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jpg 此时的舒伯特在司晨面前已经傲慢不起来了,他从没有这般打心里的怕过一个人; 和蒙德城里那些骑士团的人不一样,眼前的这个少年可真是狠辣得不像话,虽然一直是一副平平淡淡的表情,但在舒伯特看来这人简直就是一身煞气。525txt.com “又见面了,舒伯特先生。” 司晨这种时候反倒客气起来了,只是他的这种表现,反而是让舒伯特越发的惧怕。 这个少年一定是魔鬼…… 看着神情中满是惊惧的舒伯特,司晨也是有些无语。 这家伙这么怂干嘛,拿出点大贵族的傲慢来啊…… 自己这傲慢点数都没处去刷呢…… 此时的司晨竟是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想法,却不知他自己那平平淡淡的表情却杀人如麻的行径,在外人看来究竟是如何的恐怖。 对于舒伯特,司晨也没想要杀他,和愚人众不同,愚人众他杀了也就杀了,而舒伯特到底是蒙德的人,要管也轮不到他来管。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老实呆那里别动就是。” 司晨懒洋洋的出声,走到一边坐了下来,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帛擦干净了狼末大剑上的血迹,随手丢开。 在这个过程中,舒伯特坐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 过了一会儿,建筑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很快一队西风骑士便冲了进来,而为首的竟然是优菈。 司晨神色微动,看向了这位靓丽的女子,轻声开口: “怎么是你过来了?” 他本来就想尽量避免让优菈过来见舒伯特的,没曾想她还是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擅自行动,你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吗?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微微有些不悦的出声,司晨这家伙,明明只是说去探听一下消息,可结果最后居然一声不响的独自跑出了城! 本来今天就在雪山那里受了伤,回来还不消停。 在听到司晨又独自行动了之后,优菈几乎是立刻就出了城,然后到处找寻着司晨留下的记号追踪了过来。 听着优菈那略显责怪的语气,司晨也是无言以对,毕竟这次的事的确是他的临时起意…… “我的错,你别生气。” 少年浅浅的笑着,像是带着一点点讨好与亲昵,神情显得十分的温和,语气平缓; 舒伯特咽了一口唾沫,他觉得仿佛刚刚那个出手狠辣的人根本不是眼前的这个少年一样; 实际上,无怪乎舒伯特会这样觉得,因为司晨本身就是有着这样的一种矛盾感…… 平日里表面上总是平心静气、一言一行都十分温和安宁的少年,但却潜藏着我行我素、肆意张狂的内心,而且还总能以那种极度平淡的表情去做出那种冷酷的事…… 在朋友眼里,这位少年就是一位值得去深信不疑的存在,而在敌人眼里,他就是最可怕的恶魔。 优菈被司晨那温和的笑意灌醉了,一时间那点小不满也化作了甜蜜。 “你怎么把那些愚人众的人都解决掉了,该留下来问问情报的。” 她轻声说道,很显然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外头那一地的尸体。 “放心,在动手解决最后的几个人之前我已经问了,为了能死得痛快点,那几个人没敢隐瞒。” 司晨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这样说了一句,却是让得周围的几名西风骑士都是心头一震,不由得面面相觑。 少年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好像却能让他们感受到当时敌人的绝望…… 司晨则是瞥了一边的舒伯特一眼,从身上取出了一张图纸: “这个就可以当证据了,另外愚人众想要城防图是想要在城中引起骚乱,好方便愚人众的某位执行官在城里出手。” “嗯?你的意思是……” “大概就是丽莎说的今天袭击了吟游诗人和荧的那位吧,事实上却是哪怕没有这城防图,那人也仍然得手了。”司晨漫不经心的说道。 至于愚人众答应舒伯特的那条件,实际上根本就是一句空话; 让愚人众出手攻克蒙德……呵呵,也亏舒伯特想得出来…… “……既然你来了,那他就还是交给你处置了吧。” 司晨思索了一下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如果优菈没来,他还可以直接做主将其交给西风骑士随便他们折腾,可是现在优菈既然来了,他也不好越权去处理舒伯特。 闻言,优菈也是眼神微凝,看向了一边的舒伯特。 “叔父,跟我走一趟吧。” 舒伯特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是你派人来追查我的?” “哦……可以这么说吧。”优菈淡淡的回答道:“毕竟我是西风骑士,不能放任着你做这种不能做的事情。” “你!” 舒伯特不由得气苦,“你是我们劳伦斯家的人!我是你的叔父!你才不是什么西风骑士!你是身体里流淌着贵族之血的后裔,应当顺应家族的意志,让其重获荣光!” 优菈却是冷冷的道:“从以前到现在,我什么时候顺应过家族的意志?我不理解你所说的荣光,我不希望也不想要蒙德变成你所希望的那种样子!” “你!你!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家族里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怪物!!!” 【来自舒伯特的暴怒:+80】 舒伯特可以说是怒气攻心了,已经忘记了恐惧,此时心里只有对于优菈破坏他计划的懊恼。 听到他的话语之后,优菈也只是冷着脸站在那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边在安静听着的司晨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刚刚的话,他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上前了两步,他挡在了优菈的身前,黑亮的眼瞳静静的注视着舒伯特; 大家只感觉周围的气氛竟是都骤然严肃,仿若凝滞。 周围的几名西风骑士忽然都感觉有些口干了,他们眨了眨眼睛,竟也是被少年那无声的气场压迫得不敢说话。 时间仅仅过去了三秒,可对大家来说却好似极为的漫长。 舒伯特的额头上,更是本能的渗出了冷汗; 在他几乎要崩溃了的时候,司晨才平静的出声: “老东西,你刚刚说优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