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却没有药物干预的情况说明--五份结果的差异,只有细菌入侵速度的不同。” “因为都有同样的药物干预,所以我们可以默认为结果的差异原因是人体环境不同,而在人体环境不同的前提下,药物干预的效果却是一模一样的?” 费教授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实验室主任,摇头说道:“所以这个结论不对。在人体内对药物作用影响最大的,是病体的代谢转化率。而体温与血流速度的不同,当然对代谢转化有影响,但在实验数据中完全没有此项分析。” “那么我们假设药物对细菌入侵的干预是有效的,那么速度变缓这几份,有多少因素是人体环境因素?有多少因素是药物干预因素?” “所以说,这个实验的结论下得草率、要求病人以这个草率的结论为依据做手术更是换一荒唐。” “如果药物是有效的,我们加大药量是否可以控制?如果人体环境影响的正向的,我们可否为病人制造人体环境?这所有的可能中,对病人来说,成本如何?她的接受度如何?” “这都需要再仔细研究,18岁的小姑娘呀,这一双腿,你们这一说,就没了?” 费教授用力的合上手中的记录本,回头看着副院长说道: “实验前的思路挺好,实验中的控制也不错,实验后的结论太草率。我想,就这单个病例来说,你们要慎重,毕竟那位千金现在是费城首富、还是个18岁的小姑娘,不能大意。” “就合作来说,我想让他们两个留在实验室,从实验假设的提出、到理论的验证方法,学术性的意见也还是很重要,老江,你看呢?” “恩,我同意。”副院长连连点头--有免费的研究员用、出了成果学院只要论文的第一署名权,成果转化利润还是他们医院的,他当然乐见其成。 “好了,你们跟着主任好好学习,每天写学习报告给我。” “人家小姑娘的腿怎么说?” 费教授在交待了学生后,看着副院长问道,手里的细菌培养报告也没有还回来的意思。 “是技术不行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副院长看着实验室主任问道。 “昨天晚上出了结果,汪组长就直接通知病人家属了。然后今天早上病人说同意手术,所以这份实验结果我是刚刚看完的,还没分析。” “以我们的学术水平来说……”实验室主任皱着眉头看着副院长,显然认为这样的失误是不应该有的。 “那这样,老费,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在这里指导一下他们分析,最后的结论由我去和病人亲自谈。”副院长利落的说道。 “这中心医院因为有你,我才愿意和你们合作。”费教授哈哈笑着,一脸玩笑的说道:“今天我免费给你们做指导,中午你请吃饭,不吃医院食堂。” “行啊。”副院长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医院系统的运作他很清楚,实验室组长为什么出了结果不汇报就直接拿给了病人家属,这里面当然有问题。 但现在当然也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迅速的确定治疗方案才是最最重要的。 精明的他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费教授会在昨天半夜打电话谈这个病例的科研合作--他也不是单纯为了学术。 他与裴家千金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最简单清晰的逻辑让他知道在裴宝儿的治疗方案上,可以信任费教授,而细菌培养组、或者这个实验室主任,都可能有问题。 ------题外话------ 1,事实证明,关键时候,有个懂专业的朋友很重要。 2,漏洞的逻辑应该说清楚了吧,花了一整章来揭穿这个漏洞,我觉得字多了些,但我不喜欢写主角光环,所以每个情节的是非还是把内在联系写清楚才比较合逻辑,否则会成了:我是作者我最大,说你不合理就不合理。哈哈哈,作者其实还是旁观者视角哈。 chapter054:嫉妒还是不安? 裴宝儿和秦沐阳从墓地回到医院的时候,费教授和成丽谨已经离开了。 裴宝儿甚至不知道成丽谨到底来过没有,毕竟她说的是今天过来拿细菌培养结果,并没有说几点过来。 但她现在好象也并不着急了。 在陵园呆了一上午,那里的厚重与安静,慢慢的抚平了她的焦燥与不安。 妈妈曾经对爸爸说:你太宠孩子了,以后她走上社会怎么办。 爸爸说:就是因为以后走上社会没有人会宠她了,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挫折,所以我才要在我有能力的时候,给她所有的宠爱,让她知道她是个值得爱的孩子,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这份爱都不会让她对世界绝望。 曾经被爱温暖的孩子,心永远不会变冷。 爸爸这话是回答妈妈的,却是看着她说的。 她真是被爸爸宠得几近无知无脑了,当时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因为她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爸爸妈妈是能够陪她一辈子的、在爸爸妈妈老去以后,还有秦沐阳啊,她干麻要那么费力的去长大、去懂事。 直到今天,看到墓碑上爸爸依然温润儒雅的笑容,她突然想起这句话,算是爸爸生前,对她说得最认真的一番话。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会学会用爱的方式,去面对这个世界给我的所有灾难,无论未来还要经历什么,我都会记得,我曾经有18年那样幸福的时光。” 裴宝儿回头看着医院外明媚得有些恍眼的阳光,脸上平静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有种一夜长大的错觉。 * “是累了吗?上去让小兰帮你洗个澡再睡一觉。”秦沐阳弯腰将头凑近她。 “还好,上去吧。”裴宝儿回过头来,给了秦沐阳一个浅浅的笑,淡然的目光里少了些忧伤、多了些通透。 “好。”秦沐阳温柔一笑,直起身体,推着她往里走去。 “秦先生,我们副院长请你过去一趟。”秦沐阳推着裴宝儿刚到楼层护士站,护士长便急急的拦住了他。 “副院长?”秦沐阳疑惑的看着护士长。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您过去就知道了,可能和裴小姐的病情有关。副院长助理已经过来问过几次了。”护士长将目光转向坐在轮椅上的裴宝儿,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秦沐阳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不禁一紧,心下不由自主的慌张--近期在宝儿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觉得自己也快成惊弓之鸟了。 反而是裴宝儿自己,只是眸色微微动了一下,一直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见的微微握紧了一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变化。 她的猜测与秦沐阳相反,她想:是成丽谨来过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