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谢宏的讥讽,叶晨并未理会,而是淡漠地说道:“与你无关。” 说完,他便打算离开。 不过,谢宏却伸出手,拦住了叶晨,道:“叶晨,咱们老同学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这就打算直接走了?难不成,你都不打算跟我叙叙旧?” “一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有什么可叙旧的!”叶晨冷冷地瞥了谢宏一眼,道。 听到这话,谢宏立刻恼羞成怒起来。 他接着,他忍不住怒吼道:“叶晨,你少胡说八道!我才不是白眼狼!” “是不是白眼狼,你自己清楚!”叶晨漠然地说道,“行了,让开吧,我懒得再跟你这种白眼狼说话了。” 说完,叶晨便转身走向门口。 “给我拦住他!”这时候,谢宏冲着自己的两个保镖,下达了命令。 闻言,那两名保镖,立刻挡在了叶晨的面前。 “怎么,不想让我走了?”叶晨停下脚步。 “呵呵,你放心,我一会儿会让你走的。”谢宏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在那之前,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你这个被逐出的家族的落魄少爷,能买得起什么古董?” 说完,谢宏就走到叶晨身旁,将后者手中的铁盆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半晌,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叶晨啊叶晨,你在古董店,也只能买这种东西了吗?一个破铁盆子,你是打算买回 去当尿盆吗?哈哈哈!” “我说过了,与你无关。”叶晨依旧冷漠地道,“叫你的人滚开吧,我要走了。” “别急嘛。”谢宏冷笑一声,道,“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我买的是什么东西吗?” “相信我,一定会吓坏你的。” 就在这时候,古玩店的刘老板,已经赶了回来。 “谢少,您要买的东西,我已经给您带来了。” 说完,古玩店老板就抱着一个木盒,放在了柜台上。 打开木盒,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砚台。 砚台已经极为破旧,看上去,至少已经流传了上千年了。 “叶大少,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谢宏一脸得意地说道,“我告诉你,这可是唐代著名文学家,柳宗元使用的砚台!这方砚台的价值,不会低于两百万!” “而你,却沦落到只能买个破铁盆来,你也不嫌丢人!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愧的想要自杀了。哈哈哈!” 显然,谢宏这是在故意羞辱叶晨。 叶晨闻言,则是冷笑一声,道:“呵呵,区区一个砚台,有什么可得意的?我手里的这个盆,可比你的砚台,要贵重得多。” “你说什么?”听到叶晨的话,谢宏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叶晨,该不会是把脑子烧糊涂了吧!你居然说,你手里的一个破铁盆,比柳宗元用过的砚台都贵重,真是 可笑!” 谢宏故意说的很大声,把周围的一种顾客,都给吸引了过来。 接着,谢宏转头看向刘老板,说道:“刘老板,你说,这小子的话,是不是很可笑!你告诉我,那个铁盆,他花多少钱买的?” “这,这位小兄弟,花了两百块,买走了这个铁盆。”刘老板说道。 “原来才花了两百块啊。”谢宏又转头看向叶晨,讥讽地道,“叶晨,一个两百块钱的东西,你竟然敢说它比价值两百万的砚台还贵重?你撒起谎来,真是连眼睛都不眨啊。” “看来,生活的磨炼,已经把你这个曾经的阔少,变成了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了吗?” “我没有撒谎。”叶晨认真地说道,“我的这个铁盆,真实价值,远比你的砚台要贵重?” “哦?是吗?”谢宏冷笑道,“既然你坚持认为它很贵重,那么,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什么赌?”叶晨问道。 “就赌谁的东西贵重。”谢宏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跪下来,磕上一百个响头,同时,你还要高喊一百声‘叶晨才是玩恩负义的白眼狼’。怎么样,你敢不敢赌?” 很显然,谢宏对于叶晨骂自己是白眼狼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的。 “那要是你输了呢?”叶晨淡漠地问道。 “如果我输了,那我就把这方砚台送给你,如何?” “好, 一言为定。”叶晨淡淡一笑,说道。 “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紧接着,一名约莫六十岁左右,身穿唐装,走路虎虎生风的老者,便走了进来。 看到这名老者,其他顾客,全都满脸惊讶地叫了起来。 “天啊,这不是周君行周老爷子吗,他怎么会来这里?” “周老可是古玩大家,他会来古玩店,自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是,他不是咱们中海市的一把手吗?他怎么有时间来?” “你真是糊涂了。周老在半年前就退休了,所以他才有时间来古玩店。” …… 此刻,古玩店的刘老板,立刻摆出了一副恭维的神色,说道:“周老,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这有没有什么新玩意。”周君行大笑着说道,“只不过,我没想到,新玩意没看到,倒是看到两个小家伙在打赌。” “周老。”这时候,谢宏也是满脸恭敬的神色。 叶晨见状,也不敢怠慢周君行,连连抱了抱拳,说道:“周老爷子好。” “好了,你们就别客气了。”周君行笑了笑,道,“快告诉我,你们在赌什么。” 这时候,刘老板便走过来,将叶晨两人的赌约,告知给了周君行。 周君行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他的玩心却不小。 因此,听完事情的原委 后,他不仅没有阻拦叶晨两人的赌约,反而笑眯眯地说道:“哈哈,年轻人喜欢争强斗胜,也是应该的!两位小友,不如,由我给你们当裁判,如何?” “周老愿意给我们当裁判,那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谢宏连忙致谢道。要知道,有周老这样的古玩大家当裁判,他就不担心叶晨会耍赖了。 接着,谢宏就将砚台递到了周君行的手中。 “周老,我这方砚台,应该是唐代文学家,柳宗元的遗物。请您帮我鉴定一下吧。” “我看看。”谢宏接过砚台,仔仔细细地观摩了许久,随后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方砚台,确实是唐朝年间流传下来的古董。而且,它与文献记载中,柳宗元所用过的砚台,确实一致。” “所以,这方砚台,确实是真品,价格也不会低于两百万。” 听到周君行的断言,谢宏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叶晨,该你了。” 叶晨将铁盆递到周君行面前,说道:“周老,麻烦您了。” 周君行接过铁盆,仔仔细细观摩了半天,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道:“小友,你这铁盆,看上去比普通铁盆要厚重很多,并且,也确实有些年代感。” “但是,不管怎么看,它都只是普通的盆子。哪怕真的是古董,年代也不会超过清朝。因此,它没有多少价值。” “所以,这次赌局的获胜者,是谢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