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故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威胁他,“我告诉你,你爸爸可在我手里!小心我灭口!” 陈旭阳:“……” 就一张英语卷子,磨磨唧唧一节课都没写出来,李老师出门一看,险些被这些小兔崽子们气死。 李老师攥着教鞭指着他们这一排球球蛋蛋,“这么简单的卷都写不出来,你们留着脑子是gān什么用的!” 谢故看着自己脚尖,小声嘀咕“……当然是gān饭用的。” 李老师:“……” 当她耳聋么? “你拿着你的卷子去找你同桌!”李老师给他下命令了,“让你同桌给你批,再签上他的名,没有签名下节课你不用来上了!” 谢故楞住了,“找……找谁?” “你同桌!”李老师提高了嗓门,“凡渡!人家十分钟写完全对,你扣扣嗖嗖半个多小时写不出来一道题!好好向人家学习!” 谢故:“……” 天要亡我。 被训了十分钟,一直到下节课上课铃声响起来,他们才被放回了教室。 谢故坐下来,偷偷看向凡渡,只见他做完的英语卷就放在桌面上,标准答案正在向他招手。 他还没等看清楚,下一秒钟,凡渡就把卷子给收起来了。 谢故哼了一声,“我稀得看么!” 凡渡也哼了一声,“那你别看。”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不屑地哼一声,而后双双将头扭到了一边去。 “操。”谢故有些心烦,李姐让他写完卷子找凡渡批,还不如直接送他上断头台。 他谢故,就是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向凡渡低头! 他蔫头耷脑地趴在桌上,看着一点jīng神都没有,两只猫耳也冒出来了,软塌塌地趴在脑袋上。 凡渡的视线又被两只猫耳给吸引走了。 他看着谢故的毛色,情不自禁地走神,耳尖儿上带着两撮黑毛,这品种……狞猫吧。 他把自己写完的英语卷子放到了桌面上。 谢故凶巴巴地看他一眼,“gān什么?” “李老师不是说让你写完给我批么?”凡渡用同情智障的眼神将他看着,“凭你的智商,太阳下山了你也做不完,我也不愿意làng费我的时间,你快点抄,自己批,我签个名,咱们两个就都算完成任务了。” “操!”谢故才不愿意向他低头,“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 凡渡笑了笑,“耳朵。” 谢故,“嗯?” 凡渡指了指他的猫耳,“给我捏一捏。” 讲台上的生物老师正在激情讲解,“alpha的发情标志有三种,第一信息素增浓,第二喜欢肢体接触比如揉捏伴侣的shòu耳,第三……” 谢故:“……” 第11章 学霸无情 妈妈!有ALPHA在耍流氓! 谢故脸上可耻地红起来,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shòu耳很敏感?” “知道。”凡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求求我,我就轻点捏。” 谢故:“……” 妈妈,他好想打人哦。 凡渡拎着那张英语卷子,就像是拿着鱼钩的渔夫,“你抄不抄?不抄拉倒,你自己想办法和李老师解释解释……” 英语卷子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标准答案热情地向他挥手,谢故死死咬着牙关,额角青筋都绷出来了,“操!” 他一把将卷子夺过来,“说好了!就捏一下!” 凡渡笑了,“行,一下。” 谢故稍微放下点心来,下一秒就听见凡渡开口,“一下十分钟。” 谢故:“……” 狗东西。 “操操操!”谢故bào躁地想要吃人,“你知不知道这样算性骚扰啊!” 凡渡看他一眼,“你分化了么?” 谢故:“……” “没分化就构不成性骚扰。”凡渡哼笑了一声,“你上过保育班么?” 他好笑地看着谢故,“这明明是父爱如山。”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bào躁,这样不好不好,谢故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下自己的狂躁。 他往桌子上一趴,把脸埋进了胳膊,闷闷的声音传来,“要捏就快点。” 凡渡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就上手,还不等摸上去,就看一对猫耳在极其细微地颤抖着,看上去楚楚可怜。 这让凡渡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力度,手指轻轻触碰上毛茸茸的猫耳。 谢故的脸已经红到能滴血的程度了,卧槽,生平头一次被人摸shòu耳,那个人竟然还是凡渡! 猫耳上遍布毛细血管与神经末梢,一丁点的风chuī草动都能感觉到,更别说凡渡在用手揉捏。 手指的温度传导到猫耳上,不轻不重地揉捏带来苏麻的快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顺着尾椎一路窜上了大脑,谢故要不是死死咬着嘴唇,此时此刻都叫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