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她是想待得皇帝睡下之时,qiáng行上前给他口中塞进软骨散的,现在想来确实是有些欠妥…… 然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阿飘好不容易等到皇帝老子打了声哈欠,眼见着就要休息的时候,却听得外间一阵喧闹,随即便见到浑身琳琅珠翠的女子好些阵仗地进来,出口便大呼道:“父皇,这么迟了你怎么还在批阅奏折啊,听说你这半个月都在这夜以继日的,可是不能容许你再这般了,若是一不小心把你给病倒了,我可怎么跟我阿娘jiāo代啊。” 阿飘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这位可能会坏事的鲁莽女子,面上却是一惊,这不就是带走小白那日哭得梨花带雨的公主吗? 心下一惊,忙朝四周望去,幸而只一旁的窗户半开,并无他人。 “这么晚了你来gān什么?”皇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中批阅的动作未停,仿佛习以为常般。 “父皇你怎么不问我这些日子阿娘过得怎样啊?我跟你讲哦,那可叫一个有滋有味呢。阿娘身边可又多了好多个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子呢,葭月看着也极是喜欢,可是阿娘宝贝着呢,一个却是都不给我。”付葭月说得极是绘声绘,当下眉飞色舞地好不快活。 “原是又是气你父皇来了。”皇帝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动作却是未停。 付葭月却是gān脆上前,扶着皇帝的肩膀,凑在他耳廓旁大声说道:“谁叫父皇不将阿娘给请回来的?父皇一日不请,我便日日在你跟前絮叨。” 见皇帝仍旧兀自写着,并不理她,付葭月不耐烦地又是一晃他的肩膀道:“你就别写啦,以前就没见得你这么兢兢业业的。若是再写我便将你这些奏折统统丢到池里喂鱼!今儿个快些去韩贵妃那休息,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缺父皇这一真龙天子了。” 当下听得这话,皇帝终是停下了笔,抬头看向自己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儿,挑眉道:“你平日里不是最看小韩不顺眼吗?” “阿娘现在不在,别的狐狸jīng可别想借此上位!哎呀,你费什么话啊,你今晚要是不走,就别怪我以后日日都不许进你那什么小韩的屋!” “整日没个正经的,哪有公主的样?” “您老最正经了,最有皇帝的样了,您快快起驾吧。” “毕福海,这牌子都翻了,怎么的还不准备啊?” “喳!” 喂喂喂,起什么驾啊,起驾了,她上哪盘问他去啊?喂喂喂—— 听得这话,阿飘瞬间自软榻上跳起,跑上前去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老不正经地笑着,扶着老太监出门的老皇帝。 然则还不待她跳脚,皇帝便咻得一下自她身子穿过! 她、最、讨、厌、被、人、穿、身、了! 她怒火冲天地就要上前将老皇帝虎揍一顿之时,却是才一出门,忽然眼前便是金光一闪,阿飘刺眼地用袖子捂在了眼前,余光间瞥见谢白正在一米远处给自己施加着手印。 果然是他搞得鬼! 这整日坏事的家伙,等他死后落入她的手中,一定叫他生不如死地**在自己身下! 踩死!剁死!捶死! 阿飘双拳紧握间,一个翻身便是重又进入御书房中,随即忙掏出袖中的解药,一饮而尽。 不过瞬间,便是重回肉身。 “你跟踪我?” “说,谁指使你的?” “你老娘我指使的啊!你个白痴,整日追着我不放做什么?” 说话间,阿飘又是掏出袖中的匕首,朝着谢白胸口处刺去! 谢白只不过用手中的折扇一挡,一挥,挺直的身子稍稍侧了侧,便是偏移了阿飘的攻势。阿飘却是顺势一个倒身,自谢白身后一个跃身弹起,抱住谢白的脖颈便是黏了上去。她武功是比不上他,但这也不代表她会输!哥哥说过,不按套路出手的功法才是她最擅长的! 身后女子黏得紧,又不展开攻势,谢白一时也是无法,怎么甩,身后的女子就是无丝毫的动静。他眉头一皱,便是一个旋身摔至龙案上。阿飘眼见着自己就要被撞个满怀,赶忙扶住他的肩膀一个借力想要逃离,却是手肘被他一牵,整个身子便倒在了他怀中。 砰得一声闷响,抱着阿飘的谢白背部狠狠地撞到龙案上,随即散落了一地的奏折,墨水,乒乒乓乓地地顿时láng藉一片。 正文 第十六章 冥王彻查灵魂渡引 谢白一个闷哼。 阿飘抬眸,见男子的手就要朝她的脖颈处再次袭来,嘴角却是一勾,丝毫不还手,反倒是稍稍翻了个身,重又勾上他的脖颈倾身上前。谢白一愣,手中动作也是一顿,却只这一瞬间的出神便见对方的面孔愈加愈近,随即她的双唇便是覆盖在他的上,暖暖捏捏的,接着口中便是传来了冰凉的流体。 谢白瞪圆了双眼,面上已是一红,忙将眼前女子推开。却没有想到眼前女子竟会如此不要脸,心急之下竟是也忘了武功套法,只是使着蛮劲。阿飘唇角一勾,因着体位上占着优势,丝毫不容他反抗,搂着他脖颈的双手愈加抱紧了几分,亲吻也是逐渐深入,很容易便是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随即舌尖轻佻深入,不过几个回合地纠缠便是叫谢白乖乖地将口中的毒药给一饮入腹。 “三哥,你没事吧?”于此同时,从门口小跑着赶来的付葭月看到这么一副旖旎的场景,不禁惊呼出声。 阿飘按着谢白的胸口抬起头,抹了抹唇角,看了眼气得就要上前将她手撕了的付葭月,再看看自己身下一脸木讷,转瞬即逝间便是挥起手刀朝她劈来的谢白。 阿飘笑得更加起劲,一个翻身便是朝着半开着的窗口跃去,至窗口时还不忘回头朝谢白挑眉道:“味道还不错,原是个还没开过荤的小绵羊,这次算是便是便宜你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刚才我给你喂下的叫蚀骨散。何谓蚀骨呢?顾名思义,便是叫你每七日享受一番蚀骨之趣,却是送给你和小娘子的礼物,不用谢我。” 一逃出书房,阿飘便是顾不得许多了,忙施展着轻功朝前方飞奔逃去。 谢白的内力比她浑厚上许多,就刚才几个jiāo手间,她便是觉得他们的武功怕不是在一个档次上。刚刚不过是自己耍了点小聪明才从他手中逃脱,若是再被他逮住,怕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老大老大——” 急速逃窜间便是听见身后熟悉的召唤声。 阿飘一个急速停住,便见到了火急火燎地朝她这赶来的小黑。 “你个死小黑,死哪去了?我叫了你半天却是现在才来。” “老大不怪我啊。是冥王,冥王今日忽然派人查起了近些日子鬼魂渡引的情况,知道了这些日子缺漏的情况,发了大火,说是无论如何今晚都得把鬼魂给补齐了。我当时忙着收拾近郊一带的鬼魂,才耽误到了现在的。” “灵魂还缺多少?” “凭着老大在冥界中同众人的jiāo情,许多领头都愿意将小鬼借出来一些。但这次冥王却是彻查,他们那也是有缺漏的情况,当下四处都是人心惶惶的,也只借着十来个小鬼先对付着。” “先带我离开这再说。” “现在却是还不行。” 阿飘皱眉:“这里有未收拾的鬼魂?” “有,不过却是还要等上半个时辰才死去。” “谁?” “这宫中唯一的公主。” “付葭月,竟是她?” “对,就是付葭月。” 阿飘边看着后边边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叫别的小鬼来渡引啊。” 小黑当下却是一拍手一跺脚,无可奈何道:“这皇宫中阳气重,一不小心就会伤了灵魂,却是没人愿意来呢。” “她现在和当日收拾你的谢白在一起,他不仅有yīn阳眼,怕是还学得一些专治鬼魂的奇门怪招,你却是不能前去的。” “那怎么办?冥王说今晚要是找不齐的话,会把我们都给活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