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阁楼之上,曹腾飞倒吸一口凉气。 八名七品武者,一百多名沙河帮精锐,就这么折了。 哪怕是在郡城,各方势力拉扯了这么多年,沙河帮也从未出现过这般大的损失。 而这一切,竟然全部因为一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曹腾飞根本不会相信广南县会有这么强大的武者。 “师兄,我们可能在见证一尊传奇强者的崛起。” 姜雪呢喃道:“此战过后,鱼龙榜中必有他一席之地!” “是啊!” 曹腾飞感慨道:“谁能想到,他竟然如此恐怖。 一人一刀,独战数百武者。 我想便是那些擅长胡编乱造的说书人,也讲不出这么离谱的故事!” “师兄,故事需要逻辑,但现实不需要。” 姜雪眼中异彩连连。 她越来越欣赏李凡,甚至将自己带入李凡角色。 至于那些敌人,自然是当年逼死她娘的人。 我何时,才能如李凡这般,杀尽那些狗贼。 ...... “我们赢了?” 王太保难以置信从缺口走到长街。 视线所及,皆是尸体。 嘶! 饶是他见过大场面,也眼眸狂震,倒吸凉气, 长街之上,已无活人。 残躯断肢铺满地面,鲜血横流,宛若炼狱。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 今晚我做东,青楼一条街包场。 所有人不到明天天亮不准离开。” 听到王太山的咆哮,王太保方才回过神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无奈。 这个蠢货,又发作了!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 “哈哈哈哈!” “老子没死!” “娘,我赢了,我他娘的赢了!” “沙河帮,算逑!” “广南县只有一个哥,那就是李哥!” “六子,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是在说老子这个总捕头不行呢?” 厉飞宇瞥了瞥身旁那人。 “嘿嘿,说的就是你,厉飞宇,今晚比一比,谁先出楼算谁输!” 六子瘫坐在地上,挑衅似的看向厉飞宇。 “别说今晚,便是十天十夜,老子也行!” 厉飞宇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腰,“下身能走马,提臀能扛山,说得便是我厉某人。” “哈哈哈哈!” “厉总捕头豪气!” “头,你光棍了四十年,你的苦兄弟们懂!” “你奶奶的,六子,今天我给你开开皮!” ...... 这帮莽夫。 还真是粗鲁啊! 晏明书找了一处干净的台阶坐下。 他喘着粗气听着不断传来的粗鄙话语,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好像,有时候。 这些武者也挺可爱。 ...... 御空武者,极限是一气三十里。 贺以深自然做不到。 他的极限,是一气十五里。 但这应该也够了。 只要出城,便安全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股寒意。 破风声响起,他回身便是一剑! 箭矢! 他瞳孔骤缩,看向箭矢射来方向。 阁楼之上,李凡如同猿猴腾跃。 他的速度,丝毫不亚于自己。 那张铁胎弓,每一次张弓都逼得贺以深不得不回身抵挡。 怎么会这样! 那个怪物,竟然追上来了。 他的箭法,为何如此准。 ...... 十五里后,贺以深落在地面换气。 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在巷子中快速穿行。 咄! 耳边,风声呼啸。 他一个闪身,身前地板上多了一根箭矢。 不用回头,贺以深确定,李凡追来了。 该死的! 他略微调息,之后整个人再次冲天而起。 ...... 两人在城中一追一逃。 贺以深根本摆脱不了李凡。 他飞在空中,便如同靶子一样。 射来的箭,让他心中发凉。 噗嗤! 贺以深一个恍惚,一根羽箭插在他胸膛之上。 羽箭上附带的力量让他难以稳住身形。 紧接着,又是三根羽箭射来。 贺以深朝着地面坠落。 嘭! 在快要落地之时,他稳住身形。 等他站定,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李凡! 看着周围遍布臭水的破旧小巷,贺以深心中升起恶寒。 不! 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是沙河帮副帮主。 荣华富贵,我都有了。 贺以深扑通一声跪下。 咚! 咚! 咚!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李大侠,对不起,我错了。 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带人来给钱德才那个蠢货报仇。 只要您愿意放过我,我愿意给您钱。 这些年我攒了二十万两白银,三千亩良田,十处宅院。 只要您放过我,所有财物我都给您。 我还可以臣服于您,为您效力,您指东,我绝不向西,求求您放过我!” 见李凡没说话也没动手,贺以深心中求生的欲望越来越强。 他看向李凡痛哭流涕道:“我可以成为您的内应,到时候配合您干掉沙通天。 只要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此时的贺以深,不再是横行郡城的八品强者。 生死面前,他与普通人无异。 这一幕,并没有在李凡心中荡起哪怕一丝涟漪。 他将刀架在贺以深脖子上,冷冷开口:“说完了吗?” “李大侠,我错了啊!” 脖上凉意,让贺以深越发恐惧。 但回应他的,只有李凡冷漠的言语“说完了便上路吧!” 刀过,头颅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