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他的脸越贴越近,宋思思全身紧绷,几乎是无法思考地着急而出:“西西!” 短促飞快,但至少……清晰。 傅西泓苦笑一声,心里有一丝丝的甜:“嗯,不疼了。” 宋思思低头咬唇,像小兔子一样往前挪动几步。 这时,田欣拉着陈楚过来,田欣双手合十:“没想到今天出来玩,还能看到傅大少这么jīng彩的打斗场面。傅大少,你直接说,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啊?” 傅西泓淡淡勾唇:“陈楚会的,我就不会。” 陈楚表情虽然不夸张,但看得出被夸赞是开心的。 田欣则脸一红,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宋思思忍不住在心里暗叹,某人真的是太会说话了。 考虑到傅西泓可能真的受伤了也不肯开口,宋思思主动提出回学校。 原以为田欣会说她和陈楚等一会儿再回去,没想到还挺配合地说一起回去。 回到学校,傅西泓和陈楚回男宿舍楼,宋思思则到医务室拿跌打药膏什么的,田欣也要和她黏在一起。 宋思思不解:“你不是说累了吗?” “我当然要这么说啊。第一次和他出来约会,总不能表现出要赖着和他待在一起吧。这样多掉价。”田欣把糖丢进嘴里,咀嚼着。 宋思思:“我还以为你真的累了。” 田欣看单细胞动物一样的目光看着宋思思:“谢天谢地,傅大少说他没事,你还真没当他是没事人,还想着过来给他拿药膏。” 宋思思脸红:“那是……因为稍微了解他一点,知道他是逞qiáng。” 田欣啧啧两声:“宋思思啊宋思思,很好,你就继续对傅大少一个人持续开窍中吧。” “什么意思?”宋思思困惑皱眉。 “没什么。”田欣摇摇头。 到了医务室,校医在听到宋思思的来意后,略为难地摊摊手:“你来晚一步,仅剩的跌打酒药膏什么的,都给沈星河了。补货要到明天了,不然你明天来。” “这样啊……”宋思思恍然。是了,除了傅西泓,H大里在今天上擂台赛的还有挂彩的沈星河…… 田欣瞅某人:“你要去跆拳社?” 宋思思点头:“嗯,探望一下星河学长,还有给傅西泓拿药膏。” 田欣偷偷咬了咬唇:“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宿舍签到时间快到了,你得帮我掩护一下。”宋思思摆手,飞快地往体育馆跑去。 “哎,这……”田欣郁闷地张开嘴巴,如鲠在喉,心乱如麻。 宋思思这么一去,真的好吗?她还不知道沈星河的心思呀! 体育馆,还亮着灯。 每天晚上沈星河都会在这里独自练习踢腿和打沙包一个小时。宋思思进入跆拳社后才知道他这个习惯已经雷打不动地保持了三年。 推开门,她果然看到他的身影。 受伤了,还要练习,唉,真是固执呀。 宋思思微微皱眉唤道:“星河学长。” 沈星河正在练习侧身踢,听到声音扭头,脸上的专注和凌厉立刻变成怔然:“思思?” 宋思思走过来,他也走下台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我来看看你。”宋思思抿唇,“今天在商场打擂台,你受伤了。” 沈星河意识到她的目光看向他受伤的嘴角,用手背挡了挡:“哦,没事,我习惯了。” “你还没上药吧?要不要我给你上药?”宋思思面皮薄,不好直接开口要,便想说借着上药,把药膏和药酒顺一点过来。 “那就麻烦你了。”沈星河腼腆道。 “不麻烦。” 休息室外的长椅上,药箱打开着,宋思思拿着棉签蘸着药膏一点点往他嘴角擦。 沈星河无处安放的目光往左往右挪移一阵子之后,落在她的脸上。 宋思思问:“疼?” 沈星河视线赶紧下移:“没。” “星河学长,你别气馁,各行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你千万别因为今天的事就觉得挫败,觉得没面子什么的。我们永远都是支持你的!”宋思思在商场的时候就感觉他情绪低落,她不擅安慰人,但还是尽自己所能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你说过,上场的都是勇士!” 沈星河眸光微漾,望向宋思思:“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得?” 宋思思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是啊,你是我的指导老师,老师说的话,学生肯定要记得呀。” “那……”沈星河突然握住宋思思的手腕,“我说我喜欢你,你会记得吗?” 宋思思吓了一跳。 这波告白,太猝不及防。 她愣着,只觉得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沈星河在开玩笑。 “星河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