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失道的话,到底是谁说的,真是该割了她的舌头!” 谢晚晴看似旁敲的说道,但眼神一直看着柳月娇,泛着丝丝冷意,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柳月娇虽然心里暗骂,不过也没表现在脸上,但语气有些不悦的对林梦瑶说道:“夫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还有些活计要赶着做!” 林梦瑶没在挽留,心里巴不得柳月娇赶紧走,柳月娇又对林梦瑶行了一礼,看起来客气万分,根本不像是来找事的,脚步莲展,退出了林梦瑶的房间。159txt.com 刘月娇走后,林梦瑶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胸脯对谢晚晴说道:“晚儿,你说这柳月娇什么意思?不过她刚才还真是过分,竟然连你都敢说,真是歹毒啊!” 谢晚晴冷冷一笑,对林梦瑶说道:“夫人,这柳月娇心机叵测,让人防不胜防,我总感觉她这次来没这么简单,也许是在试探咱们什么,也许会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您可要小心了!” 谢晚晴提醒林梦瑶,林梦瑶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今天看到谢晚晴和柳月娇的争锋相对,她才感觉到柳月娇的可怕!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柳月娇似乎收敛了很多,一片平静的生活反而让府中有些人显得不适应,比如,林梦瑶,她担心柳月娇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 离柳月娇给林梦瑶请安过了半个多月的一个晚上。 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中隐隐传出些娇媚逗笑,让人遐想非非,柳月娇躺在谢崇光的怀中,轻若幽兰,吐着丝丝香气,翡翠般的玉手轻轻的在谢崇光裸露的胸膛画着圈圈。 “月娇,你真美!”刚刚一场云雨过后,谢亲崇光有些疲惫,不过又在柳月娇的挑逗下,微微有些动情。 柳月娇媚眼迷离,望着谢崇光轻声说道:“是么,那我和凝梦夫人比起来,谁更美呢?” “这个……”谢崇光一时语塞,不明白她和林梦瑶相比作甚! “看来您还是疼爱夫人啊,可怜我一心一意……”柳月娇说着,又拿出了她那套苦情戏! 谢崇光果然是禁不起闹的人,一下子慌乱,忙哄着柳月娇回应道:“当然是你最漂亮了!” “真的?”柳月娇转笑破涕。 “当然是真的了!”谢崇光肯定的回答道。 柳月娇又趁热打铁的说道:“那如果夫人欺负我了,你护她还是护我?” “这……”谢崇光心中纠结,仿似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嘛,你说嘛……”柳月娇在谢崇光怀中撒娇,不由催促。 谢崇光无奈,只有开口掩饰说道:“夫人怎么又会欺负你,看你,一天都想的什么!”说着,谢崇光还用手点了点柳月娇的额头, 柳月娇不依不饶,依旧撒娇的要让谢崇光说出更疼谁,谢崇光为了安定柳月娇,只好开口哄道他更疼柳月娇,柳月娇这才安定了下来 谢崇光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直呼真是妖精啊。 柳月娇心中得意,一定要让林梦瑶好看,只要先抓住了谢崇光的心,她就不怕林梦瑶对自己的排挤! 这一晚上她睡在谢崇光身边,用尽自己的手段,让谢崇光对他如痴如醉,言听记从。 柳月娇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谢崇光,刚才的温柔翻眼转变,如毒舌般的眼神似乎散发着幽光,在这闵暗烛光房间中,显得狰狞无比。 最后,她翻转身子,似乎也被谢崇光折腾的疲惫,眼皮慢阖,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早早的起了床,服侍着谢崇光穿上了衣服,谢祟光回味昨晚的余温,又想把柳月娇抱在怀里,不过却被柳月娇巧妙的躲过了。 “哎呀,这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多不好,来,你别动,让妾身先给您更衣!”柳月娇不禁嗔怪的说道! 谢崇光哈哈一笑,顺势举平了双手,让柳月娇整理。 柳月娇上前去帮谢崇光整理衣服,谢崇光顺势将柳月娇抱在了怀中,准备在好好的疼爱一翻,但这时候丫鬟喊道:“凝梦夫人驾到!” 谢崇光闻听此言,忙一个机灵,赶紧送开了柳月娇,装摸作样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 林梦瑶来到房间,看见柳月娇和谢崇光站在一起,心里不由的嫉妒万分,开口说道:“我说呢,昨晚怎么没见相爷的影子,原来是在姐姐这里歇息了!” 谢崇光似乎有些惧怕林梦瑶,毕竟自己确实和柳月娇昨晚睡在一起有些冷落了她,便不敢反驳,开口笑说道:“夫人,怎会来此?这一大早的,也不多去休息休息!” 林梦瑶没好气的说道:“我从这里经过,听见你说话的声音,我就进来了,看看你,昨晚有没有累着啊?” 谢崇光见势不对,忙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做,然后逃也似的开溜了。 房间中只剩下林梦瑶和柳月娇,一种强烈的火药味蔓延开来, 柳月娇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和林梦瑶翻脸,忙找了个借口,退出了房间,林梦瑶看着柳月娇的背影,心中满满嫉妒! 第150章 中了老女人奸计 清晨,菊园。菊花盛开得万分娇好,可林梦瑶却无心欣赏这满园秋菊。 慵懒地躺在床榻上,刺绣了一半的蝶恋舞被放在一边,盯着那泛着冷光的绣花针,恨不得这针能够刺入到柳月娇那老女人因得宠而洋洋得意的眼睛里。 这时娟儿缓步走进来,到榻前微微福安后说道:“夫人,那柳姨娘来请安了。” 林梦瑶听到这话,睁开那明艳的双眸冷冷说道:“让她在前厅候着,说本夫人在晨浴更衣。” “是,夫人。”娟儿领命退下,林梦瑶这才微翘起嘴唇,心里想着,就算你最近得宠又能怎样,还不是我让你等就得乖乖地等着。 在前厅里,柳月娇端坐在梨花木椅上,身旁的丫鬟手里提着一花纹雕刻精美的锦盒,规规矩矩地站着。 柳月娇面色红润,这阵子被滋润得不错。今儿看起来心情特好,穿着一身五色锦盘金彩绣绫裙,梳了一个如意高寰髻,配着一对盘丝金钗,后面垂挂着赤金花细流苏。 娟儿一到前厅,轻轻福安后说道:“奴婢见过柳姨娘,夫人现正在晨浴更衣,请柳姨娘稍等片刻。” 柳月娇听完,却没有如从前一般变脸色,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而是冷冷地笑了笑,轻轻启齿说道:“既然凝梦夫人在沐浴更衣,那月娇自当稍待。”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恶狠狠地咒骂了林梦瑶一百回。敢在老娘面前摆架子,我看你还能风光几时,你那位置,迟早是我的。 过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林梦瑶才带着一身香气缓缓地从后堂出来,看到柳月娇这一身装扮就气不打一处来。 前阵子谢崇光赏了柳月娇很多东西,就有她现在头上戴着的金钗与流苏,更可气地是,自己本打算要亲自刺绣一条五色锦盘金彩绣绫裙,却偏偏被柳月娇这个老女人求着谢崇光赏赐了一件。 柳月娇随之起身请安,口气却并无多大尊重:“凝梦夫人就是不一样,这一大早便有如此雅兴沐浴,令月娇着实佩服。” “妹妹也不知道月娇姐姐会这个时辰来,怠慢了姐姐,姐姐别挂在心里就好。”林梦瑶端坐到主位上,不知道是丫鬟疏忽了还是格外吩咐过,茶桌上至今未放上茶。 “娟儿,快给月娇姐姐上茶,月娇姐姐坐了这么久,也该渴了。” “谢夫人,月娇哪敢。”柳月娇冷哼了一下,却转眼笑眯眯地接过丫鬟手里的锦盒,打开来递到林梦瑶眼前,“这是月娇天未亮就起床做的点心,虽然没有放了什么名贵的食材,也是月娇的一点心意,想拿来给夫人尝尝,凝梦夫人千万不要嫌弃。” 听柳月娇这么一说,林梦瑶越看那锦盒里的点心越觉得恶心,不禁脸露厌恶。 “月娇姐姐还是拿回去自个尝尝吧,妹妹我现一看到这点心便觉得恶心胸闷得慌,兴许是昨日过于乏了。”这言外之意不过就是看不起这盒点心么。 柳月娇却不生气地上前走了一步,眼睛里闪过一亮光,笑吟吟地说道:“夫人莫不是累着了,该不会是新婚前赶做那嫁衣到现在还未休息够?” 虽然是反问,一词一句却是及其刺耳。林梦瑶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大婚,还有那红布条的嫁衣,顿感愤怒。这柳月娇今天摆明了是来菊园放肆的。 敢在我的地盘撒野,这里可不是你的柳絮阁。 “姐姐的那件嫁衣可谓是费了不少心思吧,可惜最后我还是没能穿上姐姐送来的嫁衣,要不然宰相府可成为了京城里的笑柄。” “夫人这说的哪里话,月娇那日之后也已向老爷澄清,明明送过去时还是好好的一件嫁裳,可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丫鬟想坏了咱的姐妹情,故意从中使计。” 听到这,林梦瑶冷冷地笑出了声,柳月娇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就想到了那不眠不休的三天拼命刺绣。一个小商人出生的商贾女人,以为懂了点计谋就能为所欲为,也不看看我林梦瑶是什么人。 “哼,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以为现在丞相宠着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撒野?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夫人怎么说这话,月娇只是想着为夫人做一些点心,并没有它意,既然夫人不喜欢这点心,告知月娇便是了,月娇好歹也在这宰相府里待了十几年,除了老太太,还没有人能够让我如此对待。”柳月娇看似客气可聚聚锥心。 “呵呵,少在这假心假意,我还不知道你柳月娇是什么人,还有这点心嘛……”林梦瑶狠狠地瞪着那点心,此刻美艳的容貌已经气到颤抖,一边拂手将锦盒扫落地,一边冷冷地说,“还是让你自个去吃吧。” “啊!”柳月娇后退一步,却故意将锦盒向前倒地,“哐当”一声,点心还是有一些溅到了林梦瑶的裙摆上。 “啊呀,月娇不是故意要将点心弄脏了夫人的裙子,要不臣妾帮你擦擦。”柳月娇说完不顾身份地掏出手帕,还作势欲蹲下。林梦瑶一来气,想到自己堂堂将军府二小姐,又是从四品夫人,竟受这老女人的气,便狠狠推开她。 “本夫人才不需要你来擦。”林梦瑶一脸的嫌弃。 谁知柳月娇如同刚才的锦盒一般,摔倒在地上,林梦瑶大惊不对,虽然自己用力推了,可是柳月娇不是个弱女子。突见门前出现一阴影,她抬头就看到门口怒发冲冠的谢崇光。 林梦瑶也是个聪慧之人,一看到谢崇光如此巧合地来到菊园,还更加巧合地看到这一幕,立觉其中有所蹊跷,再想起刚才柳月娇的种种行为,更加确定心中所想,暗呼中了这老女人的奸计了。 “夫人……月娇是哪冒犯夫人了,夫人竟如此对待月娇,月娇只是想帮忙而已……”谢崇光沉着脸进屋,扶起柳月娇,柳月娇一脸被欺负了的模样,惹来谢崇光一阵怜惜。 “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呀…” “好好,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说完还不忘为柳月娇擦了擦脏了的裙摆。 安抚完柳月娇,谢崇光不免气恼,大声呵斥林梦瑶。 “你也太任性了,月娇好心好意地来给你请安,还特意做了点心,本想着邀我一起来尝尝,竟被你如此对待。” “我……我……”林梦瑶顿感委屈,泪珠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如今你已不是什么大小姐,而是钦赐的四品夫人,人人都在看着你行事,你如此举止,怎能担当。” “老爷,我,我本就跟月娇姐姐说不喜这点心了,这阵子有些疲惫,睡不好觉,也没有什么食欲。只是妾身不知道,这一急之下,竟……竟……” 林梦瑶心里恨呐,看着柳月娇那一脸得意模样,就恨不得上前掴她几巴掌。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在她面前这么地狼狈,这一笔账,势必要让她加倍偿还。 “妾身刚才也是糊涂了,才会……才会……月娇姐姐千万不要在意妹妹刚才的无心之举,要不然妹妹,妹妹真的……” 谢崇光看到林梦瑶一脸梨花带泪的模样,不免心软起来,这梦瑶说到底还是个小女人儿,即使有些任性,大小姐脾气,可又想到这阵子确实是有些怠慢了她,难免让她对月娇有所偏见,劝劝就好了。 “好了好了,想来月娇也不会计较这些。我也不是故意要责怪你,只是你现在身份不同了,难免有些身不由己,不可再犯这小女子心性了。”还用手指心疼地擦了擦还挂在眼角的泪水。 柳月娇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自己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算到这个时间点,安排了这场闹剧,只是没想到竟然被林梦瑶这个女人一顿撒娇就逃过去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妾身知道了,妾身以后再也不会辜负月娇姐姐的好意了。”说完后顺势躲进谢崇光怀里,“老爷刚才那样子,着实让臣妾好害怕。” “好了,好了啊,不可再哭了。”说完看了看周围,冷哼一声。 “今日菊园发生的事情,不可外扬,知道吗!”谢崇光对着下人吩咐道。 “是!”所有在场的丫鬟都连忙跪下应声道。 说完还不忘又安抚了几句,直到林梦瑶已经不再抽泣了才离开。柳月娇见到此场景也只好告退,不愿多看林梦瑶一眼。 此时,褰裳阁里一片宁静和谐,近来谢晚晴的瞌睡之症大为好转,素问也就没有像前阵子那样担心害怕,而是在院子里晒起了要过冬的药草。 谢晚晴坐在窗棂下,细细摩擦着小锦盒,这冰凉又舒服的质感着实让她十分喜爱,而且里面还睡着一只千年冰蚕。 “小姐,天开始凉了,虽然秋日暖阳的,可是小姐身子单薄着呢,还是去多睡会吧。”素问晒完药材回屋,拿起一锦绣披风盖到谢晚晴身上。 谢晚晴笑了笑,拉紧了一下披风,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返回屋子,将小锦盒又放回首饰盒最底层里面。 “对了,灵枢这一大早的,又跑到哪去玩了。”谢晚晴拿起一本书籍翻起来,不忘问起一大早就不见人的灵枢。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