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绫子送来的。yuedudi.com” 我张大了嘴,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我亲爱的小绫子,你可千万不要被直树哥哥带坏了!! 我接过衣服,然后底气不足地道:“那,那你倒是转过去啦!” “……嗯哼,”他看了一眼我,然后耸耸肩转过了身。 正当我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时,听见他补了一句:“反正差不多也看过了吧?没有必要害羞。” ——教练,我可以拿bra仍他吗? 我气得差点把衬衣扯成布条,然后好不容易才穿戴整齐后,我才没好气地道:“好了。” “去洗漱吧,柜子下面有新的。”他伸手帮我理了理乱掉的头发,然后毫不在意地伸手撩起了衣服下摆。 “等等——”我捂着眼睛转身跑出了他的房间:“先让我出去!” 飞快地打开门,然后把门碰上。 “呼~”我靠在门板上深呼吸,然后忍不住地捂脸:“好害羞啊……” 走进了浴室,正好遇见了从里面出来的琴子。 她瞪大了双眼的样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裕子?” “早、早上好。”我尴尬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不过……裕子怎么会……”她眨了眨眼,然后似乎反映了过来似的突然煞白了脸:“我、我先去换校服了 !” “……啊,好。”看着她飞快离开的背影,我叹了口气。 失恋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啊。 洗漱完毕后,我一脸视死如归地下了楼。 大约已经是被纪子通知过了,重树伯父和裕树很是稀松平常地和我打了招呼。 只是…… 落座后,看着一脸掩不住八卦心思的裕树悄悄地凑过来,附在我的耳边道—— “裕子姐,昨天你和哥哥……上三垒了?” 我喝的一口咖啡差点被呛出来,一边抽过旁边的纸巾掩嘴,一边伸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咳咳……咳咳咳, 谁、谁告诉你这种词汇的!!” “——痛!”裕树可怜兮兮的样子捂着脑袋看着我:“裕子姐今天好暴躁……哥哥都没有好好安抚你吗?” “……裕、裕树君!”这下不止我,琴子也差点被呛到了:“这种话不可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哦!” “——在说什么呢!”直树也随着我的脚步下来了,然后把手里卷起的报纸敲在了裕树的脑袋上:“小小年纪就知道了这 么多,看来有必要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哥哥……!”明显看到直树就怂了的弟弟缩了缩肩膀:“我这是关心你的幸福啊!” “我的女朋友还不需要你来担心吧。”他好笑地勾起了嘴角,倒不像是之前那么严肃了,绕过了裕树想要坐到琴子旁边时 ,裕树立刻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哥哥坐这里吧!” “哼~?”直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好吧。” 看着转身坐回了我身边的直树,我只能默默地低头开始啃面包。 “给。” 他夹了一片放了奶酪底下还细心地涂上了黄油的烤面包到我的盘子里。 “…………唔,谢、谢谢。”我轻声地道了谢,然后果断地放弃了手里剩下的一小部分,开始啃起了他涂好的面包。 吃好了早饭,我站了起来。直树问了句:“那么走吧?” “嗯,好。”我点点头。 “我、我也一起!”琴子举手,然后三两口吃掉了手里的面包。 这时,只剩下了我们几个小辈还在餐桌边,裕树毫不客气地开口道:“笨蛋琴子,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 “啊,”琴子被说得一愣,然后默默地垂下头:“……是、是吗?那我……” “没关系啊,”我一笑:“一起出门好了,不过直树还要陪我去我家拿书包,琴子到我家门口可以先走啦,今天也耽搁得比较晚了不是吗?” “……嗯,好的。”她的头更低了。 ——喂喂,不要一副好像我欺负了你的样子呀琴子! 为着少女的失恋心情默默地在内心点了蜡烛,然后…… 然后当然就没什么啦。 我还急着去拿我的包呢,希望樱现在不在家啊…… *** 然后我在直树的陪同下回了趟家。 然后当我庆幸地发现樱不在时,发现了正危襟坐地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爸爸。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时候我们和入江家正式地见个面吧。”他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诶?!” *** “完蛋了啦……”我垮着脸出了门,看着直树:“都怪你!” “……哈?”他扬起了眉毛:“是谁昨天喝醉了抱着我不放的?” “………………” “不管。”我别过头,气鼓鼓地道:“爸爸说要和伯父伯母正式地见一个面。” “好。”他伸手,摘掉了不知何时落在了我头上的花瓣,看着我的表情是一脸温柔。 “……唔,还有,红豆饭什么的,不许拿出来。”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意有所指地看着他的包。 “好。”他拍了拍包:“那么今天吃食堂。” “……嗯。”我被他忽然到来的温柔笑容给闪瞎了眼,不适应地加快了脚步,把他甩在了身后。 “……裕子。”他叫了我一声。 “什么?”我回头看他。 “——入江裕子,是个不错的名字啊。”他用调笑的口吻,云淡风轻地说着。 “……!”我一愣,然后呆傻地不知所措了。 “走啦,”他走到了我的身边,拉了拉我的手:“入江夫人。” ——谁说男神不够浪漫的!!那是因为一旦浪漫起来他简直就是要变成痴汉了啊啊啊!! *** 春去秋来,很快地,第二学期的内部升学考试结束,年级里靠后的几个班级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地升进了圣·都南大学。 这一次,因为没有直树帮忙的原因,f班的很多同学都落榜了,而相原三人组倒是异常幸运地以吊车尾的成绩顺利地通过了考试。 “喂,裕子。” 走廊里,理美和纯子叫住了我。 “什么?”我看了看自从上一次和直树公开之后就一直和我形同陌路的两人,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那个……”理美看了看纯子,纯子也尴尬地用手肘撞了撞她:“你说!” “……那个,真的是!谢谢了!”两人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鞠躬然后大声地这么说道。 “诶?!” 我被吓了一大跳:“什么?” “……你和入江君给我们准备的题库,非常有用。”纯子挠了挠脸,别开了视线:“所以……” “我们和琴子……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理美抬起头,看着我:“能够顺利通过这次的内部升学考试,真的非常感谢你们两个!” “啊……这个啊……”我打了个哈哈,含糊地应着。 明明只是顺口提了一句然后写了几个题型,直树居然整理成了题库吗? 表示一下不好意思啦。 糟心的分割线君表示这是作者对第一次写bg八字母深深的忧虑…… 在听到她因为胃溃疡而被送进了医院时,正是圣诞节前夕。 紧张地赶去了医院,看着她明显消瘦了的脸和那露出的,正打着点滴的手背,想要好好骂她一顿和想要紧紧抱住她的想法交织着,让他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看见她相熟的前辈盖在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觉得很碍眼,却又因为不想惊动她,只好在一边坐下。 随后赶来的樱拜托他去热一下带来的食物,让他自己也把晚饭给解决了的时候,他才想起,原来自己出来得太急,忘记了自己还没有吃过晚饭。 微带尴尬地起身,然后草草地解决了晚饭后又带着温热的饭盒回了病房。 那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和自己的妈妈说这话。 看见他进来时,她愣了一下,然后皱了一下眉。 想也不想地快步走过去,替她整理着手背上的针头,不想去看她带着病色的脸。 樱因为还担心着家中的绫子,所以就回去了。和人伯父则是因为还要去别的病房,因此没过多久也走了。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平静地打开饭盒递给对方,却被眼尖的她发现了那是自己的而不是她的。不敢去直视对方的眼睛,只是递过了筷子让她赶快吃。 明明平时非常喜欢吃的少女,这一次居然只是吃了一小点的食物就说饱了。 看着她一脸困扰地说吃不下了的时候,他既生气又心疼地抱怨着,听见她开玩笑的话语,他想也不想地就举起了筷子——“喂,张嘴。” ……抱着她直到她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他才放开握着对方的手。 少女抱在怀里的感觉,居然是那么娇小么。 明明在普通女孩子中算是拔尖的身高,因为节食过度摸上去就像是只剩了一把骨头。 不自觉地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发,然后看着她的睡颜,眼角未干的泪痕被他伸手拭去,少年罕见地叹了一口气。 ……爱逞强又不爱向别人展示自己软弱之处的少女,这一次大概真的是吓到了吧? 哼,还好她自己意识到了错误,不然的话…… ……诶?不然的话能怎么样呢? 几乎从未困惑过的少年,第一次困扰地,看着自己的手发起了呆。 圣诞节快要到时,她出院了。 因为期末考的原因,他没有办法去接她出院。而少女也因为这一场病而错过了期末考试,虽然已经拜托过了班主任,却好像还是没有办法让学校网开一面。 那么下一个学期,她大概就不在a班了吧。 意外地,心里闪过了失落,却还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又想和她拉开距离,却又忍不住地想要去亲近。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虽然知道妈妈的每一个建议和意见,都是源自于对他的爱,却还是想要开口去反驳,去否定。 自己的青梅竹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用几乎是告白的语气和眼神请求地看着他,却被他沉默地躲开—— 而究其原因,就只是纪子在圣诞夜那天之后,和他说的一句话。 ——哥哥,裕子是一个很棒的女孩子哦!和你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你一点都没有产生喜欢的情感吗? ——再不快点的话,就会被别人抢走哦? 明明只是玩笑的语气,却被他当了真。 ……为什么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不可? ……为什么就连选择喜欢的人,母亲你都要参与进来呢? ——由此可见,虽然直树总是被裕子戏称为“天才君”,但是他的情商却停留在了一个尴尬的中二期上,止步不前。 心里对于那个少女,是如何的感觉呢? 第一次的亲吻,第一次的牵手,太多太多人生中的第一次是和她一起度过的,那一丝一毫一枝一节的联系让他们彼此的人生,就好像血与肉叶与枝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看到她跳芭蕾时的神采,惊叹于那一抹身影。走出会场后,明明只是复赛而已,却还是忍不住地去买了花来送给她。 ——这个,是喜欢吗? 看到她因为高跟鞋而不愿意走路时,有一种冲动去背着她,却还是只是转过了身带她去店里买了平底鞋。 ——这个,是喜欢吗? 看到她因为怕走光而系上了自己的外套在腰间,心里掠过一丝的满足。 ——这个,是喜欢吗? 看到她因为害怕而发白的脸,想也不想地抱紧了她,后悔没有和他一起走的感觉…… ……那个,是喜欢吗? 看到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是纸做的娃娃,心里满满的惊慌…… ——也是……喜欢吗? ……不敢再回想,不敢再去深入思考,只是惊惶地,在被问到了类似于交往的问题后,用沉默来应对着对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