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聚光灯的反方向,摄影监测和现场导演监视器那边。199txt.com原本牛b到在现场抓谁骂谁的导演愣怔的张着嘴巴,看着跟他大儿子差不多岁数的勋暮生,好像被老道施了妖法,被什么细线牵引着麻利的站起来,让出了自己的椅子。 “勋先生,您坐,您坐。” 然后,还用袖子掸了掸椅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谢谢。” 勋暮生并不推辞,只是道了谢,就坐下。 “你们忙,我看看就好。” 以他为中心,周围方圆十米之内,鸦雀无声,连人心跳的声音都被压抑住了。 …… 因为那天晚上我和乔深、萧容同时出现在11a,这样一王二后的三角绯闻已经在圈子内被传的神乎其神了,这样的绯闻不可能不被拿来做宣传资料的。 主持人撩了一下头发,用完美的脸看着镜头(……?),也许她像透过镜头看谁,不过,谁知道呢?她问,“那么,小艾真的有和天王交往吗?” 绯闻的价值就在于,造假、引游人寻找真相、然后再造假、再寻找真相。 一面是王顾左右而言他,一面言之凿凿。 然后,大众的注意力就在这样你来我往扯淡中,被彻底的纠结了。 我回答,“啊,没有啦,天王是偶像,我是他的fan.” 主持人娇吟,“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我,“是真的啦。” 主持人,“那么小艾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 我‘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乔深,然后抿着嘴唇,说,“诶,我喜欢会读书的男生。” 主持人,“不需要有很多钱吗?” 我,“不需要。” 主持人,“怎么会这样啊!小艾不想嫁豪门吗?” 我,“当然不想啊。” 主持人,“好可惜哟!” 我黑线,“也还好,没什么可惜的。” 主持人,“难道小艾也要像叶宝宝那样,自己把自己奋斗成豪门?” 我,“其实,我也没这个想法……” 主持人,“好奇怪哦,那小艾为什么做演员?“ 我本来想说陪朋友林欢乐试镜,结果我们都过了,然后我拿到et的合约,她失败了,远走英伦。这可是去年占了几天版面的八卦,不过我懒得说。 于是,我认真的回答,“因为,我喜欢演戏,这样可以体验各种不同的人生。” 主持人,“难道小艾做演员不是为了嫁豪门?” 我,“……不是。” 主持人,“好可惜哦,做演员很容易嫁豪门的。” …… 然后我们就在‘演员’‘豪门’‘演员嫁豪门’这样的话题中一遍一遍的绕圈,我被主持人强大而混乱的逻辑彻底的弄晕了。 乔深实在看不下去,他终于强势插\入对话,于是所有的话题就围绕着《世界的尽头是杨村》而终结了。 诶,我又叹气。 看样子,对付媒体可是个力气活儿,我还要向simon张、乔天王他们好好请教。 录制结束,大家都很忙,我怕又有别的流言起来,于是和勋暮生分别独自到地下车库去汇合。正好,我要回公司,所以带他一起回去。 乔深过来的时候,我刚好发动了车子,于是赶紧熄火,按下车窗。 “怎么了?” 乔深没有说话,先是看了看坐在副驾的勋暮生,这才说,“晚上有时间吗?徐樱桃回北京了,一起吃个饭。” 我,“好,我晚上没事。在哪里啊?” 乔深,“徐樱桃知道地方,他带你过去就好。” 我,“好啊,那我在哪里等他?” 乔深停了一下,好像顾忌什么,终于还是说,“你在家等他就好。” 我,“他现在在哪儿呢?” 乔深,“家里。他倒时差。” 我点头,“知道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再给他买两包康师傅。对了,今天的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当时晕的都快要吐了。那姐妹跟逻辑系统出bug了一样,无限循环一个问题,让我当时差点发疯。” 乔深,“以后这样的事很多。” 我,“哦,对了,还有,恭喜啊恭喜,你的提名奥斯卡大奖啦!” 乔深,“谢谢……” 终于,副驾上一个粗暴的声音带着忍无可忍吼了一声,“你有完没完?!” 声音太残暴了,我受到了惊吓。 我揉了一下耳朵,说,“你别嚷我啊!我这不是说正经事儿了嘛我。” 勋暮生冷着一张脸,斜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不过他一直看着车外的乔深,眼神肃杀,好像两把反恐冷冻冲锋枪。 尴尬啊尴尬。 我赶紧跟乔深告别,一踩油门,逃了。 事实证明,带着勋小暮在身边,是我的失误,我要做检讨,深入灵魂的检讨! 60 60、60 ... chapter 12 kings 要说,如今北京城中、最新鲜出炉、最风光无限、最油菜花的太子党是谁? ——当当当! 徐车厘子,徐大公子! 赫赫扬扬大家族的红贵公子。 爷爷老爷都是戎马一生,战功显赫的人物,他叔叔简直就是财神爷下凡来到人间的,他妈一手好麻将,在夫人圈子中人脉极广,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则是,国会换届之后,他爹作为国王人马,又高升了…… 而他本人则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自己又投资开戏,人长的像一朵清秀的小白花。 多么可人喜欢的家伙啊! 他请我和乔深吃饭。 这个吃饭的地方比当年地\下\党接头还隐秘,只招待熟人,位置在七扭八拐的百花深处,门口一律不挂任何招牌。菜品清淡的堪比清水,锅碗瓢勺到都是好东西。 还没有吃完,乔深接到助手的电话,说导演安枫从美国过来了,让他立刻过去,洽谈一下去美国准备奥斯卡奖、酒会、影片宣传等等的事宜,据说还要准备全英文的获奖感言,以防万一。 徐樱桃嗤之以鼻,“不可能获奖的。” 我喝完了一碗鱼翅羹(这东西是徐公子专门从迪拜海鲜市场背回来的,不是鱼胶粉),舔了嘴巴,“中国人连诺贝尔文学奖都揽在手里了,奥斯卡不在话下!” 徐樱桃,“绝对得不了。” 我,“绝对能得!” 徐樱桃,“打赌!” 我,“成!你赌啥?” 徐樱桃,“乔深要是得了奥斯卡,我那辆车你开走!” 我眼睛冒火,“阿斯顿马丁?!~~~~~~~” “阿神马啊?被你砸扁的那辆bmw。” “切!~~~~~~~” “你要是输了,你怎么办?” 我,“你说咋办就咋办?” 徐樱桃嘿嘿一乐,“这可是你说的?!” 我斜了他一眼,“瞧你,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咦,乔深呢?” 我们吵的太high了,乔深神马时候走的,我们都不知道。我估计他走的时候,那双价值亿万的眼睛中,也是含着深深的鄙视的。 吃完饭,徐樱桃说让我陪他买点东西。 我自动幻想成他带我去新光天地扫货。 我最喜欢花别人的钱给别人买东西了,于是慌忙跳上他的保时捷gt,这是一款早已经停产的旧车,据说是徐公子堂弟的,被他抓过来开两天。车子长的很诡异,不过座位更诡异,坐好之后,好像有神马东西绑着,让人滚不出去。其实这都是科技的力量,利用角度营造一种类似捆绑的束缚力,让驾驶者只专注于极限的速度。 徐樱桃傲慢的问我,“这车子怎么样?” 我摇头,“车震的时候,费点劲。” 徐樱桃,“……” 我,“怎么了?” 徐樱桃,“老子一口鱼翅汤喷死你!” 车子开到一个四合院里面,我彻底的呆了。 原来,世界是如此之小。 徐樱桃带着我进去,看到站在回廊下喂鸟的那个梳着郭德纲一样的头发,保持着酒桶一般的身材,左手戴着一个翡翠扳指的,长的好像天官赐福的猪一样的男人的时候,我仰望四方的天空——人生,是如此的寂寞如雪啊! 徐樱桃大叫,“老谭!老谭!快,出来接客!” 姓谭的男人被吓到了,他面前的鸟也被吓到了,扑棱扑棱的闪动翅膀,还叫着,“接客!接客!” 谭姓酒桶咧嘴,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樱桃,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徐公子,“我来买点东西,女人的东西。” 闻言,谭酒桶把跟在他身后的我上下扫了一下,扫到我的脸的时候,停了一下,眯缝着眼睛想了想,于是又重新把我扫了一遍。 他一定记得我是谁,跟谁来的。 四天前,我还作为勋世奉的付款机器,跟着吉尼薇拉公爵小姐过来看过珍珠耳环。 谭酒桶,“送给这位小姐?” 徐公子,“你这里的东西,入手价格都在百万上下,我没那么多钱送给她。是我叔让我挑个东西。” 谭酒桶脸色暧昧,“徐总,又有新人了?” “去!”徐公子,“别乱猜,是要送一个商业上合作者的未婚妻。”随后,又加了一句,“很棘手的合作者,很难讨好,所以东西要选对。” 酒桶点头,“进来吧。” 我们走进和上次不一样的一个客厅,没有什么名贵的摆设,靠着墙是一整面的紫檀木的大柜,把手和锁明显都是黄金的。谭酒桶自己打开一个格子,从里面抽出来一个木托盘,黑色丝绒的底面,上面放着一对蝴蝶耳钉,镶嵌着碧绿的翡翠。格子开着,里面一排黑色托盘,全是好东西。 谭酒桶又来了客人,他说让我们先随便看,也不锁上珠宝,就自己出去接客了。 我,“他还真放心,不怕人偷?” 徐樱桃鼻子中出气,说,“谁敢偷他的东西?!他丢一页纸,别人断一只手。老谭是有名的狠角色,不偷我的东西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们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耳环,徐樱桃问我,“作为女人,你喜欢吗?” 我说,“翡翠?水头真足!是好东西!只是现在年轻的女孩不太喜欢翡翠,你要送的那个神马未婚妻,是多大岁数?” 徐樱桃,“25还是26,忘了。” 我,“还挺年轻的……现在咱们的女孩,似乎喜欢时尚品牌的东西,什么宝格丽,蒂凡尼,卡地亚的……那个女的是哪儿的人啊,要是台湾、香港、东南亚传统家族的人,或许喜欢这些东西也说不定。” 徐樱桃摇头,“不是华人,是意大利人,还是个贵族。” 我说,“那就不能看翡翠了,他们完全欣赏不了。他们喜欢的应该是珍珠或者钻石、名贵宝石之类的东西。”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问了一声,“意大利的贵族,谁啊?” 徐公子,“我哪儿知道谁啊?意大利的贵族比北京城的老宅院都多,我哪里记得住。” 我被他气笑了,“你不知道是谁,爱好是什么,怎么挑拣礼物,怎么送啊?” 徐樱桃瞪了我一眼,“谁要送她啊!送她是看在她未来老公的面子上,要不是她男人那么难搞,我叔也不会把脑筋动到那个贵族女人身上了,希望她吹吹枕头风。” 我一咬牙,“成。她男人是什么爱好?” 徐樱桃,“她男人倒是华人。” 我,“那就送翡翠!我实话啊……”我指着眼前这一对翡翠耳环,“谁要是送我这么一对儿东西,让我当牛做马就成!正经的老坑玻璃种,现在矿脉都枯竭了,这东西是越来越不好找了。” 不过,华人……意大利未婚妻…… 我忽然灵感爆发,就问徐樱桃,“那个意大利贵族女人她男人叫什么?” 徐樱桃,“说了你也不认识!呀!不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你可能还真听说过!就是你们et大老板勋暮生的那个不是一个妈生的哥!康斯坦丁的arthur hsun!” 苍天啊!大地啊!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啦?! 世界上的事,还有这么凑巧的? 我这么是神马rp啊? 我,“你叔徐总怎么要和他做生意?” 徐樱桃不听还好,一听就燃了,“别提了。我叔想在纽约上市,找机构给他做ipo。华尔街多少大机构捧着钱找上门来,我叔全看不上,他就看中了康斯坦丁,他们实力实在雄厚,而且手段诡诈,绝对能挣大钱!我叔本来以为大家都是中国人,哦,不,都是华人,都明白台面下的事,怎么也好说话,结果那个arthur hsun打官腔,一本正经的公事公办,不但让证监会全面查账,还必须规定账目公开!这年头,谁家的账面是公开的,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樱桃,以我的内\幕消息告诉你,要是你这个目的给那个女人送东西,别浪费钱了。” “怎么?” “那个女人说不上话。” 徐樱桃狐疑的看着我问,“真的?” 我斩钉截铁,“真的。他们家族是老式的家庭,女人不插手男人的生意。” “命!那就没办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