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空姐

注意重庆空姐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6,重庆空姐主要描写了我走在熙熙...我也耳闻过,空姐的收入不菲,以前大学同寝室的刘茜的姐姐就是四川航空的空姐,...

作家 木鱼 分類 现代言情 | 20萬字 | 36章
分章完结阅读28
    和爸爸争论下去,刚回来,大家应该高兴才对。kanshuboy.com

    何况,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知,真嫁给江平也不一定!

    入夜,我和爸爸靠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一会儿,我便无心再看。

    我起身到阳台,望长江对岸燃放的烟火。

    阵阵烟花自江边腾空而起,冲破黑寂的夜空,在夜的至高点怦然绽放,又缓缓地坠落,变作满天绚丽的花朵。

    此时的振宇在做什么呢?他还好吗?他会不会也如我一样,静静地处在一角,静静地想起我?他的夜空里,是否也有如此绚烂的烟花,因为在黑夜,才看到了它真正的美丽?

    我哪里也不去,和爸爸静静地呆在家里过年。

    爸爸说:“小鱼,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摇摇头,对爸爸笑道:“难得有机会回来,我想在家多休息,陪陪您。”

    大年初三,江平终于打来电话问候爸爸,说是打了电话去澳门,找不到我,是不是飞去了?说他买了很多年货,一会儿就到我家。

    爸爸皱着眉头说:“这就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赶紧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高兴道,“去澳门一年多,我们又来往过几回呢?连电话都逢年过节才打!这个江平,我都快要忘记他了!”

    爸爸看着我,这个自小就任性爱耍小脾气的女儿,说:“小鱼,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面子还是要给人家的!这大过年的,难得他还有心来看我!你应该对他客气点!”

    江平来了,输一个三七开的小分头,短短的像刚修理过,西装革履,打一条领带。

    这身打扮,倘若平常上班,到还算精神,可这过年过节的,我觉得就刻意了。

    江平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很快恢复正常,他说:“哦,小鱼,你原来回来了!”

    “是,昨晚刚回来。”我说。

    “……放多长时间假呢?”他说。

    “就几天。”我说,故意缩短时间。

    “哦。”他说,顺着我的话,“那就在家好好休息,陪陪叔叔。”

    “是。”我说。

    江平又同爸爸寒暄了几句,便找个楼下有人等的借口,想要告辞。

    爸爸急道:“小江,在家吃饭吧,跟小鱼好好聊聊!”

    江平说:“不了,叔叔,我爸妈也在家等我呢,还有好多亲戚……改天吧,等小鱼走之前,我请你们全家吃饭。”

    他慌忙而逃。

    我一点都没有挽留。

    爸爸在他背后叹气,说:“其实我觉得江平这孩子挺好的,搞不懂你们现在怎么这样!”他转头看我:“小鱼,你在澳门是不是有新男朋友了?”

    我摇头。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你看不上人家了!”爸爸道,“小鱼,你一个人在外,可要好好把握自己啊!”

    大年初五晚上,江平请我和爸爸去小天鹅吃晚饭。

    他提前订了包间。我碍于情面,和爸爸准时到了。

    除了他,席间还坐着他的爸爸妈妈。

    这是干什么?!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快,但面子上还是敷衍着,亲切地叫着“伯父伯母”。

    席间五个位子,爸爸被安排在伯父身边,我则被安排在伯母和江平之间。

    “小鱼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伯母看着我,眼睛笑成一道弯。

    “老太婆,别老这么瞅!把咱们未来的儿媳妇给瞅坏了!”伯父说。

    我尴尬地笑着。

    爸爸替我解围:“江平也是一表人才啊!听说现在事业发展得很好,怕我们小鱼配不上呢!”

    伯母说:“亲家,你说哪里话!小鱼现在是出去见了大世面,要说,我们担心的是江平配不上小鱼了呢!不过这两孩子感情好,那个什么青梅竹马来着……小鱼也难得回来,这不,我和他爸就商量着,趁这机会,把江平和小鱼的事给定了!亲家,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怎么回事?!

    我回头看江平,他埋头看菜单,装作没事人一样。

    爸爸也开始尴尬了,不知该如何回答伯母的问题。

    伯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紫红色的盒子递给伯母,伯母当众打开了,是一条红色的宝石手链。

    伯母说:“这条链子虽不值什么钱,但却是我们江家的传家宝,江平是江家三代单传的儿子,这手链就是给他的媳妇准备的。来,小鱼,我给你戴上!”

    “我……”我毫无招架之功,只觉得自己似瓮中之鳖,难以逃生。

    江平终于说话了:“妈,您也太心急了吧?叔叔和小鱼刚落座,连茶都没喝呢!”

    伯父赶紧让服务员倒茶。

    爸爸也说:“我还是觉得两个孩子年龄都太小,正是创事业的时候,结婚的事情可以慢慢商量。”

    伯母急了:“亲家,江平都二十五了,小鱼来年也二十五了,还小什么?!

    我都请人算过卦了,今年是吉年,正适合结婚,要等到明年、后年可就不好了!”

    我将手链推回给伯母,说:“伯母,这件传家宝您先收好,等哪天我和江平商量好了再说吧。”

    江平的妈妈不高兴了:“小鱼,你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婆婆,今天送你手链,算是我们做父母的帮江平向你正式提亲,你可千万别嫌这手链不值钱!等将来你们结婚时,我和他爸爸会送套两房一厅的房子给你们的,你看怎么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委屈地说,但又不好过分推托。的确,在老人家眼里,我这个儿媳妇是早就铁定的。

    还是江平将手链接了过去,说:“这样吧,妈,我先替小鱼收着,回头等我向她求婚时再亲自给她戴上!”

    江平的父亲也说话了:“就是,老太婆,不要太心急嘛,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考虑的,你让他们自己商量吧。”

    江平的母亲还不甘心,还想说点什么,爸爸却赶紧将话题转移到问候他们身体上,大谈上了年纪该如何保养之类。

    我硬着头皮听着,笑着,吃着,任凭江平和伯母往我的碗里不停地夹菜。

    我和爸爸被江平送回家,这是饭后他父母交待的任务。我一进门就立即同他说“谢谢你的晚餐,也谢谢伯父伯母,早点回去吧,别让他们老人家等久了。”

    “小鱼!我们可以谈谈吗?”他说。

    爸爸一看这架势,赶忙溜进里屋去了。

    的确,爸爸说得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都会来,我必须面对他。

    我说:“我们到楼下谈吧。”

    我们在江边的花园里走着。

    没去澳门之前,江平来找我,我们就是在这个花园里散步。这个花园曾经枝繁叶茂,繁花如锦,而如今,这个我曾走过无数次的花园却因为无人打理,变得格外的凋零。

    冬天重庆的夜晚,江边罩着蒙蒙的白雾,空气中渗了厚厚的寒气,阴湿而冷。

    我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

    “你变了,小鱼,变得我弄不懂你了。”他说。

    “是吗?兴许我们俩一开始就谁也不懂谁。”

    “你这样讲,意思是我们一开始在一起就不合适?”

    我沉默,望长江中驶过的夜船。

    他掰着我的肩膀:“小鱼,你肯定现在就能找到比我更合适你的人吗?”

    我还是无语。

    “小鱼,自从你去了澳门,我就感到了你的冷淡。是,是我不好,我事业心太强,每天为事业在奔波。可这都是为了我们将来的生活!自从上次去珠海看了你,我就天天想着如何才能早点去珠海,找一份像样的工作,一份挣钱多又体面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工作。可是珠海的工作太难找了,地广人稀,就业机会本身就少,我想,还是先在重庆站稳脚跟,等哪天你飞累了,回来时,我就有个安全的港湾给你。

    “我太忙,忙得顾不上去关心你,可当我去关心你的时候,你总是拒我千里之外。小鱼,难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你忘了我们这些年所有的一切?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在喜欢和追求你,象你这样出众的女孩子,有人追也是正常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些追求你的人是否也像我这样爱你,能够安安心心地在这里等你,真正地想娶你,一辈子对你好?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我甘愿退出,如果还没有,小鱼,我就希望从今天起,我们重新开始!小鱼,相信我,我会加倍对你好,加倍珍惜你!要不然,你现在就辞职,回到重庆,我们结婚,生孩子,过安稳的生活……”

    不愧是文科生,条分缕析,句句在理,对于他的话,我实在无法抗辩。只是,感觉不再了,这些理论又有何用呢?如果他能早点意识到这些,兴许我们不会像今天这个样子。当然,不能怪他,要怪,怪我自己,秦小鱼。

    “你现在不想出国了?就打算在重庆发展了?”我问,语句里有些揶揄,当初我去澳门,他可是比我还兴奋。

    江平说:“人年轻的时候总是有许多梦想,当走入现实后,就发现这些梦想也许只是虚幻,或者说是错误。不管怎样,亡羊补牢,现在还是不晚的,因为我还年轻嘛。小鱼,你也是一样。”

    我心里猛地一紧!虽然他说得不无道理,可是“亡羊补牢”这句话却深深地刺痛了我,好像他已经了解了我和振宇的一切,知道了我秦小鱼在情感上背叛了他,只是他心怀宽阔,不想再追究我的错误,而是打算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我努力地掰开他的手,咬着嘴唇说:“对,我们都还年轻!你呢,趁年轻好好发展事业,我呢,还想趁年轻多飞几年。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江平,你也不用等我,要是遇上合适的人就赶紧结婚吧。”

    他语气异常缓和,甚至用初恋的口吻对我说:“不,小鱼,我等你,直到你告诉我你嫁人了。”

    (三十一——三十五)

    在重庆呆了二十天,假期就要结束。

    这二十天里,尽管想念,我却一直没有给振宇电话。

    当然,他亦没有给我打。

    江平的一席话多多少少给了我触动。

    不是吗,跟振宇的爱,就好像虚无世界里的童话,有迷幻的光影与玫瑰色的泡泡,让人心怡神醉,让人魂牵梦萦,但轻轻一触,却立即化作乌有。

    而跟江平,则是现实生活里的油盐柴米,也许平淡,却无比真实。

    走之前,我去了趟银行,以前工作过的地方。

    科长见到我,像见到了天外来客:“小鱼,你变时髦了!哎呀,还成熟了!”

    我半开玩笑道:“科长,要是我现在回来,您还要我吗?”

    她急道:“哎呀,傻丫头,你说的什么鬼话!放着澳门那么好的钱不挣,跑回来干嘛?!除非脑壳进水了!”

    还有王经理,还是用那副半迷糊着、似睁非睁的眼看我,笑道:“小鱼,澳门不好耍就回来耍吧,我们业务科缺人,打麻将也老缺人!”

    我笑了,暖暖地笑了。

    他们请我吃麻辣火锅。不仅麻,而且辣。

    热辣辣的家乡情怀包围着我。

    阴冷的重庆里的暖洋洋的冬日。

    离开重庆时,江平坚持要同爸爸一道去送我,他还是那句话,我一天未嫁,他一天就对我有责任。

    我在爸爸和江平期待的目光中走进了机场通道。

    回到澳门家中。

    霎时觉得冷清,二十天后,家里已蒙上一层尘灰。我清扫房间。

    床头还摆放着那小鱼瓷盘,还有我和振宇主持圣诞晚会的照片。也有了一层尘灰。

    我用手轻轻地抚去它们身上的尘灰,将它们放进了抽屉。

    从旅行箱里取出重庆特产,我给唐果去了个电话。

    “小鱼,你终于回来了?!”唐果开心极了,“我正想找你呢!”

    “找我干嘛?”

    “我有重大消息要向你发布!”

    “什么?”

    “见面说吧!”

    唐果撂下电话,飞一般从珠海来到我家。

    “小鱼,我怀孕了!”这是她进门的第一句话。

    “啊?!”我的笑容凝固在那里,不知该替她高兴还是不高兴。

    唐果神采飞扬,满脸幸福:“小鱼,我已经想好了,我不飞了,我要在家安心养宝宝!”

    “你太厉害了,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怀孕了!”我开着玩笑,想让自己变得轻松点。

    唐果撇着嘴笑:“什么呀,都怀孕一个半月了,昨天刚检查出来的!”

    “小汪呢?他开心吗?”我问。

    “开心!他都快四十的人了,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能不开心吗?!”

    “那你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吧?”

    唐果说,“我也这样想的,不过要等杰西回来后再定。”

    “又出差了?!”

    唐果噘着嘴点头:“嗯,去泰国都半个月了,有单买卖老是谈不好!”

    “那你自己在家过春节?”我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脑子里闪过飞机上见到的那个艳美的泰国女子和那个酷似小汪的人。

    唐果点点头,满腹委屈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善解人意:“没关系的,我现在基本已经习惯了,杰西有他的生意要做,我总不能让他天天在家陪我吧。”

    我心中升起对小汪的强烈不满,想抱怨几句,又担心唐果不悦。

    我怜爱地去摸她的肚子,里面有个小生命正在蠕动呢!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很快……小鱼,你知道吗?杜芊芊也要辞职了!”

    提到芊芊,我叹口气,“她老说要辞职要辞职,每次不过说说而已!”

    “不是,这回是真的了!”唐果说,“她和那个方片k马上就要结婚了,结完婚她要就跟他走了。”

    我又是一惊:“这么快?!芊芊才认识方片k几天?就决定结婚了?!”

    “是的!婚礼下下个礼拜三举行,在澳门的教堂,她还让我跟她当伴娘呢!”

    我晕了,实在被这两位小姐给弄晕了。

    半晌,我迟疑地说,“唐果,你觉得他们彼此了解对方吗?会不会草率了点?……”

    唐果说,“人家俩个感觉好呗!芊芊终于找了个外国人,还是玩音乐的,两口子多浪漫啊!”

    “再浪漫也得互相观察观察嘛!”我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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