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w市只是一个小地方,你甘心一直呆在这里?” “我不一样。2023xs.com” “怎么不一样?” 左安安笑了笑:“外面很危险的,我一个女人,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野心,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征服这个世界,有句话叫胸无大志,小富即安,正适合我吧。” 其实能力或许是有的,邹安安对现在的自己颇有自信,可是正如她所说,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动机。 出去了又怎么样,征服了世界有怎么样,到头来也不过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罢了。 只要过得不狼狈,不委屈,自由自在一些,依照自己的意愿活着,这辈子也就够了。 肩头微重,竟是飞豹将手放在她肩头上。 她一愣,然后脸色冷了下去,挪肩甩开了他的手,退开两步,沉着脸看他。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一个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男人说了这么久的话。 这个人。居然能让她不知不觉这样放松下来,如果刚才他伸过来的不是手,而是一把刀,这时候,她的喉咙恐怕都已经被割开了。 她冷冷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不要再跟着我。”她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一会儿你跟着陆征的直升机回湿地去吧。叫越书回来见我,你就留在湿地帮我训练自卫队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说着便快速地走了。 很愤怒不留情的样子。 但被摆了脸色的男人却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静默地在原地站了许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按下按键,过了一会儿另一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还顺利吗?”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 几个建筑工人已经证明,经过虫子吃掉又生产出来的石灰粉比普通石灰粉强大数倍。造出来的建筑强度也大了许多倍,绝对是顶尖的建筑才料。 左安安放下心来。拿起了厚厚长长的名单看,上面都是明言要跟着她混的武者,这些人加入武者协会,在申请表格上反复强调希望跟着左安安副会长。人人如此,叫人想忽视都不行。 左安安略看了看,短短四五日居然就有两千多人。 大楼营地占一半以上。剩下的都是周边几个营地来的。 她思考了一下,从在大楼营地里的人选择了条件最优的六十人。最初带出来的十五个组员,除了一个赵迪还在研究中心接受观察,还有刘明伟王从那些去了湿地的,在大楼营地里的正好就是六个,她让他们当小队长。 她这边刚排好人,于秀和林晟那边也组出来了队伍,陆征匆匆过来:“研究通讯的研究小组刚刚有了成果,今天晚上就要出去铺设通讯管道,我们技术人员和后勤都是够的,就是保护的人手太少,要麻烦你们三队人了。”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连夜赶工吗? 不过通讯网络早一日铺设起来,就早一日得便利,左安安没有多说,带着六十六人就出发了。 她保护的那队人是往湿地的方向铺设的。 说是铺设网络,但并不是将电话线满天拉起来,或者在地上埋过去,而是隔一段距离就安装一个仪器用来接收和传播信号。 这仪器或者撞在幸存的电线杆上,或者装在倒塌的楼房上,弄得极为隐秘,就算有人故意来搞破坏,也无法找出全部的仪器。 身手矫健的工人和前消防员们戴着头灯爬上爬下,研究和技术人员在不停地用电脑进行信号频道调整。 左安安也看不懂,紧了紧外衣,看着茫茫的夜色心想今晚都得在这里吹冷风了。 不过就算日夜赶工,要一路铺设到湿地,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她看着两边的废墟,想了下,就问:“你们谁对这条街比较熟悉的?” 有几个人举手。 她笑着说:“大家第一天来就要值夜班,心里一定委屈吧,也不能就这么干站着,正好这些废墟就在旁边,能从里面弄点有价值的东西来也能补贴一下大家,现在先看看能不能把便利店超市这种商铺分辨出来。” 六十多人顿时就有一小半兴奋地活动起来,监管工程的不满意:“左小姐,你们这样乱行动,不但会对我们造成影响,而且如果有人偷袭怎么办?” 左安安就叫大家远离施工的地点,然后她说:“我看着呢,保证在危险冒头前会提醒和把我的人组织起来的。” 这人无可奈何,只得愤愤地转身走了。 左安安耸耸肩,其实她一直在观察着四周。 她有真气,五识极为灵敏,四周那些废墟里外,那些翻翘倾斜的楼房阴影里,有任何轻微动静都瞒不过她,不然她也不会让手下人去做别的事。 就这么干站多没意思,既然出来了,就不能浪费时间啊。 忽然她耳朵轻轻动了动,就像猫耳朵一样轻抖,她朝一个方向看去,然后又看看四周,和身边的人交代了一下,人就窜了出去。 像一道灰影,在黑暗中根本捕捉不到。 接着某处传来一声被中途死捂住的惨叫,大家毛骨悚然起来,然后看到左安安拖着一个人回来了。 这人被丢在地上,瑟瑟发抖:“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 “好奇到大晚上拿着夜视镜和手枪出来看风景?”左安安抛着手上的夜视镜似笑非笑,另一手里还拿着缴过来的刀子和一把拼装手枪。 第165章 漆黑似墨,幽深如海 大家都对地上那人怒目相视。 “这人一定是谁派来监视我们的。” “周围说不定还有他的同伙。” 左安安挥挥手:“一二小队去看看,其他四队原地守卫。” 又问这个俘虏:“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这人见骗不过去,索性也不装害怕了,只是不说话,抿着唇,一副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模样,还冷笑道:“你们抓住我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兄弟,你们别想睡好觉。” 左安安也不跟他浪费时间,直接高声问:“谁比较擅长审讯逼供,或者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的?” 众人彼此看了看,有两人举手了,一个是干过刑警的,一个是心理学博士,两人带上帮手兴冲冲地把俘虏拖走了。 那干过刑警的还问:“左小姐,可以用刑吗?” “只要别弄死,只要问出有用的东西。” 前刑警舔舔嘴唇:“好嘞!”那个兴奋的样子。 于是片刻之后,某处就传来俘虏的惨叫,在黑夜里听得人瘆的慌。 一二两队检查之后发现没有别的人,左安安安排他们轮流巡逻,其他人继续钻到废墟底下捞物资。 居然还真被他们从一个便利店里弄出不少吃的,虽然大多是瓜子薯片这些小零食,但也挺让大伙儿高兴的了。 左安安让家里有孩子的把小零食带回去,能吃的饼干之类,就地分了,因为东西少,每个人都不够分一口的。不过照样吃得喜气洋洋,围在一起商量下一处去哪。 他们队伍里有懂工程建筑的,所以挖废墟什么,别人担心搞出坍塌来,他们是不怎么怕的。 监督工程的人不满地看过去,哼哼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是出来度假的呢,像什么样子。站都没个站相。一点纪律都没有。” 边上人没有一个附和他。 相反那些爬上爬下作业的工人看着那边还挺羡慕的,轻轻松松的,好像有那个人在。这黑乎乎的夜晚什么都不用害怕,不用担心了。 这样轻松愉快地出任务,还能赚到“外快”,谁不喜欢? 没过小半个小时。那边审讯出了结果,前刑警兴奋地跑过来跟左安安说:“问出来了。这个人是附近一个小聚集地的,那个聚集地一共就四五十个人,全都是痞子混混组成的,带头的人人称天哥。手下六个亲信,个个都是劳改犯的脑袋,应该就是监狱里出来的。” “这群人没什么本事。天天就拦路抢劫,或者设下陷阱把人骗过来抢。反正就不干好事!” 左安安微微挑眉:“还有呢?” 心理学博士补充说:“那人说,那个天哥好像特别注意打探消息,周围有个风吹草动都会派人去看一看,我们这边大晚上打着灯施工,这么大动静,天哥就派这人来看看,按照规定,一个小时内他不回去,那边就会当他出事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我们还问到,这批人抢到了不少物资,每隔三天就会往某个地方押送过去,是天哥带着人亲自去的,今天正好又到了三天之期。” 左安安眯起眼,摸摸下巴:“好像钓到了一条大鱼啊。” 大家不掩激动地看着左安安:“左小姐,咱们干不干这趟?反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咱们不如就来个劫富济贫。” 一个个好像多少年没见过荤腥的土匪一样,就盼着干桩大单生意。 左安安眼角抽了抽,不过她就喜欢这样的,她挑人的时候,就特意往那些胆子大的,敢拼敢闯的那些人里面挑,要是畏畏缩缩的,她还看不上。 她看了看大家:“干!所有人集合过来,我们部署一下,不要声张。” 于是那边监工的又不高兴了:“一群人窝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人看着吗,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真是没有责任心,没有纪律的一群人,乌合之众!还三星元老,副会长,就是这幅德行,什么玩意!” “哎呦!”他忽然脚窝一疼,一下子跪倒在地,正好磕在一块碎石头上,顿时疼得他哭爹喊娘,边上人终于看不下去,作业工人的小队长吼了他一声:“吵什么吵!知道威胁还瞎嚷嚷,嘀嘀咕咕的烦心不烦心,摊上你这么个监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监工是营地里管事的,听说其他监工多少会弄点夜宵什么的,给作业的人填填肚子,这个好,抱怨的话从来没听过,吵得人心烦气躁,还一点本事都没有,连口水都没准备。 看到大家绿油油的眼神,监工本想破口大骂的,只能怯怯地咽了回去,蠕动着嘴唇暗自骂咧不休。 左安安看到这边的情况,微微笑了下,然后对自己人说:“就这样,一般人跟我走,一般人留下来,一定要时时警惕知道吗?我不在这里,绝对就不能这么松散了,否则出了什么事,危害的是你们的性命!” 大家肃然应声。 左安安悄然带着三十多人离开。 暗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某俘虏已经逃之夭夭,坐在某处废墟阴影里气喘吁吁,一个人影走过来,他连忙戒备,看清来人,他放松下来,喘了口气:“豹哥,咱可是按你吩咐的做了,为了力求真实,前头还死咬着不松口,你看我这被揍的……” “好了。”飞豹给他一包东西,“药膏,回去涂点,好好休息。” 这人喜滋滋地接过:“还是豹哥好。”他一看,里面还有好几大块压缩牛肉,几包压缩饼干,一瓶水,“豹哥你这是……这我不能要!一点小事,我就算不过来,我们头也会安排我干别的事的……” “拿着吧。”飞豹说,“你们头是你们头,我是我,你大半夜跑出来替我做这事也辛苦,还受了伤,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走。” 将这人高高兴兴地送走了,飞豹抬起头,月光下一对眼眸漆黑似墨,幽深如海,看着左安安离开的方向,远远跟了上去。 第166章 暗中守护 左安安对某处暗中的“交易”一无所知。 她来到了“俘虏”招供的那处地点。 一个小百货商城的一楼,一群人还没睡,一帮人围坐在一起说话,还有几个举着手电筒,在收拾一车东西。 三轮车,上面装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货物,用破旧的瓦楞纸箱或者床单窗帘这种东西装着、裹着,还用绳索牢牢捆在车上。 看起来十分沉重,因为那有些漏气的车胎瘪得很厉害,生锈的车轮稍微移动,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前刑警低声说:“那个最高最壮的应该就是天哥,三轮车边的肯定就是天哥的亲信们。” 左安安古怪地看他一眼,这种智商是怎么当上刑警的? 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吗? 全是光头,还只有他们能够碰到车上的物资,围在一起密谋着什么的样子,而且正好七个人,谁都能分析得出来,还用他特意说明? 左安安看了下:“除了车上,你们看,车边还堆着一堆,商城旁边的小屋子,他们紧紧守在门口,里面肯定也都是物资。” “我再重复一遍,这些人只有那个天哥手里有一把枪,所以他归我,一小队的任务是解决天哥身边其余那六个人。二小队是暂时扛住那四十几人,都是些混混,没什么武力值,你们都是武者,应该问题不大的,只要小心他们手里的刀具就行了。三小队包围住这块区域,不要让任何人逃出去,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压低声音齐声回答。 左安安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