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180txt.com”潼姬说:“我有点事,你帮我去查一下,Z市美术学院的大二油画系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的。”潼昆应下,“十分钟后给您打电话。” “然后,买一张”潼姬沉默了一会儿:“明天晚上巴黎回Z市的机票。” “您要回来?” “不是我,你先去查。”潼姬叹了口气,先挂了电话。 潼昆的效率很高,潼姬去拿了一袋血的功夫,他就拨回了电话:“不知道您想知道的是不是学生之间的矛盾?油画系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有几个学生吵架,闹得有点大,听说是几百人直播围观的一个女孩被指控勾引别人男友?” 似乎觉得查来的这些东西幼稚到荒唐,潼昆一向来沉静的声音有点卡壳。 “对方告诉我的是,指控人的那对情侣拿不出证据,本应该他们道歉,但是因为女方的爸爸是个律师,扬言要告那个女孩,所以最后要求的是让那个女孩公开道歉噢,但是那女孩子生病住院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复。” 潼姬的手指一圈圈缠绕上电话线,将装着血液的高脚杯放在一边。 “那个女孩的名字是?” “粟惜惜。”潼昆回复。 挂了电话后,潼姬重新端起血,一边看了眼粟惜惜睡的房间,一边抿了口血。 * 第二天清晨,因为生物钟,粟惜惜并没有睡多久,很早就醒了。 她小心地推开门,低下头,一双柔软的棉拖鞋放在门口。 穿上拖鞋,粟惜惜往前走了两步,趴在木质栅栏上。 这个城堡内无比空旷,没什么人气,外面偶尔隐约传来鸟鸣声。 她轻着脚步,走下楼梯。昨晚没有发现,城堡内挂着非常多艺术品,来自于一千年之内许多非常知名的欧洲艺术家,甚至有不少粟惜惜能够叫得出名字--她在鉴赏课上学到过。 书本上说被收藏家收藏了的、或者已经失传了的。 粟惜惜逛得眼睛发直,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起,已经有人站在她身边。 “小姐。”管家用法语打招呼:“您睡得还好吗?” 粟惜惜打了个激灵,转过脸看他:“还、还行,先生。” “您需要什么早餐?”管家看着她:“血液、还是牛奶和可丽饼?” 少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管家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也许潼姬带回来一个人,比起人类,她更有可能是一个吸血鬼。 有些小而微妙的得意感,粟惜惜说:“可丽饼就行,谢谢。” 管家点点头,同时也有了判断,他正要离开,粟惜惜叫住了他:“请问潼姬在哪个房间?” 她说出潼姬的名字的时候用的还是中文的腔调,管家停顿了一下,“您说小姐?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她的房间--她也许正在休息,不能去打扰她。” 粟惜惜突然意识到,潼姬应该是有一个法语名字的,而管家所熟知的应该是那个名字。 向管家道了谢,粟惜惜继续参观这个城堡。 她觉得潼姬应该会住在最高层,不知不觉,就已经爬到了顶层。 上面只有一个房间,长长的、暗金色的把手散发着幽暗的光。 粟惜惜的心跳有点快,她想起潼姬一直以来对她的调侃,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心情,然后伸手慢慢推开了大门。 没有想象中很大的声音,大门停顿了一下,被丝滑地推开。 映入眼帘的房间很黑,四面都拉着帘子,但是墙柱边上点着两盏蜡烛--这里的装修尤其像古堡中的样子,就连蜡烛烛台上的花纹都是精雕细琢。 粟惜惜往边上看去,下一秒,她的动作僵住了。 本应该是大床的地方并没有床,而是摆着一具方方正正的棺材,似乎是由玉石制成,在蜡烛的光线下,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粟惜惜:“” 她并没有感觉害怕,但是是真的没想到,原来吸血鬼真的躺棺材。 大概也是因为知道里面躺的是潼姬,她才毫无畏惧的心情。 小心地往后看了看,粟惜惜跟做贼似的,悄悄地合上门走了进去,走向那具棺材。 棺材差不多有两米长。 粟惜惜站在尾部,目测了一下宽度--感觉两个人躺在里面似乎也是够的,就是可能挤了点。 但一个人躺在里面应该挺冷的,两个人就暖和了。 看了一会儿,粟惜惜就打算出去了,因为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冷了。 可没等她走几步。 --棺材盖子突然往边上挪去,玉石相互摩擦传来的嗡鸣声后,是一声闷响。 棺材盖子落在了柔软的长毛地垫上。 紧接着,一道黑影虚晃,像是直直起立般站起来,下一秒,向她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