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

林佩啊林佩,我多唤你,便觉开心了。结局BE一曲红绡不知数,银鞍白马渡春风。林清惜翻墙去见阮当归,阮当归又惊又喜,却又生怕被别人看到。“翻墙是小人行为。”阮当归抱得美人,心都柔软起来,他嘴上嘟囔着。“既如此,便当一回小人。”林清惜轻声道。阮当归好笑且无...

作家 小妖 分類 古代言情 | 28萬字 | 151章
第48章
    那夜在小小的庭院里,阿娘酒兴来了,以树枝为剑,为他舞了剑,舞到深处,阿娘哭了,却又转过身很快擦掉了眼泪。

    本来是一醉解千愁,为何愁上愁。

    阮当归断断续续说了好些自己的事情,说完后他回头看,林清惜站在不远处,风把他的衣摆chuī起,离离草茂盛,他的面容在初秋的暖阳下,像是一副陈旧而泛huáng的画卷。

    “林佩。”阮当归一边唤林清惜的名字,一边来到林清惜身边,“我们走吧。”

    “说完了?”林清惜问。

    “嗯。”阮当归的身上若有若无萦绕着酒气,他抿着唇,侧脸俊朗。

    两个人从郊外回去,欲去往江南司府,途中遇见卖糖葫芦的小贩,阮当归兴高采烈买了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递给林清惜一串,林清惜摇头:“不吃。”

    阮当归咬下一颗,又酸又甜的山楂,他见林清惜如此扫兴:“你吃又如何,我又不会笑话你。”

    以往阮当归出宫回来,给林清惜带的吃食里,就有糖葫芦,他想这么好吃的糖葫芦,怎么可能有人不甚爱吃,但林清惜死活不吃,阮当归正想说什么,林清惜的眼神却犀利起来,只见他一把抓住阮当归身旁一个人的手,手中用力,那人便吃痛地呼喊起来。

    阮当归回来,那人长得普通,却言行举止粗鄙,并骂骂咧咧:“你小子gān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无缘无故欺负人啊!”

    “gān什么?”林清惜目光不变,声音冷漠,“你方才想要gān什么?”

    他方才看到那人鬼鬼祟祟借着人群熙攘一点点靠近阮当归,一只手悄悄伸出来,想要去偷阮当归腰间的玉佩,贼心不成反咬一口,地痞流氓真到处都是。

    “我gān什么了,你看见我gān什么了?”那人非但不心虚,还叫嚷着声音,周围的人群被渐渐吸引过来,隐约有围观趋势。

    那无赖见林清惜依旧满脸冷漠,似乎毫不畏惧,阮当归快速将手中的糖葫芦吃掉,然后活动手腕与肩膀,笑得很是灿烂:“偷东西偷到小爷这里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你、别过来啊。”那人见阮当归一步步过来,吓得想要逃跑,却因为被林清惜拽着胳膊,根本跑不掉。

    这时,身后的人群忽然拥挤起来,带动着人流朝这边涌来,阮当归和林清惜皆被推搡着,不自觉地被挤散,林清惜手中不觉一松,那人便滑头地溜走了。

    很多人很多人从阮当归身边走过,阮当归被迫跟着人流走动,他朝林清惜的方向看去,林清惜被带到反方向。

    阮当归拨开人群,朝林清惜费力地走过去,林清惜亦拨开人群朝他走来,这时阮当归觉得腰间一动,一双手已将他玉佩拿走,阮当归被另一个人推向身后,那双手的主人早已经混淆在人群里不知所踪。

    待人cháo退去,两人皆些许láng狈,阮当归的面色难看,林清惜皱起眉头,所幸他怀中的印章书证尚未丢失,林清惜注意到他的玉佩丢失,下意识向前一步:“我们去追。”

    他知晓这枚玉佩对阮当归的意义,阮当归虽表面不说,但对这玉佩分外珍视与看重。

    阮当归拉住他的胳膊,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不急,我们先去江南司府。”

    他知晓是谁拿了他的玉佩。

    第46章 一探美人明月楼(1)

    两人按照原计划先赶到了江南司府,却被小厮拦在府外,小厮通报后,管家匆匆忙忙地赶到,小心翼翼地问两人来头,阮当归已经等得些许不耐烦,冷声道:“告诉你家大人,是上面派下来的人。”

    江南清吏司江西观,此次赈灾江南一带负责人,林清惜之所以来此,便是要查看此次赈灾的账本。

    管家的面色瞬间青白,哆哆嗦嗦地跑进府,不多时,从府内来了黑压压一群人,为首的却是个妇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江西观的夫人,江西观的夫人名叫王烟艳,为江西观生下长子江烩季。

    王烟艳本就是商人之女,对官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养在深闺之中,待在后院之内,哪里应付得了这种事情,阮当归刚问了一句谁是江西观,就看到那妇人眼中落泪,忍不住哭了出来。

    阮当归最怕女人哭了,他一时头痛。

    林清惜冷着面容,静静把众人审视一番。

    “娘,别哭了,快请两位大人进府吧。”王烟艳身后,一位长相憨厚的人开口,那便是江西观的长子江烩季。

    王烟艳方如梦初醒,赶忙擦去眼泪,给让出道来:“两位大人里面先请,里面请。”

    进了府,被奉上了茶,阮当归听着王烟艳的解释,才知晓江西观被绑架了。

    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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