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恭玶看了星璇一眼,过了一会儿,突然笑道:“的确,那这件事就全全交给你了。大京的统治已经开始稳定,如今又有王戬、秘女一干人等催磨着,如今我大京和邻国局势混乱,按照目前的趋势,我们无法与之正面开战。我是大京的君王,要对这么多人负责,不能不谨慎。” 崇文俯身上前,缓缓说道:“那皇上可有好的想法?” “再看看吧。”恭玶蹙眉道,“我们和他们不同,一明一暗,双方交界混淆,大京还有独立在外的一批队伍,且先让他们收集更有效的信息,切不可打草惊蛇,自乱阵脚。” 妤锦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诶,真是让人烧脑经,简单点多好?” 楼兰卿随即牵起嘴角,无奈一笑,缓缓说道:“先生哪知这些,跟这些人啊,可是要抽出大把时间来消耗的。” 说道这里,星璇和崇武总算是露出了一点放松的笑颜。 恭玶靠在龙椅上,有丝疲倦的说道:“要是你们把这件事解决好了啊,朕大大嘉奖。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夜深人静,妤锦轻手轻脚地换了一身新服,穿着棉白色的睡衣,披散着乌黑亮丽的秀发,轻步走到西窗下,卷起细口短袖,将窗子的挡板括起,丝丝凉风悠然浮面,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妤锦呆怔的望向窗外,屡屡思绪随着雨丝垂然砸地。 纤弱的红烛随着清风微微浮动,恍恍惚惚的的撑起房屋内某个角落的黑暗。火光悠悠,一抹恬红。 一双温暖柔软的双手从后面环住她,温热的呼吸丝丝缕缕潜入如玉皎洁的脖颈之中。舜华带着浓浓的倦意,疲倦的靠在妤锦的身后,两个柔软的身躯瞬间贴合。她紧紧手,随即轻声说道:“那么晚回来,怎么还不躺下就睡?” “啊……我在大堂内喝了点酒,睡不着。” 舜华笑着绕过身,踮起脚尖,在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下,抹红了脸,垂眼问道:“那……那你,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去厨房准备点晚膳,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去温着给你送来。”说罢,慌慌张张的转身离去。 妤锦一笑,似乎不太满意舜华的好。反手一拉,转过头来,低下头,清水秋瞳温温覆上舜华的清澈明眸,彼此的双瞳间刻印着彼此。 妤锦淡淡的牵起嘴角,软软的说道:“你看,下雨了。再说,我肚子不饿哦。你……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总之,你懒懒的就好。” 以前都不会痛的啊,怎么忽然痛了呢?自己不是小仙女吗?小仙女还会痛经?嗯? 抚着大汗淋漓的头,再次委屈的揉着小腹。“嘶……”如果舜华没睡就好了,让她煲个粥缓和一下疼痛感。拖着沉重的小身板,弓着腰。缓缓地走上床榻去,隐隐睡在了舜华身旁。 天光摇曳,暖帐蹁跹,绸缎随风轻舞,肌肤宛若白瓷,细腻光滑,玲珑巧致。 突然,床上传来一阵阵低沉的笑声。微醒了的舜华,抬起手来,轻轻的抚了抚妤锦脸颊上的碎发,似乎惊扰到了妤锦,轻轻翻动,舜华转眼一个机灵,赶忙闭上眼睛,谁知妤锦一下子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舜华微眼垂看,被毯上顿时显现一团“红晕”,惹得舜华立马羞红了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了半晌,方才慢慢的睁眼,缓拥住妤锦,两人靠在一起,几帧温暖,细细密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一些琐碎的生活小事,你笑笑,我笑笑。 时而羞红了脸颊,时而微微气怒。时间一点点流逝,房阁里安静似一波春水,整个世界都是嘈乱的,唯独锦绣阁是清心的。 “方正,我想紫荆了。要不……你把她给牵回来?” 妤锦微微叹了口气,想了半晌,斟酌几许,不慌不忙的问道:“我答应你,但,还不是时候。紫荆会好好的,如今她并不是独自一人,还有黑羽护她周全。” 舜华起身端坐至靠着妤锦,随即妤锦赶忙牵了块薄白锦棉环住她的酥胸,雪白的香肩却露在空气之中,令她红晕了半刻。 “舜华,你相信我吗?” 舜华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相信。” “饿了吗?我叫月儿去准备些糕点过来。” “不要,不要。我不饿的,方正。”舜华连忙拒绝言谢,开什么玩笑,自从嫁过来,体型就微胖了好些,不似在春花楼拿般清水般的体型。为了保持形象,她早几周就开始在合量的减肥。 妤锦微微叹了口气,轻轻说道:“你在减肥呢?不过,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说罢,妤锦披了件外套,直喊了月儿,进来收拾房屋,自己却到后山寻了些红花到厨房细致熬了碗红花羹。 月儿掌撑着手一扯被褥,大白色单中晕开一抹红,单白中渗透出一丝丝温暖,惹得月儿一片满满的爱意。微微红了脸颊,抬高了眼眸,却无法掩饰住娇羞的说道:“小姐,你们昨天晚上……真是恭喜你啊,而且方先生人还特别好,羡慕得我哟。” 舜华眉间一扬,脸蛋顿时一红,随即垂着眼眸娇羞道:“月儿,快别说了。” 楼兰卿正要赶往锦绣阁找方正切谈一些杂事,不料在路上碰到了妤锦。 “方正,王戬再次携帝国军队打倒了边疆,乐天在那儿呢。借此机会我们守内兼外,和星璇来场里应外合的好戏。你怎么看?” 妤锦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微微的叹了叹,想了半晌,方才缓缓说道:“楼兰卿,你觉得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吗?” 楼兰卿眉梢一扬,笑道:“乐天在边疆呢。” “我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此事无关乐天。” 楼兰卿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这场战争,迟早会爆发。也许即刻王戬携手敌军浩聚在大京朝堂之下,现在事情还留有余地。趁敌方出其不备,我们会因为敌方的出其不意而略占上风,但是只要我们缓过这一阵子,拖住敌军,我们便可以将潜伏在大京的秘国卧底给揪出来。那么秘国猖獗的日子也会逐渐的正式宣布结束了。但是到底要经过多长时间,就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安排了。也许这一站正如你口中的‘并非如此简单’,或许他们借此机会声东击西,以北疆所经历的局面来说,他们这些人破坏力极大,作战力也很凶猛还会使用秘门巫术。在整体的军事策略上看,主动进军攻打大可能会造成我方的损失,最后会变得毫无方向和防线,那就是一鼓作气的乱打一通了。” 妤锦端着红花羹呆立持久,静静地听着楼兰卿的分析,也不插上半分话。 楼兰卿继续说道:“先帝隐秘建立了天启,秘国也曾参与其中,相较于敌国暗术秘国排位第一。先皇所建立的天启马上就有了相应的奏效。为了争夺天启,大京和秘国曾经有过一场戏剧性的战斗。当时宇文拓年少轻狂,擅自使用了天启,在秘国布满了天启计划,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整个秘国化作一片荒漠,黎民百姓死了将近百万,所有的文明产物在一夜之间瞬间毁于一旦。那一次时间的发生,让秘国的文明衰退了整整百年。若不是那一次,我四哥也不会那么顺风顺水的坐享皇位。后来,秘国的信使给楼兰国呈上一个锦囊,囊中用金线修满厚厚重重的‘唇亡齿寒’四个大字。一寓意,秘国那时的遭遇便是楼兰国未来的遭遇。但是楼兰国地大物博,也根本没把大京放在眼里,正纠结于此,大京信使便带着我快马加鞭赶至楼兰国,从此后我便成了两个国家连立的交点,是友谊和平和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