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不知为何突然没了动静。 不会是在做什么耽搁了吧? 路笠好像对回她的信息有种执念,如果她发了什么话给他,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回复。不知道是不是那两年她没回他微信的后遗症。 厉法法又心不在焉地出了两轮牌,手里一直刷新着聊天界面。 她看向出牌的古蜜,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立马低头。 【Road:就是……突然好想你……】 她憋不住,笑出了声。 桌上其他人看向她。 古蜜瞪眼:“你笑得好dàng漾。” 纪余渺:“加一。” 车欣欣犹豫了一下:“加二?” 朱迪一甩牌,“法法输了。” 厉法法:这就是所谓的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吧。 当然她也很开心地接受了惩罚就是了。 路笠的微信聊天风格是怎样的呢,没有表情包,没有表情符号,不会发任何肉麻的话。 他好像把所有的甜蜜感知力放进他的歌里了,他可以轻松地唱出情歌,就好像那首传唱甚广的《腕花》。 生活中的情话也很少,基本上只有重要场合才会说。 刚才为什么隔了那么久才发下一句过来,估计他就是在纠结那句“突然好想你”。 厉法法慡快地喝下一杯酒,慡快地舒了一口气。 眉眼带笑,心口泛甜。 为了第二天能有好状态,她们并没有闹到多晚,起码在十二点前就各回各房。 房间很安静,chuáng很舒适,被子很暖和,可厉法法在chuáng上就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一只绵羊,两支棉羊,三只绵羊……” 啊,绵羊也阻挡不了她越来越jīng神的劲头。 她一骨碌坐起来,掀开被子。 拉开窗帘,可以看到酒店有些地方依旧灯火通明。 她看了看那些地方,又看了看天空,还是打开了灯。 微信里没有什么新消息。 她打开朋友圈。 第一条是古蜜的。 好家伙,她拉着田和去酒店二楼的酒吧了,明明她离开前还说要回去睡美容觉的。 第二条是小胖哥发的,图片是一张纸,配字则是“为了明天”。 她点了个赞。 好像是为了他们明天的婚礼准备的吧。 第三条…… 她刷到了上次浏览的位置,点出去之前,习惯性地划到最上面,页面自动刷新。 最新一条变了。 成了路笠发的朋友圈。 他没有字,只有一张图,图片是一盏灯。 huáng色的光,温暖氲人。 她心有所感,“啪”打开房门。 门外赫然站着一个人。 是路笠。 她惊喜地扑跳过去,路笠一下子接住了她。 她夹着路笠的腰,搂着路笠的脖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你怎么在这儿?” 真的很意外,她以为他睡了。 路笠轻轻叹了口气,“睡不着。” 他又道:“我看到你点赞了,知道你也没睡,就过来了。” 厉法法揉揉路笠的头发,“心有灵犀啊,我也睡不着。” “心有灵犀好像不是这样用的。”路笠颠了颠怀里的人。 厉法法不在意地摆摆手,脚丫子晃了晃,“好吧,我回去再查字典,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路笠的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好,回去再查字典。” “我又突然想起了另一个成语,如隔三秋,”厉法法扬唇,“这回没错吧。” 她想了想,“我们已经十二个小时没见面了,那折算一下,是不是一点五个秋?” 路笠轻笑出声,“对。” “你应该说,你美你说得都对,”厉法法教育他,“今天你发过来的那句话就很好,突然好想你。” 路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似乎又不好意思起来了。 “当时,突然就想发了。” 由于厉法法现在比他高一点,他的眼睛平视过去,就看到了她的脖颈。 她的肌肤莹润白皙,肩颈线也很流畅。他问道:“婚纱是什么样的?” 他觉得,一定很好看。 “不要转移话题,”厉法法轻轻揪住他的耳朵。 “你也不要转移话题。”路笠揽住厉法法腰的手紧了紧,仰头道。 “那好吧,我们打平了,下一个话题。”厉法法简直想为自己找的这个完美借口鼓掌。 两个人就这么以一个站着另一个被抱着的姿势站在走廊里聊天,好像永远都不会腻。 厉法法左右看了看,“幸好现在走廊没人,不过我们一定要在走廊里聊吗?” 她挠挠头,好像不太对的样子。 “因为走廊里有狐妖啊。”路笠突然想起了厉法法的醉酒事件,差点一个没稳住。幸好他反应快,即使搂住厉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