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勉強忍住了,展顏笑道:“時候不早了,看來今日是走不出這片樹林了,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吧。158txt.com” 頓了頓,故意擺出一副燦爛笑顏來,放柔聲音說:“順便治一下你身上的傷。” 他原就相貌俊美、態度風流,此刻又鳳眸上挑,唇畔含笑,模樣實在俊俏至極。偏偏如墨視而不見,一個勁的低下頭去,冷冷淡淡的應:“是。” 然後再次伸手摟住趙冰的腰,身形一晃,沿著樹幹飛掠下去,穩穩的落回地面。 趙冰又是一陣頭暈,雙腳虛軟無力,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了,咬牙道:“下次飛來飛去之前,記得先提醒我一聲。” “喔。” “還有,不准再用抱的。” “屬下遵命。”如墨極柔順的應一句,心中暗想,不能扛也不能抱,難道用拎的?唔,他低頭看看手掌,試著想象了一下拎住趙冰衣領施展輕功的情景,表情認真的點一下頭,然後大步走上前去。 如墨非但武功高強,在荒郊野外生存的本領也不算差,沒過多久,便尋到了一處可以容身的山洞,鋪好幹草之後,又去打了一只山雞來烤著吃。 伺候得如此周到,連趙冰這樣養尊處優的人也挑不出毛病來,只好歪了頭,一邊吃東西一邊說:“你差不多該處理一下肩膀上的傷了。” 雖然傷口沒再流血了,但肯定痛得厲害吧?這家夥怎麼竟毫無感覺? 如墨點點頭,又折下一只雞腿來遞進趙冰手裏,神色平靜的說:“嗯,屬下治好了傷才能繼續保護王爺。” 趙冰聽得愣了愣,不覺失笑。 這家夥連治個傷也是為了自己?哈,當真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趙冰黑眸轉了轉,眼見著如墨脫去上衣,握了匕首去挖陷在皮肉間的箭頭,不由得心中一動,幹脆搶過了那匕首,道:“我幫你吧。” “……王爺?”如墨呆了呆,眼底掠過些迷茫之色,面上卻依然沒有表情。 趙冰只是微笑,傾身向前,小心翼翼的將那箭頭挖了出來,然後塗了些金瘡藥上去,最後再撕下幾塊布條包紮傷口。他的手法雖然不甚熟練,最後的效果卻還不錯,難免洋洋得意起來,狹長的鳳眸彎了彎,真正風流瀟灑,俊美無雙。 如墨似乎恍了一下神,怔怔望著他,道:“多謝王爺。” 趙冰極滿意他這反應,順手勾起他的下巴來,仔仔細細端詳一遍,笑問:“疼嗎?” 搖頭。 “你無論何時都是這麼一副表情?” 如墨想了想,點頭。 趙冰便又笑起來,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壓低聲音道:“是否本王下什麼命令,你都會乖乖照辦?” 聞言,如墨神色一凜,想也不想的答:“只要王爺一句話,屬下自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一字一頓,堅定不移。 “很好。”趙冰拍了拍手掌,眸色又加深幾分,忽道,“那你笑一次給我看看吧。” “啊?”淡漠如水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如墨慢慢皺起眉來,略微有些為難。要他拔劍殺人,或者以一敵十,也比這個容易許多。 趙冰卻只是笑吟吟的盯住他看,漂亮的鳳眸眨啊眨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如墨沒有辦法,只好低頭再低頭,盡力學著趙冰的模樣微笑起來。對正常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於他而言卻是千難萬難,不知費了多少氣力,才總算勾動嘴角,露出一抹淺淺淡淡、僵硬至極的笑容來。 他本就相貌平凡,再配上如今這生硬古怪的笑顏,實在算不上好看。只那一雙眼睛卻是沈沈暗暗的,寒芒閃爍,甚是惑人。 不知怎的,趙冰竟是心中一動,忍不住湊過頭去,逐漸逼近那勉強微笑的面孔,啞著嗓子贊一聲:“好乖。” 然後低了頭,毫無預兆的吻過去。 薄唇柔柔軟軟的,觸感極好。 緊閉的牙關原本有些抗拒,但隨即柔順的松了開來,任他盡情索取。 趙冰原本只是閑著無聊,一心想戲弄戲弄這個一本正經的侍衛而已,哪知親著親著,身上竟似燒起了一把火,情不自禁的攬住如墨的腰,不斷加深這個吻。 他從前雖養過不少孌童美妾,但喜歡的多半是弱不禁風的絕色美人,如今怎麼對個平凡男子動了欲念?不過,見識過如墨先前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後,再將他抱在懷裏肆意親吻,確實特別容易失控。 隔了好一會兒,趙冰才緩緩退了開去,大口喘氣。 如墨則深吸幾口氣,轉頭望了望外邊的天色,道:“王爺,時候不早了,您該早些休息才是。” 方才那短暫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表情,眉眼淡漠,黑眸幽暗──完全的無動於衷。 為君狂 第四章 發文時間: 04/03 2009 第四章 趙冰見了他這模樣,心中燒著的那把火頓時熄了下去,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咬牙暗道:自己的風流手段使在這木頭暗衛身上,怎麼竟一點效果也沒有? 難道因為風餐露宿的緣故,他的魅力大不如前了? 想著,忍不住動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如墨可完全不知他的心思,僅是草草穿好上衣,走到外頭去察看了一圈,然後回來坐定了,拔出長劍守住洞口,道:“王爺快點休息吧,屬下會在此守夜的。” 話音剛落,就覺背上一沈,修長的手指環上腰際,溫熱的氣息近在耳旁。 回頭,正對上趙冰溫柔含笑的眼眸。 那眼底幽幽暗暗的,隱約有光芒流轉,緊接著,柔軟的薄唇便又覆了上來。 唇齒交纏。 如墨依然沒有反抗,只竭力睜大眼睛,面上現出些茫然無措的神情。 一吻過後,趙冰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將人壓進懷裏,動手去解他身上的衣裳。呼吸微微急促,動作卻極輕柔,巧妙的避開了如墨肩頭的傷口。 如墨始終一言不發。 直到被趙冰壓倒在那一堆幹草上的時候,才張了張嘴,輕輕的喚:“王爺……” “乖,聽話。”趙冰的聲音低低啞啞的,魅惑人心,一雙手更是熟練的褪去了彼此的衣物,順勢撫摸下去,四處遊走。 第一個吻是為了好玩,第二個吻是為了賭氣,而現在則是……已經動了情欲,想收也收不住了。 他本就是風流多情之人,此刻既已意亂情迷,自然也不願委屈自己,幹脆盡情玩弄起如墨的身體來。靈巧的手指劃過那平坦的胸膛,輕輕揉捏上頭的兩抹小巧嫣紅,另一只手撥開那烏黑的長發,張口咬住白皙的頸子。 如墨呼吸一窒,身體終於有了異樣的反應,非但面上泛起紅暈,連耳根也跟著紅了起來。 趙冰瞧得有趣,忍不住時輕時重的舔咬起他的耳垂來,手上的動作更是愈加賣力,手指逐漸從胸口滑向小腹。 然後,毫無預兆的握住了他胯間的陽物。 如墨全身一震,“啊”的叫出了聲來,但隨即咬緊牙關,將所有聲響都壓在了喉嚨裏,只余下微微的喘氣聲。 “怎麼不叫了?”趙冰的手指肆意挑弄著他的身體,低低的說,“本王喜歡聽你的聲音。” 如墨閉了閉眼睛,慢慢握住拳頭,指節泛白,卻仍是柔順的應:“……是。” 下一瞬,曖昧的低吟果然從嘴裏逸了出來。 他的嗓音清清冷冷的,此刻添了幾分媚意,竟是格外動聽。 趙冰只覺心中一動,胯下那物登時挺立起來,硬硬的抵在如墨腿邊,脹得厲害。他深吸幾口氣,扳過如墨的臉來親吻他的唇,啞聲道:“你現在這模樣,可比從前好看多了。” 蒼白的臉頰染著淡淡紅暈,目光迷離,紅唇豔麗,身體雖然有些僵硬,卻相當聽話的躺在自己懷中,絲毫也不掙紮。那濕漉漉的眼眸裏籠著霧氣,隱約透出幾分妖異之色,甚是惑人。 趙冰一面低頭吻著如墨的眉眼,一面用膝蓋分開他的雙腿,下身磨磨蹭蹭的尋到了那柔軟的入口,一點點侵入進去。 初識情欲的身體撕裂開來,被迫承受火熱欲望的貫穿。 如墨面色發白,習慣性的咬住了牙,但立刻想起趙冰方才的吩咐,連忙松了開來,低叫出聲:“啊……啊啊……” 一聲又一聲,柔媚入骨。 趙冰便在這呻吟中失了理智,張口啃咬如墨胸前的紅點,狠命抽插起來。 “你夾得太緊了,放松身體。” “腿再抬高一些……” “自己試著動動看。” “對,好乖……” 趙冰在如墨體內橫沖直撞的同時,故意將頭湊到他的耳邊去,低聲吐出各種下流言語。 而如墨竟也都一一照辦了。明明痛得厲害,卻還是柔順的展開身體,雙腿甚至環上了趙冰的腰,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沈沈浮浮,隨波逐流。 曖昧的聲響持續了許久,才慢慢安靜下去。 趙冰發泄過後,伏在如墨身上喘了喘氣,感覺實在困倦得很。卻又偏偏舍不得放開手,便這麼抱著懷中之人沈沈睡了過去。 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山洞裏安安靜靜的,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昨夜胡亂脫下的衣服也都收拾了起來,整整齊齊的擺在旁邊。 趙冰眯了眯眼睛,很快就回想起了夜裏的荒唐行徑。 他一路被人追殺,身邊只跟著個相貌平平的暗衛,卻還是色心不改,在荒郊野外搞了個一夜風流。而且,事後竟然還覺得滋味不錯。 嘖,皇上若知道他這麼亂來,肯定後悔讓他接下這份差事了。 趙冰懊惱的揉了揉眉心,慢條斯理的穿好衣裳,起身走出山洞。他估摸著如墨就在附近,原是想四處找找看的,哪知剛走了幾步路,就見前方有一座小小的湖泊。如墨半個身子浸在水裏,露出大片光滑的裸背,顯然正在淨身。 趙冰心頭一跳,回憶起他昨夜的嫵媚風情,竟又口幹舌燥起來。先前的懊悔之情頓時煙消雲散,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微微彎下腰,伸手摸向那白皙的頸子。 然而什麼都未曾碰著,就見寒光一閃,鋒利的長劍已然抵住了他的胸口。 如墨反手刺出一劍之後,方才轉回頭來,一對上趙冰的面孔,便即撤回了手,驚道:“王爺?” 趙冰差點挨了一劍,面上卻毫無慌亂之色,目光在如墨的身上打了個轉,笑吟吟的說:“功夫不錯。” 為君狂 第五章 發文時間: 04/06 2009 第五章 說著,一雙鳳眼微微向上挑了挑,語氣輕薄,態度風流,分明就是話中有話。 奈何如墨根本聽不明白,只飛快地從水裏走出來,直直往地上一跪,道:“王爺恕罪。” 他身上未著寸縷,長發濕漉漉的淌著水,面容卻平靜無波,絲毫不見別扭之色,手中甚至還握著那把長劍。 趙冰便上前一步,笑問:“你連沐浴淨身的時候,手邊也帶著兵器?” 如墨低了頭,認認真真的應:“屬下必須保護王爺的安全。” “起來吧。”趙冰不由得笑出聲來,伸手扶了如墨一把,指尖緩緩劃過他胸前的曖昧紅痕,故意壓低嗓音問,“你身體怎麼樣?還疼不疼?” “不礙事。王爺是不是肚子餓了?屬下這就去采幾個野果回來。”說話間,果然轉過身去,動作迅速的穿上衣服。 趙冰伸出去的手仍舊僵在半空中,面色變了又變,嘴角微微抽搐。 他的那些風流手段……再次被徹底無視了。 嘖,看來昨晚還不夠賣力,下次該再接再厲才是。 就在趙冰為“下一次”的花樣傷腦筋的時候,如墨已從附近的幾棵大樹上摘下了野果,將自家主子喂飽之後,便又繼續趕路了。 如墨昨天一口氣解決掉了兩批殺手,因而接下來的路上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不過數日功夫,就順利抵達了梁州。他們兩人在城內繞了好幾圈,方才循著暗記尋到了一座大宅子──除了匾額上金光燦燦的“趙府”兩字外,表面瞧來平凡無奇,但裏頭卻是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布置得十分奢華。 趙冰剛跨進大門,就有一群華服美婢迎了上來,盈盈跪倒在地,齊聲道:“叩見王爺。” “嗯。”趙冰擺了擺手,一面往裏走,一面吩咐道,“叫人下去准備一下,本王要沐浴更衣。” 話音剛落,眾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趙冰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到了此刻才真正放松下來,在一眾美婢的服侍下沐了浴、用了膳,然後舒舒服服的斜倚在軟榻上,招手喚來這宅子的管家。他雖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卻時刻惦記著皇帝交待的任務,因而張口就問:“可有小七的消息了?” “啟稟王爺,七皇子的行蹤早已打探清楚了,只不過……” “不過什麼?” “七皇子近來結交了一位江湖朋友,那人的身份有點棘手。” 趙冰心頭一跳,微微勾了勾手指。 管家立刻傾身向前,附在他耳邊念了幾個字。 落花閣。 趙冰將這三個字重複一遍,輕輕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眼皮直跳。 真是冤孽。 某個臭小子離家出走也就罷了,偏偏還招惹上最危險的家夥,日後可真不知如何收場才好。 他歎了歎氣,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下了,蹙眉沈思一陣之後,突然想起某件事來──自從進了這座宅子,一直跟在身邊的黑衣青年就不見了蹤影。 如墨雖然武功高強,但瞧起來呆呆愣愣的,該不會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