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身后满意地对自己比了个拇指。husttest.com 至于答应夜青找人的事,苏尔当然也在做。不过在现实世界里去找一个二次元的人,就算苏尔的朋友这个城市警察局里出了名的能干,结果是什么也可以想象。几次之后,夜青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而苏尔在又一次假惺惺地安慰他还需要时间时,将男人脸上的挫败与失落完全的收入眼底。 他过得很好,比你要好的多,他达成了他的理想,哪怕最终众叛亲离,亦是不悔完满的一生。 而飞雨楼在月华遗腹子的打理下,从废墟中重建,用近二十年的时光休养生息韬光养晦,并在另一个故事里铸造了又一段传奇。 所以你可以放下了,完完全全的放下了,过自己的人生。 苏尔站在天台入口,望着黑夜中男人独自一人喝酒的模糊背影,很想大声地将这些喊出来。 可是他不能。 就像所有童话故事里的结局,一旦放下了执念,那些存留在世的幽灵们便会烟消云散,而这个,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夜青,是上天给予他的赐礼。 他所能做的,只是从y-in影中走出,在男人惊讶的眼神里,将刚刚买回的花生米和牛r_ou_摆在两人中间。 “想和我谈谈人生么,夜大哥?” 苏尔本想潇洒的用牙啃下瓶盖,无奈经验缺乏,最终只能在男人从他手里拉过瓶子帅气地一秒开瓶后,用谈话的内容来提升自己的逼格。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好久不见! 压倒挨个么么哒 最近被工作虐的好惨,鉴于每次许下诺言都悲剧了,这次我也就不说保证更新什么的了qaq 不过……shu 第20章 痴汉求助,本命变成真人肿么办?(7) 7 “哈。” 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人低头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将啤酒瓶还给苏尔,自己则拿起脚边的一瓶,仰头灌下剩下的液体,目光落在不远处闪烁的灯火之中,对另一人试图挑起的话题不置可否。 苏尔打好的稿子瞬间胎死腹中,男神想不想说话,有没有谈兴,他当然看得出来。比起月下一壶浊酒推心置腹,显然夜青更愿意独自一人吹冷风看夜景品苦酒。 两人就这样坐了大半个晚上,初秋时节,就算刚入夜还算温暖,等到凌晨一过,城市渐渐寂静下来,不知何处而来冷意便开始从裸露在外的皮肤向内里侵袭。苏尔平常就属于手脚冰凉不爱运动的弱j-i,耐寒能力极差,可今天他却不知从何处而来一股拗劲,让他哪怕冷到抱成一团也不肯挪动半步。 夜青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喝酒、看风景,苏尔就陪着他喝酒、看风景,时间一分一秒过着,一开始下班时他那还算不错的心情也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滑去,等到最后,双手握着酒瓶、嘴唇发白的人情绪已经烂到极点,一双黑瞳,也不知何时悄悄地弥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而这就是夜青收敛所有思绪,决定离开天台,重回现实之时,扭头看到的情景。 “苏兄弟?” 夜青有些吃惊,随即他便观察到青年的状况。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去替好像已经冻僵了的人披上:“你待在这里做什么?” “……陪你。” 苏尔抓着外套跟着站起来,依旧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与干涩。 “这里治安很好,在下不会有什么危险,烦劳苏兄弟替在下担……”夜青心下一暖,眼中出现几分很浅的笑意,只是话还未完,他便有些愕然地转了话题:“——苏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抬起头、默默注视他的青年虽然勉强想要扮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中的悲伤与茫然无助,却无处藏匿与伪装。 “夜大哥,你说……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了不该喜欢的人,我该怎么做?” 苏尔直直地盯着夜青,被男人影响的情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将他带到了这里。 不知缘起,无关时间,也许从当年第一次在屏幕中看到他,这个人就已经进驻了心中最深处。他熟知他所有的故事,了解他的喜怒哀乐,在他受到委屈之时他想爬进电脑去到那个世界将他紧紧抱住,在他遭受不明之冤时他恨不得亲手捏死那些人,他关注他、敬佩他、怜惜他、欣赏他、仰慕他,他想让他依靠、想给予他保护、想让他站在他的身边、想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些,曾经只是他内心深处疯狂至极的幻想。 可如今,那道最不可思议的鸿沟已然被填平,他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可他却……怯懦了。 以朋友、以后辈的身份自居,明明知晓他的所有,但在谎言之下,只能装成一无所知,徘徊在男人无声地划出的安全线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害怕眼前活生生有体温会说话的夜青在某一日醒来后,又恢复成那个只会在他摆弄下才能摆出各种姿势的人形体。 可他发现,自己同样无法忍耐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黯然伤神,而什么都不做。 “……”夜青愣了愣,似乎是没料到这样一个问题,反应过来后,他走近苏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男女之情,在下未曾有过什么像样的经验可以借鉴,因而也无法给苏兄弟你任何有用的建议。” 他顿了顿,抬起双眼,扭头看向隔壁大厦高层唯一亮着、不断有人影闪过的窗口:“不过在下认为,该与不该,无人可成为你心中衡量的标尺。” 男人转回视线,对上苏尔的双目,沉声笃定地道:“所有的一切,尽心去做,问心之所想,就算错,亦不悔。” “夜大哥,难道你一直都是这样去做的?难道你真的……没有后悔过吗?” 苏尔无法抑制的苦笑出来,终于问出了那个从最开始他第一次看完飞花落雨后,最想问夜青的问题。 而夜青刚刚对他说的话,他也曾对月华说过。苏尔可以准确地复述那段情节的时长、每一句对白、每一个两人表情的转变等所有的细节,可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有一天会得到独属于自己的这一句。 那时,夜青浑身鲜血,肢体不全,支撑他一直继续往下的信念就是护得月华周全。他不知杀了多少人,就连剑也砍断了几把。 他所中之毒每一秒都在蚕食他的性命,他的呼吸渐弱,脚步也拖沓起来。可他还是不肯放下手中之剑,不肯停下步伐,不肯闭上双眼。 可他费尽心血堵上一切之后,换来的不过是最无情最残忍的利用与背叛。 ‘你用性命去履行去偿还的大义与忠诚,其实只是个笑话。我真的很好奇,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月白青根本不是你们家的救命恩人,而是一个见利忘义卑鄙无耻的杀人凶手?’ 苏尔记得很清楚夜青当时的表情,那张从来都是冰冷沉着的坚毅面孔,居然可以在一瞬间容纳那么多的情绪:震惊、茫然、悲恸、愤怒、痛苦、乃至绝望。 他闭上眼,仿佛在拒绝相信,又似乎是在任自己沉入最底。 飞花落雨中的最大boss弯下身子,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轻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死物。 ‘所有的一切,尽心去做,问心之所想,就算错,亦不悔。’ 男人猛地睁眼,黑眸之中,曾经就欲溃塌散落的坚定与信念重新稳住了根,沉声一字一句道。 而下一刻,那柄他亲手为月华寻来的绝世长剑,便穿透了他的身体。 苏尔无数次在这一幕前落泪,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把。那时还和他在一起的陈辰一边递给他纸巾,一边翻着白眼,抱怨他不跟自己去朋友聚会而躲在宿舍浪费时间。 陈辰不懂,不懂这个虚拟的世界带给他多少快乐与伤心,带给他多少j-i,ng神的依靠,带给他多少内心的震动。 如此纯粹的感情,以性命为重量,牵系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事情,在真实的世界,该有多么的遥不可及…… “我……” 夜青被苏尔的轻声反问弄得有些晃然,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苏尔一个答案,一个确定无疑的答案,如此才能让眼前的人去将顾虑抛去,勇往直前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呢。 可到最后,他只是垂下眼帘,将表情掩在y-in影中,唯一能看清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看到男人的样子,苏尔猛地一把抱住夜青,眼眶泛热,心口疼的厉害。 “夜大哥……是我鲁莽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该问出口,不该逼这个人,不该撕开他的伤疤。一个简单的是或否,让夜青来评判自己走过的路,太困难且不讲理。 “……没关系。”良久,夜青在苏尔头顶上长长叹了口气。 两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许久,夜青一反常态的没有抵触,而苏尔是舍不得放手。盘踞在心口大半晚上慌乱自责郁卒被夜青平稳均匀的呼吸扫去,他真实太怀念将男人拥入怀抱的感觉,温暖安全,满足平和。 一阵夜风拂过,钻进脖子,苏尔忍不住打了个颤,而下一秒,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环入臂膀之中,替他挡去又一股袭来的寒风。 “话说回来,真的很感谢你。” 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像奏响的大提琴,在苏尔的耳旁,奏响最美妙的乐曲。 “苏兄弟,也许你不会相信,其实我来自另一个地方……一个和这里差异很大,又有相同之处的地方……” 圆月从y-in云之后露出身影,皎洁宁静的月光披洒而下,驱走了两人周身的黑暗。模糊不清的昏黄灯光从不知名的角落溢出,为这清冷寂寥的天台,添上几丝独属于夜晚的暖衣。 苏尔全身僵住了。他可没料到,谈人生,会谈到这一步。 意料到苏尔反应的男人顿了顿,低头对视上青年愕然之下看过来的双眼,无比认真且诚挚地轻声道:“我们那里,没有会自动调节温度的空调,而那个表演节目薄薄的电视和电脑,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们留长发穿长衫,虽也有官府,但江湖之人纷争,无人管制。而在江湖中,刀剑代表权威与地位。” “我杀过很多人,有很多仇家,如果我落在他们手中,留个全尸就很不错。若是平民百姓救了我,虽不会将我置于死地,却也绝不会如你这般……” 一向寡言的男人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苏尔表示自己被吓到了。 夜青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苏尔,双目灼灼,似有星火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里闪烁。事后苏尔承认,自己当时窝在夜青怀里,保持瞪着眼睛的呆滞表情,傻不拉唧没憋几句话,是被吓到傻了眼,也是被不小心被迷得七荤八素失了魂。 “我、我怎、怎么了……” 他喃喃道,表情一片空白。 回答他的是又一个搂紧的拥抱,无言无语,却代表了男人最欣悦最诚挚的感情。 “你的信任,我绝不会辜负。” 夜青专注地望着苏尔,对他浅浅地微笑。眼眸里的星火像是聚集了此刻天幕上所有星子的光华,深幽之中,一片灿烂。 ………… ………… 我捏 我捏捏 我捏捏捏 “……苏兄弟?” “我确认一下……” “嗯?” 正忙着第四次去捏夜青腰侧肌r_ou_的苏尔,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男人胸前。 他才不会坦白,他是在确认此刻正抱着自己的人,有没有消失变虚影的趋势呢! 作者有话要说: =v= 我又回来更新了!来么一个! 哈哈哈哈 第21章 痴汉求助本命变成真人肿么办?(8) 还没等苏尔去好好品味被自己男神伪告白的喜悦,身子骨太弱的人就因为吹了那么会冷风病倒了。 起初他还能坚守在电脑前,凭着一股兴奋熬夜画图,等到一口气完成大半后,窗外的天已经微微泛白。他关了电脑站起来,这才觉得头昏眼花,视野模糊,浑身上下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可就是难受。 他以为是熬了通宵的后遗症,没太在意。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喝下去,状况好转点。路过夜青房间时,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将耳朵贴到了门上。 确定对方已经睡着,苏尔又看了看表,离男人惯常的晨练还有近一个小时,便异常满意地回到自己卧室,蹑手蹑脚反锁房门,又在床头放了一卷纸巾,找了几个舒服的抱枕垫在腰后。 真是好久都没犒劳自己了。 苏尔爬上床,脱了裤子,闭上眼睛,开始服务自己。 他对此熟门熟路,所以感觉来得很快,可是更高的欢愉像被什么阻隔住了,迟迟难以降临,苏尔咬着牙,暗骂自己。果然特么的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有些事情就不能惯! 他只好暂停下来,翻身下床,光着屁股在柜子里找出好基友送的那套礼物,摊到床上用作道具帮助回忆。 这次情况有所好转。一想到那些器具和黑色的布料曾经制作出来的效果,那道阻隔便被冲破了。 十几分钟后苏尔满足的冲了个澡,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边,夜青起床,换了运动服,去附近的公园练武,随后回家制作两人份的早餐并解决掉一份,然后去便利店上班。在此之前一切正常,因为周六之前某人从未在吃午饭前露过脸。 可等到午饭都做好,另一人房间还是静悄悄的,就有点反常了。 夜青解下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