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心眼都被人家看的一清二楚的炮灰女配。11kanshu.com “不管怎么说,都是太子的过错,好好的怎么能消减了太子妃的用度!等回头本宫派人告诉府里的管事,恢复了你的用度!” “谢母妃!” 唐浅浅欣喜的几乎要立刻起身跪谢。 “……至少要维持了太子妃的颜面,日后才好过一些,太子妃以为呢?” “……是!” 唐浅浅继续感激。 淑妃娘娘这方转头看了眼她,看似宠溺的点了点头,“原本你们大婚不久,有些话是不应该说的,可你们也确实不像话。朝中官员虽没有说什么的,可未必民间百姓之间就没有传闻!身为太子妃,就是未来的国母,一言一行都要秉持法度!”最后很有些慈母关爱叮咛的意味。 “是!” 唐浅浅继续恭顺,脸上仍是感激的笑容。 淑妃笑意浮动唇角,“本宫知道太子妃也是贤淑的,不然皇上也不会钦赐大婚,所以,本宫想,过几个月就给太子纳妾,太子妃以为如何?” 啥? 唐浅浅嘴角的笑意一凝,抬头时,眼中已经浮动惊慌。 心下里已经在骂街了! ¥#b! 昨儿晚上为了自己的最终安全撤离,她实在是不惜劳心费神的大概看了遍有关耀国所有实录文案,上面说太子亲政之前,也就是十六岁,且行鱼水之欢,每四日自有宫婢伺候行*房,也就是俗称的通房。而一般通房可最高封至五品奉仪,而当太子大婚之后,则是由太子妃安排行*房种种事情。若是太子妃没有安排,那就按照先前规矩预备。至于太子妃,虽没有明文规定,可耀国历代太子妃大都是在半年之后开始给太子选妾侍。彰显“明惠”! 照着她省亲那天晚上算起来到昨儿,正好是四天,而今儿又恰好是太子妃拜见母妃的日子,所以,在首先要保住她的膳食的前提下,她也早已经决定要按照历代耀国的规矩主动提及给太子选侍妾的事情。 试想那位美貌的太子只看美人在怀,再加上那些美人儿当中又有几个聪明善妒的,那她这个本来就已经有些被“打入冷宫”状态的太子妃再使些必要嫉妒谋害的手段,那早晚从太子抑或者旁人比如这位淑妃,又或者淑妃老公手里得到休书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 可这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也觉得不甘心! 尤其还是前几天宫宴上言辞凿凿会把她当作女儿看的人嘴里说出来!更是厌恶! 耳边,淑妃的话仍在继续,“话说回来,本宫也不想如此,只是身为太子妃揽不住太子的心,长此以往,与其让太子日日生厌,还不如早日给太子选几个看的过眼的侍妾,这样太子也算是念你的大度!也尚且是太子心下偏颇的法子之一,太子妃以为呢?” 尼玛大度你个鬼! 这才是太子就要这样让步,等回头他登上了皇位,那她这个预定皇后岂不是要主动让位? “母妃,儿臣,儿臣……” 唐浅浅声音再度哽咽,眼中也几乎含上泪光。“儿臣也并非是没有想过,可太子殿下前几日才和儿臣交好,又给儿臣妆戴,把臂同游,那般情深缱绻让儿臣每日梦里思念不已。而自从宫宴归来,突然又是如此冷淡冰寒……” 唐浅浅再度呜咽抽泣,已然眼角带泪的柔美面庞泪水迷离的看向那位雍容美丽的淑妃娘娘,“母妃,即便是太子殿下已然厌倦了儿臣,甚是休了儿臣,儿臣也毫无怨言,哪怕恭谦请辞,儿臣也在所不惜,儿臣只想知道到底碧儿是犯了什么错……” 她可是没忘记先前在宫宴上一带而过的“皇帝钦赐”的字眼。而既然人家淑妃娘娘摆明了不把她这个刚大婚不久的太子妃看在眼里,她也不妨说的直白——要不就直接休了我,要不就想法子给我解释清楚! 尤其后面的那个潜台词就差直接说出来了——那什么选侍妾的事情想都别想! 但随着唐浅浅话音落地,淑妃面色乍然微寒, “胡闹!这太子妃之位,又岂是随意请辞的!” “……” 唐浅浅身子一颤,明显惊吓的噤声咬唇。 见到唐浅浅示弱,淑妃嘴角不着痕迹的一勾,又是叹了口气,语气也跟着和缓下来。 “本宫说过,定把你当作亲生的女儿一样看待,是以你的委屈,本宫也定会当作本宫自己女儿的委屈……太子此番的确是尚且欠缺个交代,改日本宫定会好好的教训太子。” “只不过尚选侍妾之事,历来遵从,所以这回也当是本宫提前告之,而到底定在何时,也等太子和你商量之后再行决定!如何?” “好了,时候不早,本宫也有些累了,碧儿就先回去。对了,本宫这里还有皇上赐与的一些香茶,不妨拿回去……夜来稍调睡意,也是不错的!” “……” 唐浅浅讷讷的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听话的恭顺告退。 …… 唐浅浅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低头茗茶的淑妃轻嘲的撇了撇嘴角,“这样的心计,还真是委屈了羽儿!” 立在淑妃身边的贴身嬷嬷掩唇笑了笑,“娘娘,太子妃毕竟还年轻!” 淑妃嗔怪的瞪过去,“是啊,还‘失忆’呢!” 闻言,那位贴身嬷嬷也是一笑,“娘娘,莫不觉得还是‘失忆’的太子妃更好一些么……” 闻言,淑妃喝茶的动作一顿。 过了会儿,默默点了头。 …… 站在来仪宫门外,唐浅浅轻呼了口气。 这个淑妃娘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先是名言恐吓,然后又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的态度。区区几句话就把她这个有着某些小心思的太子妃儿媳吓得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太子府静候佳音。 而结果呢?只不过恢复了太子妃品制,而后还是太子不欢喜,太子太子妃夫妻不合,纳妾选侍继续。一切还是按照淑妃的目的进行。 呵呵!重生之农家药草医 这要是先前没有唐浅碧或许会伤心失望难过,可对她来说,却是大好事一件。 先是满足了她吃好喝好的伟大愿望,等她养好了身子,再尽职尽责的给那个太子挑上几名绝色女子,最后,她这个太子妃再弄得娘娘不喜,皇帝不爱,弄得一纸千金难求的御赐休书。 于是乎,安全撤退! 完美! …… …… 心情好,所以看什么都觉得神清气爽。 虽说宫宴那天只是坐在驾辇上简单的在宫内转了转,唐浅浅还是认出了御花园的位置。于是,本应该是立刻出宫的身形拐来拐去的就往御花园的方向过去。 身后伺候的春晓和桃红等人还以为唐浅浅尚在哀切当中,自不敢打扰半分,很快,唐浅浅就站到了御花园里。 比起那天晚上见到的看似琼台的美景,白日里的美轮美奂才更是让她移不开眼。 眼前的百花争艳,山水碧绿,金水桥上的龙纹栩栩如生,耳中的鸟鸣声声,流水潺潺,都让她不由顿足欣赏。 眼前只是这江山一角就美的如此极致,那偌大的耀国,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脑袋里也就是刚冒出这个念头来,眼角落处已然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一行人,为首的穿着耀眼的龙袍,并不莫名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讶然。 显然在她看到人家的时候,人家已经先看到了她。 唐浅浅嘴角淡淡扬起,迎了过去。 ……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安!” 唐浅浅躬身稽首。 “起来吧!”皇帝把她扶起来。“已经见过母妃了?” “是!” 唐浅浅应声。 皇帝满意颌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几日太子对你如何?” “……” 唐浅浅抿了抿唇,垂首应声,“太子对儿臣很好!” 皇帝眼中微光浮动,“这几日朝中政务繁忙,太子也刚刚大婚,很多时候不是照顾的那么周到,碧儿你也就先委屈一些!” “是,儿臣明白!” “朕就知道碧儿是乖巧的。”皇帝点头,“陪朕走走,如何?” “好!” 唐浅浅答应的开怀。 只是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这随便“走走”,就让她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 ***************************************** 半个时辰之后, 唐浅浅从御花园出来。 看似和先前从来仪宫出来的时候并无二致,可眼底闪动的明亮轻松已然不见。 因为这会儿,唐浅浅是真的唉声叹息。 ——“太子顽劣,可宫宴之上,朕也看得清楚,太子对你并非无意。” ——“朕认定的太子妃只有碧儿你,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做!” 刚才那位皇帝和她说了不少的家长里短,可就是白痴也能听得出来人家皇帝的重点就这么两句。 寥寥几十个字,却是字句都能让她的鬓角抽搐。 说白了,皇帝是认定了她和太子最后定会终成眷侣,不管她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会无条件支持她的意思了! 也对,不然人家皇帝为什么要给她和那个太子赐婚? 只不过,这要不要太巧合了一些! 她费劲了心思,前脚刚和淑妃谈了下,并因为淑妃提及太子纳妾的事情看似一脸不愿的从来仪宫出来,后脚皇帝就说了这样一番话! 这要是她真的心怀哀痛,在听到皇帝这番话之后,定然是兴高采烈,兴奋的无以言表,可实际上——不就是意味着她一心谋划的“纳妾”计划不知道要拖延多久了?? 唐浅浅的背脊上莫名一寒。 停下脚步,她抬头仰望着头顶上的灿烂骄阳。 此刻正是六月的暖阳天色,湛蓝的天,雪白的云,舒服的风,都让人懒洋洋的不想费力思索。 “太子妃!” 这时候,耳际突的清朗声音传来。 唐浅浅看过去。 一行人站在她面前不远处,但见宫墙巍峨,为首的那人却是英武不凡。 …… …… 燕舞酒楼。 “玄”字标识的某雅间。 桌上,糕点的香气浑然生腾。 珠帘点点之外,数名侍婢随从静默而立。 隔着纱窗,唐浅浅清楚的看到街面之下络绎的人<流,明明那些人就在窗外,脚下,可那些陌生更甚是遥远的面孔服饰在她的眼前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浅浅……” 清朗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回神。 抬眸,眼前的男子正看着她,幽深的眼底透出睿智的光亮。 “你想要做什么?我帮你!” 这突然而来的一句话让唐浅浅脑袋里立时有些空白。 若不是这次跟在身边的有桃香,她才不会答应和这位大皇子“聊一聊”。只是这当中想过不少的开场白,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让她乍然无措的话来。 她唐浅浅想要的,这位大皇子说不定还真的能帮到! 可她总不能真的坦白说说她现在想要的是离开太子府,要一纸休书吧! 当初唐浅碧抛弃了人家嫁入太子府,这还没几天就想要离开,而且还是要被休的离开! 恐怕这位大皇子会当场疯掉的吧! “大皇子殿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唐浅浅一脸茫然。 南耀泽飘忽一笑,“是浅浅不想懂吧!” “……” 唐浅浅一愣,差点儿就咬唇表示心虚。 而紧跟着,南耀泽的话再度让唐浅浅僵愣, “浅浅,我知道,你没有失忆!” “那日在御花园,你是有意相救!” 她没失忆没错,只不过,她救了他吗? 对面这位大皇子的话锋转的还真是有点儿快,可面对对着那双清亮的眸子,唐浅浅一时也说不出推搪的话来。 皇家的事情她不懂,可看多了那些宫心计阴谋阳谋的剧情,也保不齐那天她原本只是为了自保的行径结果却阴差阳错的做了什么大事……想来也难怪那个太子会那么恼怒生气。 唐浅浅默默叹了口气,“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唐浅碧,之前的事情,我也真的忘了!” 南耀泽的嘴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直盯着面前这个曾经最熟悉,此刻却已然有些陌生的女子,心头一阵抽搐。 两年不见,她的面容没有变,仍是记忆中的娇美动人。可眼底的神情,说话的语气都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 ……不管是在那个人身边的巧笑盼兮,还是此刻的深沉抑或者认真。 的确,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那些被遗忘的 只是那又如何? “我不管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有什么苦衷,我只是不忍心你受苦!”南耀泽道。 急切的话语,一字字映入唐浅浅耳中。 唐浅浅听得出来,这位大皇子是真的关心她。 而且经历了刚才那位皇帝寥寥的几句话,她也明白她这几日在太子府中的待遇,这位大皇子殿下是清楚的。 “我不会!”受苦! 她说的诚恳。 闻言,南耀泽的声音已然有些激动,放置在桌上的手也攥紧。 “浅浅,他不会在乎你!”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 南耀泽起身,额侧的青筋微崩。 “……” 唐浅浅住了嘴,低头去看桌上盛着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