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境况不同了,他们就改变了? 想到这里,裴宝儿的眼圈不由自主的又红了。 “裴宝儿,刚才坐在阶梯教室第八排第15个位置。上课前15分钟你在睡觉、后15分钟你在扔纸团,还有5分钟你在发呆。” “下次能听满45分钟的课,我加你。”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那个清雅中带着温度的声音。 下周三、下下周三、下下下周三,她都没有去。老师一定以为自己是个纨绔千金、不务正业吧。 * “班长,我是裴宝儿,麻烦请问一下,我补请假要办什么手续?”裴宝儿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从通讯录里找到班长的电话。 “裴宝儿,你现在怎么样啦?你什么时候能来上学啊?”一向和裴宝儿不对盘的班长,今天在电话里,却显得格外的温厚。 这让这段时间一直在各种阴暗、逼迫中的裴宝儿,越发的想哭了--是温暖得想哭,想马上回到校园,那个简单又温暖的地方…… ------题外话------ 终于来网了,报歉 chapter:那个女孩 “事情有些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麻烦班长再帮我请一周的假。”裴宝儿轻轻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 “一周是吧,没问题。”班长爽快的应了下来,想了想又说到:“有个消息和你说一下,关教授本周三最后一节课,你看要不要过来一下。” “为什么会是最后一节?”裴宝儿的心里莫明的慌张了一下。 “说是京城家里出事了,需要他回去处理。”班长似是知道一点儿内幕,但并没有说得明白,只是遗憾的说道:“关教授是我们学院讲课最好的教授了,听说许多旁听生都要转专业呢。可惜他只教我们两个月。” “以后都不回来了吗?”裴宝儿拿着电话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 “听说是的。所以周三的课很珍贵,尽量来吧。”班长说完,又安慰了她两句才挂了电话。 * “下次听课满45分钟,我加你。” 放下电话,看着窗外明亮得似乎能扫除一切阴翳的阳光,裴宝儿又想起关芮成的这句话,又想起那个在阳光下追着他跑的自己。 才过去多久?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那么幸福的自己,现在只是个孤儿…… “沐阳,我要去学校一趟。”裴宝儿突然有种想见关芮成的冲动,爸爸妈妈没有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走出伤心的情绪。 但她知道,如果继续在秦家呆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宝儿,怎么突然想到去学校?” “你们先讨论,一会儿给我结果。” “我给你请了两个月的假,你在家好好休息,想去哪里我让小青陪你,不用急着去学校。” 电话那边,秦沐阳很是忙碌,一边开会一边接她的电话。 只是裴宝儿习惯了秦沐阳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不认为这对秦沐阳会有影响。 裴宝儿径直说道:“我想去见一个老师,他要离开学校了。” “什么老师?需要专门去见?或者下午我陪你一起去?”秦沐阳耐心的问道。 “这样……那算了吧。今天就不去了,班长通知我,周三去上老师最后一堂课,算是送行。”裴宝儿轻声说道。 “周三是吧……”秦沐阳似乎在问秘书,他周三的行程。 “沐阳,周三我就是正常上课,你不用陪的。”裴宝儿轻轻叹了口气,低低的说道。 “好,那就周三去吧。记得别自己开车,让我妈或者小青开车送你。”秦沐阳仔细的叮嘱着,直到有同事过来催他去开会,他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裴宝儿,因为今天不出门了,所以又重新将身体窝进了沙发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目光却呆滞而无神。 * F大的校园,依然阳光明媚。大学的职工大院,更是一片绿意盈然,不算宽敞的车道两旁,全是高耸入云的大树,将车路包围成一片绿荫福地。 车道并没有清晰的区分机动和非机动以及人行道,但各种车辆行人,都安然有序、节奏舒缓的行走其上,看起来悠然和谐、宁静谧然,高等学府的涵养之风颇浓。 关芮成抱着教材课本,压慢脚步走在推着自行车的母亲、F大珠宝研究院资深专家成丽谨的身边。 “舍不得?”成丽谨的目光在儿子脸上打了个转,微笑着说道:“我听王教授说,你们看中的那个很特别的学生,后来一直没来上课?” “恩,家长出事了,可能以后都不会来了。”关芮成温润点头,转眸看了母亲一眼,笑笑说道:“将这两件事联想在一起,是有什么人给了你什么错误的信息吗?” “王教授很喜欢这个学生,特别和我说起,做设计的天份不比你差,只是你偏学术、她偏应用。如果你能亲自带她,三年后的国际珠宝大赛的大奖,将出自于我们F大。” 成丽谨伸手推了推眼镜架,看着儿子时,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所谓错误信息,只能是方漪告诉我了。我自来不喜欢她,又怎么会听她说话。你今天的判断有些失误了。所以……” “姜还是老的辣。”关芮成咧开嘴笑了,一向冷峻少语的他,在母亲的面前,也没有那么少年老成了。 “所以,要不要和妈说说那个女孩子?”成丽谨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可说的。”关芮成将目光从母亲的脸上转开,看着林萌大道里透出来的零落阳光,淡淡说道:“不过是王教授特别提起,所以多关注了些。” “至于才华,上了几次课,并没有发现。倒是千金小姐的脾气很明显,懒散顽劣得很。” “能让你特别留意、还能给出学业以外的评价的,本身就不一般。”成丽谨微微笑了笑,并不相信儿子所说的毫无所感。 “很阳光,笑容很有感染力。”关芮成再次澄清--因为阳光、因为有感染力,所以影响到一惯淡漠的他而已。 “恩,也很好。你就是太沉静了,方漪又太世故。”成丽谨的话也是点到为止,他知道儿子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都只是别人而已,好坏与我何干?”关芮成轻声说道,淡然的表情里,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淡然与沉静。 “这次回去你自己注意安全。你一直远离那个环境,但你的身份注定了不管你在哪里、做什么,都一样会被列为目标。”看到儿子异于年龄的成熟,成丽谨多少放心一点。 她从不后悔将儿子带离那个复杂的环境,即便曾经身处于权利的中心又如何,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期待,永远是平安,而不是富贵。 “妈,你放心,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就回来。”关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