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一脸好奇的望着云千柔! “你们有没有发现今日苏婉大婚,一听却不见踪影?” 苏婉闻言一惊,确实是! 今天太忙了,她都没注意一听一天都不在。 以前她和一听基本都是形影不离! 片刻后苏婉疯狂摇头,不不不,不可能是一听! 她怎么能仅凭千柔的话就怀疑一听呢! 南宫离不想去想那么多无用的,他只想知道是谁。 他看向云千柔,冷声道:“说重点!” 苏婉连忙竖起耳朵听,看云千柔怎么说。 “我早上来栖凤宫撒枣,生生和桂圆时看到了一听正好盖上了合卺酒的盖子!” “以前苏婉在云城就经常提起一听,想来二人关系是极好的,我当时就没多想!” 云千柔的话音未落,七大随从正好走过来。 轻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云千柔,“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冤枉她?” “本小姐亲眼目睹还需要什么证据?本小姐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冤枉一个丫鬟?” “像你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说是你在撒桂圆时下的药呢!” 二人争执时,凌雨风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苏婉。 苏婉死相和以前被南宫离吸血而亡的人一模一样! 他瞬间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苏婉的血压制不住南宫离的嗜血欲望,被吸… 南宫离眉头紧锁,冷声道:“清越,去把一听带来!” “奴婢在这。”一听缓缓从角落里走出来,走进殿内。 云千柔看着站在身侧的一听,泪如雨下,质问:“是你对不对?” 一听眼含愧疚的看了一眼轻南,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是奴婢。” 轻南和云千柔的谈话她都听见了,他那么信任她,她终究是辜负他的信任了。 苏婉听到一听的话,眼泪夺眶而出,怒吼道:“为什么?我以诚心待你,你却害我身亡?” 看来她看人的眼光可真是有够垃圾的! 云千柔望向轻南,一脸厌恶,“你还跟本小姐犟,现在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证据够不够?” 轻南没有说话,紧着抿唇看向一听,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他想不通一听为什么会在合卺酒里下毒? 明明以前的她善良得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一只! 苏婉对一听多好他也看在眼里,苏婉待她情如姐妹,她到底为什么? 云千柔横眉竖眼的看着一听,愤怒的吼道:“一听?为什么是你!婉婉对你不好吗?你怎么忍心害死她?” 她和苏婉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接触,她发现苏婉重情重义,善良又温柔,她很难不喜欢。 一听泪流满面,无助地说道:“对不起,奴婢也不知道会害死小姐,奴婢也没有其他选择,叔叔说南宫敬将奴婢的姐姐关起来了,若是奴婢不帮他,奴婢的姐姐会死得很惨。” 南宫离眉头紧锁,勃然大怒:“婉儿现在死得不惨吗?更何况南宫敬在大牢里他拿什么去囚禁你姐姐?” “…”一听紧咬着嘴唇,沉默了。 轻南满眼含泪的看向一听,冷声道:“你叔叔是谁?” 他从未听说一听家还有个叔叔! “对不起,奴婢不能出卖叔叔,错都在奴婢,要杀要剐奴婢没有怨言!” “好好得很!轻南,你来还是我来?” “爷…对不起,求您饶她一命…我带她走好不好?我们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临安来。” 南宫离丹凤眼满是恨意,冷声道:“绝无可能。” 云千柔生怕南宫离放过一听,连忙说:“不可能!” 二人几乎是齐声说出口。 轻南跪在一听旁边,对着南宫离行了一礼,随后站起身,满眼愧疚,“爷,轻南对不起你了,今日我必须带走一听!” 哪怕是死,他也要带走她! 凤鱼甩开折扇,折扇周边露出锋利的刀片,冷声道:“轻南!你是要叛变吗?” 一听抬起头,摇摇头,“轻南,不用管我!” 轻南看着满脸尽是泪的一听,心里一揪。 轻南扶起一听,一脸坚定的说:“轻南对不住各位了,我必须带她走。” 牧野抽出腰间的软剑,指着轻南,“你觉得你走得出去这个房间吗?” 轻南抽出腰间佩剑,“竭尽所能。” 轻南和牧野扭打在一起,一听一脸不舍得看向轻南,“轻南,我不想连累你。” 她趁着轻南脱不开身,朝着柱子冲了上去,闭着眼撞了上去。 小姐,一听对不起你,一听来陪你了,还望小姐能原谅我! “砰—”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听满脸是血,缓缓倒下。 “一听!”轻南快速打开牧野的剑,朝着一听跑去。 轻南将一听紧紧的抱在怀里,“你怎么这么傻?” 一听嘴角流出鲜血,眼睛通红的看着轻南,虚弱的说:“不要打了,也不要怪爷,是我的错。” 一听话音刚落,双眸缓缓闭上,手无力的下垂。 苏婉看着一旁的尸体,满腔怒火烟消云散,剩下悲伤。 她哽咽道:“一听,我…不恨你的,就是想不通。” 轻南把一听放在地上,沉思片刻,望向南宫离,“爷,各位,轻南先走了。” 轻南长剑举到脖颈处,双手用力一扭,鲜血喷涌而出。 “叮—砰—”长剑和轻南同时落地。 南宫离双眼毫无波澜,摆摆手,冷声道:“拖出去,别脏了婉儿的眼。” 地牢: 南宫敬看着手握长剑,缓缓走来的南宫离,震惊的说:“南宫离,你你你为什么没死?” 南宫离一刀砍掉锁头,将剑抵在南宫敬的脖颈处,“朕饶你一命,你却死性不改!给你个机会说安排的谁做的!” 南宫敬怒目圆睁,“休想!” 南宫泽见南宫离的剑一用力,剑在南宫敬的脖颈处划出一道血口来。 他连忙爬到南宫离脚边,急切的说:“阿离,你别杀我父皇!我知道是谁。” 南宫敬狠狠地扇了南宫泽一巴掌,呵斥道:“住嘴!” 南宫离又用力了一分,冷声道:“说!” 南宫泽看到更多的血涌出,脱口而出:“是莫雷!” 昨日晚,深夜月黑风高时。 南宫泽早已经睡去,不知为何突然惊醒。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披着斗篷的人鬼鬼祟祟地跑到他们牢房前。 那人看到南宫敬以后缓缓摘下斗篷,露出莫雷的脸。 南宫俊心一惊,连忙闭上双眼装睡。 莫雷趴在牢房的铁架上,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拿出一包嗜血散,小声的问:“陛下…您确定要继续下最后一次嗜血散吗?” 嗜血撒,下够九九八十一次嗜血的欲望便会达到顶峰,丧失神志,化作恶魔,吸食九九八十一人的血方能始终,寿命也会随着吸食人数足够而消亡。 南宫离只差这最后一嗜血散便要化作恶魔了! 南宫敬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早该如此!” 若不是敌军时常来犯,需要用到南宫离,早该下这最后一剂药! 莫雷看着南宫敬满脸的狠意,浑身颤栗,小声问道:“那是您的侄子啊!你就不怕他第一个吸血的对象就是公主吗?” “那又如何?朕就是要他身败名裂,看他如何坐稳这江山!” 莫雷犹豫片刻,皱着眉,“这次我不想帮你了!” “你别忘了你哥哥一家老小!” “你深陷其中,分身乏术,还想威胁于我?” “你大可试试。” “你!我去就是了,别动我哥哥!” 最后莫雷悻悻离去,当然其中南宫敬威胁莫雷的片段被南宫泽删减了,只添油加醋说是莫雷的主使。 南宫离丹凤眼微眯,眼底尽是杀意,咬牙切齿的说:“他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