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小玖的脸色就知道事情可能很严重,他们两个也不敢多家耽搁。kenyuedu.com 不多时,占小玖带着二人绕过凝露殿后,很快就来到了凝露殿后院的柔香宫。 她微喘着粗气顾盼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锵锵——啪’! 突然间,一阵非常清晰的瓷杯掉落在地上,从占小玖的感知来看,房间中的地面应该是铺着毛毯,所以有东西落在地上并未碎裂。 “在那!” 流云提气凝神,随后一指,方向恰恰是柔香宫的偏殿。 见此,占小玖的心里不禁舒了一口气。 眼前的柔香宫奢华气派,雕花的窗棂上还挂着辽郡皇宫内独有的脸谱。 这情形她一眼就能辨识,指定是某个公主下榻的宫殿。 反正只要不是慕容月或者安羽出了事,占小玖便放松了警惕。 加之,她打量着柔香宫的名字,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猜到这里应该是蓝雨柔的宫殿。 听到流云的指点,占小玖依旧站定在原地。 她在思考,也在纠结。 如果是蓝雨柔的事,她到底要不要管呢?! 那个猖狂自大的公主,该不会是自导自演着什么戏码吧! 正暗自猜测之际,前方不远处的柔香宫内再次传出一阵压抑的低吼声。 这下,占小玖的脸色微变。 她眯着眸子,抬手示意流云和花楹止步,而她自己则在袖管内拿出一个瓷瓶,悄悄的倒出一点米分末,指尖研磨之际,便随风飘向柔香宫的方向。 “小姐……” 花楹在占小玖的身后压低嗓音喊了一声。 占小玖前行的步伐一顿,便对着她勾了勾手。 见此,花楹步履无声的走来,眼看着占小玖在她耳边轻轻说几句话后,这丫头的眼神都开始放光了。 “小姐,你放心,交给我吧!” 花楹说着就从占小玖的手中接过瓷瓶,下一刻她脚尖点地,如一缕惊鸿般飘然若仙的飞向了柔香宫的偏殿附件。 见花楹已经落定在偏殿的房顶,占小玖回身对着流云眨了眨眼。 待流云靠近,她一把勾住流云的臂弯,对着偏殿的方向努努嘴,那意思是,赶紧带着小爷飞过去。 对于身无内力的占小玖来说,非常时刻就要用非常手段。 相比较她的坦然,流云则显得紧张的多。 被自己大小姐勾着臂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啊。 他战战兢兢的点头,小腿肚子直打颤的正要飞身而起,变故突生—— 流云正准备气沉丹田,小心护送占小玖去对面之际,也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在他身后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脖领子。 那力道之大直接把前襟勒住了他的脖子,一口气都没传上来,他就已经被对方给丢到了身后十米之外。 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双眸紧凝着对着柔香宫的占小玖都没有察觉到,只以为是一阵轻轻徐徐的晚风拂面。 正要开口催促,身畔的人已经带着她以肉眼难辨的急速掠到了对面。 占小玖唯一的感觉就是,流云的内功原来这么牛叉啊! 以前小看了他呢! 占小玖被‘流云’带到了柔香宫偏殿下的回廊处,她小心翼翼的蹲在窗口下,也不理会停在自己身后的‘流云’。 她谨慎的抬眸,以非常细小的动作推开窗棂,两指放在缝隙中研磨着,见无风吹来,她不禁自己吹了一口气,结果…… “什么人!” 突然从柔香宫内有人厉喝一声,占小玖拧眉,指尖研磨着米分末的动作不禁愈发迅速。 “敢坏我们的好事,你找死?” -本章完结- ☆、章 百一五:死状凄惨 偏殿内的人似是听到了窗外的动静,于是一阵激烈有力的步伐冲了过来,口中还振振有词:“敢坏我们的好事,你找死?” 一听这话,占小玖不乐意了! 如果这里真的是蓝雨柔所居住的殿宇,那么今晚上的事可就严重了。 蓝雨柔身为和安公主,那可是身负和亲重任的! 如果在中途就出了事,她占小玖还怎么让帅爹脱离苦海。 更何况,她相信现在和安公主即将要和亲的事早已经在崇明京城传的沸沸扬扬了。 无论如何,她是不可能会让蓝雨柔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事的。 占小玖神色警觉,指尖的米分末随着她的吹气扑簌簌的全部落入到偏殿之中。 而里面凌乱的脚步声也在药米分发挥功效后,逐渐平息。 ‘咚咚咚’的几声重物落地,占小玖这才幽幽笑了。 “就这么点道行,还出来打家劫舍? 这皇家驿站看起来也没有吹得那么玄乎啊! 守卫这么松懈,萧亦然他们没死还真算命大!” 占小玖没事人似的站起身后,看的房顶上的花楹一愣一愣的。 当占小玖旁若无人的开口之后,偏殿内很快就有‘呜呜呜’的声音传出。 闻此,占小玖拍拍小手,一回头,愣了。 “咦?流云呢?” 她以为流云一直在自己的身后保护着,可这一回头,就发现空无一人。 左顾右盼之后,她瞠目结舌的望着远处坐在地上的流云,眨巴了一下眸子,摇头叹息,“流云这厮,真是越来越懒了。” 流云躺枪又中箭! 膝盖贼拉的疼! 占小玖拍着小手走到偏殿大门处时,二话没说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一片的凌乱狼藉,让她一阵错愕。 举目望去,占小玖的脸色也彻底的变了。 此时此刻,偏殿内的地毯上正躺着三个人。 他们双眸微阖,还不时的蹬了腿。 而在占小玖的视线掠过这三人之后,便清楚的看到和安公主蓝雨柔脸色青紫的瘫软在地上,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绫,口鼻处也被人塞上了麻布。 占小玖双眸一紧,踩着三个黑衣男人就走到了蓝雨柔的身畔。 她拍了拍她的脸颊,“喂,喂?” 花了个擦! 占小玖此时真是无比庆幸自己的多管闲事。 若不是她醒来及时,看这样子蓝雨柔很可能就要被三个黑衣人给弄死了! 麻痹! 蓝雨柔可不能死! 在占小玖的轻声呼唤下,蓝雨柔很快就撑开了不满惊恐的双眸! 她似是仍旧惊惧的往后挪动着身子,待目光聚焦在占小玖的脸颊后,她才恍恍惚惚的喘息着。 “呜呜……” 她薄唇蠕动,却是无法成说。 占小玖一脸冷然的解开了她脖子上的白绫,拿掉她口鼻处的麻布后,蓝雨柔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这是惹到了什么人?这不是皇家驿站吗?你们的地盘也能被人暗害?” 占小玖略带嫌弃的口吻让蓝雨柔脸颊上的惊惧微微退去几分。 当她缓了一口气之后,她凝神睇着占小玖,沙哑的嗓音开口便低声咒骂,“占小玖,都是你的错!” 花擦! 她救了她,反而还被骂了? 尼玛! 不爽啊! 占小玖二话不说,直接起身远离了蓝雨柔,斜睨着她狼狈的模样,无比嫌弃的转身作势要走。 这情况,吓得蓝雨柔在地上又是一阵瑟缩,“站……站住!” 闻声,占小玖的步伐反而加快。 她觉得,像蓝雨柔这样的,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等,等一下。他们……是来杀你的!” 蓝雨柔见占小玖的步伐依旧,忍不住扬着嗓子在她的身后喊了一句。 这下,占小玖顿步,愣了! 杀她的?! 占小玖眯着眸子回身,“你、说、什、么?” 此时,无比狼狈的蓝雨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扶着床头站了起来。 她脚步虚浮,双眸内仍旧残存着惊恐之色。 她一步步走向占小玖,微眯的眸子泄露了她的恐慌和愤恨。 “他们要杀的人,是你!占小玖,你就是个祸害,竟然让本公主蒙受如此耻辱!” 蓝雨柔的口吻中明显带着恨意。 然而,占小玖眼波流转,却不经意的笑了,“和安公主,你没事吧? 你说他们是要杀我?试问,你和我的身上,有什么共同点,会让他们把你错认成我? 我占小玖天生丑颜,胎记黑痣,这天下间谁不知道? 他们说是要来杀我的,你就信? 那小爷还说他们是故意要这样说,让你误以为自己成了刀下亡魂呢! 你是不是傻?想诬赖小爷你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啊!” 占小玖的反驳让蓝雨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身形晃悠了两下,目光定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身上。 “你……” “我什么我!这么点事情都想不明白,难怪有人来杀你,你还能怪罪在小爷的头上。 今个救了你,就当时小爷做好事不留名吧,不用谢!” 占小玖心里一口恶气无处发泄,此时怎么看蓝雨柔怎么不顺眼。 就她这脑子,能成为辽郡最不受重视的巫女,也根本不奇怪呢! “等一下!” 蓝雨柔见占小玖要离开,不禁再一次开口唤住了她! 彼时,占小玖已经非常没有耐心。 她回身咂吧着小嘴,“干毛?你要真以为他们是来杀小爷的,那就随便你!” “你……你把他们的面纱给本公主掀开!” 蓝雨柔不知好歹,见占小玖要走,她竟不假思索的开口命令了一句。 闻声,不等占小玖开骂,殿外从房顶下落下来的花楹已经跑了进来。 “这位公主,你没事吧你! 我们家小姐大老远的跑过来救你,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吆五喝六的。 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占小玖:“……” 她觉得,以后如果打架的话,千万不能带着花楹出面。 不然,她是真能气死人啊! 这皇家驿站,可不就是蓝雨柔的另一个家吗! “你……你们……” 占小玖睇着蓝雨柔哑然又不肯服输的样子,随即摇头无奈的叹息,“花楹,你去看看他们!” 其实在小玖的内心,也同样很好奇这几个男人的身份。 不过,她知道,这些人既然敢在皇家驿站里动手,那肯定是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 而且,她也感觉到奇怪,从她清醒到现在,除了流云和花楹,她就再没看到其他人。 蓝雨柔遇袭这么大的事,怎么萧亦然又装鳖孙的躲在王八壳里了呢! 这像是他的作风吗?! 占小玖内心戏十足,在话音落定时,望着花楹走向地面的黑衣人身边时,也不期然的迈步趋近。 眨眼间,花楹掀开了几人的黑色面纱,登时呼吸一窒,“这……小姐,他们……死了!” 死了! 在花楹掀开他们面纱时,占小玖也清楚的看到了他们青黑色的脸颊上呈现着诡异的惊恐之色。 一瞬间,占小玖便了解到,她是着了道了。 之前她使用的不过是上次对云景用过的致幻散。 根本不足以致命。 顶多会让这些人产生幻觉,从而降低他们的警惕。 而且,在她用了致幻散之后,便进了偏殿。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离开过,也没看到过任何人的出现。 那么这些人的死状如此凄惨,貌似她被人给利用了? 占小玖站在三名已死透的黑衣人身边,目光灼灼的观察着。 不多时,她眸光一动,黛眉微挑,在花楹和蓝雨柔瞬也不瞬的目光中,蹲下身轻轻掀开了其中一人的袖管。 蛊! “小姐,这……这是什么?” 花楹同样看到这几个人男人的手臂上,都有一个黄豆大小的伤口。 她惊讶的问了一句,占小玖则咧嘴冷笑,“一会就知道了!” 如此说着,占小玖的手便伸向了自己的荷包,阔别好几天的冰山雪蚕也终于得见天日…… -本章完结- ☆、章 百一六:未凉城外有兵马进犯 “小姐,这……这是什么?” 占小玖咧嘴冷笑,“你一会就知道了!” 说着,她便从自己的荷包中将阔别多日冰山雪蚕拿了出来。 花楹和蓝雨柔目不转睛的看着占小玖的动作。 带金丝楠木盒被占小玖捧在手中后,她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盒子,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小白啊,好几天没出来放风了,是不是可闷可闷了?” 见此,花楹的额头上不禁滑下三道黑线。 金丝楠木盒中的冰山雪蚕似是听到了动静,随着楠木盒的盖子被占小玖轻轻拉开之际,雪蚕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