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要搞清楚。133txt.com “赤焰,本座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以你现在的法力,休想和本座相比。你在外面暴露的时间越久,战辛堂找到你的可能性就越大。” “那你告诉我,三千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对玥儿做了什么?” 赤焰奋力地追在狄的身后,不愿离去。 突然,前方的狄猛然回身,手一抬,一股猛烈的罡风自衣袖间刮出。 狂风暴起,天地变色。 罡风所过之处,片甲不留,一片死寂。 赤焰的三千银丝被那股罡风吹得张牙舞爪,红眸一闪,一柄玄色雷霆之戟已经紧握在手中,朝着这股罡风猛力一挥。 一股红得耀眼的玄力犹如钢刀一般,正面劈上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罡风。 “咔嚓——” 就在雷霆之戟发出的红色风波与狄发出的那股罡风对上之际,一声劈天盖地的声响自天地间传来,震耳欲聋。 北方冬季的天空,破天荒地出现了一阵电闪雷鸣。 两风相撞之处,仿佛连空间都像被撕裂一般,空气扭曲,万物变成残渣。 一击之后,狄没有再出手,赤焰也静静地立在空中,等待着他说话。 狄冷笑道:“这就是你如今的实力吗?若有朝一日战辛堂发现了你,本座敢保证,你连他一击也接不了。 若本座是你,就早早地离开玥儿,不要再拖累她。” “怎么?我现在的实力比以前弱很多?” 听了赤焰的话,狄哈哈大笑起来。可是这笑容里,是彻头彻尾的蔑视。 “实力?你现在这样也叫实力?曾经的赤焰本座连一击也接受不了,而如今……本座刚才只用了五成之力。” 见赤焰不悦地微微皱眉,狄蔑视地说道:“战辛堂总有一日会找到你,那时便是你丧命之期。你若不想让玥儿再伤心一次,本座劝你在战辛堂找到你的时候远离她,不要让她再看到你的死状。 本座敢保证,这一次,你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好运,有遁入轮回的机会。战辛堂定会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本座不杀你,是不想让玥儿伤心。不过会有人收拾你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狄便彻底消失了。 232.第232章 圣主驾临 这一次,赤焰想要追,也无从追起了。 狄的实力的确在他之上,这三千年来,他勤修苦练,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强大。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强大到可以和圣主战辛堂一决高下了,可是却突然冒出一个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狄出来,让他看清了事实。 狄应该没有骗他,那么……他这三千年的功力与战辛堂比起来,无异于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焰!” 后方,云玥急急地飞来,待他转过身去,云玥已经扑进了他的怀中。 空中的赤焰正在走神,一个重心不稳,便被云玥扑到了地上。 “你怎么了?哪里伤到了吗?” 见赤焰被她扑到地上,云玥的心都紧了,赶紧为他查看伤势。下一刻,她已经被赤焰紧紧地搂进怀中。 趴在赤焰的胸口上,云玥仍旧不放心地问道:“焰,你没事吧?” “没事……让我抱一下。”赤焰闷闷地说道。 被赤焰紧紧的抱着,云玥心中的不安却逐渐扩大。 撑起头,双手捧住赤焰的脸,云玥心疼地问道:“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看着云玥这张怎么看也看不腻的脸,赤焰突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三年前年,他到底做了什么? 回想到记忆片段里,云玥不满泪痕的脸,赤焰心中就像有人用刀在刻画一般,痛得难受。 他该怎么办?要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他的玥儿永远在一起? “赤焰,说话!” 看着赤焰独自苦恼的模样,云玥心生不忍,又焦急万分。 赤焰将云玥抱起,微笑道:“回去再说吧,这里太危险。”说罢,抱着云玥飞身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不久,一名紫袍蹁跹的男子便骑着一只白色的三头狮出现在天际。只是转眼间,便已来到方才引来电闪雷鸣的地方。 看着空空之地,紫衣男子一双美目微微皱起。 没过多久,八位身着蓝色衣袍的人便尾随而至。 “参见圣主!”八人在空中向紫袍男子参拜。 这八人皆是俊男靓女。虽然年纪最小的都已逾百岁,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年龄再也不是问题。因为跟随着圣主,他们早已脱离凡体,成为散仙。 不错,这八位便是圣宫的蓝袍太上长老。而他们参拜的紫袍男子,便是圣宫的圣主战辛堂。 “你们回去吧,他已经离开了。”战辛堂薄唇轻启,声音却浑厚无边。真正像是一位莅临人间的天神。 “是。”八位蓝袍太上长老恭敬地见礼后,转身准备离开。 “潇潇你留下。” 八位蓝袍太上长老中唯一的女子颇为惊讶,随即便喜上眉梢地应道:“是,圣主。” 名为潇潇的女子爱慕地看了前方坐在三头狮上的男子一眼,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这是她的启蒙恩师,更是她这一世唯一钦佩、倾慕的男子。只可惜他太过高高在上,目光也永远不可能在她这里停留。 不过,即便如此,就算什么也不能做, 233.第233章 落寞的男子 就这样远远的让她注视着他的背影,她也心甘情愿。 “潇潇,你觉得本座有什么地方不好吗?” 良久,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直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战辛堂才开口问道。 陆潇潇脸颊微红,真心情切地答道:“在潇潇心里,圣主是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 “既是最优秀的,为何她却抛下本座,宁愿跟着他遁入轮回?” “圣主,潇潇虽然没有经历过感情之事,但却知道这种事情是没有原因的。也许对方处处都不如你,可是一旦爱上了,那个人便是他情人眼中最好的那个。” 赤焰苦笑。“潇潇,你知道本座为何总爱找你说话吗?” 陆潇潇脸再度一红,应道:“不知。” “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总喜欢捡本座爱听的来说,只有你,说出的话总是打击本座。可是……你说的话全是事实。” “潇潇只是实话实说。”潇潇其实就想多陪你聊天,知道你很孤独,所以想这样陪着你,开解你。 陆潇潇在心里默默说道。 “那个人若是死了,她会恨本座吗?” “……若潇潇是她,会的。” “哦?你若是她,你会恨本座到什么程度?会恨不得杀了本座吗?” 陆潇潇摇头。“潇潇不是她,所以不知道。” “那你呢?若你爱上的男子被本座杀了,你会想要杀了本座吗?” 我爱得就是你啊!我这么爱你,又怎么会杀你? 陆潇潇眼里已经噙满了泪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请圣主不要在潇潇面前做这样的假设。不管圣主对潇潇做了什么,潇潇也不会想要杀圣主。” 战辛堂自三头狮的身上站起,莲步微移,瞬间已经到了陆潇潇的身边。 “为何她不是你?若她是你,那该有多好……” 看着战辛堂迷离的眸光,以及眼神中极致的落寞和痛苦,闻着他身上浓烈酣醇的酒香,陆潇潇心痛难耐。 这个天神一般的男子又喝醉了吗? 虽然她不知道圣主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能带着他们从人修炼到散仙的程度,足以可见他的强大。 那些酒,她曾在他喝醉时听说过,是太上老君的三杯倒。可他却不知为何,经常喝三坛都还倒不下去。 而每次也只有喝醉了,才能脱去他高大神圣不可亵渎的外衣,尽情伤神,在她面前说些充满人情味的话。 她好羡慕被他爱上的女子,她一直想不明白,那个女子为何会如此狠心地抛弃如此优秀的男子,而选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看着眼前比天更高大的男人,那是她心中的神,唯一的神。 可是她心中的神,却为了一个女子黯然伤神了整整三千年。 若是他想要,这天下都是他的,环肥燕瘦,阳春白雪,下里巴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他的心却只给了那个女人,还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她,独自孤寂了整整三千年。 虽然她爱他,可是她知道自己和 234.第234章 不想连唯一的记忆都没有了 对方的身份相去甚远,所以她只祈求那个女人能回头是岸。 她敢保证,哪怕她回眸一次,见到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她都不会再忍心离开他…… “圣主若是愿意,可以将潇潇当成她。” 一行眼泪从陆潇潇脸颊滑过,滴落脖颈中。这种爱情绝对是煎熬,可是她不在乎,哪怕他把她当成别的女人,她也愿意。 战辛堂扬起同样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你说什么呢!让本座把你当成她,那你又将会被置于何地?” 一根白皙的手指从陆潇潇脸颊拂过,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所带的温度。 可是即便离得如此之近,那根手指依旧没有碰触她哪怕一下。 一抹柔白的光芒闪过,陆潇潇脸颊的泪已经被战辛堂用法力擦干。 陆潇潇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他就是这样一个冰莲一般的男子,对任何人都冷清,冷情,哪怕是在喝多的情况下,仍旧保持着他的高洁,绝不会僭越一点一滴。 只有在面对他所爱的女人时,才会绽放出最圣洁的花朵。 “圣主,这段情将你折磨得这么惨,您为何不选择将她忘记?” “忘记?你让本座如何忘?” “既然您跟那些上神交情匪浅,难道就没有一个神仙拥有删除记忆的丹药吗?” “删除记忆……”战辛堂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本本座就什么都没有了,若再将唯一美好的记忆都删除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与天同寿的漫长一生,又该如何打发?” “既然这样,潇潇会尽最大努力帮圣主杀死赤焰的。圣主杀赤焰,她会恨圣主,潇潇换个身份去杀赤焰,她就不会恨圣主了。” 战辛堂看着陆潇潇欣慰地摇了摇头。 “潇潇,你的好意本座心领了。可是本座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杀赤焰,那是因为他做了人神共愤,天地不容之事,而并非因为他是本座的情敌。 所以本座必须亲自手刃他,让他伏法。你懂吗?” “是!潇潇明白了。” 战辛堂点头。“既然明白了,你就不要私下做小动作,自己跑去杀他。若让本座知道你擅自行事,本座会依据门规,将你逐出师门,再也不准踏入圣宫一步。” 陆潇潇的脸猛地一白,跪下应道:“圣主请放心,潇潇绝不会违背圣主之意。” 听了陆潇潇的话,战辛堂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坐上三头狮,临行前说道:“赤焰虽然已经没有往日厉害,只有三千年的功力,可是他是吸天地之精华而生,与你从人修习到仙,仍旧是大大的不同。就算遇到了他,你也只能通知本座,明白吗?” 陆潇潇唇角微扬,泛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是,潇潇明白。恭送圣主。” 看着战辛堂离去的背影,陆潇潇久久不能回神。 其实,他刚才说如此严厉的话,并不是怪她擅做主张,而是怕她打不过赤焰,白白受伤或是殒命。 235.第235章 用一生谱写的信念 他们虽然相处不多,可是,她懂他。 ********************北翔国********************* 赤焰抱着云玥回到左相府之后,两人便紧紧地抱在一起。 虽然赤焰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可是她能感受到他的恐惧。 那份恐惧不是来自任何人,而是来自于她。 赤焰不是一个怕死之人,刚才狄所说的任何话他都没有变色,唯独在说到她的时候,他的脸色无法掩饰地变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