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娘娘

注意丑娘娘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丑娘娘主要描写了十年沙场对弈,他看着薛钧良守土开疆,坐拥山河自己终落得一箭穿心的下场再醒来的时候,滕云却变成了那个人的丑娘娘……************这就是一个被俘的皇子死后重生成了敌国的丑娘娘,和他家腹黑帝王攻相爱相杀...

分章完结37
    军队训练有素,也难免惊慌,众将士纵马出坑,拨转马头往回撤退。newtianxi.com

    滕云并不让人去追,只是继续守住芷水。

    何氏三人等不及这样一打一停,想要出阵杀个痛快,滕云就派三人半夜前去劫寨,骚扰敌军,不让赵戮把营地建好。

    三人各领兵马数十骑,从三面包抄偷袭,但并不拼命厮杀,只是点到为止就调转回去,敌军见人少就来追赶,结果天黑又掉进坑中。

    何忠见敌军如此蠢钝,得意忘形自己也掉进了坑里,马摔折了腿,赵戮应率人赶上,眼看就要杀来,何意何仁调回马拦住赵戮,让士兵救出何忠。

    赵戮一辈子行军打仗,本事不是吹出来的,两人夹攻尚且不显败事。

    滕云见三人迟迟未归,让人去探,探子回报三位将军在芷水前被逐鹿侯拦截,正在厮杀。

    滕云知道不妙,让芷水上的将士们举起明火,并且大声擂鼓,做出出战的模样,自己带三十骑精兵上岸去救人。

    他过去的时候正好何忠从坑里爬出来,冲上去要斗赵戮,滕云命人把赵戮围上,却不敢久战,生怕奉国兵马追上来,人多势众就不好办了。

    众人围住赵戮,故意露出破绽,让赵戮从破口冲出,拨马回营,滕云也不恋战,等赵戮走了立马带着将士返回芷水。

    军中自有文书把这些事情禀报京城,薛钧良让薛后阳来看邸报,薛后阳震惊不已。

    “这……臣弟不敢相信,如果滕英有如此才识,为何会帮滕浅衣放火?”

    薛钧良也摇了摇头,“我也想不明白。”

    薛后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陛下,赵戮领兵来犯,虽然滕英出其不意止住了敌军,只是不是长久之策,敌军一旦发现滕英手下全是新兵,自然会放胆发兵,到时候滕国仍然危机,不如派兵支援,这样一来也可以让百姓安心。”

    薛钧良突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你就等着赵戮归降罢。”

    薛后阳不明所以,但是薛钧良又不点破,他也不好再问什么。

    滕云知道滕国有几斤几两,现在操练士兵已经来不及了,如今赵戮在芷水北岸,自己在芷水南岸,只能以水划界,赵戮迟迟不发兵,也让滕云有些忌惮。

    滕云坐在船上看着对岸,心里冥想对策,就听到有人唱歌的声音,一叶小舟顺流而下,帆布正撑满了风,往他们这边而来。

    撑船的像是个乞丐,帆上顶着一口锅,嘴里一边唱着一边往这边划,船上的将士看到挺枪去戳他的船,想要拦住他。

    那乞丐却笑起来,用竹竿轻轻一拨,竟把将士手中的长枪挑进了水里,噗咚一声没了踪影。

    何氏三人见他是练家子,起了争胜之心,拿了长矛过去比划,结果长矛还没碰到小船,何忠倒霉催的就被那口破锅砸中了胸口,仰躺着半天起不来。

    那破锅黑球球的,还满是腥味儿。

    滕云让众人住手,走上前去拱手道:“这位英雄莫非是想投军?”

    乞丐笑了一声,“你这个小白脸倒是聪明?”

    “前辈只是出手,却不尽力,说明不想和我们一般见识,并没有敌意。”

    乞丐道:“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那为何在芷水驻兵?”

    滕云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道:“还要请前辈赐教。”

    乞丐道:“赵戮在芷水以北已经停留十天,如果真是想进攻打下滕国,必定早已行动,如今只见炊烟不见击鼓,说明赵戮并没有发兵之意,正如你说的,没有敌意。”

    滕云被他这样一说,也觉得有理,可是逐鹿侯到这里不是来打仗的,难道还是投降的么?

    乞丐道:“将军不如摆出疑阵,正面交锋一次,赵戮身后没有援兵,如果不敌还可以断他粮草,三万人马还会惧怕他一万人马么?”

    滕云听了暗暗心惊,这个人明明远道而来的样子,却把自己的底细摸地清清楚楚,这让滕云又惊又喜,他是爱才之人,这人说话条理清晰,而且功夫不弱,如果能收归己用自然大好,如果不能却是心腹大患。

    滕云当下又拜一下,请那人坐镇,乞丐听了竟然不拒绝,笑道:“在下第一次来滕国,滕南侯嫌弃在下相貌丑陋,杖责三十撵出城去,没想到都是姓滕,却有不同的气魄。”

    何氏三人这时候插嘴道:“你怎么叫丑,你有我仨人貌丑么?你这叫臭才对!”

    滕云忍着笑,恭敬的把人请上大船,命人打水让他梳洗打理一番。

    众人都没想到,这个乞丐梳洗一番出来,竟是个气度不凡的美男子。

    何忠道:“你方才还说滕英是小白脸,我瞧着你脸比他白!”

    那人笑了一声,“可惜我这个小白脸,刚才不小心胜了将军。”

    何忠被反驳的无话好说,脸上发红,嚷嚷着要和他再战一次,先前是失误。

    滕云一直以礼相待,那人也有所动,道:“在下赵统,是逐鹿侯赵戮的亲随。”

    “赵戮?”

    何氏兄弟大叫了一声,抄起剑来就要砍死赵统,赵统也不见慌张,空手夺下他的长剑,反手抖了一个剑花,直接归剑入鞘。

    笑道:“各位将军不要慌,在下是来代表逐鹿侯归降的。”

    何忠道:“鬼才信你!”

    赵统从怀里拿出书信,是赵戮的亲笔信,上面说他本是薛国人,因为受薛王大恩,甘愿辞别故土远赴奉国,帮薛王打探消息。

    这是当年赵戮从薛国走的时候写的,上面盖了薛钧良的印信,以免日后见面自相残杀。

    只是赵戮没想到,他只是混进了军营,竟然一路升到了将军,被奉洺带进了宫,最后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侯爷。

    这种时候,逐鹿侯想要抽身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如今奉洺派人攻打奉国,赵戮点了自己的亲信士兵,正好举军上下一起归顺。

    滕云读过了信,不禁双手发颤,他从来没想过薛钧良心机如此之深,埋伏如此之远,连奉国不可一世的逐鹿侯也是薛钧良的人,这是他万万不敢想象的。

    滕云不禁想到,如果有一天,薛钧良察觉了什么,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滕英,知道那个死掉的皇后其实一直都被换了瓤子,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已经完全看不透搞不懂薛钧良这个人了。

    第二天滕云带上赵统,让何氏三人在芷水上坐镇,亲自去会一会赵戮。

    赵戮早就得到了信号,已经摆好了兵马,一万人站的整整齐齐,把刀枪剑戟全都放在脚边地上,没有一个手上拿着兵刃的,以表示自己的诚心。

    赵统拜见了自己主子,赵戮手一震,把自己的长枪插在地上,然后把头盔摘下,挂在枪头上,带领众人归降。

    赵戮归降的事情让奉国举国震动了,众人纷纷议论,有人大骂赵戮背信弃义,有人见机往他身上泼脏水,吕世臣起初不信,让人来探,只看见插在地上的银枪和头盔。

    于是探子把逐鹿侯的长枪和头盔带回奉国,没有人再不相信,吕世臣一直敬重赵戮,震惊的当场踉跄了几步。

    不几日有人求见赵戮,来人竟是瑞雪,瑞雪后背背了东西,解下来竟是一张断琴,琴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瑞雪道:“主子爷……侯爷府被抄了,您的罪名被订的十恶不赦,有人抓住属下要砍头,吕相放我出城,让我拿着这张琴来见主子。”

    赵戮伸出来的手有些打颤,轻轻抚摸着断弦和断掉的琴身,没有说话。

    瑞雪垂泪道:“您难道不问问奉王么?”

    “哦……他怎么样。”

    瑞雪有些哽咽,“奉王他……属下只能说……只能说他还活着。”

    滕云戒备赵戮到底是不是归顺,所以让人来探听消息,有奉国人突然来找他,也难怪滕云会有疑心。

    他没想到,听来的确实这样的说辞。

    滕云叹了一声,他听说过赵戮和奉洺的关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男子之间也有这种感情,但看瑞雪的样子,悲伤并不是装出来的,或许一切就是造化弄人。

    49、第四章眼中钉

    滕云对瑞雪的话有些介怀,他对赵戮的反应也有些介怀。

    滕云的感情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他知道忠君,知道爱民,不过这些感情对于人心来说,简直小巫见大巫。

    赵戮接到断琴的时候,不可谓不伤悲,但是滕云不明白,他既然喜欢,又为何对奉王这么无情。

    在滕云眼里,大丈夫上阵杀敌是天经地义,你杀我我杀你也无可厚非,不过这些暗地的就不是他的作风了。

    滕云一晚上都睁着眼睛看着床顶,说起来没有谁是错的,就连薛钧良,也不能说是他错了,作为君王就要比别人想得长远,然而滕云仍然不能释怀。

    他想起听到的传闻,一个帝王能如此待赵戮,这说明或许这份感情是真切的?只有一点肯定,那就是,这份感情是不被世人容忍的,现在赵戮一走,估计奉王就变成了众矢之的。

    滕云第二天起的很早,可能是因为一夜没有好眠的缘故,他一闭眼就能想象到那张断琴,一闭眼就能想象到远在京城的薛钧良。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梦境惊醒,他又梦见薛钧良射杀自己的场景。

    帝王无情出尔反尔是常有的事情,滕云绝对不相信他这一次回京还能活多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薛钧良这么聪明的人,定然有千百种方法等着自己送死。

    可滕云又不能说些什么,说他并不是滕英,这太过荒谬了一些。

    滕云收拾了东西,把匕首贴身藏着,如今赵戮归降,奉国必然元气大伤,就算一万兵马对于奉洺来说不算什么,奉国兵强马壮不看在眼里,但逐鹿侯归降的影响还是让奉国震动的。

    打仗没有民心,还能怎么打?

    果然奉洺抽走了边关的势力,不再骚扰薛国,薛钧良很快就让人送来了圣旨,让他们班师回朝,论功封赏。

    滕云新收的三万士兵自然也要跟着回朝,这一队兵马浩浩荡荡,从滕国到薛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行军难正好是逃走的大好时机,只是滕云不知道,自己出了军队还能去哪里,回滕国他是万万不想的,那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难免睹物思人,尤其是滕王变成了滕南侯,最后变成阶下囚的情况下。

    滕云是死心眼的人,很多时候转不过弯儿来。

    薛国也不可能去,毕竟是薛钧良的地盘,薛王心思重,滕云觉得只要自己踏进薛国一步,肯定就能被他的眼线发觉。

    而奉国人生地不熟,陌生的感觉让滕云觉得很彷徨,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多了,反而怕陌生怕孤单。

    赵戮刚到军中,很多人不服他,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圣旨一来给他加官进爵,封了主帅,滕云倒是变成了副帅,赵统因为有功,也封了将军。

    滕云自然看得出来,这是薛钧良的第一步动作,想要制住自己,让赵戮制衡自己,估摸着他已经猜到滕云有了逃跑的念头。

    赵戮带领大军回京,派了赵统随时跟着滕云,算是监视,滕云虽然熟读兵书,但这个身体体力不行,平日练功夫只是花架子,和赵统没办法比,别看赵统一副文弱的样子,又经常被何氏兄弟叫做白面书生,但全军上下和他比剑,没有打得过他的。

    滕云知道薛钧良是铁了心要砍自己的头,不会给他留一丁点的机会逃走。

    更何况滕裳和滕南侯还在京城里,滕云就算愤怒滕南侯不争,但也不能别干净对滕裳的亲情。

    赵统笑着对滕云道:“我听说将军烧了云凤宫,怕是和奉国有仇?不然也不会这样置生死于度外。”

    滕云并没答,赵统又笑道:“我瞧你脸上有疤,这样大大小小也不像刺字,难道是打仗留下来的?”

    滕云笑道:“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何必问这么多,拿话来揶揄人,也并非大丈夫所为。”

    赵统心高气傲,他那日并不知道滕云是那个口碑奇差就会溜须拍马的背剑官,还觉得这个人气度不凡,后来一听说顿时有些气怒,还以为滕云的恭谦是装出来的想要戏弄自己,自然对他的印象不好。

    而且赵统是名门之后,自幼饱读诗书,薛钧良曾开玩笑,指着当时还是侍卫的赵统说,“他日必为不世之才”。后来赵统从宫里被调去了军营,再后来被薛钧良看中放到了奉国接应赵戮,一路高升不断,确实是因为他不论是才识还是胆识,都高人一等。

    如此的赵统,又怎么可能服气一个靠嘴皮子的背剑官。

    赵统道:“你若不服,可以跟我比剑。”

    腾云道:“剑只能杀一人,沙场征战,是国家之间的事情,匹夫之勇实在欠妥。”

    赵统还要和他理论,赵戮已经听说二人有间隙,他们都是将军,虽然已经班师回朝途中,但将军之间真的比划起来,也扰乱军心。

    赵戮责罚了赵统不识大体,把他调走了,让他领着先遣先行回京报信。

    薛钧良见了赵统有些感叹,当年赵统去奉国年纪还轻,如今已经这么多年了。

    赵统回禀了军队的行程,最多二日便能到京。

    薛钧良听了却沉吟了一下,笑道:“赵统啊赵统,你们都中计了。”

    赵统自然不明白薛王是什么意思,“末将愚钝,请大王示下。”

    薛钧良道:“也难怪,你虽然有才识,但终究阅历太少,而且生性争强好斗……你难道不觉得,滕英是故意挑你生气,然后算好了赵戮会以大局为重,把你调走。军中属你功夫最好,没了你的监视,他滕英想跑,岂不是再简单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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