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奢侈的想要白头到老,只希望与这人见一面,如果有机会可以陪她走一程将会是最大的荣幸。 洛清云的心猛地疼痛,她缓缓捂住心口这种心疼欲裂的感觉并没有得到舒缓。 "好。" 思悠惊喜的抬起头:"当真?" 洛清云点头,似乎只有答应她才可以让自己缓解一点疼痛。 往后的日子她不在胡乱来,而是耐心和客栈的人学习这里如何做工,虽然有时也会犯错。 思悠总是会看着她笑,洛清云总是当做没有看到。 客栈中明明没有人会医术,可后院总是会晾晒草药,这让洛清云不禁好奇起来。 她悄悄溜进后院,俯身嗅了嗅那些草药感觉很熟悉,自己明明并不知道它的名字却知道它所治之症。 "你会医术吗?" 正在疑惑的时候,思悠出现在身后,洛清云诚实的摇头。 不知为何,思悠的眼中出现了刹那间的失望。 "我来教你?" "倒是不必了。" 洛清云果断拒绝,她更喜欢音律并不喜欢医术。 思悠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竹篓,里面放着各异新鲜的草药,起身时她眉头一皱将竹篓仍在地上。 "嘶~" 55、回家 洛清云不自觉紧张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这才发现竹篓凸出的部分没有打磨圆滑划破了她的手,鲜血渗出伤口不大却还是很深的。 "没事……" "别动!" 思悠本不想让她担心欲要收回手却被洛清云一把握住,看着她蹲下身在竹篓中寻找着什么,最后拿出一根药草塞进了口中咀嚼。 通过那张紧皱的小脸就知道这草药的味道一定难吃极了。 "别嫌脏啊。"洛清云将嚼碎的草药覆盖在伤口上,缓缓顺着指腹的反向揉捏:"这种草药可以止血疗伤。" "你不是不懂?" 思悠仿佛看到了希望,洛清云别扭的不去看她:"我就只懂这个……"她的声音很小,似乎在害羞。 这一点,在看到她红透的耳尖得以验证。 思悠并未戳穿,而是保持着距离轻轻抱了抱她。 "谢谢。" "没……"洛清云揉了揉鼻子:"我喝醉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 说来更应该说谢谢的是自己而非她,思悠却笑着并未说什么拉着她坐在了一边的石阶上,气氛正好是一个好机会。 "从未问过你,来皇城是做什么?" 洛清云想了想说:"不知道。" 皇城是她生的地方,自记事起那个梦境就每日出现,她总是记得在山间的竹屋水榭中她手拨动着琴弦,不远处的小屋推开门。 那模糊的女子便走了出来,静静的坐在身边痴痴的看着她。 十六岁那年,她就离开了皇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总是觉得那梦中的竹屋一定是真实的。 怎么也寻不到,她不知不觉回到了皇城, "若是不知去处,便留在这里吧。" 思悠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洛清云只是出现了短暂的不适,并没有推开。 "你夜里为什么总是独自落泪?" 洛清云毫无由来的问话让思悠一怔,她说:"没有,是你听错了。" "是吗?" 她就住在思悠的隔壁,也不知为什么总是会在深夜醒来,微弱的哽咽声就在耳边挥之不去,尽管捂住了耳朵还是能听到。 思悠的哭声是克制的,她从烦乱再到会坐在墙边陪着她,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 今日问出来,也并未想过会有答案。 她们第一次推心置腹的说了很多,思悠可以感受到洛清云的戒备心也在渐渐消融,这是一个好事。 今夜,洛清云没有意外再一次醒来,熟悉的抽泣声再一次出现扯着她的心隐隐做作痛。 这一次,她没有默默陪伴,搬来了古琴。 轻柔的琴声唤醒了陷入梦魇中的思悠,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才知道原来洛清云口中的哭泣是真的。 原以为,洛清云回来就不会再有了。 她走到墙边坐下,就这样与一墙之隔的洛清云背靠着背,听着她的琴声安抚着不安的灵魂。 琴声停止,思悠以为她已经离开了。 "可以听到吗?" 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思悠侧过身抚摸着墙壁:"可以的。" 洛清云似乎松了一口气,贴着墙壁说:"我自己写的曲子,从来没有给别人听过,你是第一个,下次别哭了,若是难过我就弹琴给你听。" 思悠神情恍惚,她仿佛看到了寒冷的冷宫中,她曾说过…… "你从未弹琴给我听,下一次弹给我听可好?" "好。" 洛清云没有听到回话还以为思悠已经回去睡着了,摇了摇头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根本不知另一边的人死死的捂着嘴早已哭的泪流满面。