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听着叶晨的话,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要知道,他的这方砚台,原本是他父亲,打算送给一位达官贵人的礼物。 而目的,则是中标一份造价数亿的工程。 如果现在把砚台交给叶晨,他谢家损失可就大了。 于是,他便冷哼一声,说道:“哼,叶晨,我可不打算把这方砚台给你。毕竟,你就是一个啥也不懂的蠢货,把这方砚台交给你,只会白白埋没它的价值。” “哦?这么说,你是打算赖账喽?”叶晨冷笑一声,问道。 “是又如何!”谢宏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我告诉你,我刚刚不过是在戏耍你罢了!我们的赌约,根本就不作数!” “行了,我要走了,我懒得陪你这个被赶出家族的废物玩了!” 说完,谢宏便拔腿离开。 周君行见到这一幕,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 要知道,他可是主动做了两人的裁判。 若是谢宏毁约,那可就等于打了他的脸。 于是,他连忙喊道:“这位谢小友,请你等一下。” 接着,他走上前去,拍了拍谢宏的肩膀,说道:“谢小友,你若是当众赖账的话,我老周可就不同意了!” “毕竟,我可是你们的裁判!我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闻言,谢宏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毕竟,周君行作为前任一把手,人脉还是非常广的。得罪周君行,绝对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于是,谢宏连忙摆出一副笑脸,说道:“周老,您放心,我是不会赖账的。我跟叶晨是老同学,我刚刚是在跟他开玩笑呢。” 接着,他又瞥向叶晨,道:“叶晨,这样吧,我把这方砚台拿回家里,好好包装一下。等到了晚上,你去我家里拿,怎么样?” “不必了。”叶晨冷笑一声,道,“我不需要你包装它,你现在就把这方砚台交给我吧。” “你……”谢宏张大眼睛,瞪着叶晨。 只不过,迫于周君行的面子,他也不敢发作,只好再度摆出一副笑脸,道:“叶晨,我觉得,你根本欣赏不了这方砚台。这样吧,干脆我直接输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叶晨耸了耸肩,并未理会谢宏。 看到叶晨无动于衷的样子,谢宏恨得牙痒痒。 最后,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然后咬牙切齿地道:“这样吧,我直接付给你两百万,就当从你手里,把这方砚台买走了,如何?” “抱歉,我对两百万没兴趣。”叶晨冷笑一声,然后直接走到谢宏身旁,夺走了砚台。 “你!”此刻,谢宏都要气炸了。 最后,他指了指叶晨,道:“好,既然你执意要这方砚台,那我就把他给你,你可一定要好好保管!哼!” 说完,谢宏便是摔门离开。 回到车子上后,谢宏看向了自己的保镖,说道:“你们给我盯紧叶晨这小子。只要他出门,你们就随时给我汇报他的行踪!” “我现在就去找人!既然他敢霸占我的古董砚台,那我也只能送他上西天了!顺便,他手里的那个聚宝盆,我也要占为己有!” 说完,谢宏便下车离开了。 此刻,古董店内。 叶晨冲着周君行抱了抱拳,满脸谢意道:“多谢周老帮我做主。不然的话,那个谢宏可就要赖账了。” “叶晨小友客气了。”周君行笑了笑,说道,“毕竟,我主动给你们坐了裁判,自然要监督你们履行赌约。” “另外,你的鉴宝水平,比我还要高一些,所以,我也更愿意帮你。” “周老过奖了。 ”叶晨谦虚地说道,“我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我的鉴宝水平,跟您还差得远。” “别的不说,光说这聚宝盆,若不是有您在,恐怕我只能知道它是比较值钱的金盆,而无法说出它的来历。” “正是因为您,才让它能体现出了真正的价值。所以,您才是当之无愧的古玩大家。” 叶晨说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意味,不过,周君行还是很受用的。 他笑了笑,说道:“好了,你小子也不用恭维我了。对了,老夫我有个不情之请。” “周老请讲。”叶晨连忙说道。 “我想,把你这聚宝盆借回去,观摩几天。”周君行嘴巴抿了抿,说道,“当然,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你可以拒绝。” “那就请周老带走它吧。”叶晨毫不犹豫地将聚宝盆递给周君行,道。 “哈哈,好小子。”看到叶晨如此果断,周君行忍不住大笑一声,接着道,“你就不怕,我会赖掉你的聚宝盆?毕竟,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我相信周老的为人。”叶晨笑了笑,道。 “好!小友,你放心,我绝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周君行的心情极为畅快,接着,他的目光又放在了砚台上,道,“小友,你能够把那方砚台卖给我?说实话,我对它也挺感兴趣的。” “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这样吧,我直接出五百万,买走它!” 听到这话,古玩店刘老板再度羡慕坏了。 要知道,他卖给谢宏,才卖了两百万。叶晨一转手,就能赚到三百万。 再加上,叶晨从他这里得到了价值上亿的聚宝盆,他都要哭死了。 不过,叶晨却是摇了摇头,道:“抱歉,周老,我不接受您的价格。” “哦?”周君 行一愣,有些不满地道,“怎么,你觉得我出的价格太低?” “不。”叶晨再度摇了摇头,道,“我是准备,把它直接送给您。” “直接送给我?”周君行再度一愣,随后提醒道,“小家伙,你应该知道,它的实际价值,不会低于两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确定,要把它送给我?” “我知道它的价值不低,但我确定要把它送给您。”叶晨笑了笑,道,“因为,我要报答您的恩情。” “不论是这方砚台,还是聚宝盆,它们都是烫手的山芋。若是我带着它们离开,说不定,就会被一些不法分子盯上。” “可是,您把他们带走,就等于帮我解了围。所以,为了这份恩情,我也该送给您。“ “呵呵,看来,你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周君行笑了笑,道,“不过,我也不想白白拿你的赠品。这样吧,我出一百万,买走它。这样一来,你既能报恩,也能拿到一笔钱,如何?” “全听周老的。”叶晨抱了抱拳,道。 “对了,你一会要去哪,我送你回去吧。”周君行再度大笑道,“我总觉得,姓谢的那小子,还要找你的麻烦。” “那,小子就搭一下周老的便车了。”叶晨再度抱拳道,“我要去中海医院。” “好,我送你回医院!” 说完,周君行便与叶晨一起,离开了古玩店。 不过,两人前脚刚走,就被谢宏的保镖注意到了。 接着,保镖就开着车,一直跟在两人的后面。并且,他还一直跟谢宏,汇报叶晨的位置。 终于,当周君行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路段时,被两辆横在路中央的面包车给拦住了。 紧接着,面包车上面,便走下来了整整二十个手持棍棒的壮汉。 他们的脸上,全都有着散发着狠戾的气息。 为首的一名光头壮汉,更是直接举着棒球棍,敲了敲车子的引擎干,痞里痞气地说道:“喂,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看来,还真是有不法分子,盯上了你这个小家伙呢。”周君行笑着瞥了一眼叶晨,随后,他便走下了车。 他看着光头壮汉,淡笑着说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死老头,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光头壮汉闻言,将棒球棍在手里颠了颠,继续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如果想活命,就得交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哦?什么东西比较有价值?”周君行冷笑一声,问道。 “比如,书法大家留下来的砚台,或者知名富商留下来的聚宝盆什么的。”光头壮汉砸了砸嘴,说道,“总之,能交出这种东西,我就能留你们一条命。” “你能准确地知道我们手里有什么,看来,应该是谢宏把你们找来的。”周君行漫不经心地说道。 听到这,光头壮汉当即一愣,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们雇主的名字。” “一猜就知道是他。”周君行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把谢宏叫来吧,我要跟他当面谈谈。你这种小喽啰,还没资格跟我交谈!” “死老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被周君行轻视之后,光头壮汉变得更加凶狠起来,“就凭你,也配见到我的雇主?” “对了,既然你知道雇主的名字了,那我也就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了!” “反正,杀了你们,就能抢走你们的古董了!” “而且,这地方也没有别人,我就算宰了你们,也没人知道!” 话音落下,光头壮汉便是高举棒球棍,向着周君行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