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冲之一进门,便看见南宫镇象。 南宫镇象,他自然认识。 曾经的稷下学宫第一天才,却很多年不曾突破法象。 这次借着武道盟之事,倒是弄出了一点小动静,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他只是瞥了一眼便将视线放在李凡身上。 这模样,倒是凄惨! 这个年轻人,本来不值得他关注。 但是刚刚田冲之在驿站中调查了一番,才知道那里的战斗竟然是这个年轻人留下的。 可硬扛法象之威,擅长一手燃血焚灭斩。 陈魁躲了三年,三年内江湖没有任何李凡的传闻。 陈魁一出来,李凡就如同潜龙出渊势不可挡。 这次陈魁一路南下,恰好又经过这里。 这其中要是没什么联系,他是不信的。 “李凡,说说吧! 你和陈魁有什么关系?以及他躲在哪里?” 田冲之自顾自走进房中,浑然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 可挡法象神通,并不意味能战法象。 一个九品圆满的南宫镇象加一个可扛神通的李凡,并不能让田冲之忌惮。 李凡二话不说,右手持诛灭,左手握紧虎魄刀柄,随时准备出手。 “道歉,然后滚出去。” 就在这时,南宫镇象开口了。 面对这名十品法象,他是半点面子都不想给。 “哈哈哈哈!” 田冲之放声大笑,紧接着他朝前一步踏出,面露凶光冷冷说道:“道歉? 南宫镇象,你要笑死老夫吗? 就凭你,也想让老夫道歉。 还让老夫滚出去,你以为你是燕北? 若不是你出身稷下学宫,老夫早就将你毙......” “杀”字尚未出口,南宫镇象已经出拳。 这一拳,快如闪电,重如山岳。 只听“轰隆”一声诈降,田冲之的身躯便如同炮弹般飞出。 木屑纷飞,南宫镇象自轰出来的窟窿中冲出。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既然有人不识好歹,那就送他一程,顺便帮李凡解决掉可能存在的隐患。 ...... “好!好!好! 好你个南宫镇象。 没想到你竟然突破到十品法象了。 今日老夫便替你老师教育教育你。 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天空中,阴风呼啸。 田冲之稳住身形,阴恻恻看向南宫镇象。 回应他的,是南宫镇象那浩瀚的拳意。 ...... “卧槽!不仅南州本地武者猛,你们那位南州都督也剽悍的一塌糊涂! 一言不合,他是真敢动手啊!” 张金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 在他感慨之时,李凡已经拔刀冲出。 老陈的仇人,那就是自己的仇人。 既然是敌人,那就去死。 见李凡消失,张金人傻了。 他搞不懂李凡为什么要上。 毕竟那可是十品法象啊! ...... 法象交手,爆发出恐怖威能。 一声声爆鸣如雷霆炸响,巨大的响声惊动了所有人。 “我的天老爷,这次是真的法象大战!” “交战双方,又会是谁呢?” “我听有人喊了南宫镇象四个字,莫不是州城的那位镇武司都督?” “蠢货,管他是谁,还不快跑,这热闹也是我们能看的?” “一旦他们打到地面,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快点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跑!” 当有人说出逃跑之时,驿站中一阵骚动。 ...... 天空中,田冲之越打越心惊。 南宫镇象的强大,完全超出他意料之外。 他十品法象中期的修为根本顶不住南宫镇象。 交手仅一刻钟,他便被打得节节败退,“南宫镇象,今日到此为止如何!” “机会只有一次,你没有珍惜那就去死!” 南宫镇象欺身上前,贴身近战,身躯如人形暴龙。 每一拳,都如同山岳一般沉重。 “混账东西,你真想杀我? 我乃大内供奉,奉陛下令追杀陈魁。 你不仅不配合,还想包庇陈魁同党。 你是何居心,莫不是你想反?” 田冲之惊怒交加吼道。 “田冲之,别废话了,今日你的声音传不出去,你也会死在这里。” 南宫镇象说话间,拳头凝聚的力量越来越大。 “好你个乱臣贼子,你竟然真敢......” 锵铛! 身后传来的刀鸣声打断了田冲之的叫嚣。 一股寒意从身后传来,剧烈的危机升起。 田冲之没想到,李凡竟然也敢参战。 不仅如此,他的刀气,真能伤害到自己。 哪怕这一刀仅仅是刚好触摸到十品法象的门槛。 被前后夹击,田冲之也顾不得其他。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万千气机坍缩入腹。 田冲之以双臂架在身前,硬接南宫镇象一拳。 轰隆隆! 两股真气炸裂开来,浩气与鲜红真气朝着四面八方震荡开来。 下一瞬间,田冲之身化血影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等到李凡和南宫镇象将一道道血影轰碎,田冲之早已不见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