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良鹏走出电梯间,看到姜庭桉和他怀里的苏清歌。 又瞟了一眼小跑过来的白柔,叹了一口气。 星河娱乐内部,要出大事了...... 白柔只觉得两眼昏花,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她当然认识那位公司派钟怀远亲自出场,招揽过来的高级作曲人,兰玉。 也认得正在这位高级作曲人怀抱里的艺人,苏清歌。 但他们两个拥抱在一起,白柔怎么想怎么不敢相信。 白柔甚至有些愤怒。 你苏清歌和兰玉关系这么好,直接一句话把歌要回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瞒着她? 这不是要她难堪吗? 还有兰玉。 你直接说苏清歌是你女朋友,你的歌就是给苏清歌写的,哪里还有现在这一回事? 但白柔却始终忘了,甘良鹏也曾说过,这是兰玉给苏清歌写的歌。 也忘了自己为了贪图利益,而硬生生地将两个歌手的歌曲调换。 电梯间的响声惊动了小姑娘。 苏清歌抬头,红红的桃花眼十分妩媚地仰视着姜庭桉温和的脸,忽然往后撤了一步,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近。 当苏清歌离开姜庭桉的怀抱后,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经纪人白柔竟然也在。 还有一位,是她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苏清歌有些窘迫,她拉了拉姜庭桉的手,然后歉意地哽咽着对白柔说:“白姐,不好意思,他是我朋友。” 然后拉着姜庭桉飞快地进了刚刚打开的电梯门内。 两人和甘良鹏来了个对调。 苏清歌迅速按下一层按键。 姜庭桉和苏清歌就这么当着甘良鹏和白柔的面,缓缓的关上了门。 电梯里,苏清歌的内心雀跃,但面上,又有些责怪姜庭桉。 “你怎么来了?” “我是兰玉。” 姜庭桉没有说废话,直接一句话,将小姑娘的千言万语给解答出来。 “什么?” “我是兰玉。” “姜庭桉你别开玩笑了。” “没骗你,我真是兰玉。” 苏清歌看着姜庭桉认真的神色,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合租舍友,她在唐市唯一的好朋友,她心里有好感的那个男人,说自己,是兰玉。 苏清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难受的笑脸,都在这一刻,变得可爱呆滞。 姜庭桉忍不住轻笑出来,然后,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软软的。 “我真的是兰玉,你被人抢歌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所以,也顾不上瞒着你了,本来,我是打算慢慢的让你接受的。” 说起这个,姜庭桉恼火地把小姑娘扯到身侧,伸手,在小姑娘的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姜庭桉这一下可不轻。 小姑娘到小腿的裙摆都震了一下,苏清歌的翘臀上的嫩肉反震,清脆的声音在整个电梯间内环绕。 苏清歌顿时感到一股痛意自臀部传到大脑,又夹杂着另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让苏清歌羞红了脸。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情,还会这样吗?该打!” 放在以前,哪怕二人再亲密,姜庭桉打苏清歌屁股,小姑娘绝对会立刻翻脸的。 但苏清歌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欺负自己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崇拜的偶像。 那个自己当做精神支柱的偶像。 亲密的行为被小姑娘认为了老师在罚自己一样,有些害怕,有些敬畏。 但...... 姜庭桉确实是姜庭桉啊...... 当偶像和自己的合租室友重合在一起时,苏清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觉了。 亲密和敬畏交加。 好感和崇拜混合。 苏清歌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叮! 电梯到一楼的声音响起。 姜庭桉笑了笑。 再次按到了之前的楼层。 电梯在一楼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后,再次上升。 姜庭桉用手指给苏清歌将泪痕抹掉。 温声说:“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嗯嗯!” 小姑娘急忙点头,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在面对自己的父亲一般。 对! 苏清歌在这一刻恍然。 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时,她对姜庭桉的感觉,还真的和对父亲有些像! 但她年幼丧父丧母,父亲的模样、父爱的感觉,十分模糊。 姜庭桉见小姑娘迷迷糊糊的,也不多说话了,让小姑娘好好的消化消化也行。 电梯门打开。 甘良鹏一脸莫名的站在电梯门口,身边的白柔眼睛微动,然后低头。 姜庭桉像爸爸牵女儿的手一样,拉着苏清歌,往电梯门外走。 “大师兄,我要见老何!” 姜庭桉只丢下这一句话。 半个小时后。 白柔办公室里。 姜庭桉坐在沙发上,苏清歌低着头像个鹌鹑一样紧挨着姜庭桉。 办公室内,还稀稀疏疏的坐着作曲部主管何耀庭,高级作曲人甘良鹏,以及经纪部门的主管夏莹。 白柔和一线歌手刘雨竹站在办公室的中间,面对着各方大佬的打量。 有些哆嗦。 白柔唯唯诺诺地将前因后果都说完之后。 夏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你就是这么带艺人的?公司的资源是你个人的吗?入职经纪人时,公司的培训,你还记得多少?” 夏莹化着淡妆,留着一头到肩膀的短发,身材高挑,明明比白柔的年纪要略大一些,但却看上去不知道比白柔年轻多少。 身上,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气质。 被夏莹这么一吼。 白柔打了一个激灵,刘雨竹直接吓哭了。 刘雨竹年轻漂亮,大学时出道,年近三十,已经冲到了一线的巅峰,但和这一办公室的人相比,她的资历明显不够看。 “夏姐,我错了......” 夏莹没理会刘雨竹。 转头一脸客气,不卑不亢地问姜庭桉,眼睛的余光打量着自从进入办公室便一声不吭的苏清歌,心里将这个女歌手的样子记住。 这女孩的背景可了不得啊! 姜庭桉轻轻摸了一下苏清歌的头顶。 “白柔和刘雨竹欺负我家小姑娘,公司里有她们没我,有我没她们。” 姜庭桉顿了一下。 “如果公司要我走的话,也请将苏清歌的合同转给我,我来处理。” 姜庭桉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在这平淡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了其背后的惊涛骇浪。 夏莹的眸子一沉。 这件事,不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