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评价极高。502txt.com 席虹把要点告诉了爸爸,这个事情吧,最主要的还是要占个先,这东西出来后别人吃几次也就懂了的,这时候就要靠真材实料吸引大众了。 家里优势还是比较多的,本来就开着饭店,原料这方面就比别人占优势,而且鸡鸭的骨架拆下来熬汤,味道自然比别人的香。而且人手也足,到时候楼房修好了,地方也有了,这么多的优势,要是还竞争不过别人,那席虹也无话可说了。 然后就是管理上,席虹给爸爸提了个建议,在串串香这一块上,可以实行吃多少拿多少,先付钱再吃东西。 一个是这种方法比较新颖,感觉很上档次的样子,可以做一个噱头。二个嘛,自然是为了管理方便,好算账避免浪费了。 串串香一般结账的时候数签签,只要没下锅就不算钱的,所以很多人不管吃得了还是吃不了,一开始就大把大把的拿,反正吃不完退回去就行了。 席虹后世见多了拿一大堆又不吃,最后弄得弄得乱糟糟的,还有地方大了,服务员看不过来,一些人就悄悄的把竹签毁掉一些,少给点钱。 还有不差钱的,锅里煮一大堆又不吃,实在太浪费了,虽然现在是别人给了钱的,对饭店没什么影响,但是发展到后面,火锅店避免不了推出自助火锅,按人头收钱,那时候就是饭店的损失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规矩定好,大家形成习惯了,也免得以后有话说。 最主要的是,趁着现在才开始创业的阶段,要把所有事情的规矩都考虑到,制定好,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现在说,事半功倍,而等事情发生了再来补救,那就是事倍功半了。 席虹也很赞成那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处的事,自然是要照顾自己家的和自己亲近的人。但是,做这些事情的前提是,必须要遵守规矩。应该是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自己人。而不是为了自己人,修改规矩。 一个不能感受到公平的地方,是不会有向心力的。不能公正的对待员工的公司,永远都没法留住人才的。奖惩不分明的地方,是不会有什么发展前途的。 席虹特别跟爸爸强调,人手不足的时候,跟老家那边一定只能告诉能够提供的条件,而不能帮着做决定。来或者不来都该由别人自己决定,这样到最后才不会有怨恨。自己做的决定,人自然会承担这个决定导致的后果。而代别人决定,好也就算了,有一点点不能达到别人的预期,也有了一个责怪的由头,何必呢。 所以说创业好呢,这些接受起来都很容易。事情也就这么定下了,爸爸天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等席虹到了开学的时间,本来决定由爸爸送席虹去学校的,这下走不开,也不得不改成由妈妈去送。(未完待续) ☆、84、在路上(为奇迹一生123加更) 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席虹还是挺激动的,一个人孤身在外,第一重要的自然是钱要带够,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席虹既然不是英雄,自然更不需要重复英雄的窘迫。 现在银行没有联网,席虹早就把钱全都取了出来。她的钱大部分都买了邮票放着了,现金居然就只有这明面上存在银行里的五千多元钱,开始拿给爸爸了,不过款一贷下来爸爸就又给她存了回去。 这么多钱要带走,稳妥点的方式就是从邮局汇款,提前两天汇的话,等席虹人到了学校汇款也就到了。但是录取通知书上并没有注明在哪个班,想来也是,分班好像是到了学校才知道的。 就算席虹想浪费点汇费,也没有这个条件给她啊。不注明班级的话,这个汇款就不是那么安全了,几百个学生里面要找这么一个人还是比较麻烦的,万一再有个同名同姓的那就更好笑了,毕竟重名的机会也很大啊。席虹这一辈子的性子改了不少,但是怕麻烦这一点,真是怎么改都断不了根的了。 只要不是必须得忍受的麻烦,她都是远远的避开的。 何况,只是带钱嘛,又不是没带过。出门身上不带够钱,怎么能有安全感呢? 于是,阔别了多年的小内内上的红兜兜又重新江湖了。 只是,那时候是冬天穿的厚,怎么弄都不显。现在是夏天,衣衫单薄,不怎么好藏东西。不过。时间过了这么多年,席虹自然是有进步的了。红兜兜也跟着鸟枪换炮,从1.0进化到了3.0。 席虹找了一长截和百元票面等高的细棉布,(感谢现在已经出了百元的票面了,不然还是大团结走天下的话,席虹也只有等妈妈回来再汇钱给自己了。)然后将棉布在腰上缝了一圈,分成无数个细长条。几百几百的把钱全部卷成一条条的卡进去就ok了。 这样,既不担心会掉。临时有用的时候抽一卷出来就可以了,方便又安全。 席虹还记得自己上辈子去读书的时候,棉絮被子蚊帐打了好大一个背包,另外还带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也是母校离的近哦,妈妈找了车把她直接送到了学校,不然有够麻烦的。 这辈子学校隔得天遥地远了,却没了这些困扰,新学校实行规范化管理,生活用品都统一采购,换言之,只要把人带过去就行了。因此,席虹只跟妈妈各背了一个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出发了。 路线是妈妈早就打听好了的,先坐车到x市,然后需要先坐火车到c市。然后在那里搭去h市的火车。 下了汽车上火车,下了火车又转火车,席虹提着在火车站旁买的水果零食干粮,紧跟着妈妈,兴奋的很。这是自己旅途人生开始的第一程呢!以后,说不定就没伴了。得自己一个人看风景了。 h市的确远,火车要两天一夜。因此坐的是卧铺。这还是席虹第一次坐这么长途的火车呢,新鲜的很,还专门跑餐车去看了看,倒是挺符合她现在十多岁的小姑娘形象的。 做卧铺自然就不用经历硬座车厢的拥挤脏堵了,始发站上车的好处是,席虹和妈妈坐的是相对的下铺,真是最理想的位置,路上没事,妈妈带了毛线来打,席虹就坐旁边看,妈妈手上不停,嘴上还给她讲解。 上辈子席虹中专毕业,父母还把她当个小女孩看呢,她也的确只长了年纪没长心。而这辈子,才小学毕业爸妈就已经开始慢慢的把她当大女孩了。所以说,一个人在别人心中的印象,都是来源你自身的表现,跟其他无关。 毛线席虹自然是会打的,对九零后来说,会织毛衣的寥寥无几,八零后么,一半一半,会的跟不会的对半开。而对席虹这样的七零后来说,不会的才是凤毛麟角。 一个是环境使然,小时候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妈妈们平时一闲下来,一定是拿着四根签子一团毛线在那戳戳戳,耳濡目染,自然而然的就想学了,席虹小时候就会把妈妈的竹签子掰成两段,捡团妈妈剩下的小毛线球装模作样的给缺了个胳膊的洋娃娃打衣服,那时候妈妈的签子很是被她祸害了不少。 不过也就限于会弄根钥匙链的程度,真正学会还是在读中专的时候,一个寝室八个女生,全都拿副签子织围巾,织手套,织毛衣,一副未来的贤妻良母的样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都会了,至于手艺如何,那就是看个人的天分了。 不过大概是性格使然,席虹虽然会,织的毛衣却并不多,她是对什么东西不会的时候最有兴趣,废寝忘食都要学会,会了之后就容易丢下了,特别是那种花的时间长又单调重复的事情。 她最喜欢的还是学各种各样不同的针法,做各种有趣的小饰品,而且因为织毛线要四根签子不方便,后来她更喜欢钩针,小小的一根钩针却可以钩出各种千变万化的东西,从小小的一朵花到大大的地毯,别提多神奇了。 席虹结婚后,李骏天天不在家,她跟朋友出去玩了两次,以前她跟朋友们经常聚会的,后来结婚了才减少了次数,结果就这么两次,居然都有人传到李骏耳朵里去,(他们聚会都是有男有女一大帮人的),小地方人无聊了就这样,后来她也懒得为这个事情伤了彼此的感情也就不出门了。 那段时间就在家里钩东西,小的桌垫钩了不少,大的桌布也钩了几张,甚至连最费功夫的毯子都钩了两张出来,结果李骏回来还嫌这些东西占地方...... 再加上李骏觉得织的毛衣没有买的有型也不怎么穿,席虹后来也就根本不做这些事情了,要什么买就是了,方便快捷还不累手,大家都满意,有那些时间还不如看小说呢,好笑又不费脑子。 不过妈妈现在是不知道她会的,还在很认真的教她这个新花样,席虹也在旁边看的认真,其实女孩子天性就是喜欢女红的吧,再没有别的诱惑的时候自然对这些就感兴趣了。 母女俩一个教一个看的专心,列车渐渐的减慢了速度,然后停了下来,原来到了一个小站,又上来了好些人,席虹也就停的时候到窗边去看了两眼,不过一会儿之后列车员就带了两个人过来了。(未完待续) ☆、85、偶遇(为一条毛线加更) 席虹她们坐的是下铺,上铺还有一个位置临时有人退票是空的,列车员带来的这两人就是这里上菜后补的票,来人是母子俩,就一个位置大概也是先来这里坐会,等关门的时候再回自己位置吧。 说是母子也是从他们的称呼里听出来的,实际上他们看上去年纪相差挺大的。 母亲中等身材,偏胖,剪了个短发,头发里已经能看见银丝了,穿着蓝碎花长袖衬衫,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裤子的质量不错,坠性挺好的,脚上是双皮凉鞋,套着双肉色的丝光袜。 儿子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剪了个小平头,穿一件浅蓝色的条纹短袖衬衣,配了条深咖啡色的西装裤,脚上是双咖啡色的凉鞋。 席虹一眼看过去,总觉得有点违和,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终于发现了,是他的头发!现在正是台湾言情片中各种深情文质彬彬的男主当道的时候,他这一身换个发型就很有奶油小生的模样了,可惜这头发也剪的太短了。 不过这一路过来,看多了留长发,戴蛤蟆镜,穿着花衬衫以及裤脚大的免费替人擦地板的喇叭裤,提着录音机招摇过市的新潮青年,这样清爽的要顺眼多了。 大概他也察觉席虹在看他了,皱了皱眉头,横了席虹一眼,席虹才发现,这个人眉毛好浓啊,眉形很好,长眉入鬓。应该就是书上说的剑眉了。一双眼睛细长,微微上挑,鼻梁又高又直。嘴巴有棱有角,哇塞,居然还是个小美男子呢! 有礼貌的人同人说话的时候要直视对方的眼睛,如果按照这句话来判断一个人有无礼貌的话,那席虹真是一个很无礼的人了。 跟女孩子说话还好,随便什么姿势看哪里都可,可是她跟男的说话的时候。真是很难盯着对方的眼睛的。除非是很认真的时候,要说很严肃的事情。那才会盯着对方的眼睛,不然平时的话,总觉得看别人的眼睛说话挺不好意思的,太不自在了。可是低头和乱瞟都不礼貌。一般她都是抬起头,但是视线一定盯的是对方耳侧斜后方。 今生她想改掉这个毛病,可是试过了不行,上辈子她有点近视还好,反正看过去都不是很清楚。但是这辈子她对自己的身体在意的很,视力好的不得了,对着女的跟小孩还好,换个男的,一眼望着对方的眼睛啥的。她觉得好囧,完全做不到。 她也好想有个自带解说画外音的系统啊!这样就能象小说里那些能够从眼神里看出别人各种情绪话语的人了,那么多的情绪。那么长的话语,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肯定就是有个系统,可惜再怎么想她也是没有,既然看不懂,那就还是看旁边吧。免得看不出来就算了,误解了那才是糟糕呢! 那个男生又瞪了席虹一眼。席虹才突然反应过来,她本来是要移开视线的,结果看别人长的太好,一不小心居然又多看了两眼......席虹不禁老脸一红,故作镇定的轻轻侧了下头,仿佛自己是转头的时候顺带看到的。 这边那男生的妈妈坐下来后已经和席虹的妈妈攀谈上了,两人就席妈正在织的毛衣交流起经验来,席虹妈妈这件衣服打的是个新样式,用双股的晴纶线织的开衫,选的蓝底,加了一点白色织出的波浪边,样式是加了席虹的意见的,这时候已经完成大半了,大体的样式已经出来了,席妈本来就是准备加把劲在回去之前赶出来,刚好秋天稍微凉一点的时候席虹就可以穿了。 两位妈妈越说越投机,隔着过道也太不方便了,席虹很有眼色的跟那阿姨交换了个位置,坐回到了自己铺位,其他铺位的人这时候不知道在哪里消磨时间呢,于是这里就他们四个人,两位妈妈坐一边热烈的讨论手工活,顺便也就慢慢的聊点家长里短,席虹跟那男生坐一边就沉默的尴尬了。 因了男生刚才那不太友善的两眼,席虹也不想主动打破沉默了,干脆就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明面上好像在看妈妈织毛衣,实际上是偷偷的在听她们聊天。心里还在那幸灾乐祸:“小屁孩,叫你装酷,现在又没手机,看你怎么打发时间。”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生是个话少的可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