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宝看得十分激动,一澎湃,矜持的膀胱突然发力,让万宝宝意识到了它的存在。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蓄势待发的膀胱就好似蒸锅上的汽笛,chuī响了即将决堤的号角。 万宝宝:她不能再憋了……要爆了。 她悄声无息的走近后门,打开门,偷偷跑了出去。 刚关上后门,她就像出来放风的小型犬一样,在花园里拔足狂奔。 穿过姹紫嫣红的花园,就是葱葱郁郁的树林。 万宝宝一边跑一边解裤带,将外衫都卷到了腰上,防止一会崩上什么液体。 树gān太窄,遮不住她的身形,万宝宝往树林里面走,终于被她找到了一块大石头。 背对石头迅速褪下裤子,万宝宝刚想放水,就听到草丛里发出了簌簌的响声。 万宝宝:……这林子里还有什么野shòu出没不成? 屁股冻得凉飕飕,万宝宝屏住呼吸不敢动,生怕真有什么猛shòu,听见她的声音就不好了。 谁知,草丛簌簌作响的声音过后,她没有等到四脚爬行的动物,反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此话怎讲?” 略低的嗓音,语气里带着笑意,万宝宝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裘泱。 声音是从大石头的后方传来,似乎与她有一段距离。 万宝宝:……怎么办?她是提裤子,还是提裤子?? 裘泱显然是在与什么人jiāo谈。 看了看四下的环境,绿树成荫,荒山野岭,谁会找这样的地方谈话? 这时,大石头后面响起了另一个男声,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口气非常冲:“我方才亲耳听见你宗里弟子偷偷谈论,你根本未将我放在眼内,还背地里败坏我的名声!裘泱,没想到你表面看着道貌岸然,暗地里竟如此轻狂!” 万宝宝歪了歪头,虽然她是从半路开始听的,但以她对裘泱的了解,他可不是背地里会说人闲话的类型。 裘泱淡笑道:“不知是我宗门里哪位弟子说的?” 男声道:“你莫想打听,我不会让你刁难别人!” 裘泱眼睛瞥了眼巨石的方向,慢条斯理道:“李真人,你我加上今日,只见过两次面,我裘泱有何缘由要贬低你?” 裘泱对面的男人穿着腾阁宗的道服,他正是此次与裘泱比试的修士,李成。 李成比裘泱早修仙十余年,在裘泱未出现之前,他也算小一辈中的个中翘楚。 裘泱后来者居上,名声大噪,让李成很是不服气。 一年前他刚好在修行途中偶遇裘泱,便提出想要比试。 裘泱没拒绝,几招便将他打得落花流水。李成丢了个大脸,从此就嫉恨上了裘泱。 这次也是为了报上一次的仇,他便自告奋勇的要与裘泱一决胜负。 谁知刚到上元宗,就听到了几个女弟子在谈话,说得正是裘泱如何贬低他的浑话。 李成本就心气高,猛地被一激,立即就找人给裘泱传了话,要找他单独谈谈。 李成不屑的哼道:“我来不是为了听你的狡辩!今日你必须得向我赔个不是!” 李成的声音越吼越大,刚好给万宝宝当了背影板,她跟随着他说话的频率,小心翼翼的提裤子。 不行,她必须得偷偷溜走。 这个李成听起来有点狂躁症,说不定一会讲不拢了,还要跟裘泱动手。要是被他俩发现她在这里偷听,那得多尴尬…… 万宝宝小心翼翼的提裤子,突然,她听到了一丝轻微的铃声。 嗯?是她的幻觉吗?哪儿来的铃声? 与此同时,听到铃声的裘泱视线微顿,血红色的薄唇忽的翘起,拉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在他对面大放厥词的李成忽的止住了话语,裘泱的笑容让他不由得后颈发凉:“你,你笑什么?” 裘泱眼神看向树林的边缘,笑着道:“蠢货。” 李成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把裘泱叫出来。此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别人都会以为是李成与裘泱发生了争执。 李成易怒的性子刚好正中某人的下怀,略施小计,便能让他勃然大怒,成为一颗好用的棋子。 李成一听,刚消下去的火又顶了上来:“你说什么?” 裘泱张开薄唇,说道:“你若执意呆在这里,我不介意用你来打牙祭。” 反正行尸走肉不如死了痛快。 李成以为裘泱脑子坏掉了,这会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 只见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模样的裘泱此时似笑非笑,墨黑色的瞳孔中泛着暗红色的血光,低沉的声音道:“我是好心叮嘱你,若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李成咽了口唾液,声音迟疑道:“你,你被鬼怪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