不用那么大声。”这么久了,就算自己不是李雨,沫染也已经习惯了被人这样叫。 第四章 第四章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沫染,盛稷还是有些意外,毕竟这丫头可不是一般不喜欢自己:“你怎么过来了?” “看看你怎么样了。”沫染瘪着嘴,眼睛到处乱瞄着。 “怎么,你很关心我?” 一听到这话,沫染立刻就满脸嫌弃:“呵,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害怕你真死掉了,我就出不去了。到时候李雨的爹一来,看见我把她女儿给换掉了,他还不把我弄死。” 说完之后,沫染就后悔了,因为盛稷的脸色噌噌的就变黑了,然后眼神唰的一下子就射了过来:“你说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嘛。” 此话一出,盛稷的脸色看起来又黑了几分,沫染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烦死了。” 然后抓起一个苹果就啃了一口,然后瘪了瘪嘴:“苹果皮好难吃。” “那有刀。”盛稷躺在那里望着苏沫染满脸的嫌弃,开口提醒了一下她。 “我知道啊,我又不是没长眼睛,只不过不会削而已。”说完之后,苏沫染又咬了一口。 听到她的话,盛稷的脸色有些异样,这个孩子是谁家的,是怎么长那么大的。 看着盛稷的模样,苏沫染眨了眨眼睛,虽然他们从理论上来说是敌人。但是吧,他毕竟也是伤员,所以就顺带着往盛稷面前放了一个,对着他挑了挑眉:“诺喏,吃个苹果,很好吃的,虽然它没有削皮。” 盛稷抬头望着沫染,眼底闪过一丝猜测,刚准备说话。苏沫染就把苹果一把塞到了他的嘴里:“这么好的苹果不吃,简直是浪费。” 这么大的一个苹果,一塞到嘴里,那嘴还能动啊,更可况盛稷是一个伤员。盛稷抬头咬着苹果,狠狠地瞪了一眼沫染。 那边正在努力啃苹果的苏沫染,见到盛稷的样子,噗的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口水伴着苹果rou向着盛稷迎面扑来。 满脸的口水伴着细碎的果rou,那酸爽,如果盛稷能动的话,说不定会起来一巴掌把她拍飞。 看到这样的场景,苏沫染的脑袋有些死机了,要是他好了,他会不会弄死我啊? 恭喜苏沫染小朋友,你猜对了。 好不容易吐掉自己嘴里的苹果,盛稷就吼了起来:“还不快过来给我弄干净!” “哦哦哦。”沫染赶紧扑了上去,拿起身边的东西就在盛稷脸上抹抹抹。 “李雨!” 原本战战兢兢的苏沫染,被这样一吼,手里的抹布啪的一下子掉到了盛稷身上:“又怎么了?” 听到苏沫染的话,盛稷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她。 那眼神,看着沫染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不由得炸了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吗,虽然我喷到你身上是我不对,可是我都不给你擦了吗?” “呵呵,你没看出来这是抹布吗?”盛稷抬头瞪着沫染,沫染几乎敢肯定,他现在绝对是怒火中烧。 于是乎,沫染怂了,伸手捻起抹布,嗖的一声给扔了:“嘿嘿,我错了。” 说完之后,就趴在床边,伸手用袖子给盛稷擦脸,仰起头满脸讨好的望着他。 盛稷低头望着沫染的样子,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不由得想笑。 察觉到盛稷的笑意,苏沫染瘪了瘪嘴,低下了头,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让你笑我,让你笑我! “好了。”盛稷一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