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吧?只是我刚刚好是对甜食情有独钟。你难道就没有喜欢的东西?”李喻忽然想起来,自己刚过来的时候,宫人们从来没有说过皇上有什么爱吃的,每天的菜式都完全不一样。 喻楚面无表情地回答说:“在宫中生活,第一课就是不要将你的喜好暴露在公众面前。” 李喻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倒是可以理解。“那撇开外面,就你个人而言你喜欢什么呢?不一定是食物,爱好也可以。” 喻楚摇摇头,回答十分坦然:“我没有喜欢的东西。” 李喻吃惊地追问:“一样都没有?” “没有。” “那你的生活多无趣啊!”李喻坐到了喻楚隔壁,十分热情地将糕点盘往喻楚那边递:“来来来,尝尝这个绿豆糕,你们这里虽然连茄子都没有,但是糕点是做的真不错。” 喻楚看着那盘小巧精致的绿豆糕,迟疑了一会儿,伸出手拿了一块儿。 李喻见已经成功了一步,乘胜追击地说:“这就对了,勇于尝试才是真的勇士。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可以松口气来了嘛,有什么事儿不是我在前面扛着在,你就稍稍放松一下呗,培养培养自己的兴趣嘛。” 喻楚吃饭的仪态应该是经过专门的训练,哪怕他吃的一块绿豆糕,也给人感觉高贵大方。 啊,那得是多么珍贵的食物才能被这样尊贵的人品尝? 然而这只是一块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绿豆糕。 李喻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糕点,自己也拿起一块儿,试着不那么粗暴地吃掉它。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尝试,总是感觉有些别扭,试了几回她终于放弃了。她承认人跟人的差距不是通过短暂的模仿和伪装就能糊弄过去的,自己永远也成为不了像喻楚那样的人。 不过她也并不执着于此,她还指望着有朝一日能跟喻楚换回来,自己好去外面浪一浪呢。 大约是饿了,喻楚吃了一块后又拿了一块儿,两个人你一块儿我一块儿很快就把绿豆糕给吃完了。喻楚习惯性地掏了一块手帕擦手,那手帕上绣着山水花鸟到的水墨写意画,一个女子用倒并不是太显眼,却也没那么娇嫩。 李喻笑眯眯地问他:“好吃吗?” “还可以。” 她就知道这么问是没有结果的。于是她又换了一个说法:“喜欢吗?” “一般吧。”擦完手,喻楚看了看李喻的手,问:“你不擦吗?” 绿豆糕做法分南北之分,北方不添加油脂,所以糕体成粉末状。而南方则需要添加油脂,口感更细腻绵软。她手上这盘绿豆糕便是加了油脂的南方做法,所以吃过之后,指尖会留有油渍。 “这个……”说起来也很惭愧,李喻作为一个女孩子一直不太讲究,像餐巾纸这种小东西她都是记得就带,不记得那就没办法。做了皇上,他就更不需要担心擦手这种问题,只要她乐意,她用天蚕丝擦手都行。 她压根就不知道喻楚其实是有自带手帕的习惯的,而且都不是宫女放置,是他自己动手的。可李喻来了后什么也不知道,见到手帕也没什么反应,于是久而久之,宫人便不再准备手帕了。 “怎么?” 李喻很尴尬的笑了笑,“这个……” 喻楚从她那一笑中领悟到了精髓,于是又将手帕掏了出来,这次却是递给了李喻:“擦擦吧。” 见气氛不错,李喻便开了个玩笑,手往他眼前一伸,笑呵呵地说:“要不你给我擦擦呗?” 喻楚瞧了李喻一眼,似乎想要把她看破,过了几秒,李喻正打算自己去接手帕,而喻楚竟然真的用手帕帮李喻擦了起来。 李喻:大哥我开玩笑的啊!! ☆、第47章 男尊女卑 “你你你你你……”李喻一时惊慌,好几个你字吐出来却没有下文。 喻楚停下手上的动作望着她,似乎是在询问她怎么了。 缓了半天,李喻总算是把剩下的话给说完了:“大哥,我开玩笑的啊。” 喻楚慢吞吞地停了下来,“哦,可我当真了。” “……”碰上这样认真的人,李喻也只能认输了。她挫败地把手抽回来:“跟你开玩笑真没意思。” 李喻以为喻楚肯定是不会理她的,毕竟人家可是九五之尊,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奴性,但是别人帮他做事那就是理所应当,他替别人做事那就是屈尊纡贵。这么想想,喻楚好像还没有支使过自己,就算是舜华的事情,他也是用等价交换来的。 虽然李喻觉得这个等价交换一点也不等价,但起码也是表明了喻楚的态度。 李喻说:“那什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什么?” “你不觉得斜雨殿离崇明宫太远了吗?”李喻露出了类似于诱拐小朋友的笑容,“哥们儿要不要考虑换个位置住啊?” 喻楚的反应十分淡定,“是长华宫吗?你还想封我做充容?” 李喻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吃惊,她当初是跟常寿说的,既然常寿知道了,那喻楚会知道一点也不奇怪。她很老实的嗯了一声,“我觉得你离我近一点儿方便些,免得整天跑来跑去被人给惦记上了。” 喻楚反问她:“住长华宫就不会被惦记上了?” 二人就像是打哑谜一样,李喻觉得这情况还挺神奇的,以往争宠的对象变成了争宠的一员,真不知道喻楚这心理阴影面积得怎么算了。 不过这么浅显的道理她自然是明白的,在今天之前她早就想好了解决策略,不然也不会跑到喻楚面前来自取其辱了,“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我有认真的考虑的,你要是一枝独秀冒出来当然不妥了,但要是我大肆晋封,你只是其中一员的话,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喻楚很快便想通了李喻的计划,他问:“你想在中秋赏月会上晋封?” 李喻点点头:“找个由头还是很方便的嘛,什么今天的月亮真美呀,我今天心情不错之类的,皇上想做什么还需要理由吗?” “既然你想好了,照做便是。” “这么好说话?”李喻调侃地问:“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推到什么风口浪尖上?” 喻楚一脸平静,“你现在是皇上,想做什么自然便可以做什么。” 李喻很不满地说:“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这还不是替你扛着吗?”嘴里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头到尾喻楚都是一种放权的态度,而且放的还特别彻底,真的给了李喻一种顺华公主的事情一解决,他就会跑的错觉。 自从喻楚露脸后,李喻原本悬着的心瞬间就定下来了,做起事来也不像以往那样战战兢兢的,仿佛像是吃了一个定心丸一样,这些天她折腾了不少东西,要知道如果喻楚不在的话,打死她,她都不敢作妖的。结果看这样子,喻楚是真的想跑? 他要是跑了,自己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要蹲在这里做皇上吗?这种生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