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走了一段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贴照片的时候,星河学长要帮我贴,我拒绝了。” 傅西泓没有出声。 “我跟星河学长说了,以后练习会找霍飞对练。” 傅西泓没有出声。 “我猜,我给你送药膏那晚,你知道我去见过星河学长了。” 傅西泓没有出声。 “我是先去的医务室,校医跟我说所有的药膏药酒都被星河学长拿去了,我才去找的他。” 傅西泓依然没有出声。 “我找你过来看星河学长比赛,就是为了向你证明,我和他没什么!” 宋思思顶着皱成包子一样的着急脸跳到傅西泓跟前,傅西泓扑哧笑了。 “你又骗我?”宋思思恼羞成怒,握拳捶他。 “我骗你什么了?”傅西泓歪头笑,“是你自己主动坦白,我真是冤枉。” “你!” 他俯身,轻啄她的脸,开心地扬唇:“看今晚沈星河情绪失控,其实我就猜到八九分了。” 是什么让沈星河那么生气,又是什么让他在那么生气后泄气了呢?他的眼神已经告知了答案。 宋思思:“……” 傅西泓抱住她,紧紧地箍着:“笨笨,你的心虚是不打自招啊。” 宋思思咬唇,糟糕,骨头都苏了。 两个人在昏暗的过道上待了一会儿。 宋思思问:“那……夜宵还吃不吃了?” “吃你好不好?” “傅西泓!” “没事,这里没人。” 宋思思回到宿舍,田欣没在。 她上chuáng以俯拍的角度给桌上的相思豆拍了一张照片,当成壁纸。 这时傅西泓的微信来了:“到了吗?” 宋思思抿唇输入:“你不是送我到的楼下吗?” 傅西泓:“你那么可爱,走楼梯也是一种冒险。” 宋思思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呼吸了两口,输入:“油嘴滑舌,我要睡了。” 傅西泓:“小思。” 宋思思:“嗯?” 傅西泓:“今晚,我很高兴。” 宋思思静静地望着手机屏幕,眨巴着眼睛。 很高兴?因为她的主动坦白吗? 宋思思退出微信界面,看壁纸上的相思豆,仿佛同步了屏幕那边某人的上扬嘴角。 相思如豆,却不必相思。 或许,这真的很令人开心吧。 宋思思看着天花板,想到傅西泓抱着自己唤她笨笨的情形,把被子拉过来将自己包成粽子。好吧,他的心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重要,他的“笨笨”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宋思思,平复心情!睡觉!” 这晚,宋思思又做了一个梦。 依然是关于傅西泓的梦—— 傅西泓穿着西装,手里拿着花站在草地上,周围有很多姑娘对他行注目礼。她从远处跑向他,她喊他。 傅西泓看到她了,温柔地冲她挥手。 就在她跑向他的时候,突然一个姑娘从后边抢先一步扑到他的怀里。傅西泓没有推开那姑娘,而是把手里的花送给了那姑娘。 她急刹车,茫然看着这一幕,猛然发现刚才傅西泓不是在冲她招手,而是冲那个姑娘,不是在冲她微笑,而是冲那个姑娘。 她很着急地想要看清那姑娘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拼命喊傅西泓,可是傅西泓像听不到一样。 …… “傅西泓,傅西泓!” 宋思思惊醒坐起。 天亮了,窗外的晴朗并没有因为她的噩梦而有所影响。 宋思思扭头,看向田欣的chuáng位:“田……” chuáng铺整齐,田欣昨晚没回来。 宋思思镇定心神,手背擦掉额头细密的汗珠下chuáng找水喝。 这个梦,预兆很不好。 难道又是自己胡思乱想造成的? 刚喝两口,田欣推门进来:“思思醒了没?” 宋思思扭头。 田欣提着两袋早餐满面chūn风地走进来:“醒了啊?正好正好,吃早餐。比萨咖啡、豆浆油条都有哈。任君挑选!” 宋思思一口气把水杯里的水喝完:“没胃口。” 田欣怔然,打量宋思思不太好的脸色:“你做噩梦了?” 宋思思没胃口,只有三种情况,一个是为了感情,一个是生病,另一个就是做噩梦。 感情没毛病。 生病的话,她不会下chuáng。 那就只剩做噩梦了。 “你梦到什么了?”田欣八卦心一下子又澎湃了,拿起桌上的眼镜架上,把手机掏出来,“我来给你看看梦的寓意是啥!” 宋思思张张嘴,还是说:“算了。” “别算了呀,我跟你说,梦有时候就是预兆。提前知道一下没坏处的!”田欣歪头,严肃脸。 宋思思耳根子软,被说动了,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