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你母亲也想过私了,给那女孩子送了张支票,可被人当场撕了!” 沉默片刻,凌楚开口道:“撕了也很正常,毕竟姚家的亲戚好像没几个缺钱的。kenyuedu.com而且大哥做的这件事,简直等于变相在打姚长安的脸,他是京都一把手,他的侄女被人在他地盘给强了,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怕这次就是要借着大哥,来一场杀鸡儆猴的戏码,毕竟他一向都是不喜欢商人的。” “哎,这点我也想到了。可不管结果如何,我还是得见他一面。” 闻言凌楚摇头道:“只怕你见了也是白见,反而会让他更加恼火,让事情更加恶化。” 微一拧眉,乐逸山语气严肃道:“不,这个忙你一定得帮我,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说服他。” 见他语气笃定凌楚也没再说什么,只道:“好,我会想办法的,约好之后我再联系你。” “那最好不过,麻烦你了。” 沉默片刻,凌楚终究不放心道:“爸,你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操心这些,等大哥出来您最好还是住院。” 乐逸山笑了笑道:“没事,反正木已成舟,早晚的问题罢了。我最近觉得状态挺好的,应该还能撑一阵。住在那地方反而不好,我的心理负担反而更大。” “这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乐姗,我想还是等你自己去说吧。” 闻言乐逸山摇头道:“千万不要告诉她,告诉她也只能是多个人担心,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可事情总有拖不住的一天,您…” “能拖一阵是一阵,这样至少能少伤心一时。尤其是乐姗,从小她和我感情最为深厚,我这辈子没能为她做什么,我不希望我死了还看见她难过。我已经愧对她母亲一次,不想对她再抱着遗憾离去。” 当年若是他没有柳芸拖住,能够去的早一点,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叹息一声,他起身道:“见姚长安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不放心她母亲,我回去等你消息。” “好。” 凌楚送了乐逸山出了一楼大门,直到看着他的车离开,他才上楼。 十楼,他并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先去了烨伟的办公室。 站在他的办公桌前,他开口说道:“给傅博文的秘书发一封邮件,让他对外放话,今年慈善晚宴会是往年之最!另,让他对媒体喊话,邀请姚长生一并参加!” 本来他想打电话给姚莫安,可一想他这么一去电话姚家必然猜透他的心思不肯见面。 转念一想,他想到傅家下月初的慈善宴会。要是平白给姚长生发出一张请帖,他肯定不会参加这种商业化的东西,可通过媒体的嘴巴来说,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烨伟不解的开口:“我们为什么要帮傅家约姚长安?” “哦,对了,让傅博文给乐家也送去一张请帖。我不是帮傅家,而是帮乐逸山见到姚长生。” 虽然他也想不通乐逸山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可以说服姚长生。不过无论出于什么理由,这个忙他还是要帮的。 就算不看在乐逸山的面子上,他还要考虑乐姗的感受。 烨伟没再多问,低头草拟起邮件。 凌楚转身开门出去,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开门,她正窝在沙发上,裹着毛毯翻着书看着。 见他进来她微一抬头笑道:“你忙好了?” “嗯。”应了一声他走去自己办公桌前。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他在看文件,她在看书。 她耳边是他一声声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他耳边是她一声声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落地窗外阳光正盛,透过那扇玻璃照在她身上。 微一偏头,他便看见阳光下她柔美的侧脸。 轻笑一声他转头继续看着文件,这样的岁月安静而美好。 偶尔觉得看累了,她便起身,帮他整理桌上那一堆文件。起初的时候会问他这个放哪,那个放哪,后来放的次数多了,她似乎就知道什么东西该放在哪里。 倚在那书柜面前她随手翻开一份文件问,笑问道:“这些不是机密文件吧?我可以看吧?” “可以,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闻言她轻笑了一声道:“你不怕我窃取你客户资源吗?” 随手翻开一本,都是在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企业。 “别人不可以,但你绝对可以。别说几个客户,就算让我把这位置让给你,也没问题。” “啪”—— 她合上手里的文件,放在该放的位置上,走去他身旁说道:“凌楚,我发现你最近真的越来越油嘴了!” 放下手里的笔,他一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整个凌氏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觉得你还需要窃取客户资料吗?” “这么劳心伤神的事情,我看是没必要。我们还是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说着他一低头便要覆上她的唇,她微眯着眼睛伸手挡在他唇边:“你是老板,你应该以身作则,上班时间不可以这么调戏员工!” 伸手他扯了她放在他唇边的手,说道:“我没调戏员工,我只是在和自己的老婆培养感情。” 手下微微一使力,她的耳朵边贴在他嘴边:“她太笨了,我在教她该如何接吻!” 闻言她直觉的脱口道:“不用你教,我会!” “那你来试试。”他将自己的脸往她面前凑了凑。 一低头她刚要覆上,却忽然想起什么。 一使力她从他怀里挣扎开来:“你少占我便宜!我是不会上当的!” 他眼底原本浅浅的笑意,此刻逐渐蔓延开:“你去确定不要占一次我的便宜?昨天晚上你不是玩得挺尽兴?” 说起这个她一阵脸红,咬唇佯怒着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坐回了沙发。 还敢说她尽兴,最后玩得起劲明明就是他自己!不过可说到底还是她先挑的火,下次是再不敢去撩拨他了! 扭头他看着她有些气恼的眼神,不由轻笑出声。 乐姗刚准备开口说,却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凌楚坐正了身体应道:“请进。” 烨伟开门,手里拎着两份热饮笑道:“小夫人要是觉得饿,公司十一楼有餐厅,里面有吃的。” 乐姗笑着应了声:“谢谢。” “还有事?”凌楚看着杵在面前的人,挑眉道。 “那个邮件发出去了,傅博文收到后不到一小时便给媒体放了话,我猜应该没有问题。” “嗯,出去吧。” 他一早猜到猜到傅博文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宣传造势的机会,就算最后姚长生不去宴会,对于他傅博文来说,这么一宣传是有利无弊的。 至于姚长生,经过媒体这么一大肆渲染,他就算做做场面功夫,也必须得去一趟了。 沙发上,乐姗抱着手机和美琳聊天。 和她约定下午两点在干将路的一家咖啡店见面,许久没见面,她倒是真的有些期待。 吃了午饭,乐姗便急着要出去。 凌楚拉着她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送了她下楼,他从怀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卡递去她手里。 “拿去刷。” 乐姗直觉的皱眉想要拒绝,却听他又说道:“你是我老婆。” 秀眉微拧,她看着那张卡,还是不想接过。 不由分说,他抓起她的手将那张卡拍在她手心:“等我哪天不赚钱了,再换你来养我。” “可是…”他会不赚钱吗?好像不会… “老婆花老公的钱那是天经地义的,再敢犟嘴,小心我回去收拾你!” 乐姗一抬眸便见他微眯的眼神,咬唇她笑咪咪道:“好,我帮你保管。” 反正先收下,她不用他又不知道… 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丝,他轻笑道:“记得早点回来,别玩太晚,温度低别再感冒了。” 这小东西,有时候就是得恐吓一下!瞧,说半天,不敌那一句管用!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她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朝着他摆手。 司机开着车从他身侧走开,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眼前。 他一边往办公室去,一边掏出电话给齐言拨了过去:“她怎么样?” 齐言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说的是谁,冷笑一声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刚刚醒了,现在又睡了!” 凌楚淡淡的语气说道:“照顾好她吧。” “你真的不打算过来看看她?凌楚,你居然也能这么狠心!”电话那端齐言嘲讽的说着。 “我猜的没错的话,她是为你受伤吧。” 这句话明显让电话那边的齐言一怔,他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猜出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还这么快!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四少。她这枪确实是为我挡的,不过也不全是为了我,有一部分是为了你!” 凌楚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为他?怎么可能,她还记得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吗?! 齐言微冷了语气说道:“她以为她死了,你就可以彻底从我们的纷争中脱身,这真是个愚蠢的想法,你说是不是?!” 凌楚握着电话的手一紧,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车内—— 乐姗握这电话,犹豫一下还是给袁淑拨了过去。刚刚在办公室怕他生气,她一直没敢给袁淑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通,她有些着急。 那时齐言刚挂了凌楚的电话,走向袁淑床头他看着上面的名字眉头一皱问道:“是凌楚的女人,你要接吗?” 袁淑微闭了下眼睛,表示接通。 伸手他一摁接通键,顺便摁了免提放在她床头。 “喂,袁阿姨你好点没有?” 电话一通那边便传来那个女人略显担忧的声音,齐言眉心再次一皱。 这个声音,莫名让他想到那女人的脸,还有她脸上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这样的画面,转身他移动脚步想要离开,可…却莫名其妙停住了脚步。袁淑略显虚弱的声音回道:“我已经没事,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端的那个小女人好似叹息了一声,继续道:“那就好。凌楚他…他本来是想去看看你的,可他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我理解。我并不希望他来,等我好了,有机会我还会去京都看你们。” 袁淑和凌楚的想法不谋而合,他这个时候来,确实不太适合。 “嗯,好,那你好好休息。我会在京都等你,你一定记得回来。” 挂了电话,袁淑长长吸了口气。 帮他收了电话,齐言冷声道:“过段时间等你恢复了,我们还是一起去京都吧。” 闻言袁淑倏的一睁眼道:“你还要去京都?你去那里干嘛?” “你说我去干嘛?难道是去走亲戚?”转身他走向窗边。 “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干这种傻事,即使你为我死了,我也不会感激你一丝一毫!至于凌楚,我想他应该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叹息一声,袁淑虚弱的声音开口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他参与到你们的事情里。我不想因为我造成他的困扰,他应该活的简单些。” 齐言还未开口,便听见一声开门声。 齐天佑从门外走来,冷声道:“所以你就情愿一死?可就算你死了,有些事情他还是躲不掉!” 见他进来,齐言转身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袁淑还有齐天佑,忽然沉默无比,谁都没有开口的打算。 “这么多年,我们彼此冷落,我的热情在你的冷漠中一分分消失。可即使你如此冷漠,我还是不想放你走!” 要不是她这一次差点命丧黄泉,他想他们可能还要继续冷漠下去。 房间里沉默了几分钟,她忽然睁眼看向他:“我累了,其实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齐天佑,我们离婚吧。” “离婚?!”他不可置信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么多年她从未说过这件事,他更加没有提过! “是的。”她虚弱的声音回道。 他抬起脚步走至她床边,居高临下的看向她眼底。 恨,一瞬间隐藏多年的恨意,再一次迸发而出! 抬手他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凶狠:“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想要离开除非我死,或者你死!” 这一点上齐言和他有着高度的相似,不喜欢的,掌控不了的,他们都喜欢灭之! 起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微皱了眉,企图挣扎,可后来却放弃了。可她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却让他更加气恼! 手下一使力,只要再加一点点力气他就可以一下掐死她! 可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他终究是松了手:“想死?没那么容易!离婚更加不可能!” 他想尽办法才将她的丈夫除掉,所以哪怕就这样困着她一辈子,他也不愿放手! 转身,他“砰”一声关门出去! 床上袁淑苦笑出声,这一切似乎都错的离谱! 京都—— 咖啡馆内,乐姗坐在角落里等着美琳。 可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还不见她来。 终究忍不住她掏出电话拨了过去:“你怎么还没到啊?堵车了吗?” 电话那端传来美琳有些歉意的声音:“猪,真的抱歉,安成她妈今天突然说要出现我们的小公寓,突击检查啊!我整理了一下午,我都忘记约了你,真的对不起。” “真是佩服你,那你还是好好陪着你未来婆婆吧,我自己逛好了。” 美琳抱着电话一个劲的道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