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半?!” 放下手机她便要起床,被他伸手摁住。16xiaoshuo.com “你干嘛?得起床了,再不起床袁阿姨该说了。”毕竟这是在别人家做客,她到底不好意思赖床太久的。 他困在她腰上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微一低头,凑近她耳边说道:“没事,我想她能理解。” 乐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紧跟着问了句:“理解什么?” 轻笑一声,他附在她耳边提醒道:“小夫妻新婚燕尔,你说她理解什么?” “凌楚!”她红着一张脸,有些恼怒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怎么可以,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着这件事! 看着她染红的一张俏脸,他不由轻笑出声。 这样逗逗她,一大早的心情真是美极了! 乐姗气恼的咬着唇,抬起左手一下拿开了他搭在腰间的手。 起床,她抱着被子站在床边,穿着鞋子。 拖着被子准备往卫生间去,他眸光一转看着那拖在地上的被角。 很是怕她一脚踩到,绊倒! 眸光一紧,他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乐姗一惊,回神时已被他放在了马桶上。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她不由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凌楚站在那里不打算出去,其实也没想干嘛,就是怕她一不小心跌倒。 还有就是,怕她开了水龙头洗澡。 等了半天他还不打算出去,她微微抬起脑袋问道:“凌楚,你不出去吗?你这样站在这里,我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他故作不解的问道。 叹息了一声她道:“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其实真是是很想洗澡,就等他一走出去她便关上门,好好洗一洗。 可是这话她是不敢跟他说的,怕说出来,又被他“收拾”。 灵机一动她有了主意:“那个,你去帮我拿衣服好不好?” 他算看出来了,反正就是要支开他就对了。 微一点头,他退了出去。 他前脚刚离开,她立马从马桶上起来。 “砰”—— 快速关上了门,反锁起来。 转身便走去淋浴头下面,开水龙头的开关。 左掰一下,又掰一下。 她忍不住嘀咕:“咦,怎么没水了?难道是坏了,昨天他明明还洗澡来着啊?” 门外还未走远的他,清晰的听清了她这声嘀咕。 轻笑一声他走向房间,开了橱柜给她那这衣服。 本来想给她拿一件开衫,微一思索给选了一件套头的t恤。 走回卫生间的门口,他敲着门:“姗姗,衣服拿进去。” 乐姗有些气恼的看了一眼那淋浴头,转身开了门,接过衣服放在马桶盖上。 关上门,她复又重重的反锁了。 得,她这就是将他当色狼防住的节奏! 凌楚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等着她自己开口让他进去。 乐姗一只手一件件穿好衣服,却在拿起那件t恤的时候皱眉。 这种套头的衣服让她怎么穿,他还真是大意,她那条胳膊不好动,举不起啊。 拿着那衣服她站在门口叫道:“凌楚,你衣服拿错了,你帮我换一件衬衫吧。” 心里止不住的嘀咕,他不是一向细致吗,怎么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门外那个腹黑的男人依旧站在那里,嘴角隐着笑意,却并未答话。 乐姗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他的回复,不由再次开口道:“凌楚你还在吗?衣服拿错了,我穿不起来。” 隐了笑意,过了好一会他道:“没有其他的了,就这一件了。” “啊?”卫生间内传来她的一声惊呼。 她闷闷的语气说道:“可是这种我不好穿啊,到时候脱又不好脱,那你帮我把昨天那一件拿过来。” “可是那件已经拿去洗了。”他对答如流道。 “这么快?”她有些气恼的嘀咕着。 “姗姗,要我帮忙吗?”他站在门外“好心”的提醒着。 门内她犹豫了好一会,终是应了一声:“好吧。” 抬手,她开了门。 凌楚走进去,拿过她手里那件t恤,却在抬眸时看见昨晚的痕迹,眸光一紧,心底的笑火苗又有些开始窜上来。 乐姗真是怕了他这样的眼神,连忙拿过一旁的被子遮住:“你到底穿不穿?你要是不穿的话,让袁阿姨上来帮我好了!” 一把抽过她手里的被子,他先将袖子套进她的右臂,一步步帮她穿好。 穿好之后她便打算立马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手刚握上门把,却被他抓住。 紧跟着而来是他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她身后。 她这样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很是让他很受伤…这究竟是怕到什么程度,难道昨晚她还是不满意? 他的技术究竟是有差劲到什么地步了,她这态度,真是让他伤脑筋的厉害。 乐姗一下僵住不敢动作,小小的声音说着:“我饿了,我要出去吃早饭。” “姗姗,昨天,还是很痛吗?”隔了这么多天,早该好了吧。 可她这态度,还是让他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难道昨天又痛了? “哈!?”这个问题莫名让她一阵脸红。 “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附在她耳边,他低低的声音问着。 男人大抵对这个问题都是很在乎的,他觉得她要是有什么想法,他们还可以沟通。 沟通到,她满意为止… 乐姗被他这问题,整的浑身一哆嗦。 这真是让人尴尬无比的话题:“可以,不要再说这个话题吗。” 她真的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和他讨论这些事情… 可她不懂,他为什么可以说的这么气定神闲。 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这样的回答让他不免眉心一皱:“所以还是会痛?真的不满意?” 可她昨晚的反应,明明不是啊。 乐姗有些气恼的呼出一口气,一个劲嘟囔着:“没有,没有!很满意,非常满意!可去吃饭了吗?” 真的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一大早就在和她这个羞人的话题。 转身她看着再次他:“昨天,没,没有再痛了。也没有不满意,就是…” 咬牙她一口气道:“就是,就是不习惯而已!” 这个原因明显让他松了口气,淡淡的语气说道:“那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闻言乐姗有些气急败坏的抬眸瞪着他:“凌楚,你一定要这么色吗?!你,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现在尤其每每一到晚上,她直觉他就是变了一个人! 疯狂,简直太疯狂了! 说完她低着脑袋,转身开了门快速出去。 门内他看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出声。 洗漱好了,他也下楼去。 许是起的太迟,也许是因为昨晚运动过度,又或者是因为早上被他气着了,她今天的早饭吃的有些急。 袁淑站在一旁给她剥着鸡蛋提醒道:“慢点吃,别呛着。你看吧,我昨天就说让凌楚给你带点水果上去,怕你半夜饿,他不听我的。” “咳”—— 袁淑的这句话一说完,乐姗一抬头便看见走来的男人。 莫名想起昨晚的画面,还有今天早上讨论的内容,一阵脸红。 舀起一勺稀饭放进嘴里,许是咽的太急一下子缓不过来。 “噗”—— 嘴里的稀饭,一下喷了出来,一声声咳嗽起来。 因为咳嗽牵动了伤口,有些隐隐疼起来。不由的,她秀气的眉头拧了起来。 凌楚放下刚拿在手里的碗筷,走去她身边递着一杯水:“快喝点水顺一顺!” 早上的余气还未消,她一挥手推开了他的水杯。 捂着嘴巴,一声声闷咳着:“不要你管。” 凌楚微蹙了眉头叫道:“姗姗,听话!” 乐姗有些别扭的转过身子。 暗暗吐出一口气,他低头凑近她耳边故意道:“你这么不听话,是想晚上再习惯习惯?” 水杯往她面前凑了凑,他起身道:“喝点水。” 乐姗有些气恼的一瞥嘴巴,一把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 “哐”—— 她重重将那杯子放在了桌上。 身后袁淑无奈轻笑一声,转身走开了。 小夫妻闹闹小脾气,也是很正常。 不过依着姗姗那温吞的性格,也不知凌楚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了,将她给气成这样。 他在她身旁坐下,拿着碗装着稀饭。 乐姗起身移了一个位置,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凌楚舀着稀饭的手一顿,装好稀饭他端着碗靠近她。 小东西,现在才想要拉开距离,她不觉得太晚? 关于早上的话题他是觉得没什么,可忘记考虑她的脸皮就不是适合讨论这些的。他还一直揪着她讨论了半天,难免让她觉得难为情了。 得,他以后就光做事,不说话!嗯,光做事就好!这是个好主意! 吃了早饭她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看着。 凌楚收拾了碗筷,走去她身旁。 乐姗抬眸瞥了他一眼,低头“咔”一下重重翻了一页过去。 伸手掰过她的身子,将她抱进怀里,放在腿上。 “还在生气?嗯?那我道歉。”尽管他觉得这个歉道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如果道歉她能高兴,那也无所谓。 “凌楚,我真的很想洗澡啊,今晚,今晚可不可以洗一次?”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这话题到底是跳的太快,还是他刚刚一直误解她的意思了? 她是在为不能洗澡而纠结? 微微沉默后,他低声问道:“昨晚洗的不够彻底?” 她不悦的叫了一声:“凌楚!” 这男人最近真是,她明明在和他说严肃无比的话题,他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他轻声哄着:“姗姗,最近不适合洗澡,听话,再忍几天就回去了。” 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是太谨慎了,可他现在宁愿谨慎些也不想看着她再受罪。 那经历他真的不想再来第二遍! “可是伤口表面都已经长好了呢,我真的…” “万一伤口发炎,会很麻烦,你还想再痛一次?”他小声的恐吓着。 实在很怕痛,她终是妥协的道:“那好吧,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再几天。” 京都那边老太太也有些着急,乐姗受伤是事情他一直没敢和她说,怕她知道着急。 “哦。”她应了声没再说话。 再几天就再几天好了,反正她也拗不过他。 从他怀里出来,她拿着杂志坐在一旁一只手翻着。 凌楚拿着电话走向一旁,拨给烨伟:“帮我订两张回国的机票。” “嗯,就这几天。” “最快的时间吧。” 他握着电话一句句说着,身后袁淑拎着菜的手一顿。 收了电话,他一转身便看见身后的袁淑。 “要回去了?”她扯了一下嘴角问道。 微一沉默,他淡淡应了声:“嗯。” 紧接着他又说了句:“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那个词让她心头一阵失落,谢谢?真是两个生疏无比的字眼。 “不再多住一段时间吗?毕竟姗姗的伤还没完全好,这样回去万一路上…”真的很想开口挽留。 这样的时光她真的很贪恋,非常贪恋… “没关系,再几天应该差不多了。回去再过不久她该回学校了,还是早点回去。” 知道他主意已定,她无力改变什么。 只是叹息一声道:“好,路上照顾好她。” “嗯。” 之后便是一阵沉默,袁淑拎着菜走进厨房。 沙发上乐姗的那本杂志停在一张钻戒页面上,硕大的钻戒占据了整个页面。 看见这玩意让她有些失落起来,越发觉得这婚结的太草率了! 求婚没有,钻戒没有,他甚至连知会她一声都没有呢! 凌楚站在她身前,一低眸看见那画面。 走去她身旁坐下,问道:“喜欢?” 乐姗摇头:“并不是喜欢,只是…” 只是有些觉得他没有尊重她的意思。 心口闷闷的,有种说不出的沉闷感觉。 是遗憾吧,那么重要的时刻她居然没能参与,真的觉得有些遗憾。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伸手他将她抱进怀里:“对不起,这遗憾,我想我可能永远也弥补不了。是我的错。” 原本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 趴在他肩头,她轻笑一声道:“没有怪你的意思。” “嗯。” 如果可以,他恨不能将这世界捧于她面前。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她有丝毫遗憾,可关于这个遗憾他确实是无能为力。再结一次?完全不可能! 乐姗从他怀里起来,转身准备继续翻那本杂志。 可刚一转身,便看见罗艾米挽着齐言的胳膊走了进来。 乐姗笑着叫了一声道:“罗小姐。” 罗艾米松了齐言的胳膊,跑去乐姗身旁拉着她问道:“你好了吧?姗姗,等再过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这洛克。” 乐姗轻笑一声道:“谢谢。” 两个女人喋喋不休的聊起来,凌楚起身走向落地窗。 齐言沉了目光跟了过去,站在他身后道:“我的提议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 他算是和齐明彻底闹掰了,这几天他躲在这里倒是一片清净,可他和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