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扎古可真是求之不得。”扎古爽朗地回应说:“扎古还记得曾许诺要让皇上看看我莫坦舞者的舞姿呢。” 两个人就这这个话题聊了好一会儿,忽然扎古眼尖地朝李喻身后一指,“诶,李娘娘?” 什么鬼?李喻地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喻楚正带着一个宫女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径上,像是路过的样子。 李喻极为不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你这个称呼太奇怪了。”按理说,美人的品级是没有资格被称呼为娘娘的,但是对喻楚而言,重点根本不是这个,而是李喻现在见到他十分尴尬。 扎古非常坦然地面对自己的错误,冲李喻拱了拱手:“我对宫中的规矩不太了解,还请皇上多多见谅。” 李喻嗯了一声,也没再做说话。 而那边的喻楚也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她惯用的那个宫女这几天病了,殿中的姑姑临时又给喻楚换了一个宫女,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被泄露,喻楚对待这些事情一直很谨慎。除了宁辉外,也没有主动去做任何违背品制的事情,所以这宫女跟着便也跟着了。 她今天正好好去葳庭宫给璇贵妃请安,途中路过御花园。其实他一进来就看见了李喻跟扎古,但他并没有上前请安的意思,如果这对方没发现也就算了,偏偏那扎古看见自己还喊了一声。他就算是想装傻都不可能了。 她刚想就这么直接走开,可身后的宫女却怯生生地说:“美人……这不太好吧?” 喻楚转过身来,望着她。这个宫女这几天一直非常乖巧,性子也十分柔弱,没想到她竟然敢出声。不过喻楚对此倒不是很意外,他见过的人太多了,深知人的外表是最好的伪装,看起来越是娇弱的人,实际上越是危险。因为这样的外表会麻痹你,以此让你忽略一些东西。 “你说什么?” 那宫女紧张地死死咬住嘴唇,她知道这个李美人待人向来冷淡,但从来没有苛责过他们,这才出声提了提。她在宫中从小呆到大,对宫中一些秘闻也有些耳闻。她小声地说:“皇上都看见您呢,您要是不去请安,恐怕会被人抓住把柄……” 喻楚的眼神变了变。 那宫女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您别看这御花园看起来没有人,实际上这里发生了什么,那些娘娘们心里明白得很呢……” 沉默一会儿,喻楚开口说:“我明白。” 这宫女的确说的有道理,她倒是不怕,只是这身份的确碍了很多事。这也是喻楚想要离开的原因之一,没有人想要屈于人下,何况他曾经还是至高无上的皇上。 见李美人真的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宫女面上一喜。喻楚见了心里不免有一丝触动。他问:“我记得你可是叫红棉?” 宫女吃惊地看着她,受宠若惊地说:“美人真是好记性,奴婢的确叫红棉。” “走吧。” 李喻在亭子里,看着那一主一仆缓缓朝此走来,有些气急败坏地瞪了扎古一眼,要不是这个人多事,喻楚又怎么会跑过来问安。 等等,喻楚竟然会跑过来问安?奇迹啊! 李喻的表情早就被扎古看透了,他先前还在奇怪,怎么皇上见到了李美人表情怪怪的,直到现在他总算是看明白了,八成是这两人闹了什么矛盾吧。扎古觉得皇上给他的感觉,特别像小时候他阿爸阿妈吵架时的感觉。 喻楚走过来后,十分中规中矩地给李喻和扎古行了一个礼。 扎古发觉皇上竟然稍稍侧了侧身,像是不太想接受似的。实际上,李喻是不好意思受喻楚这个礼,所以这才躲开了。 他明显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于是连忙出面条件,随便捡着几个话题聊了起来,本来喻楚就不爱说话,而李喻又不想跟他说话,自然是顺着他的话题聊了下去。 而喻楚在这儿稍微站了站,看李喻还是那位较劲的样子,也没太多心思跟她纠结,便提出要告退。 李喻刚想顺水推舟地说那你去吧,结果又被扎古给截了胡,他忽然喊了一声,一副十分后湖的模样:“哎呀,陛下,我好像把东西给弄丢了。” 李喻一注意力瞬间就转了过去,关心地问:“什么丢了?” 扎古指着自己的腰带说:“我阿妈亲手给我编的香囊不见了。” 李喻一听丢的东西还挺重要的,连忙问:“是在哪儿丢的?可还有印象了?” 扎古“想了想”后说:“我记得我进宫前还看到了,大约是在崇明宫里丢的吧?这东西我从小大大一直带在身上,还请陛下准我去找找。” 这自然是应该的,李喻也不废话,回头看了看,吩咐雪芽说:“你跟着王子回去看看,你对宫里熟,帮着他找找。” 雪芽应了一句,快步走到了扎古身边。她感觉在这个过程里,两个人应该是经过了一番眼神交流,说来也奇怪,雪芽性格这么软萌的人,好像一直跟扎古不太对路。李喻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选错了对象,自己不在,这俩人不会在崇明宫打起来吧? 见皇上还特地给自己安排帮手,扎古自然是好好感谢了一番,话题一转说道:“我这一走,不就留得皇上一人在亭子里呆着了,都是我的不是。” 李喻大度地说没关系,可扎古还是坚持道歉,末了忽然转过身对喻楚说:“不如李美人先留下来陪陪皇上吧。” 诶?!!什么鬼!李喻刚想阻止,喻楚已经是开口说道:“能为皇上效劳,自然是妾身的荣幸。” 呵呵……她怎么觉得这话里有话。 扎古又再三赔罪,最后装作很匆忙地样子了,雪芽行了一礼,快步跟上了自己的步伐。他心想着,幸好皇上是让雪芽跟过来,要是换做别人恐怕还不好处理了。 一开始,雪芽还很乖巧地跟在他身后,等二人出了御花园,扎古发觉雪芽的脚步便慢了下来,越来越慢,直到最后根本听不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雪芽竟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双手环抱着望着他。 “怎么了?” 雪芽很不客气地说:“王子就不要装了吧。” “什么?” “王子说的那个香囊,其实是被王子自己给藏起来了吧?”雪芽点了点自己的衣袖。 扎古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地说:“没想到你对我这么上心。” 雪芽脸色一变,忍着不悦说:“王子多虑了,奴婢只是恰好看见了,王子,欺瞒皇上可是大罪。” “我知道,但我这也是在做为皇上着想啊。”扎古大方地从袖子里掏出了遗失的那个香囊,展示给雪芽看,“而且我说的也是真话,这个香囊是我阿妈亲手给我编的,我一直带在身边的。” 这点雪芽倒是相信的,看那香囊虽然用料珍贵,但边角处已经有了褪色脱线的痕迹。再看扎古在抚摸锦囊时,眼神都柔和了好几分。 她不由得相信了,问:“那王子为什么要编这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