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惜惜:“对不起,我错了。199txt.com” 她看向管家,犹豫了会儿还是问:“潼小姐最近为什么会这样啊?” 管家整理着医药箱,拿出纱布,想了想说:“简单来说,最近是小姐成为吸血鬼的转化期,当吸血鬼被转化之后,会有一段非常漫长的痛苦时段,您可以理解成狼人在满月的时候会变身--只不过这个周期被延长到了一年一次。” 他补充:“这个时间段里,小姐会变得很需要血液感官也会非常敏感。” 这段法语中有很多粟惜惜听不懂的单词,但是她添添补补猜了个大概,于是陷入了沉默。 等管家给她上完药之后,开始准备缠上纱布,这需要粟惜惜脱掉半边的袖子才行。 粟惜惜刚小心地缩着手,准备脱去一个袖子,一边的门打开了。 潼姬握着门把手,看着她。 “莱诺,接下来我来吧。”她说,此时的语气已经很平静。 “好的,小姐。”管家站起身,将纱布放在桌上,颔首后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潼姬在粟惜惜面前坐下,粟惜惜还保持着缩手的姿势,但是因为伤处就在肩膀处,这么一动就被牵扯,她的眉心疼得微微一抽。 潼姬看着她,伸出手,按住她让她别动。 紧接着,她手指按出一条线,直接往两边一扯,把粟惜惜领口到袖子那一片的衣服都撕了下来,衣服下奶黄色的胸衣都露出来了些。 粟惜惜呆住:“” 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扯一扯这件半边无袖T恤遮一下。 一言不发的,潼姬伸手替她一圈圈娴熟地包上纱布。 粟惜惜瞟瞟她,又瞟瞟她。 “对、对不起。”她真情实感地道歉:“我不哎我不该擅、自、擅自进你、的房间。” 潼姬勾起唇:“嗯,所以我就让你受着这伤了,这是你活该。” 粟惜惜这才反应过来,潼姬原可以用唾液帮她恢复伤口。 但是伤口有十公分左右,如果潼姬要这样的话确实不太不太好。 粟惜惜想着想着,耳朵有点红了起来。 “对、不起。”她扔开乱七八糟的思想,真诚地又补了一句,看着潼姬的眼神关切:“你、你还、还好吗?” “没关系,我现在也没事。”潼姬淡淡地说,手下已经帮粟惜惜包扎好,她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说:“不过我还是有话想说。” 粟惜惜双手放在大腿上,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昨天冒着找不到我的风险,准备非常不充分地一个人跑出国,直到天黑都没有找酒店,你很有可能会露宿街头,坏的话还有可能被人拐走。” 潼姬边说,边伸出手指比了个一。 “第二,你进入我的房间之后,发现我状态不正常,却不及时逃跑。”她又伸出一只手指,看着粟惜惜的表情很严肃:“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你现在已经死了。” 粟惜惜沉默地看着她。 “我不会顾及你是否活着,你把刚才的我看成一头进食的野兽都行。”潼姬脸上没有笑容:“我只想要血。” 粟惜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粟惜惜,我不明白你这个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潼姬看着她,“但我告诉你,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第三次,我不会再出现在你身边。” * 挨批了。 一直到吃完甜滋滋的可丽饼,换了身新衣服的粟惜惜还是有点沮丧。 她小心地抬眼看向坐在一边,当着她的面小口小口饮用着血液的潼姬。 “潼” “我给你定好了今天晚上的机票。”潼姬放下高脚杯,说:“回去吧。” “”粟惜惜动作一顿:“那你跟、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还要过几天。”潼姬说:“就像刚才莱诺跟你说的,我目前的身体状态还不能回去。” 粟惜惜问:“你每年、回、回到这里,是因为、这里会、帮助你舒、舒服点吗?” 潼姬随意地点点头,盯着手中晃荡的血液。 刚才她能及时收回对粟惜惜血液的渴望这证明她的身体和状态已经快恢复正常了。 只有她平日里的自控力,才能让她不对如此芳香美味的血液下嘴。 看了粟惜惜一眼,潼姬的眼神又有些不满。 虽然她刚才严肃地批评了粟惜惜,但她知道,显然,更多的是自己心里的慌张。 她差点就把这只笨蛋小花狗杀掉了,一想起来,潼姬的舌根都会泛起愧疚的苦意。 清楚理解了潼姬来到法国,又短期之内不能回去的原因,粟惜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般,乖巧地说:“那、那我们还、还可以再、去一次巴黎、美术学、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