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剑

雪山下的积雪还没有融化,但是我却已缓步走在了那初出嫩芽的青绿上,缓步行走在整个江湖之上,在那最高的山巅,持剑而立,等待着你的归来……

作家 阿鲍 分類 古代言情 | 25萬字 | 82章
第二十九章
    郭牟氏颤颤惊惊地答道:“什么罪亦沒有,请大王开恩!”

    阎王一拍桌子上之虎胆道:“来呀,把刀山和油锅架过来,任她挑选,到了阎王殿还嘴硬!判官,打开罪孽簿给她念念!”

    判官翻开罪孽簿,高声念道:“犯妇郭牟氏,现年二十九岁,与主人贯老昱通奸,谋害亲夫郭雨。”

    阎王把那虎胆拍之叭叭山响,历声喊道:“犯妇郭牟氏,汝是怎样谋害亲夫之,从实招来!”

    两个小鬼把油锅抬上来,下靣之炭火把锅里之油烧之"吱吱"直响,郭牟氏望着那油锅吓之魂飞魄散。起初,她冷之直打牙帮骨,现在条件反射,她又出了一身白毛汗,她喃喃曰道:“吾曰了,能不下油锅吗?”

    判官道:“那要看汝曰之能不能和吾之罪孽簿对上,对上了可以不下油锅,对不上照下油锅。”

    郭牟氏低头想了一会儿,便把经过全曰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两人勾打成奸亦非一日之功,八年前,牟氏独居在家,鄰村媒婆便把她介绍给了郭雨,两家同意,父母包办,此牟氏亦将此委曲求全了。此贯老昱是什么人,沒钱时是庙里之和尚苦熬干修,有了钱便成了斫轮老手了,他一眼就看出了牟氏之弱点,她爱美爱贪小便宜,起初他小恩小惠,买些桂花油,买些脂粉,渐渐之发展到买些手拾和衣物。一天,郭雨赶车拉着父母去看病重之姥爷,牟氏托病在家,贯老昱是假借探病来到牟氏房间,牟氏见贯老昱来了,便挑逗道:“何人曰猫儿不吃鱼?”贯老昱答道:“只猭鱼儿在水中。”一唱一和亦在情理之中。不尝不知道,一品就忘不掉,两人是招招有创意,回回有新招,洗燕窝发鲍鱼,何等之美妙,上等之美味佳肴。打此以后,两人如胶似漆,如糖如蜜,怎肯分离?两人被郭雨捉住时,郭雨发现结婚不到七年,自己却戴了六年之绿帽子,一想此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打了奸夫,又天天折磨此淫妇。奸夫和淫妇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箶芦撒不了油,贯老昱便找个胡僧买了包毒药和解药,结果是牟氏被救话,郭雨却一命呜乎。当时忤作只是在锅里发现了一条二寸多长之蚰蜒,见那郭雨死后之症状和蚰蜒中毒很相似,便断定是蚰蜒中毒,其实是胡僧之毒花散毒死了郭雨。亦是此胡僧之解药救话了牟氏,此事曰奇亦不奇,曰怪亦不怪,只何人都没想到而己。

    判官见郭牟氏叙述完毕,道:“画押吧。”郭牟氏在两张纸上按上了手指印。

    阎王道:“把此奸妇押到恶鬼营去,退堂!”郭牟氏一押走,大家都露出了真面目,那阎王是老管家扮之,判官是师爷扮之,那黑青龙是西侠和温良扮之,其余之丐帮弟子去小鬼之去小鬼,扮城隍扮城隍,装之都挺像,反正何人亦没参观过阎罗殿。

    师爷走过来,把其中一张供词交给了知府阎达友:“大人,给您一份,吾保存一份,免得有失。”

    阎知府接过来看了一遍,见字迹无误,便道:“回府!”

    贯两一早醒来,便有人通知他,曰他叔叔有急事找他,他赶到王府后门,见贯老昱正狗咬尾巴瞎转游呢。上前问道:“叔叔,有啥事儿一大早就来找吾?”贯老昱便把郭牟氏被抓之经过粗略曰了一遍。

    贯两又道:“吾早就告知过汝,离此骚娘们远点,汝便是不听,还凑合到一起了。此不给人家把柄抓吗?为何样,她都招了?”

    贯老昱道:“此她妈之骚娘们,全都招了,吾问来报伩之人,他曰三班衙役都没得参加,出了知府带来之人,只有师爷一人参加,还不得回家,吾是没辙了,汝快替吾想办法吧”

    贯两再道:“汝先回去吧,吾到知府衙门去了解一下情况,回头再告知汝。”

    贯老昱走了,贯两回王府把该办之事交待了一下,把手头上之银票数了数,连早饭都没吃,雇了台小轿直奔知府衙门,守门之差役见是贯两,连忙上前一抱拳曰道:“贯总管,欢迎,欢迎!真是稀客呀。”

    一位差役道:“贯总管,小之给您通报去。”

    贯两道:“不用了,吾等一会可以,大家都很辛苦,怎敢有劳各位。”曰着,掏出一块银子,“喝茶去。”

    老管家迎面走来,那位差役介绍道:“贯总管,此位便是吾等之老管家。”

    贯两和老管家见过礼,曰道:“初次见面,以后还多请老管家关照。”

    老管家道:“还多请贯副总管照应,难得您大驾光临,阎大人在书房恭侯您哪。”老管家是位会曰话之人,阎达友都不知道贯两来,他为何能在书房恭侯呢?此便是曰话之艺术。

    贯两道:“得阎大人侯着,吾家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贯两此两天刚提升之副总管,他平常为人还算和气,特别会曰话,在王府里此多年,一年学两句亦学之差不多了。不像有些人一升官就忘了曰人话了,阎达友正在书房里看书,一见贯两进来,赶忙上前深施一礼:“下官阎达友欢迎公公光临,请请坐一叙。”

    贯两受chong若惊,连忙还了一礼:“吾家有何德何能,得阎大人如此恭敬,愧不敢当,大人请坐。”

    两人落坐后,书僮端上香片,阎知府亲自端过一碗放在了贯两旁边之茶几上:“总管请用茶。”

    小书僮心想,别看现在搂脖子抱腰之,全是表靣文章,过一会就会靣红耳赤了,果不其然,他第一次端水果盘归来时,两人曰话之声音就高了许多。阎知府道:“不,此银票吾不能收,如果公公爱护下官之话,愿意得下官做一任好官,就请把银票帶回去!”

    贯两道:“大人此是什么意思,难道曰吾家是贿赂朝廷大员?那好吧,即然大人话都曰到此个份上了,吾家亦不勉强了!”

    阎知府道:“下官知道公公今天过府之意思,下官一定秉公处理,吾想此亦是公公对下官之期望吧!”

    贯两道:“那是,那是,没有别之事了,吾家就告辞了。”小书僮心想:此回水果亦不用端了。

    府衙前,西侠押着一个胡僧,此人被绳捆索挷之押下了大车,贯两上了小轿,告知轿夫去威武武馆,武馆之少馆主叫铁旗,是贯两光腚娃娃时之玩伴,铁旗见贯两来了,便问道:“二哥找小弟有啥事?此么急,一早就过来了。”贯两白了他一眼:“没事就不能来了?”

    铁旗断定贯两还没吃早饭,便扯着他道:“武馆旁边有个新开张之小饭店,走吧。”

    要好酒菜,铁旗给贯两满上酒,贯两摆摆手:“吾没胃口!”经过铁旗再三追问,他便把上知府衙门找阎知府求情之事全曰了一遍。

    铁旗道:“喝酒吃菜,车到山前必有路,此路不通再走别之路。此是听那些上京考试之举子们曰之。”

    贯两叹了口气道:“唉,话虽此么曰。难哪!”

    铁旗道:“俗话曰,‘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汝有白将军开道,黄元帅坐帐,汝还怕什么?钱堆够了就可以买个华盖殿之大学士,此小子不给面子是汝银子少,吾给汝凑些,得他老婆都是银子打之。”

    贯两道:“银子是行不通了,他把话都曰到家了。”

    铁旗一拍桌子曰道:“不行就做了他,管他天王老子,到吾此一亩三分地上了。哼,就吾曰了算!”

    贯两道:“不许胡曰八道,喝酒,喝酒!”

    阎达友送走贯两之后,便升堂审问此胡僧,只见此傢伙满脸凶像,一身之横肉,脏兮兮之僧衣发着明光,阎知府问道:“汝不懂汉话,那吾问汝时汝为何知道搖头呢?”他见此胡僧是醉鬼骂人,两字:欠揍。他一拍惊堂木,道,“拶指!”俗话曰十指连心,如狼似虎之两个皂吏狠命之拉扯两端之皮,那刑具都被扯之"吱吱"作响,胡僧脸上豆粒大之汗珠子一会就变成了汗流儿。

    师爷见此胡僧宁死不开口,便道:“停刑!改火刑。看汝骨头硬还是吾公堂上之刑具硬,就算汝今天是个铁蛤蟆,亦要把汝攥出尿来!”

    西侠一摆手:“慢着,由吾来伺侯伺侯他。”他伸出两个手指点了胡僧几处大穴,平常地他用七分劲,此回他用了十二分之功力,用力过度,他之两根手指都麻了,他搓搓手,用不了四个时辰,汝不问他自己就曰了,吾等先歇着吧。”

    四个时辰是什么概念,一天一宿是十二个时辰,四个时辰是一天一宿之三分之一,此胡僧起初觉得浑身发痒,如千虫爬过一般,过了一个时辰,此感觉就变了,心率加快,血气倒流,浑身颤抖,青筋暴露。此时如果有人给他放了一碗血,他会觉得好受些。那滋味如同万箭穿心,钝刀割肉。

    忽然间,胡僧向上一窜,终于开口了:“张笑千,吾日汝祖宗,吾骂汝真祖,汝杀了吾吧!”

    西侠是回回,最怕人骂他真祖,他伸出两指,向此胡僧头囟上点去。胡僧闭上眼睛,自求一死。西侠两指刚到了胡僧头顶,停住了。他笑了,笑之如此阴险,如此毒辣:“汝想死?吾差点没上汝之当。告知汝吧,死在吾张笑千手中之人不少,但没有一个好人。吾对付坏人小恶者惩戒,得他以后不要再犯,大恶者杀之。像汝此样之人,便是得汝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刚才吾给用之此招便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胡僧道:“好,好!算汝狠,但吾亦告知汝一句话,吾只求一死,无话可曰!但吾死了做鬼亦饶不了汝!”

    西侠一笑道:“汝死了去阿鼻地狱,吾死了去见真祖,吾不是一条道,汝不可能见到吾之面。实话告知汝,现在曰还来得及,汝等过了四个时辰,汝上不能咽水,下不能排尿,上面渴之汝嗓子眼冒火,下面憋之汝七窍生烟,到那时,大罗神仙亦救不了汝。”

    胡僧道:“吾曰,吾曰!吾他妈全曰!”

    此胡僧原来是个卖性药之,还给那几种药起了个好听之名字,什么‘chuang上滚’,‘浪里翻’,‘金枪丸’,‘小神丹’等等。”

    西侠看此胡僧在供状上画了押,便给他解开他之穴道。给他一大碗茶水,曰道:“喝了吧,过一个时辰就没事了。”

    阎知府一拍惊堂木道:“把他押进死牢,严加看管。”他又一次举起惊堂木,准备喊退堂。邢开押着贯老昱走上了大堂。贯老昱倒剪双手,被捆之结结实实。

    贯老昱任汝为何问便是死泥鳅不张嘴。西侠走过来:“是不是想得吾给汝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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