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法法越过东东往后面一看，果然看到黎洁西夫妇的身影。

    来到跟前，八人和夫妻俩打过招呼后，留下厉法法路笠和东东一家三口说话。

    “法法，虽然回去青城之后，我们还可以见面，但在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们还是想送你们一个礼物，表达一下这段时间你们对东东的教导。”

    周杨拿出一个方盒子，递给厉法法和路笠。

    厉法法接过，路笠就站在她的旁边。

    她打开一看，是个相框。

    翻过来，看到相片，厉法法的第一反应是：惊喜！

    真的，像是得到一个宝贝那样。

    这张照片的场景是，她和路笠对面坐着，她的脚踩在路笠的脚上。

    因为是侧面照，他们都只有一半的表情，但都把他们当时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厉法法的眉毛挑起，似嗔似喜，路笠则是眉眼弯弯，嘴唇翘起，两人对比明显。

    阳光正好照在他们彼此的身上，温暖又生动。

    “那天，我们在餐厅外面看到你们，本来想隔着玻璃和你们打个招呼，走到近处，刚好捕捉到这个场景，我们都觉得很好看，就拍了下来。”周杨解释道。

    厉法法想起来了。

    那天早上，是她醉酒后的第二天，路笠逗她的那一次。

    “没经你们允许就拍了下来，不好意思。”黎洁西追加解释道。

    厉法法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挺……好的。”

    顾及到路笠在身边，她没有表现得太过喜形于色，不过脸上的喜悦还是很明显。

    路笠一眼就注意到了厉法法的变化。她先是翘起唇角，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硬生生地压下去不少。

    “你说呢？”她转头。

    路笠反应过来，也附和道：“很好，我很喜欢。”

    他问：“你呢？”

    这个你，显然是在问厉法法。

    拍照的人就在对面，厉法法能说不喜欢吗？何况，她也是真的很喜欢。

    只不过，在他的面前，她本来还想收敛一点的。

    厉法法矜持地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周杨搓搓手，脸上笑开了。

    黎洁西带着东东道：“来，先跟哥哥姐姐说再见，咱们以后再约出来一起玩。”

    东东伸出小手指，“法法姐姐，哥哥，我们拉勾，你们一定要来找我玩。”

    厉法法拉着他的小肉手指，笑道：“行，我们约定好了。”

    东东眨巴着纯净的大眼睛，望向路笠：“哥哥，你也来拉勾啊，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约定，要三个人一起拉哦。”

    两个人拉勾刚刚好，三个人怎么拉？厉法法心里想。

    路笠这才把手放上来。

    他的小尾指修长清瘦，指甲修剪得整齐gān净，贴上来挨着她的手指，感觉凉凉的，厉法法忍不住动了动小尾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东东奶声奶气的小童音像是纯净的伴奏，厉法法甚至觉得，这个小仪式竟然真的郑重起来。

    她看了不少电视剧电影的结婚仪式，新人们站在神父面前，神父最后会说“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这样的话，语气庄重而认真。

    她觉得，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不不……她怎么想到结婚那里去了，简直是八杆子打不着。

    她甩甩头，努力摒去心中的异样。

    东东说完了，大家也该松开手了。

    路笠的小尾指在离开前，轻轻地勾了一下厉法法的小尾指。

    一触即离，可厉法法还是感觉到了。

    路笠已经架着东东去往黎洁西夫妇那边了。

    她嘴唇动了动，可没说什么，像是没察觉到那般站了起来。

    东东咯咯的笑声异常响亮，她也忍不住笑了。

    路笠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又挠了挠东东的胳肢窝，低头小声笑道：“人小鬼大！”

    东东捂着嘴，眼睛亮闪闪的。

    ……

    回去的路程很顺利，半路休息的时候，厉法法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感慨了一句：“好想结束啊！”

    古蜜瘫在沙发上，有感而发，跟着道：“我也是，想早点结束！啊啊啊！”

    房车内只有四个女生，男生们都去买午餐了。

    车欣欣倚在朱迪身边，“我也想，专门指定我做蛋糕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我的客人该等急了。”

    朱迪跟着说：“我恨不得马上开直播，赚钱买房。”

    四人对视几秒，齐齐叹了口气。

    正巧男生们回来，听到了这声叹息合奏。

    李森然诧异问：“你们集体生理期？怎么个个都是一副愁脸，我跟你们说，不能叹气，叹气财运会散。”

    古蜜顺手将旁边的抱枕扔过去，“别瞎猜！我们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