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大难不死后的欣慰和感动! 木真和谢晚晴在这一顿饭后,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于是木真主动开口道:“小姐,您说说您那边有什么需要在下的吧!” 谢晚晴这才想起正事儿来,赶紧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府上的姨娘,已经怀孕快八个月了,哪知道最近身子出了古怪……” 谢晚晴将薛姨娘的症状一一说给了木真听,木真只是不断点头,也没有打断谢晚晴。xwdsc.com 谢晚晴说完了才请求道:“木真先生,您是否有法子帮帮我家姨娘?” 木真理了理自己的胡须,问道:“您是从谁那里听说在下能解这样的毒?” 谢晚晴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景王,她不能把崔贵妃给卖了,只好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王爷帐下有您这样的高人,只是我也是一筹莫展,恰好上次机缘巧合见过王爷,想着王爷这样见多识广的人,说不定有办法帮我,才求到了王爷府上!” 这个说法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并非完全说不过去。 轩辕珏见木真仍有疑惑,才开口淡淡地道:“你要是能帮就帮,莫要多话!” 木真意识到,自家王爷并不在意谢晚晴是如何知道的,而是真心要帮这位谢小姐。 于是才道:“不瞒小姐说,你家姨娘不是中毒了,而是中了降头!” “降头?”谢晚晴故作惊讶地问了一遍。 木真点点头,道:“的确是降头,降头术出自南域,在中原是极罕见的,但是难保有些懂降头术的人存在,请问贵府姨娘之出现这种症状有多久了?” “约莫半个月!”谢晚晴道。 木真点点头,道:“半个月,那还好,若是超过一个月,我也无能为力了!” 谢晚晴听了这话,心里的大石总算了落了一半。 木真道:“我现下身上没有带解降头的东西,小姐先行回去,待我准备准备,明日再去为小姐解忧!” 谢晚晴赶紧谢道:“多谢木真先生出手相助,就劳烦先生了!” 木真笑了笑,道:“不敢,我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谢晚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又转而对轩辕珏施了一礼,道:“多谢王爷,他日王爷若有什么用得着臣女的,臣女定不敢辞!” 轩辕珏看了谢晚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道:“希望你记住今日之言!” 谢晚晴被他的眼神看的莫名一慌,心下突突乱跳了起来,这人的眼神实在是太慑人了! 谢晚晴赶紧收回心神,正色道:“是,臣女不敢忘!” 轩辕珏这才道:“木真,走!” “是!”木真抱拳拜别谢晚晴,跟着轩辕珏离去了。 谢晚晴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累过,只是陪着人吃一顿饭,竟像是受了酷刑一般。 “小姐,您今儿可是吃的不少,不会积食儿吧?”灵枢担忧地看着谢晚晴。 谢晚晴苦笑一声,道:“怕是晚饭也不用吃了!” “您也真是的,那王爷给你夹菜,你不吃便不吃了,怎的一直低头吃呢?吃撑了要伤身子的!”灵枢无奈地道。 谢晚晴道:“咱们可是有事要求人家,怎么能拂了他的面子,便是撑死也得陪着吃啊!” “哎,真是为难您了,小姐过去可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灵枢感慨道。 谢晚晴已经记不得过去的自己到底是何等的高傲了,那十年的折磨,足以将一切高傲抹杀。 如今的她,只知道,形势比人强,她也要学会审时度势,更要学会察言观色,才不至于再度沦为别人手里的棋子。 若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还是要靠自己! 总算解决了这件事,希望明日那木真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薛姨娘若是平安无事地诞下孩子,以后谢府后院还有的热闹呢! 谢晚晴心底暗暗露出一抹冷笑,柳月娇,你现在且得意着,若薛姨娘诞下男丁,你该如何的抓耳挠心? 这一次,她要一点点拔除柳月娇所有的利爪,一颗颗拔除她的尖牙,让她变成一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病猫! 只要把柳月娇弄残了,谢思茹也不足为虑,如今的谢思茹多半还是靠着柳月娇才能得意罢了! 谢晚晴回到谢府,还没喝上一口茶,便见谢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瑶琴寻了过来。 谢晚晴心头微微有些不好的感觉,莫不是老夫人得了什么消息不成? 这个节骨眼儿上,老太太再来掺和一脚,恐怕对她的计划不利。 瑶琴走上来,欠了欠身,道:“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一趟呢!” 谢晚晴知道瑶琴一直都是个伶俐的,且颇得谢老夫人欢心,便有心要拉拢一二。 “瑶琴姐姐,还劳烦你亲自来一趟!”谢晚晴笑着道。 瑶琴神情微微一愣,她是第一次见到谢晚晴如此和善可亲的一面,从来这位大小姐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就连老夫人那儿也不过面子上的功夫,对她们这些下人何曾这般“姐姐长姐姐短”过? 瑶琴忙回道:“奴婢不敢当,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谢晚晴见她面色有些紧张,又道:“瑶琴姐姐不必如此,可知道祖母叫我去有什么事儿?” 第32章 安抚老夫人 瑶琴犹疑了片刻,才道:“这个……奴婢不敢说!” 谢晚晴听了这话,便明白了几分,故意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拉着瑶琴的手道:“好姐姐,你就怜惜我一次,给我提个醒,我定记着姐姐的好!” 瑶琴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这件事即便老太太会责怪谢晚晴,但也不会对谢晚晴的地位有什么损伤,毕竟再过两年,这位可就是当朝太子妃了。 加上宫里那位贵人坐镇,谢晚晴是谁也动不了的,她虽然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但日后难免有求得着谢晚晴的地方,所以自然乐意卖这个人情给谢晚晴。 瑶琴故意做出为难的表情,道:“我的大小姐,您这可是折煞奴婢了!” “瑶琴姐姐,您就当疼我一次吧……我也不是为难你,主要是怕我这什么也不知道,回头见了祖母,又惹她老人家生气!”谢晚晴继续卖乖,却悄悄从拿出一只荷包塞在了瑶琴手里。 瑶琴捏了一下荷包,赶紧要还回去,道:“大小姐,这可使不得!” “让你拿着就拿着,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日日伺候着祖母,尽心尽力,我赏你点儿东西,也是孝敬祖母了!”谢晚晴道。 瑶琴这才收了下来,谢道:“多谢大小姐,老夫人是听了福嬷嬷的回话,说是最近薛姨娘身子不大好,像是要流产的征兆,素问一直都没把这事儿回老太太,老太太生气了!” 谢晚晴听了,便明白了过来,看来老太太还不知道薛姨娘到底得了什么病。 如此她只要把这件事圆过去就好了,等明日那木真帮薛姨娘解了降头,这件事就会过去的。 谢晚晴谢过了瑶琴,便随着她去了谢老夫人院子。 进屋的时候,素问已经跪在了地上,看样子应该挨了不少骂。 谢晚晴见谢老夫人也是一脸沉怒,却故作轻松地上前问道:“祖母,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呢?可是素问做了什么错事儿,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 谢老夫人见谢晚晴竟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心里疑惑起来,素问故意瞒着薛姨娘的病,绝对不是出自她自己的主意,那谢晚晴还能如此镇定? 谢老夫人也不动声色,道:“你自己的丫头,你还能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 谢晚晴咬了下唇,然后问道:“素问,你怎么惹得祖母这样生气?” 素问看了一眼谢晚晴的眼色,才道:“回大小姐,就是最近薛姨娘身子比较疲乏容易犯困,夜里又总睡不着,奴婢已经告诉老夫人了,薛姨娘只是过于担忧,才会这样,老夫人不肯信!” “混账,担心能担心成那样?她都瘦了一圈儿了,再这样下去,孩子能保得住么?”谢老夫人怒不可遏地呵斥了一句。 素问闭了嘴,不敢说话。 谢晚晴才开口道:“祖母,那有没有请大夫去看看?” 谢老夫人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倒是福嬷嬷开口道:“大夫看了,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只说是烦忧太甚,伤了心神!” 这样听来,素问的说法也无什么错,老太太发脾气,多半还是因为素问没有及时把事情告知她罢了。 谢晚晴了解了之后,才开口道:“素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道薛姨娘心思重,伤了身子,你就该早点儿回祖母,虽然你是怕祖母担心,但也不能自作主张地瞒着她老人家啊!” 这话听着像是责怪素问,其实已经在偷偷帮素问开解了。 素问忙低头道:“是,奴婢知错了,奴婢一直都在开解姨娘,也在用些稳妥的法子帮她安神,还特意调了安神汤,这几日姨娘夜里也能睡着了!” “本想着等姨娘身子再好些,然后再回老太太的,没成想反而办了坏事,让老太太生气了!奴婢该罚!” 素问这样一说,谢老夫人的气总算消了大半,她早就了解过情况,这几日薛姨娘的确好了些,也听说素问连着好几日都在薛姨娘院子里不曾离开,比谁都尽心尽力。 所以谢老夫人听了话之后才缓了语气道:“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这事关咱们谢家的血脉,你自作主张,就是你不对,若还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谢晚晴忙接话道:“祖母,这事儿也怨我,当时素问跟我提过一次,我也没去看过薛姨娘,不知道她那么严重,就让素问小心伺候着,怕劳师动众,又折腾的姨娘更加心烦!” 谢老夫人听了谢晚晴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才道:“你考虑的也算周到,但是薛姨娘的身子的确有些古怪,还要仔细着才是,若不是福嬷嬷来回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是,祖母教训的对,我哪知道生孩子是这么凶险的事儿呢,都怪孙女不懂事,往后薛姨娘的身体状况,就让素问每日来回您一次,如何?” 谢晚晴讨好地征询着老太太的意见。 谢老夫人这才终于把气给消了,道:“这才像句话,以后就这么办,直到薛姨娘平安诞下孩子!” 谢晚晴松了一口气,道:“其实孙女也担心姨娘的身子,所以昨日进宫也托贵妃娘娘问了太医,太医自然不能亲自来为咱们府的姨娘诊治,但却举荐了一个高人,孙女已经联系好了,明日就让人上门来为姨娘看看,祖母您看可好?” 谢老夫人一听说是宫里太医举荐的,自然是没有不好,道:“嗯,你有心了,如此就让他来吧,事后好好酬谢一番就是!” “是,孙女心里有数,只是这件事还是不宜声张,您也知道父亲子嗣艰难,一切都要谨慎小心才是!”谢晚晴意有所指地道。 谢老夫人点点头,这些年谢崇光的妾室们也不是没有怀孕的,可是却没有一个能把孩子生下来,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薛姨娘这一胎更是多灾多难,上次落水,差点儿就没了,好容易保了下来,这一次她才更加精心让人照顾着,生怕再有个意外。 谢老夫人见谢晚晴如此稳妥,也放了心,道:“既然人是你举荐来的,那就由你处理吧,只一点,一定要保证薛姨娘母子平安!” “是,孙女一定不负祖母厚望!”谢晚晴道。 第33章 解了降头 这件事总算平息了下来,柳氏听说谢老夫人为了薛姨娘发了好一顿脾气,心中暗自好笑,这不过是个开始,到时候,有的她生气的呢! 至于谢晚晴,也自然难逃干系,她越是精心照料着薛氏,就越会惹祸上身。 柳月娇是成天盼着那一日早点儿来,只要这一次薛氏倒了霉,谢晚晴以后在谢家也必将失去老太太和谢崇光两人的欢心,即便将来做了太子妃又如何? 没有娘家人的支持,再加上她家思茹的努力,到时候让谢崇光支持这个小女儿,也是轻而易举的! 柳月娇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没能诞下男丁,这肚子也有好些年没有动静了,生谢思茹的时候伤了根本,大夫说很难再怀上。 若是她有子傍身,这正室的位置早就是她的了,何必委屈这么多年呢? 至于谢晚晴请了大夫来看薛姨娘的病,她是完全不担心,这件事她做的极为隐秘,况且京城里知道这法子的人少之又少,能解的更是不曾听说过。 薛氏是必死无疑了……谢晚晴,就等着倒霉吧! 第二日,木真稍稍乔装了一下,就被谢晚晴引进了谢府,直接去了薛氏的院子。 对薛氏,谢晚晴也只说木真是个大夫,帮她诊治的。 薛氏不疑有他,虽然这大夫看病的法子有些古怪,她也没有多疑心什么。 木真最后只给了薛氏一碗看似无色无味的水,道:“这水你喝下去,睡一觉之后,必然无事了!” 薛姨娘有些疑惑,问道:“这碗水就能让我好起来?” 木真点点头,谢晚晴知道木真是个高人,这碗水也必然不简单,才出言道:“姨娘,您放心,这大夫是太医的好友,不会有错的!” 薛姨娘半信半疑地将睡喝了下去,然后就让人扶着她回屋子去了。 木真这才道:“她中了降头这事儿,怕是瞒不住本人,喝了水之后,晚上就会吐出些东西来,你得提醒她,免得吓着惊动了胎气!” 谢晚晴问道:“解了之后,孩子不会有事儿了吧?” “放心,孩子好得很,这降头若再迟上十日,才会影响到腹中胎儿!”木真解释道。 谢晚晴放了心,道:“多谢木真先生,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姐言重了,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这都是你和王爷之间的事儿!”木真是个实在人,说的也是实在话。 谢晚晴微微笑着道:“还是要谢谢您,这点儿小心意,您莫嫌弃!” 木真见她直接给了他五百两黄金的票据,忙道:“谢小姐,万万使不得,木真只是替主子来办事,可不能收您的金子!” “我知道给您这些东西,您多半是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