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了存到u盘交上去,三十多岁的总监许书晴大为惊讶,“别的组还没交上来,你们这个刚成立的新组倒第一个交了,拿回去再审核审核,过两天和别的组一起交。wanben.org” 若娴摇摇头,没有把u盘接过来,语调平静,“许小姐,我们已经反复检查过了,所有人都觉得没问题。这是我们组接到的第一个任务,请您放心,我们绝对是用百分之百的真心去对待。” “伯妮塔,你就这么有信心吗?”许书晴看着她脸上绽放出来的自信,不禁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将信将疑,“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做出什么样不同凡响的作品,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不好的话,全拿回去重做。” 许书晴很快把u盘插到电脑里,打开了pcd软件,一张张看过去,好长时间都在全神贯注,翻到最后一张后她显得高兴极了,“不错,不错,从第一张就让我有种新鲜血液倒灌进来的感觉。和现在老派设计观念完全不一样,大有颠覆传统设计模式的趋势,所用的珠宝倒不是最昂贵的材料,不过这样一定能吸引中档消费者的目光。我觉得挺不错,一会先拿给总经理看看,然后再交到孟总手里做最终定论。” 第一次就收到了好评,若娴自是满心欢喜,这也是她最开始抱有的初衷,自那次在维尼站了一星期的专柜后,她由此得到了启发,珠宝不一定非要面对的是高端消费者,那些中档消费群体也非常有市场空间,所以才在小组会议上把自己的观点向每个人传达,再耐心解释,才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设计稿交上去后的两天时间先后收到了总经理和孟厉野的批复,彻底把他们的设计稿敲定,接下来的一切就格外顺利,从新品发布会刚开完,再到一上市就引来消费者的哄抢,订单更是像雪花一样飞过来,大大激励整个组员的信心。更让别组一些不看好他们的设计师刮目相看。 整整忙了三个多月,神经总处在紧绷状态,这时候她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派伊一直以来都在全国前十名徘徊,这次突然收到顾客这样大的反响,自然引来多方关注,媒体更是对派伊新上市的这一系列珠宝进行了大肆报导,一时间派伊珠宝俨然成了珠宝界最风光无限的新宠儿。 s市国际机场—— 傍晚,城市披上了五彩霓虹的外衣,倒映在某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简君易步出机场,身后跟着这次一同出差的三名部下。 他沉默不语钻进了等候在外面的一辆黑色轿车,车子起动后打电话吩咐那头的聂平,“把最近有关派伊的报纸全部搜集,送到我办公室。” 等到他回到写字楼五十二层办公室,这段日子以来关于派伊所有的报纸全都摆在办公桌上,他脱了西装外套,点燃一支烟,就着白色的烟雾翻看着一张张报纸。 翻了一小半,他便没有了再看下去的兴致,派伊最近似有神助,推出来的这款系列的确容易吸引人们的注意,当然在他看来还有种不可言喻的熟悉感。 part165:一身冷汗 报纸上刊登的其中两款珠宝非常像某个人的设计风格,不张扬却极具个性,不显奢华却又有种慑人眼球的魅力,这样鲜少会出现的个性作品据他的记忆目前只有一个人拥有。~~~~ 轻抿的唇边挂着冰凉的嗤笑,他掐灭了手中的烟,然后重新点了一支,点开了鼠标,从维尼的数据库里翻找到去年年末维尼推出的珠宝,最后果然在其中翻找到了一个作品。 尽管那一次第四组交上来的设计稿经过筛选只选了她这一副,但仍能从细节方面找到相似之处,两者果断出自同一人之手。 事情已经再明朗不过了,温若娴那个女人果然在派伊。 他眯起眼,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静躺在画面上的耳环图稿,缓缓靠到真皮转椅里,大量的浓烟从薄唇间吞吐出来,等了将近四个月,她终于自动露出了马脚。 游戏又要开始了,不是吗? 一早起床,右眼皮就跳得厉害,若娴揉了几次眼睛都没用,她可从不相信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迷信,估计是前些日子赶任务每天睡眠不足,眼睛疲劳的原因。 年后夕南约她出去玩,她就一直没空。那丫头去过公寓,知道她不住在那里,就猜出她和孟厉野住到了一起,已经在电话里嚷嚷了好多天了,重色轻友的大帽子又一下扣到她头上。 今天是星期天,她打算约夕南出去逛街吃饭,已经是四月份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摆脱了厚重的冬衣人也觉得精神了不少。 大街上人流攒动,若娴在市中心最热闹的街口等夕南,明知道那丫头一向是迟到大王,她还是习惯性早到了,好在等了十多分钟夕南来了,开着她那辆新买的保时捷。 若娴早知道见了面夕南肯定要对她一阵狂轰乱炸,想不到夕南这丫头从见面后开始逛街,再到吃饭嘴巴就一直不停讲项时朗,弄得她头都大了。 “容夕南,你再这样我可走人了。”若娴放下筷子,连声示威。 夕南抿着饮料,眨巴着大眼睛,极度委屈,“我怎么了嘛,人家从年后整整三个多月没看到你,现在一下子看到了自然激动,我就多说了几句你就凶我……” 眼看夕南扁着嘴像是要落泪,若娴只好投降,“我错了,是我不对,你继续说,我在听。” “这还像话。”夕南一转眼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满满的得意,“我厉害吧,这一招装委屈是我新练出来的,准备对付某个人,现在我对你小试了一下你就受不了,项时朗那人肯定要上当。” 若娴正咀嚼着食物,听到这里直想翻白眼,敢情这丫头刚刚是在逗她,随即有些好笑地问,“你不是说年后买到跑车就不甩他了吗?怎么到现在了还跟他纠缠不休。” “谁跟他纠缠不休啦,我才不想理他,是他像牛皮糖一样,我甩都甩不掉。”夕南立刻气呼呼地反驳,又转着灵活的眼珠,压低声音说,“若若,我在猜你这三个月不和我见面是不是在躲简君易呀?” 若娴想了想,倒没回避,瞪着夕南的脸半是威胁地说,“容夕南,你要是再做叛徒,我保证再也不理你。” 夕南马上陪起笑脸,“我知道,我知道,你报复我还不够啊,把项时朗那人给我招来了,到现在我都甩不掉,这个教训我会永远记住,下次也不会乱讲话。” “你知道就好。”若娴放下心来,又正色地说,“其实他人真的挺不错,你好好珍惜,我想做你儿子的干妈。” 夕南嗤之以鼻地笑着,“切,你当干妈是当定了,但孩子他爸绝对不是项时朗。” 再帮着项时朗说好话只会招来夕南更大的反对声音,若娴索性不提这件事,把话题叉到别的上面了。实际上夕南说的没错,这三个月她没和夕南见面确实是为了避开简君易。 眼线被孟厉野的人扣压了几天,他知道后肯定是大为恼火,可是这样一来,他失去了她的行踪,自然就如大海捞针一般。再有这段时间的缓冲,估计他找她的步伐会越来越慢,到现在都快四个月了,大概也早没耐心再找下去了吧。 所以她才会今天出来和夕南见面。 下午两个人又逛了一段时间,夕南提议带她去郊外兜风,试试跑车的性能,随后两个人在外面直玩到天黑。夕南又拉着她去吃西餐,说是项时朗的金卡,不白刷不刷。今天是这些日子以来最为开心的一天,夕南又要了瓶红酒,两个人酒量虽算不错,但从餐厅里出来脚步还是有点摇晃。 和夕南一起刚坐进车内,就有人在敲窗户,项时朗不知何时站在外面,皱着眉透过缓缓下降的车窗,“容夕南,你喝了酒还开车,找死吗?下来!” “我又没……醉,为什么要听你……你的。”夕南说起话来都不利索,又想去发动车子。 若娴靠在座位上也觉得头有点晕,但她还算清醒,慌忙按住了夕南的手,“还是给他开吧,我们坐到后面去。” 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夕南推出了车外,两个人乖乖坐进车后,项时朗随即发动了引擎,“我先送你回去,把地址告诉我。” 若娴想也不想,随口就报了出来,再看夕南已经倒在车座上睡着了,暗自惊了一身冷汗,还好自己要夕南不要开车,不然现在肯定是出事故了。 part166:私闯民宅 项时朗静默着开车,转了个拐之后才微笑着问,“今天夕南向你吐了不少苦水,又说了我不少坏话吧?” 若娴侧头看着夕南睡得真香的脸,笑着回答,“你倒是挺了解她。” 项时朗苦笑了一声,停了几秒才说,“这辈子我从来没这么受挫过,不否认我是交过不少女朋友,可是我却连容夕南这个小丫头都摆不平,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失败。” 他能这样毫无顾忌把心理话说出来,倒是令若娴大感意外,过去她所看到的项时朗可是个巧舌如簧,能把夕南气得跳脚的高大男人形象,看来他真是爱上夕南了,才会向她吐露心声。 若娴想了想,反过来安慰他,“夕南是贪玩了点,其实她本质善良,换个角度想想,她要是真不把你放心上,就不会一整天跟我提你,不是吗?” 项时朗仍是微笑,“你说得倒是对,世上有形形色色的恋人,就有我们这样一种,越是斗嘴感情反而越好,这也算是种独特的情调。” 没想到他还能这样调侃自己,若娴不禁笑出声来,“那我祝你早点把这个小丫头娶回家,我还等着做干妈呢。~~~~” “我想不会太晚了。”项时朗语气显得意味深长,随后停下了车,“到了。” 她没有多想,直接下了车,等到车门关上后才发现错了,所站的地方竟然是自己公寓楼下,而项时朗此刻已经将车开远了。 都怪自己喝了点酒,都糊涂了,报错了地址,她怀着懊悔的心站在楼下,想了几十秒,迈步进了大楼。 头实在是有点晕,摸了半天还没摸到开关,索性借着外面的灯光,抚着发痛的头慢慢进客厅,甩手把皮包扔到沙发上,叹息着瘫倒进沙发里。真不该听夕南的,喝那么多酒! 蓦地,这个屋子里不属于她的呼吸声从某个角落里传来,尽管几不可闻但她听得清清楚楚,屋里除了她还有人,全身的汗毛霎时全竖了起来。 不禁抬眼搜索,门后是大片的阴影,她从进来后就没察觉,此时那里俨然有个让人无法忽视的黑影,整个屋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起来。 超速首发 还没等她跳起来逃开,高大的身影几步就来到眼前,醇厚的男性嗓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么?” 那样冰刀般冷冽的气息吹过她的脸颊,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一时间忘了移动脚步,只是低喃着,整个人完全处在一种惊惶失措之中,“你……你居然……” “我居然在这里吗?”他阴沉地笑着,大手陡然爬上了她的后腰,她本能地想要跳开,腰后的手却像是钢条一样固定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向前,直到撞进了牢笼似的胸膛。 她企图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无奈无法撼动半分,现在只有迅速镇定下来,才能想对策,于是忍不住拧眉指控,“我忘了,你经常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他的俊脸上挂着一抹笑,只是这种笑容完全没有直达眼底,反衬着客厅里的黑暗显得更加阴森恐怖,双手滑在她纤细的脖颈间,慢条斯理地圈紧,享受着她倒抽气的声音之后,才低低地说着,“记得我在电话里警告过你,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要抓到你,然后……碎、尸、万、段!” 他停顿后一字一字的咬着牙,唇边绽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害怕,他是不会做这种愚蠢的杀人事件,可是人一旦被逼急了,失去理智,做出什么样的事谁也说不定。 如果死去可以见到宇谦,她愿意,但她很清楚地记得自己身上还背着一份责任,在没有存足够的钱给宇谦父母养老之前,她不想,也不能死! 他眯起危险的眼眸,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惊骇之色,也等于捕捉到了她内心的战栗,压在她背后的大掌感受到她的体温带着明显的汗意,这个女人可不像她嘴中所讲的那样勇敢,更可以说她现在害怕极了。 冷冷地勾起轻蔑的唇角,他圈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沿着娇嫩的皮肤一点点滑动,分隔了这么久,他的记忆里还留有她身体的美丽滋味,现在只是单单的触碰就将曾经的所有画面轻易唤醒,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重温那种美妙了。 十指缓缓挑起她削尖的下颚,粗硬的手指蹂/躏着细嫩的唇瓣,她等得就是他的手从脖子上移开的这一刻,然后再瞬间发起主动,从他掌中逃脱。可是这一次她明显是失算了,没等她有动作,他似乎早就看透了她在想什么,大手猛然回到她脖子上。 她倒吸了口气,奋力挣扎着,下一秒只感觉到强有力的大手几乎夺去了所有的空气,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即将晕眩的时候,依稀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残忍的无情和阴谲。 不行,她不能死,她本能地想要去拉开他的手,可是双手像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