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是不舒服。wanben.org 江山关上房门,依然是笑着看着林惜,“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林惜这个时候依然是有些云里雾里的,“你刚才和那个小姑娘怎么这么说?什么人要撤退?” “你真是个任性的孩子!”江山说这句话时是带着一种宠溺,却也带着年龄上的代沟,“刚才是她的老板来的电话,问这边的情况,以为我们是警察,早已备下了人。你是真能闹,不明白怎么会陪你胡闹。” “啊?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惹麻烦了!”林惜突然像是受了伤的小猫,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也是小的可怜。仿佛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请求大人的原谅。 “没事,我能摆平。否则,也不会让你胡闹!”江山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带着得意洋洋的表情,他这个时候的形象很高很大,林惜的形象却很低很矮。 收起回忆,林惜的嘴角上带着笑。想起这一幕,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笑,总是一任性起来就恣意妄为,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江山的眼中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会不会将自己的所有美好败的一塌糊涂?为什么自己总是这样的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是这样,脾气一上来就是不管不顾的,早晚会害了自己。 可是,一想起来这次的咸阳之行,林惜也是突然觉得想不通。对于江山,除了几面之缘以外,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了解的,就这样一意孤行的跑了来。万一,江山不是个君子,她的胆子即使再大,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对方要是真的坏起来,芳子哪怕是一分钟一个电话,也是于事无补的。还有,如果对方就是个坏人,她就算被卖了也是没人知道的。一想起这些,林惜突然觉得后怕。 夜越来越深,火车依然徐徐的前行,车厢里的人都已经入睡,只有林惜一个人坐在走廊里。 西安,咸阳,似乎离林惜越来越远,而有一个人却又是离她越来越近。 林惜无法确定江山的想法,也无法肯定江山的感情,她突然想到一首歌,来自范冰冰的-《花之魅》: 霓裳曼舞月下的醉,曾与君两心随, 执手相看最美,虽无语心已给; 并蒂莲儿比翼齐飞,永世也永相随, 离别也无所谓,无语到心碎。 花之魅-残了春的泪, 落尽了刹那枯萎, 哭泣为了谁? 为了谁-也不伤悲? 花之魅-绵绵无绝的泪 化尽了天长地久苦味, 一笑想为了谁? 为了谁-此情不悔? 《花之魅》,是林惜在大唐芙蓉园听来的,除了刘若英的那首-《黄昏之后,天亮以前》,就是这首《花之魅》会让林惜想起西安和咸阳的种种。尤其是,这首《花之魅》还是唱的杨玉环,更是让林惜产生惺惺相惜的莫名的共鸣。 尤其是,当林惜发现她在江山的面前,越来越是透明的无处躲藏,可江山在她的面前总是深不可测,她就更是无法把握自己的感情。越是告诫自己不要深陷,反而就越是陷的深。 此时此刻,听着这样的一首哀婉的歌,林惜只是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江山,这只会让自己粉身碎骨的‘狼’。 可是,这样的一个明明白白的陷阱,林惜是跳?还是不跳?或许,早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惜就已经跳了进去,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其实,林惜自己最清楚明白,她迷恋上了一只在和她玩着游戏,根本不把她放在心里的‘狼’。 不是吗? 第三者(上) 回到了天津,一切仿佛还是那最初的模样,一切仿佛还是那曾经所熟悉的,一切仿佛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什么。 可是,林惜最是知道,没变的不过是外表的那些浮华,变了的是她的心,那颗最纯洁而玲珑剔透的心。 一到天津,下了火车,林惜就立即给芳子打了电话,“芳子,我回来了,我刚刚下的火车!” “你可总算回来了,谢天谢地!”电话那头芳子是一副如释重负的口气。 “今天有时间吗?我去找你。” “你刚下火车,十几个小时路途,你不累吗?” “不累,想见你,带礼物给你了!” “有礼物呀?”芳子的声音有片刻的欢呼,“你过来吧!我在家,正大扫除呢!” “好,一会儿见!” “拜拜!” 挂掉电话,林惜搭了出租车直接回了家。又一次,一个人,将沉重的行李箱和电脑包,举步艰难的搬上了六楼。从外表看林惜,总是一副需要被保护的样子,但她做的往往是别的女孩子做不来的。什么登高爬梯,什么修理搬运,所有本该男人做的,她全部是统统的一个人承担。可是,她给人的外表总是那样的娇弱,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坚韧。 回到家,林惜并没有马上忙着整理她的行李,而是先好好的梳洗了一下,洗掉这一路上的风尘仆仆,再拿出买给芳子的礼物,就直接去找芳子了。芳子住的五大道的房子,都是旧式的老房子,芳子的家在一楼,两间房子中间有一个小院子隔着。外面的当做了客厅,院子后的是卧室。 门是虚掩的,林惜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就推门而进。一进屋,就看见了芳子很是居家的打扮。头上抱着头巾,身上围着围裙,两边的袖子挽到了胳膊的一半,脸上微微的冒着汗。 林惜莞尔一笑,“几天不见,你怎么成了居家的小妇人?” 见到林惜,芳子是高兴的不得了,放下手中的抹布,满脸的笑容,“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说着就上下的打量林惜,左看看,右看看,“你瘦了,不过,你是满脸的桃花!”芳子就是这样,不管在别人面前是如何的防卫,在林惜的面前就是一个最真实的自己,能说能笑的,不需要伪装什么。 听到芳子的一句“你是满脸的桃花”,林惜瞬间羞红了脸,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假装的生气去打芳子,“胡说八道,就没有个正经的话!早知道就不给你带礼物了。” 芳子知道林惜不是真的生气,就说的更加的起劲,“看你脸红的,被说中了心事,就恼羞成怒,你最会口是心非了。你去沙发上坐,我这就要快收拾好了,咱俩好好的说说话。 到了芳子这里,林惜也就和回到了自己的家是一样的。很随便,很自然,不需要客客气气的,没有做客的拘束。看着芳子做家务,林惜就把电视打开,自己倒水喝,完全是回到自己家的样子。 “老天,终于做完了!”只听芳子的一阵欢呼,她的大扫除终于告以结束。接着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四仰八叉的,真的不是个女孩子的样子。 林惜见着这样的芳子,好气也好笑。“真没个女孩子的样子,活该你嫁不出去!” 一听这话,芳子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乌鸦嘴,你倒是女孩子的样子,碰到的就不是个好人。”这话带着刺,不只针对林惜,也明目张胆的针对江山。 “谁说他不是好人,他是我的费云帆!”林惜不喜欢芳子说江山,即使江山在自己的面前,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 芳子正咕咚咕咚的喝着水,林惜的这句“费云帆”,差点让她将水全部喷了出来,“费云帆?我的小姐,你的琼瑶小说看多了吧!你怎么还是和从前一个样,你的梦还没醒?费云帆?亏你说的出口。”芳子一边说着,一边气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他顶多和费云帆一个年龄。人家费云帆可是单身的钻石王老五,他江山是什么?已婚,也不见得有什么钱。你简直是不知所谓!” 看着芳子走来走去的,本来有些好心情的林惜,一下子又惆怅了起来,“我就认定了他是我的费云帆,不行吗?”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连林惜自己都听不清楚。因为她说的根本就是没有底气的。 “你这是神经病!”芳子已经大呼小叫了,被林惜气的想骂人,只好转移话题,“我的礼物呢?” 林惜从包里拿出那套兵马俑的套盒,递给林惜,“这可是挑了好久的,很有纪念意义的!” 芳子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不是说要给我买吃的吗?怎么是这个?” “本来是要买吃的给你,可是时间不够,咸阳离西安太远了!”林惜说谎了,不是没有时间,是江山没有给她这个时间。 “这个是你和他一起挑的?” 林惜不敢正眼的看着芳子,因为她必须继续的说谎,“是,我和他一起挑的,他说是特产,你会喜欢!”当林惜说这些的时候,她的心里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芳子,但是却又不得不为江山遮掩。 是不是每个恋爱中的女孩子都是如此的,可以自己对心里的那个人有这样那样的不满,却不愿别人说一句的不好?虽然,林惜对江山本来答应给芳子买礼物,之后却假装失忆很是不满的。可是,那只能装在她的心里,她不想芳子再对江山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没诚意!说好是吃的,现在变成这个,不当用也不当吃的!”芳子的这句话,其实不是说给林惜的,她只是借题发挥的在谴责江山。“好啦!说说你的咸阳之行吧!看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了吗?拦也拦不住你,天天为你提心吊胆的,真怕你被他卖了!” 一提到江山的名字,林惜的心里就会猛烈的跳动,根本不由得她控制。“别这样说他,他没有那么坏。真的,他是个君子。何况,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知道‘放长线,掉大鱼’的意思吗?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冒冒失失的去了咸阳,回来后就像被洗脑了一样。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样的神魂颠倒?你别忘了,曾经的从前,你最恨的是什么?而你现在做的又是什么?”芳子的话是越来越重,可是,却是句句刺透人心的。 “第三者!”林惜在心里反复的念着这三个字,曾经自己的深恶痛绝,而如今自己却在不自觉的扮演着这样的一个世人唾弃的角色。虽然,林惜和江山之间是如此的清白;可是,这样的暧昧又不清不楚的交往,也逃脱不了这样的三个字。即使是,林惜的心里是知道的;只是,她的嘴巴上是不承认的。自始自终都是,哪怕是最最的后来,她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这样的三个字,她背负不起。“我不是第三者,我不是。我和他,我们只是朋友!” “你觉得,你的这个说法,你自己能相信吗?不是要你说给我听,而是说给你自己听。”芳子控制住自己气急败坏的情绪,坐到林惜的身旁,认真的看着林惜,“好吧!我们就当他是费云帆。可是,这个费云帆已经有了一个紫菱,她可不是你林惜,她的名字叫杨伊铭。我们可以不当他是坏人,他是好人,他是君子。可是,他也是名草有主的。就算你们是真的有缘分,但是,那是错的。一个错误,是不应该开始的。即使有了开始,也要在没有大错铸成前悬崖勒马。林惜,别再执迷不悟了。我知道阿漓劝过你,可是失败了,北戴河不但没有阻止你,还让你陷了进去。那么,我来劝你,放弃吧!就算他再好,他也是别人的,永远不会是你的。就算他是费云帆,他也是别人的费云帆,不是你林惜的。你的‘一帘幽梦’,终究会有人与你相共的。只是,这个人不是江山,永远不是!” 芳子这样的一番肺腑之言,说的林惜的心里既是温暖而感动的,却也是羞愧难当而感慨万千的。林惜的眼睛开始湿湿的,她知道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于是,林惜用一双充盈泪水的眼睛看着芳子,“芳子,我真的喜欢他。从来没有人让我动心过,从来没有人走进我的心里。他懂我,他懂我的梦,错过了他,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再遇见。而他,是天意,是老天赐给我的。你说,我要怎样放弃?我真的放不开,放不开!” “怎么放不开?别去相信什么见鬼的天意,也别再想你那个见鬼的签!”芳子抱住已经忍不住掉眼泪的林惜,“你相信我,他是个已婚的男人,哪怕他有一天真的爱上你,他也不会离婚的,他永远都不会娶你的。难道你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他?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你了,你怎么办?你现在陷的不深,还能出的来。将来你真的爱了进去,却又被抛弃,以你的性格,你还能活吗?” 第三者(下) 芳子是了解林惜的,太清楚林惜是一个怎样认死扣的人。林惜被那些言情小说涂炭的太深,总是什么一生一世,总是什么生死相许。一旦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如果将来林惜跟了江山,而又被无情的抛弃,是注定不会活着的。芳子已经看见了这可以预见的未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好的好朋友,走上这样自我毁灭的不归路,她不能。 林惜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只是抱着芳子哭,哭她心里所有说不出来的千言万语。面对林惜的伤心欲绝,芳子却不喜欢,她不喜欢林惜每一次都是用眼泪来掩盖一切。人哪来的这么多的眼泪,而林惜就是有这么的多。 “你不能总是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你们现在根本不是爱情,充其量只是喜欢。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现在放弃,哪怕是千万的舍不得,你不会丢掉你的命。听我的,别再做你的‘一帘幽梦’,那是不真实的。我们是活在现实的尘世里,是残酷的,没人能真的愿意与你‘共此一帘幽梦’。即使有人懂,也没有那个心思与你共度。你的爱,你的浪漫,都是不合时宜的。他江山现在能容忍,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手。等他得了手,你以为他还能忍受你的‘一帘幽梦’吗?他逃都是来不及的!” “可是,他说他懂,他愿意与我‘共此一帘幽梦’!”林惜在试图给自己、给江山,找一个根本就是很烂的理由来逃脱。这样的借口,连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